第3章

 


曾經自詡人上人,動輒買下整個高定品牌新品,而現在淪落地連地上的泥都不如。


更何況,她和顧永晝之間,哪有什麼愛情可言呢?


 


江晴晴為了往上爬,想SS抓住這個京圈豪門繼承人,好讓自己徹底跨越階層。


 


至於顧永晝,不過是權色交易罷了。


 


能同甘,卻不能共苦。


 


再聽到江晴晴的消息,是三個月後。


 


她懷孕了。


 


那天被打完耳光後,江晴晴立馬出去找了自己的經紀人。


 


既然顧永晝不中用,她總得給自己的後路做打算吧?


 


江晴晴仗著這副皮囊,天天參加酒局到半夜。


 


一來二去,還真讓她釣到願意花錢找樂子的大佬。


 


顧燕然逐漸接手顧氏企業,顧永晝越來越自暴自棄,整天泡在酒吧裡。


 


江晴晴恨天恨地,

恨自己跟錯了人,卻沒辦法。


 


她出了損招,想未婚先孕靠肚子上位。


 


誰也沒想到,等到孩子兩個月了,人家的老婆找上門了,才知道人家是有正宮的。


 


和以前霸凌別人的時候一樣,她也被扒光了衣服,毒打一頓。


 


這麼一折騰,孩子當然沒保住。


 


隻是江晴晴保密措施做得好,所有人都以為孩子是顧永晝的。


 


而我做了好心人,用陌生電話通知了他。


 


顧永晝緊趕慢趕趕到了醫院,紅著眼眶,還把自己當霸道總裁:


 


「誰她媽敢動我的女人?是不是以為顧家所有人都S絕了?」


 


沒想到,旁邊的路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說什麼呢?」


 


「這好好的一個姑娘,幹什麼不行當小三!被人家原配教訓了吧?

!」


 


江晴晴瞬間慌了,咬著蒼白的嘴唇,想對顧永晝賣慘,卻被打斷了。


 


「什麼小三?」顧永晝說。


 


「你不知道啊?她當了小三懷孕逼宮,這才在大街上挨打,孩子都被打掉了!」


 


下一秒,顧永晝臉色鐵青,扭頭甩了江晴晴一巴掌。


 


緊接著,扭頭出了醫院,連醫藥費都沒付。


 


第二天,我手下的營銷號齊齊發動。


 


營銷號抓著流產病歷不放,把江晴晴的孩子推到顧永晝身上,鼓吹她深情人設,甚至願意未婚先孕。


 


再鬧出這樣的醜聞,老顧總對堅定維護兒子的立場已經動搖了。


 


顧永晝緊急嗅到風向不對,為了挽回自己所剩無幾的名聲,立馬答應了和江晴晴辦婚禮。


 


江晴晴想嫁入豪門,而他想洗白自己。


 


這場新郎新娘各懷鬼胎的婚禮,

我參加了。


 


7


 


江晴晴穿著婚紗,但再濃厚的妝容也遮不住黑眼圈和蒼白的嘴唇。


 


流產過後,她的身體還沒養好。


 


顧永晝更是戴了頂綠帽子,臉上毫無一分喜悅。


 


我就在這樣站在人群裡,噗嗤一聲笑了。


 


上一世,他們世紀婚禮,江晴晴剛拿下影後桂冠,徹底跨越階級,而我卻成了S不瞑目的孤魂野鬼。


 


這一世,我照樣送她一場婚禮。


 


他們倆這樣的爛人,就該一輩子糾纏在一起。


 


但我沒想到,江晴晴居然看見了我。


 


她避開人群,踩著高跟鞋走到了我面前,面目猙獰,高高抬起手:


 


「賤人,是你故意害我,從一開始在火車上就是你給我做局!」


 


「我有什麼錯?我隻是有事業心的獨立女性,

想往上爬當人上人,再也不過苦日子了,我到底哪裡招惹了你?」


 


我直直盯著她帶著紅血絲的眼睛,反手握住她手腕甩開,冷笑道:


 


「你現在不是嫁入豪門了嗎?」


 


當然了,我還有禮物要送給她。


 


顧燕然早就出手了。


 


這一個月,她在分公司開出雙倍薪資的高價,挖走原本顧氏的老員工,勢必要架空老顧總。


 


所有人都以為她隻是要繼承家族企業,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老顧總從醫院顫顫巍巍地爬起來想主持大局,結果當晚腦出血直接成了植物人。


 


顧燕然說,顧氏早爛透了,隻有挖肉剔骨,才能徹底肅清流毒。


 


所以江晴晴婚禮的這天,顧氏總公司徹底破產。


 


她處心積慮,隻是嫁給了一個泡在酒吧的廢物。


 


第二天,

我又去見了顧燕然。


 


她眼裡閃著光,也笑了:


 


「我那個弟弟可不老實,破產備受打擊以後,連酒吧都逛不起,居然想去借高利貸打翻身仗。」


 


「你放心吧,陸律師,他和江晴晴互相糾纏的好日子在後面呢。」


 


與此同時,顧燕然遞給我一封入職表,邀請我以首席律師的身份入職新顧氏。


 


可我看著外面的陽光,心裡卻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隻是隱隱有些不安。


 


我總覺得,風雨欲來。


 


8


 


果然,在江晴晴和顧永晝糾纏的一個月後。


 


我剛出公司門,心裡猛然一跳,有些不安的預感。


 


下一秒,帶著藥味的毛巾捂住嘴巴,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再醒來的時候,是在京郊的廢棄工廠。


 


我被SS地綁在椅子上,

根本掙扎不開。


 


而面前,是面容猙獰,手拿尖刀的江晴晴。


 


冰冷的刀尖抵在我的脖子上,江晴晴居然笑了,越笑越大聲


 


「我醒了的時候,這輩子就變成這樣了。顧永晝染上賭博,成了隻會家暴的廢物,而我馬上要摘取的影後桂冠也不見了,聲名狼藉人人喊打。」


 


「我左思右想,當初在火車上的時候,我不應該踩著你蹭熱度,一路飛升嗎?你說,現在是怪誰呢?」


 


僅僅是一句話,我就反應了過來。


 


江晴晴也重生了!


 


這段時間,她過得不好。


 


顧永晝借了幾百萬的高利貸想打翻身仗,奈何自己根本就不是從商那塊料。


 


利滾利之後,他沒日沒夜地坐在賭場,甚至賣江晴晴的包去抵債。


 


又一次爭吵過後,顧永晝狠狠地推了一把江晴晴。


 


她的小腹狠狠地磕在了桌角,下身當場血流不止。


 


江晴晴又流產了。


 


但是這一次,孩子真的是顧永晝的。


 


她形容憔悴地躺進醫院,徹底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而顧永晝卻要把她賣給賭場抵債!


 


情急之下,她抄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狠狠地捅進顧永晝腹部。


 


一刀又一刀,血液橫飛。


 


顧永晝沒S,但江晴晴還是當了逃犯。


 


誰也沒想到,她重生後,第一時間找上了我!


 


江晴晴滿眼都是紅血絲,聲音瘋狂又尖利:


 


「憑什麼,憑什麼老天願意給你這種廢物一次重來的機會?!」


 


「如果S了你這個變數,我是不是就能變回顧太太,一切都回到既定的軌道了?」


 


刀尖抵著我的脖子,直接劃出了血印。


 


我大腦幾乎失去理智,瘋狂地掐著自己的掌心。


 


我不甘心!


 


憑什麼,憑什麼再來一次,我還是要被她害S?


 


憑什麼我注定要成為她的踏腳石,憑什麼我生來就是要比她要賤?!


 


我SS咬著牙,瘋狂掙扎,最後被江晴晴一腳踹翻在地。


 


借此機會,我握住了地上的碎瓷片,不著痕跡地開始切割綁著手的麻繩。


 


江晴晴手裡拿著刀,一寸寸地逼近我,刀尖馬上就要捅下來!


 


就在她捅進我胸口的上一秒,我掙開了繩索!


 


危機狀況下腎上腺素爆發,我立馬滾開,高高舉起本來束縛自己的鐵凳子,直接重重地砸在了江晴晴身上。


 


可她居然古怪地笑著,從地上爬起來,手裡握著尖刀,想要再次追向我:


 


「你毀了我的高貴人生,

我這輩子,S也要拖著你一起!」


 


好在這時候,外面響起了警笛聲。


 


江晴晴被幾個警察奪過刀,摁在地上。


 


我知道,是顧燕然。


 


她在我手機裡裝了最新的 GDP 定位,就是為了防江晴晴威脅人身安全。


 


誰知道,還真派上用場了。


 


我才意識到危機徹底解除,直直癱坐在地。


 


直到被女警扶起來,遞過來一杯溫水,我還是在發抖。


 


是我太大意了。


 


我要起訴江晴晴。


 


9


 


我本以為讓她和顧永晝互相折磨,就是最好的結局。


 


可差點又S一次,我才知道這樣的人就該進受到法律的懲罰。


 


江晴晴綁架,S人未遂,煽動網絡暴力,證據確鑿。


 


而顧永晝偷稅漏稅,

涉黑涉賭,早就該受到法律的懲罰了。


 


二審開庭那天,我又見到了江晴晴。


 


她坐在了被告席上,面容枯瘦,聲音沙啞著為自己開脫:


 


「我有什麼錯?」


 


「我不過是想活得好一點,想過更好的生活,想站在世界的頂端,我有錯嗎?!」


 


我看著江晴晴,聲音發冷:


 


「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階級分明,江晴晴,你這樣的人最惡心!」


 


「少在這給自己找借口,你自私惡毒愚蠢,能有今天,全是自找的。」


 


她SS盯著我,最後癱坐在椅子上,失聲痛哭。


 


而我扭頭出了法院門,再也沒回頭。


 


江晴晴被判了無期徒刑,後半輩子都要在監獄裡度過了。


 


而顧永晝被她捅成了植物人,求生不得,求S不能。


 


我走出門時,看見晴空萬裡,陽光灑在我肩上。


 


我的步伐不能停,我得往前走。


 


10


 


江晴晴在入獄的第三年,得了精神病。


 


她晚上瘋狂地說自己是豪門夫人,是影後女明星,精神狀態極差。


 


白天清醒了,看著自己隻能待在監獄裡,就開始流淚。


 


長此以往耗下來,幾乎沒了半條命。


 


終於,江晴晴自S了。


 


她把牙刷磨尖,直直捅進了自己的喉嚨裡,血流了一地。


 


我聽了之後,隻是說了聲活該。


 


我沒有被困在仇恨裡,而是選擇投身於事業。


 


重來一次,我的人生本就該光芒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