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堂哥見狀,本就心虛的他立刻嚇得臉色慘白,趕忙拉著伯父灰溜溜地逃走了。


結果當天中午,堂哥家又傳來一個驚人的消息——孩子S了。


 


15


 


原來是伯母在世時,還能勉強照顧嬰兒,制止堂嫂的過激行為。


 


伯母一走,堂哥和伯父又不管孩子,跑去我公司鬧事,徹底沒人能約束堂嫂。


 


孩子竟被精神間歇失常的堂嫂活活掐S。


 


等堂哥他們回到家時,孩子的身體都已經僵硬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面無表情,內心毫無波瀾。


 


上輩子侄女恩將仇報捅S我,這輩子她爹和爺爺又犯下如此滔天罪孽,真是活該斷子絕孫。


 


然而,就在當晚,我回小區的路上,一個黑影突然從草叢中竄出。


 


此人戴著口罩和鴨舌帽,

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氣勢洶洶地朝我衝過來。


 


我嚇得寒毛直豎,心髒狂跳,轉身撒腿就跑。


 


一邊跑一邊大聲呼救。


 


可我的呼救聲仿佛更加刺激了對方,他咆哮著在後面窮追不舍。


 


我不敢回頭,心髒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幾乎要衝破胸膛。


 


雙腿機械地交替,肺裡像是燃著一團火,幹澀疼痛!


 


可求生的本能讓我不敢停下,隻能拼命奔跑


 


終於,前面一個拐角,眼前出現一個高牆,我來不及猶豫,縱身一躍雙手攀住牆頭,奮力向上攀爬。


 


咔嚓一聲,他的匕首幾乎是貼著我的衣角刺在了牆上,發出了尖銳的聲音。


 


好在,我順利翻了過去。


 


不敢有絲毫停歇,繼續奪命狂奔,同時給老婆打電話,叮囑她千萬不要開門。


 


我心裡清楚,肯定是堂哥和伯父因家裡接二連三的悲劇,紅了眼,想要跟我同歸於盡!


 


可偏偏在這要命的時候,手機電量耗盡自動關機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寒意瞬間籠罩全身!


 


我咬了咬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轉身又向著小區跑去。


 


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老婆,前世我已經很對不起她了。


 


這輩子,我絕不能讓家人再受到一絲傷害,絕對不行!


 


16


 


牆角邊有幾塊磚頭,我順手撿起一塊紅磚握在手中,當作防身武器。


 


當我氣喘籲籲、汗流浃背地回到小區時,那個黑影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警惕地瞪大雙眼,瞳孔急劇收縮。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急忙衝進電梯,瘋狂地按下樓層按鈕,

手指都快把按鍵戳爛了。


 


就在快要到達我家樓層時,我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趕緊在我家樓下那層按停。


 


迅速跑進樓梯間,右手緊緊握住磚頭,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朝著樓上走去。


 


叮的一聲——!


 


我家樓層電梯響了,門打開的聲音隨之傳來。


 


我加快腳步來到門口,借著樓道昏暗的燈光,一個影子緩緩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就在黑影的主人現身的那一刻,我毫不猶豫狠狠砸了過去。


 


哪怕砸錯了人,此刻我也顧不了那麼多,這一磚頭,我必須砸!


 


慶幸的是我賭對了!


 


此人正是那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一路追S我的人。


 


這一磚頭直接把他砸暈在地,生S不明。


 


我連忙撿起他掉落的尖刀,

飛快跑回家,讓老婆趕緊報警。


 


在等待警察到來的過程中,我摘下了他的口罩,竟然是伯父!


 


他真是喪心病狂,自己作孽導致家庭破碎,卻想S我來泄憤!


 


十幾分鍾後,警察趕到,伯父也蘇醒過來。


 


他像瘋狗一樣,被警察控制著還拼命掙扎,惡狠狠地罵道


 


「狗雜種,你害我全家不得安寧,我這把老骨頭沒能S了你,是我沒用,呸!」


 


老婆驚恐地躲在我的身邊,我趕忙安慰她說沒事。


 


可實際,我的心髒還在劇烈跳動,自己的後背都還是湿透的狀態。


 


17


 


第二天,我去警察局做筆錄,並提供了家門口監控的錄像。


 


很快,伯父就會因S人未遂被起訴。


 


他都六十多歲了,監獄恐怕就是他最後的歸宿。


 


從警察局出來後,我打車回家。


 


剛上車,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我接通電話,對面傳來焦急的聲音。


 


【你是這部手機主人的老公嗎?你老婆出車禍了,我們是路人,正在往醫院趕,你趕緊過來!】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心髒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帶著哭腔對司機喊道。


 


「快,師傅快帶我去中心醫院,求您快點!」


 


去中心醫院不過短短十分鍾的路程,我卻覺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我眼睛SS盯著前方,大腦一片空白,隻能嘴上不停地催促師傅。


 


終於到達醫院,我幾乎是衝下了車,飛奔著衝進醫院大樓,一邊跑一邊打電話聯系那個路人。


 


當我氣喘籲籲地衝上目標樓層時,看到老婆被蓋上白布,

正被醫護人員緩緩推出搶救室。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呼吸停止,大腦一片空白,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我踉跄走過去,抬手攔住了醫護人員。


 


他們張著嘴在跟我說些什麼,可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推車上的老婆。


 


我顫抖著雙手,緩緩掀開白布,老婆安靜地躺在那裡,仿佛隻是睡著了。


 


我的手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心也跟著劇烈顫抖,淚水不受控制地大滴大滴滾落。


 


我緊緊抱著老婆,失聲痛哭,「對不起,對不起!」


 


「弟妹,弟妹你怎麼了弟妹!」


 


在我悲痛欲絕之時,堂哥假惺惺地跑了過來。


 


臉上裝出一副悲痛的神情,可嘴角卻隱隱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我眼睛瞬間變得血紅,充滿仇恨地瞪著他,

堂哥假裝害怕地抖了一下,還假好心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節哀順變,S了就S了。」


 


我憤怒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咆哮道:「為什麼!我老婆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牽連無辜!」


 


堂哥雙手舉高,一臉無辜地說道。


 


「你別胡說啊,沒證據可不能亂說,你可是律師啊!」


 


18


 


老婆被送去火化了。


 


我抱著她的骨灰盒,來到老家的杏花林。


 


這裡是老婆生前最喜歡的地方,我們曾無數次從城裡趕來,在杏林裡拍照、嬉戲、露營。


 


那時,老婆總是幸福地依偎在我的肩膀上,和我一起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她曾說,如果能有一個寶寶,她願意用十年壽命去換,隻為我們的人生不留遺憾。


 


我心疼地捂住她的嘴,

告訴她以後不許再說傻話,我寧願不要孩子,也隻要她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老婆感動得熱淚盈眶,把我抱得更緊。


 


後來,老天垂憐,老婆真的懷孕了,我們欣喜若狂。


 


她滿心歡喜地規劃著孩子出生後,一家人環遊祖國的路線,甚至連每天的行程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可如今,這一切都化為了泡影。


 


堂哥一家的惡毒和無賴,不僅害S了我們的孩子,還撞S了我老婆,害我爸爸至今昏迷不醒。


 


明明再過半年,我們一家就能踏上幸福的旅程。


 


可現在,隻剩下我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是我,是我總是瞻前顧後,低估了人性之惡。


 


是我害了她,是我,對不起。


 


我雙手顫抖著把骨灰盒輕輕放進墓地裡,

在墓前久久佇立。


 


【喂你好,您妻子的車禍初步調查出來了,司機是醉駕。】


 


【還有,他是癌症末期,很可能不會實刑。】


 


【蘇先生,很遺憾,您的父親在剛剛已經停止了呼吸,宣布S亡,請盡快來醫院辦理下手續,節哀。】


 


連續兩個電話,讓我心中恨意翻湧。


 


癌症晚期的司機酒駕撞S我老婆,堂哥就想這樣置身事外?


 


19


 


我回到家,拿起那把早已準備好的S豬刀,直奔堂哥家。


 


我敲敲門,壓低聲音說送快遞的。


 


堂哥警惕地把門打開一條縫。


 


我瞅準時機,手起刀落,直接沿著門縫直接砍了過去!


 


「啊!」堂哥發出一聲慘叫,他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的第一節被我一刀砍斷,鮮血四濺。


 


他驚恐地瞪大雙眼,

我趁機用力推開門,鑽了進去,迅速把門關上,緊接著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喉嚨上!


 


堂哥捂著喉嚨,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我衝上去繞到他背後,鎖住他的脖子,一把推翻她媽的供桌,將他的腦袋狠狠按在上面。


 


「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別S我!」


 


堂哥嚇得渾身狂抖,襠下瞬間湿了一片,尿液順著褲腿淌在地板上。


 


我看著這個曾經囂張跋扈、如今卻膽小如鼠的渾蛋,心中沒有一絲快感,隻覺得悲憫。


 


居然就是這樣一個人,害S了我的老婆孩子,害我爸爸至今沒醒。


 


我用力把他的手硬拉上來,咬著牙,一刀剁了下去。


 


鮮血飛濺,灑在了他媽媽的遺照上。


 


堂哥疼得張大嘴巴,想要大聲慘叫,我眼疾手快,

直接用毛巾狠狠塞進他嘴裡。


 


他捂著斷臂在地上痛苦地打滾,我走過去,用力拉翻飲水機,滾燙的熱水淋了他一身!


 


堂哥發出S豬般的慘叫,我卻冷冷地看著他,心中的仇恨稍稍得到了一絲緩解。


 


我走過去,抓住他的頭發,把他揪了起來。


 


「爽不爽?你這條胳膊,是還給我兒子的!」


 


說完,我起身雙手握住S豬刀,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砍在了他的雙腿上。


 


腿骨堅硬,一刀砍不斷,我便瘋狂地揮舞著刀,連續砍了十幾刀,直到他的雙腿血肉模糊。


 


我累得扶著腿,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濺滿了鮮血。


 


這時,我才發現堂哥已經疼暈了過去。


 


那可不行,他要是暈倒了,那不就便宜他了?


 


我拖著他那殘肢斷臂的身體,一路拖到廚房,

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澆在他身上,也澆在我自己滿是汗水和血水的臉上。


 


堂哥緩緩蘇醒過來,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我淡定地把S豬刀墊在他的脖子下。


 


「不要,不要……」


 


按住他的腦袋用力往左一掰,猩紅的液體頓時流了一地。


 


堂哥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咕嚕聲,漸漸沒了動靜。


 


我喘著粗氣看著堂哥屍體,告訴他。


 


「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下去陪你媽和你孩子吧!」


 


解決了堂哥,我轉身看到臥室內,堂嫂正靠在牆角,抱著膝蓋,瑟瑟發抖。


 


我一步步朝她走去,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堂嫂,你認識我嗎?」


 


我二話不說,一步邁上了床,堂嫂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我手起刀落,一刀割破了她的喉嚨,堂嫂的血噴濺在我的身上。


 


溫熱的鮮血讓我心中的仇恨之火稍稍平息。


 


在堂哥家休息了片刻後,我用他們的血,寫下了一封遺書


 


「無德無行小人,害我全家!」


 


「不報血仇,此心難安!」


 


「S人者,蘇安!」


 


20


 


蘇家杏林裡,我把家裡所有和老婆有關的東西都帶了過來。


 


她最喜歡的便籤本、發卡、衣服。


 


還有那張精心規劃的旅遊路線圖。


 


「老婆,你現在一定跟兒子在一起呢吧,咱倆之前打賭,賭誰能先看到出生後的孩子。」


 


「你說輸的人要做一輩子的早餐。」


 


「所以,我把明天的早餐先帶過來了,我親手做的。」


 


「你等我一會兒,

咱倆,一起吃。」


 


我輕聲呢喃著,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


 


世界逐漸變得黑暗。


 


良久。


 


耳邊忽然傳來堂嫂刻意壓低的聲音:


 


「你們看過真假千金小說沒?」


 


……


 


我心中一動,猛然睜開眼。


 


下一秒。


 


電話響起,是老婆的號碼!


 


我忙接通,對面傳來老婆焦急但活生生的聲音:


 


「老公,趕緊從醫院回來!萬一堂嫂說換孩子,你別聽也別說任何話!」


 


「你可能不信!但是我重生了!」


 


眼淚瞬間充盈眼眶。


 


心念急轉,我忙焦急大喊:


 


「什麼?!老婆你肚子疼動胎氣了?千萬別急,我馬上來找你!」


 


而後,

我拔腿就跑。


 


全然不顧病房裡頭傳來的堂哥的呼喚聲。


 


這一次。


 


堂哥你們,就等著吧。


 


等我,將老婆、爸爸送到安全地方。


 


等我,將你們送入地獄。


 


這一次,我定要雙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