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可當晚我卻夢見他摁著我又親又咬,委屈得要S:
「今天在球場你為什麼要給梁佑送藥,明明我也扭到了腳好疼,你是看不見嗎!」
「沈荷,我真的好喜歡你,你怎麼就對我這麼壞。」
第二天一早,司機照例送我和江野上學。
剛上車,我還沒來得及說話。
一旁的江野立刻冷臉離我八丈遠,耳朵卻紅得滴血。
「沈荷,你就S了這條心吧!」
「我就算現在下車被車撞S,也不會娶你!更不會喜歡你!」
1
江野和江叔叔又吵架了。
我捧著姜茶,擔憂地看向緊閉的書房門。
一旁的蘇姨見狀,寬慰道:「小荷別擔心,江總不會動手打人。
少爺這次確實太過分了。」
蘇姨皺起眉:「你才來京市,人生地不熟的。把你一個人丟在那麼遠的地方。」
「這麼冷的天氣,還淋了雨。把人凍出個好歹,怎麼辦!」
話音剛落,書房門打開。
我急忙從沙發上站起身,「江野。」
江野身上還穿著那件被雨淋湿的黑 T。
精致的眉眼,唇色很淡,透著天然的冷感。
很不好惹。
江野直接沒有理我,抬腳往臥室走。
我連忙抱起早就準備好的藥箱追了上去。
「江野!」
我伸腳卡住即將關上的房門,「你額頭流血了,我幫你上藥吧。」
江野板著臉,很臭:「不用。」
「要的,不上藥會留疤,到時候就不好看了。」
我用身子擠開門。
想趁江野不備從他手臂下鑽進去,卻被他一把拎起後領。
像提小雞仔似的,往外甩。
「小土包,不用你虛情假意。」
江野睥睨著低頭看我,神情冷厭。
「我告訴你我今天就是故意的,別以為裝乖,裝大度,我就會同意娶你!」
我沒應,直勾勾地看著他。
江野嗤笑一聲,接著道:
「什麼年代了還拿娃娃親那套,你想嫁給我不就是圖江家的錢嗎?」
錢?
我搖了搖頭,皺著眉糾正:「江野,不是哦。」
說著,我墊腳湊到江野跟前。
揚起頭,眉眼彎彎:「我圖的是你呀。」
2
江野瞬間怔住,目瞪口呆,像是卡了殼的機器。
「你圖我?
」
「對啊!」
我點了點頭,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睛發光:
「你長得這麼好看!我們村的那些男孩子都沒你好看!」
「我從來江家第一天就開始圖你了,你沒發現嗎?」
江野看著我,耳朵倏地紅了。
一把推開我,語氣很冷:「沈荷,你一個女孩子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
我揉了揉被推疼的手臂,也不惱,湊到他跟前。
「可是我爸說,做人要坦誠。」
「喜歡誰就要大聲的告訴他,不然別人怎麼能知道我喜歡他,靠猜嗎?」
江野長了雙很好看的眉眼,看狗都深情。
此刻卻盛滿了嘲諷的嗤笑道:
「沈荷,我是不會喜歡你的,你就S了這條心吧。」
我有些失落。
「我知道。」
下一秒,我突然想明白了,迫不及待道:
「那我追你怎麼樣?」
江野驀地怔住,像是沒反應過來:「你追我?」
「對啊。」
我點了點頭,很認真:「我剛想過了,之前一定是我喜歡你喜歡得太隱晦,所以你才不知道。」
「那以後我一定很明顯很明顯的追,一定讓你感受到,好不好!」
江野勾了勾唇,語氣譏諷:
「沈荷,你別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唔——」
江野驀地瞪大了眼。
我墊著腳,把江野摁在門板上親。
我沒親過人,隻能憑本能的橫衝直撞。
齒間突然咬到一截柔軟。
江野瞬間僵住了身子,
悶哼一聲。
像是氣極了,連脖頸都變得通紅。
我松開,貼著他的唇,有些小心翼翼地問:
「江野,你皮帶硌到我了,能挪挪再親嗎?」
下一秒,江野臉騰得爆紅,猛地推開我。
背過身,像極了我小時候養過的炸毛小狗。
「出去!」
「還沒上藥。」
「滾出去!」
出去就出去!
我看著江野緊繃到極致的後背。
好好的,怎麼說變臉就變臉。
城裡人,真怪。
3
連著幾天,江野都起晚了。
他向來自律,每早 6 點都會帶著球球一起晨跑。
球球是江野養的阿拉斯加。
體型健壯,看起來很兇。
和江野一樣兇。
第一次見面,就被江野指使著撲來咬我。
但我原諒他了,誰叫我喜歡小狗呢。
蘇姨重新給江野煮了份早餐,關切道:
「少爺,你最近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聞言抬頭看向江野。
視線相撞。
江野瞬間顯得有些慌亂,移開眼,冷臉道:
「沒事兒,失眠而已。」
我撇了撇嘴。
騙子,明明就不是失眠。
江野臥室浴室就和我隻隔了一道牆。
這幾天半夜我總能隱約聽見牆對面傳來的水聲。
天天大半夜洗澡,還洗那麼久,能早起才怪。
蘇姨出門買菜。
家裡就隻剩下我和江野。
江野在吃早餐,我湊到他跟前,
手託著下巴,認真建議:
「江野,下次不要半夜洗澡了。會影響睡眠質量,早上當然起不來。」
江野喝粥的手一頓,神情突然變得別扭。
「你聽到了?」
「對啊,聲音那麼大。」
我點點頭,有些不解:「還有啊,你為什麼要大半夜在浴室做運動,好像還很累一直喘——」
江野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掌心貼著我的唇。
江野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耳尖驟然升起一抹紅。
他松開我,騰地站起身,撞翻了桌上的粥。
「我警告你!這件事兒不準給任何人說!不然我就,我就——」
江野半天沒個所以然。
我很上道的點頭:
「我知道,
畢竟我現在要追你嘛,當然不能得罪你給你留下壞印象。」
「放心,道上的規矩我懂的!」
我壓低聲音,信誓旦旦:
「三樓就我倆住,他們一定不會知道的!你可以放心做運動,我幫你把風。」
結果江野反而像是更氣了,轉身就往樓上走。
我趕忙追了上去,跟在他身後:
「對了江野,你還沒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江野像是忍無可忍,咬牙切齒:
「你管我喜歡什麼樣的!反正我不會喜歡你這種鄉下來的醜土包!」
「可是我不醜啊,爸爸說我長得很好看。」
「你爸騙你的!」
「可是鄰居阿姨也誇我好看,朋友們也都很喜歡和我玩兒。」
江野越走越快,我隻好小跑著攔在他身前。
一把抓住他的手,用掌心託著他的手背,往上抬。
然後將下巴擱在他的手心,眼睛亮亮地看他。
「江野,你覺得我醜,一定是沒有好好看過我。」
江野鬼使神差的沒有動。
一切仿佛被按下暫停。
我眨了眨眼,「江野,我是不是很好看。」
江野沒說話。
我看著他凸起的喉結滾了又滾。
我有些著急,怕他是看不清。
隻好松開他的手,雙手勾上他的脖頸。
江野比我高大半個頭。
我隻能踮起腳,將臉往他面前湊。
結果忘了自己穿的草莓吊帶睡裙,領口有些松,有些低。
一抬手,就容易走光。
江野的呼吸,消失了。
耳朵越發的發紅。
我盯著他,問道:「江野,你耳朵怎麼老紅啊?」
還不等江野開口。
紅色的液體先從他的鼻間流了出來。
我一驚,連忙捧起他的臉:「江野,你怎麼了?」
江野後知後覺地抬手一抹。
下一秒,像是什麼東西被徹底當場戳破。
「走開!」
江野一把推開我,像隻暴躁小狗:
「下次別穿這件睡衣了,難看S了!」
我低頭看了看,「我覺得挺好看的啊,江野——」
【嘭——】的聲,打斷我的話。
我被江野關在了臥室門外。
不穿就不穿嘛。
好好的,怎麼突然又生氣了。
城裡人,
真怪。
4
晚上,我做了個夢。
夢裡江野像是換了個人。
摁著我又親又咬,委屈得要S:
「今天在球場你為什麼要給梁佑送藥,明明我也扭到了腳好疼,你是看不見嗎!」
「沈荷,我真的好喜歡你,你怎麼就對我這麼壞。」
我不知道怎麼安撫江野,隻能任由他親著。
結果場景下一秒,換到了床上。
江野壓著我。
汗水交織。
我倆赤身裸體。
我大喘著氣,醒來。
夢,很真。
真到我第二天上學時,遠遠地看著車裡的江野就開始臉紅心跳。
我拍了拍自己臉,強裝鎮定地鑽上車。
結果還沒來得及說話。
一旁的江野立刻冷臉離我八丈遠,
耳朵卻紅得滴血。
「沈荷,你就S了這條心吧!」
「我就算現在下車被車撞S,也不會娶你!更不會喜歡你!」
江野開始莫名其妙地躲著我。
不僅不再和我坐一輛車上學,連在家裡也見得少了。
但是我爸說過,做事就要全力以赴。
沒有機會,就要創造機會。
但在學校例外,江野說過在學校必須裝陌生人。
正好,我也不想因為和江野的關系,影響學習。
中午下課,我和趙晴一起去食堂。
半道上,趙晴突然用手肘戳我:「小荷快看,校花好像再給江野表白诶。」
我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不遠處,身材高挑的女孩拿著信,正攔在江野身前。
黑色緊身短裙,將凹凸的身材展示得淋漓盡致。
趙晴一臉八卦:「果然,江大少爺的行情就不會有空窗期。」
我不解:「什麼意思?」
趙晴捏了捏我的臉:「我們小荷這種隻知道畫畫的乖女不知道也正常。」
「江野啊,咱們學校最有名的存在之一。」
她趴在我耳邊:「人帥錢多,玩得花。聽說交過的女朋友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是這樣嗎?」
我頓了頓,問道:「那他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子啊。」
趙晴努了努嘴:「就校花那樣又豔又欲的唄,哪個男人不喜歡?」
不知道江野說了句什麼,校花的臉色立馬變得難看起來。
打擾人家表白不好,而且再晚食堂的糖醋小排就沒了。
我正拉著趙晴要走。
江野偏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眸底的慌亂一閃而過。
下一秒,像是急切想要證明什麼般,江野接過了校花手裡的情書。
然後,神色冷淡的和我擦肩而過。
晚上,我抱著書上樓時,江野攔住了我,居高臨下。
「看到了?」
我抬眸看向他,不解:「江野,你真的好奇怪。」
江野一怔,「你什麼意思?」
「你明明不喜歡她,為什麼還要收她的情書?」
江野像被踩住尾巴的狗。
「誰說我不喜歡了!我不喜歡她那樣的難道喜歡你這樣的!」
「沈荷我警告過你,不準在學校說你住在我家,更不準說你是我未婚妻,知道嗎?」
我不想說話,繞開他往樓上走。
「小土包,聽到沒!」
江野伸手拽我,
打翻了我手裡的書。
兩份粉色信件,輕飄飄地落在了江野腳下。
江野撿起信。
看清信封那刻,瞬間變了臉,從牙縫裡擠出字:
「沈、荷、收。」
我伸手去搶:「還給我。」
江野高舉著信,不給:「誰給你的?」
我實話實說:「不知道,可能趁我不注意夾在書裡的。」
「趁你不注意?」
江野咬牙切齒:「沈荷,那是你的書,你為什麼不保管好它。」
「我又不止這一本書,難道我上廁所的時候要全部都帶上嗎?」
我頓了頓,彎腰撿起地上的書:
「而且我說過了,從小到大大家都很喜歡我的,是你自己不信。」
下一秒,書裡又掉出了一封信。
江野的臉更臭了,
一把搶過我手裡的書,抖了又抖。
確定不會再掉後連帶著他手裡的兩封情書,撕得粉碎。
我怔住,生氣大喊:「江野,那是我的東西,你憑什麼撕!」
「你的東西?」
江野胸膛起伏,氣息不穩:
「沈荷,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我未婚妻?」
「我們倆是定了娃娃親的!」
我氣得不行:
「那你呢?你今天不是也親手收了別人的情書?」
「你能收,為什麼我不能!」
江野瞬間吃癟,梗著脖子理直氣壯:
「沈荷,是你在追我!追我!你知道嗎?」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