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所有評委都看在眼裡，這場鬧劇才總算結束，最後首席還是到了我的身上，至於林绾，徹底被趕出了國樂團。
林绾離開樂團之後，秦晟時不時就會在我回家的路上蹲守。
「妍妍，我愛的還是你，你不要離開我，我當時隻是被林绾蒙蔽了，她總說等她當上首席，就會支持我們兩個結婚，我才一直幫助她的。」
我笑了笑。
「秦晟，我什麼都知道。」
「當年我原本可以考上好大學的，為什麼沒考上，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現在，你是最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賣慘的人。」
網上的的熱議沒有停息，但還是有不少支持林绾的，紛紛去林绾的賬號底下留言。
「林绾寶寶，國樂團不適合你，你還是好好去讀書吧！當年不是考了很好的大學嗎？不比你姐姐差。」
當時林绾來競選的時候，
還特地在學校裡請了假，現在也隻能老老實實回去上學了。
爸爸從林绾口中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經過，氣的想去把我的銀行卡全部停掉，結果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這個權限，忍不住給我打電話質問我。
「林妍！我早和你說過不要和你妹妹作對，你到底想幹什麼！把你妹妹害成這樣，你滿意了？」
爸爸還想說什麼，卻被我出聲打斷。
「你也不用在這裡給林绾出頭，我和林绾就差一個月，也就是說，媽媽剛懷上我的時候，你就讓你的初戀懷了林绾。」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不用我猜想我也知道，對面的父親早就氣的臉紅脖子粗了。
「這些年，我早就把你當年做過的事情收集起來了，你就等著收律師函吧！」
掛斷了電話之後，我努力閉了閉眼。
高考完之後，
我日復一日的計劃報復回去他們父女兩個，雖說現在提前了一點，但根本就不影響。
9
【林绾的系統和她解綁了，簡直喜大普奔！】
【林绾本來就是穿越女，這下要留在這裡一輩子了。】
成為首席之後，事情越來越多，我也越來越忙碌，但卻忽然被宋茜茜一嗓子給吼回過神了。
「妍妍，你快看這個新熱搜！」
我打開手機之後，社交平臺上第一條就是天才少女的隕落。
點進去一看才知道，是林绾被勸退了的消息。
不過也能理解，按照林绾原本隻有四百多分的能力，根本就考不上這個大學，現在被收回了能力，不管是平常的學業考試還是作業，基本上都是完成不了的。
更何況當年林绾的爸爸還要求她報考金融專業，以後好接手他的生意。
林绾被勸退的理由甚至不是因為曠課違反校紀，而是因為每門課到了，最後卻全部掛科。
林绾的粉絲戰鬥力確實很強，全都衝到了這所學校的老師評論區底下進行網暴。
「你是不是嫉妒绾绾！憑什麼讓她掛科！」
「绾绾這麼努力，根本不可能掛科的，你們是不是瞎打分的，我要上報教育局你信不信！」
煩不勝煩的老師最終公開了林绾的卷面和成績單，空白到能讓大家以為是惡搞，結果上面明晃晃的標注了姓名和學號。
這些粉絲徹底啞火了，林绾也變成了一個笑話。
隻不過我的成績和人生，已經無法改變了。
等我把所有的證明交上去，也請了個很好的律師，隻需要等待開庭了。
父親看到了我遞交的材料，特意蹲在了我家門口，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和我哭訴。
「妍妍，你要理解爸爸，我當初真的是迫不得已，你媽媽是愛我的，雖然她已經走了，但是我們兩個可是有血緣關系的啊！」
「你難道真的要把爸爸送進監獄裡嗎？這對你沒有好處啊！」
我擋住了門，觀察他沒帶什麼管制刀具之後，往他膝蓋窩踹了一腳。
「迫不得已，難不成林绾出生之前你都沒有自我意識嗎？你的種自己跑到林绾媽媽肚子裡的？」
「我隻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你也不用在這裡裝著很悲痛的樣子。」
「我媽媽走之後，我們也算不上什麼父女了，林绾才是你的女兒。」
10
見父親還想糾纏我，我抬起手機就想報警，他看到我的舉動，隻能忿忿不平的離開。
走之前還給我一個下馬威。
「你等著吧，我低聲下氣來求你，隻是希望事情和平一點解決，既然你不願意，那我隻能用一點不平常的手段了。」
我手默默的指了指門口的攝像頭。
「你剛剛說的話，我這裡都有記錄。」
他驚慌的看了一眼，隨後趕忙邁步離開。
開庭前夜，我在自己的房間裡裡整理證據。泛黃的病歷、銀行流水、父親與林绾生母的親密照片。
這些，足夠我把父親送進去關個好幾年了。
我盯著照片上父親摟著懷孕的初戀，輕笑了一聲，而後又摸上了我和媽媽最後一張合照。
「多諷刺啊，媽媽，你那時候都已經痛不欲生了，你的愛人還在和他初戀廝混，甚至生出來的孩子也就比我小一個月。」
開庭的時候，網上都在熱議這件事情，我們一家人託林绾的福，
最近在網上火得很，最近種種跡象都表明，我確實是有真才實學的，如果不是因為高考系統的問題，大家都快覺得我們的分數都被換了。
父親請來的律師是業內知名的隻認錢，估計是把自己所有的資金都砸進去了。
法庭上，父親請來的律師巧舌如簧。
「林先生在外面名聲一直很好，大家都誇他是好男人，而林绾的生母無力承擔撫養費，才把林绾接到家裡撫養。」
我的律師直接播放了一段錄音——
「老林，你老婆總算都S了，你什麼時候娶我？绾绾也想有個家！」
「再等等，她名下那套別墅還沒過戶……」
11
這是我當年在家裡錄到的，他們以為我那天不回家，他特地把初戀接回家裡恩愛，
我強撐著殘存的理智，拿出手機錄了下來，而後才進去大鬧。
全場哗然。父親面色鐵青，林绾在旁聽席上尖叫：「假的！你們這錄音是合成的！」
我還在，就不希望媽媽的地方有一絲別的女人的蹤跡。
原本媽媽嫁給他之後，就拿出自己的資金全力支持他的事業，但是，他想要的是媽媽的全部資產。
原本信心滿滿的父親也隻能勉強一笑。
「法官大人，我隻是想要拿回屬於我自己的資產。」
法官敲槌：「經技術鑑定，錄音真實有效」
我拿到了我應有的所有的資產，原本屬於媽媽的錢，還有林家人現在住的別墅，也回到了我的手上。
父親和林绾被趕出了家門，林绾到最後隻分到了父親的一點點錢。
但她現在什麼都是，也沒有讓父親拿出去炫耀的資本，
自然也是被冷落了。
這場官司也徹底影響了他的生意，原本做的就是靠名聲打起來的，官司結束之後，他的公司瞬間就被吞並。
「妍妍，樂團裡出事了！你知道這是個多振奮人心的消息嗎？」
宋茜茜告訴我的時候，言語中難掩的激動。
陳銘被曝收受賄賂，暗中篡改首席評選規則,還加入了一些根本沒有實力,但是用資金賄賂的人。
匿名舉報信甚至附上了他與林绾的聊天記錄,裡面詳盡的描述了他們的計劃，他們準備如何把我踢出樂團，如何讓林绾當上首席。
字字句句，都是極盡的狡詐。
再加上官司的結果放出來之後，林绾徹底沒了忠實粉絲，甚至還有不少人脫粉回踩。
熱搜#現實版寄生蟲#下,網友怒罵：「偷天賦偷人生，現在連爹都是偷的！
」
我還覺得有點奇怪，畢竟這件事並不是我幹的。
直到我接到了秦晟的電話,我才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幹的。
「你都看到了嗎？你現在可以相信,我還是真的愛你了吧，我真的隻是被林绾給迷惑了，我們認識那麼多年了,你難道不懂我嗎？」
簡直是奇人一個。
「秦晟，我差你這一點幫助嗎？」
「你也知道自己認識我那麼多年,那當年任由林绾偷走我的高考分數的時候，你是怎麼想的？」
12
林绾徹底瘋了。
她半夜尾隨我想衝進我的房間,舉著美工刀嘶吼：「把系統還給我！沒有天賦我怎麼活！」
我無比慶幸我的門口裝了一個攝像頭,看到外面林绾瘋了似的砸門,我平靜地撥了報警電話。「林绾，你難道不知道嗎？
你偷的從來不是天賦,是別人的人生。」
警笛聲中,林绾癱倒在地，忽然癲狂大笑：「你以為你贏了？秦晟根本就不愛你！他知道我的能力之後，第一個就是讓我偷你的天賦。」
「他還說，他是怕你走的太高,以後不愛他了。」
我看著她癲狂的神情，她似乎一直企圖從我的臉上看到半分難過。
「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男人不愛我難過？」
我的獨奏會座無虛席。
最後一曲終了，我對著鏡頭舉起母親的照片：「這首《涅槃》寫給她。有人奪走她的丈夫、她的健康,甚至她女兒的光明前途——但偷不走廢墟裡長出的翅膀。」
臺下,宋茜茜擦了擦眼淚,鼓掌最大聲。
散場時,我在後臺收到一封信。
泛黃的信封上是母親的字跡：「妍妍,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這封信,說明媽媽沒能陪你走到最後。但記住,真正的天賦不是技巧，是摔進泥裡還能開花的勇氣。」
我攥著信蜷在鋼琴邊，這麼多年第一次放聲大哭。
三年後,林绾因詐騙罪入獄,父親破產後中風住院。我帶著改編的《涅槃》巡演全球，謝幕時總有一束光精準打在空座上——那是留給母親的位置。
音樂會後，有記者舉起話筒問我「傳聞您拒絕了維也納樂團的邀請？」
我望向觀眾席微笑：「這裡有人更需要我。」
鏡頭掃過——後排坐著福利院的孩子們，他們舉著歪歪扭扭的標語：【林老師,我學會《小星星》啦！】
彈幕忽然鋪滿屏幕：
【太好啦！這才是最好的結局，我們可以走啦！】
我一怔，
旋即了然。
而後跟她們笑著揮手道別。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