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大哥首富,二哥頂流,三哥醫學大佬。卻因為吃麻辣燙喝湯被同學嘲笑窮瘋了。


 


男友發來信息:分手吧,你家是山區貧困戶,我們不合適。


 


我看著自己的三個大佬哥哥在深山裡專門為我建造的別墅度假村陷入了沉思。


 


01


 


我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被同學針對了,總覺得下課的時候她們會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嘰嘰咕咕的壓著聲音聊著什麼,視線卻時不時的朝我這邊偷瞄著。


 


每次我一過去,她們就瞬間收聲,然後裝模作樣的拿出來書本翻看著。


 


我這個人比較神經大條,也懶得去打探究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後,從桌洞裡掏出來一袋小浣熊就幹起飯來。


 


前桌的女生轉過身來:「陳輕輕,你早餐就吃這個啊?」


 


「對啊。」


 


幹脆面簡直是人間美味!


 


以前住在家裡的時候,哥哥們總是不許我吃這種垃圾食品。現在沒人管了簡直爽歪歪,我已經連續一周把這個東西當成早餐吃了。


 


前桌女孩子一臉同情地看著我:「你要不要去申請一下貧困生補助?」


 


「我不需要那個,還是留給有需要的人吧。」


 


誰知前桌的女生卻翻了個白眼:「你真虛偽。」


 


說完就轉過頭去了。


 


我困惑了。


 


我的確不需要啊,聽說申請下來能有三千塊錢,可這著還不夠我買一雙拖鞋的錢。


 


不說別的,就連我每個月的零花錢,我那三個哥哥都在瘋狂內卷。


 


他們一個是家產千億的軟件大佬,一個是國民頂流影帝,還有一個是國際頂級內科醫生。


 


每個哥哥都自己行業裡的大佬,根本不差錢。好像每個月給我發零花錢就是他們證明彼此財力的時候,

而我宛如一個莫的感情的收¥機器人。


 


02


 


教室的門被推開,班主任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在值日表那掃了一眼,怒不可遏的又將視線掃了下來:「陳輕輕,陳輕輕在哪?」


 


「老師,我在這。」


 


「今天是你值日,你還坐這幹什麼?以為自己是什麼大小姐嗎,值個日還得別人來請你?」


 


「可是……」我扭頭看了看我旁邊空蕩蕩的座位:「我同桌還沒來呢。」


 


值日不應該兩個人一起嗎?


 


「她要是一直不來,難道你就不打掃了?」班主任的語氣很不友好,「趕緊出來。」


 


我們班負責的公共區域除了走廊,還有教學樓前面的一片區域,一個人打掃起來多少有點吃力。


 


沒辦法,我隻能拿起拖把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見班主任站在走廊的窗戶那邊打著電話,姿態討好:「喂?蔣主任啊?是是是,我知道蔣雨肚子痛,小姑娘有責任心是好事。你告訴她,值日這事不用她擔心,有人幫她幹呢,休息好了再來,反正第一節課是自習。」


 


我無語了,看樣子今早的值日隻能我一個人了。


 


好在走廊挺好打掃的,就是教學樓外面的那個公眾區域有點困難。


 


二十分鍾後,我掃完最後一片樹葉,累的額頭上都滲滿了汗。


 


一抬頭,我看到了蔣雨慢慢悠悠的吃著手裡的飯團走了過來。


 


「哎呀,打掃的真幹淨。」蔣甜在一旁笑嘻嘻的看著我:「同桌,真是辛苦你了啊。」


 


我狐疑的看著她:「你不是肚子痛麼?」


 


誰知蔣甜卻笑的前俯後仰:「這種騙人的鬼話也就你信,果然淳樸。」


 


她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不過到掃衛生這種事你應該在家的時候沒少幹吧?

不像我們家都有保姆,我這雙手是用來彈鋼琴的,不是掃地的。」


 


說著,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這種體力活還是你比較適合,所以以後都麻煩你啦。」


 


語畢,她扭頭就要走。我卻叫住了她:「蔣雨,你等一下,有個東西忘了給你。」


 


「什麼東西?」


 


我走上前,將簸箕裡的垃圾塵埃狠狠揚在了她的飯團上!


 


「啊!!」蔣雨尖叫了一聲,趕緊將飯團丟出去:「陳輕輕,你敢這麼對我,你瘋了吧?」


 


看著她混身狼狽又氣急敗壞的樣子,我爽了一上午。


 


03


 


經過了值日這件事後,蔣雨沒少給我甩臉色,但是甩臉色誰不會啊?以前在家的時候,誰惹我不開心了那簡直就是十級地震,佣人連大氣都不敢喘的。


 


我已經想好了,下次再值日的時候,

蔣雨如果還裝病不來早讀的話,那我也請假不來,讓我做冤大頭是不可能的。


 


中午吃飯,我美滋滋的挑了一大碗麻辣燙,又是哥哥們不讓吃的垃圾食品,我要吃個夠!


 


我吃得很歡樂,連湯都沒有放過。


 


蔣雨也剛好打了飯,路過我時陰陽了一句:「吃個麻辣燙還得把湯喝了,一股子窮酸味。」


 


……吃麻辣燙喝湯怎麼了?喝湯才是靈魂!


 


我將值日那件事告訴了男友墨林,本來想聽的是墨林和我站在同一條線上一起吐槽蔣雨,誰知道墨林聽完以後,反而眉頭一皺:「你幹嘛非得和人家蔣雨槓上?你得罪的起人家嗎?」


 


說真的,我沒想到墨林居然會這麼說,有些生氣道:「你的意思是她都這麼對我了,我還得忍氣吞聲是吧?再說了,我有什麼好怕她的?你知不知道我們家其實……」


 


還不等我說完接下來的話就被墨林不耐煩的打斷:「行了,

陳輕輕,真的不是我說你,有的時候你能不能動動腦子啊?蔣雨的爸爸是學校主任,你拿頭得罪人家嗎?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她也知道咱倆在談戀愛,你惹她不痛快了,有沒有想到我也會被牽連?你怎麼這麼自私。」


 


扔下了這句話,墨林就將筷子一摔,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我更加無語了。


 


主任了不起嗎?哪怕是校長,見了我大哥不還是照樣點頭哈腰的?這個學校的圖書館還是我哥捐助的呢。


 


我真的很不理解墨林為什麼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


 


昨天的時候墨林還像個小狗腿一樣圍在我身邊,怎麼今天忽然就成這樣了?


 


04


 


今天下午有課,我收拾好了包包從宿舍一路衝到了教室,


 


剛坐下,幾個女生就難得的圍了上來:「陳輕輕,你十一假期去哪裡玩啊?


 


「我回家。」


 


「還不知道你家在哪呢?」


 


「我現在住在明落山那邊。」因為我的皮膚很幹燥,去年我隨口在哥哥們面前說了句想要一個天然氧吧。


 


然後三個哥哥就在明落山選址,給我建了一個國際度假村。


 


隻不過那個度假村在秋季的時候並不對外開放。因為我不喜歡人太多的場合,所以整個秋季的度假村都被我一個人承包了。


 


「哇,是山區耶!」那人用著誇張的語氣很是浮誇的開口:「我們都是城裡的孩子,還沒去過山區呢,能不能跟著你一起去漲漲見識啊?那邊通網了嗎?」


 


周圍人全是一片哄笑聲。


 


蔣雨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和那個女生一唱一和的:「沈瑤,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應該問問她家通電了嗎?」


 


我平日裡再神經大條如今也算是聽明白了,

這些人以為我是山區的,所以集體來羞辱我呢?


 


我不緊不慢的用手支著側臉,笑著開口道:「行啊,明落山那邊的確有個景區,後天就是十月一,我帶你們一起。但是麻煩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吃住自費。」


 


度假村最便宜的套餐一晚上的費用是 3999。


 


「哇,我好怕怕啊,去山裡吃住,怎麼著也得花費一兩百塊錢吧?這可是巨款啊!」沈瑤笑的肩膀都一抖一抖的:「大家聽到沒有?人家陳輕輕發話了,讓大家做好心理準備。」


 


蔣雨沒有想到我居然真的答應了下來,輕哼了一聲:「那就這麼說定了,陳輕輕,你不嫌丟人我們可以陪你玩,權當是兜風野營了,你可別後悔。」


 


05


 


這件事莫名其妙的在學校裡傳來了,我甚至在學校論壇上刷到了有人在求當天的直播。


 


底下的跟帖也有很多抖機靈的,

絕大多數的人都在看熱鬧。


 


但我的心情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甚至想來碗帶湯的麻辣燙。


 


中午,我提著剛買來的麻辣燙,準備回宿舍一邊追劇一邊吃。


 


宿舍四個人一間,很不幸的是,我不但和蔣雨是同桌,連寢室都分到了一起。


 


一回到宿舍,我就看見蔣雨和另外一個女生正在追劇。


 


「啊啊啊,我的少女心!」


 


蔣雨雙手捧著腮,激動的拿過來一旁的抱枕:「救命,陳墨白鯊我!哥哥啊啊啊啊。」


 


我將麻辣燙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拉開椅子朝那邊瞥了一眼。


 


咦,電腦屏幕上的人怎麼那麼眼熟?


 


哦~原來是我二哥陳墨白啊。


 


我二哥是頂流男星,說來也是神奇,他的劇上一部就爆一部,圈粉無數。


 


而蔣雨她們看的,

正是我哥最近上映的偶像劇。


 


雖然我沒看,但最近好像的確挺火的。


 


我打開了電腦,找出來最近正在追的一部小眾懸疑劇,一邊吃著麻辣燙一邊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蔣雨注意到我回來了,看了眼我吃的東西,又是陰陽怪氣道:「有些人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一輩子隻配吃麻辣燙這種東西了。」


 


不等我說話,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居然正是我二哥陳墨白打開的。


 


「喂?二哥。」


 


電話那頭傳來我二哥清潤的聲線:「輕輕,吃飯了嗎?」


 


我含糊不清的開口道:「正在吃著呢。」


 


「這麼乖啊,哥哥新上的劇看了沒?」


 


「沒有,我不喜歡看偶像劇。哥,回頭你拍一部懸疑劇給我看吧。」


 


我這話剛一落下,

宿舍裡其他人的視線就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二哥輕笑了一聲:「行啊,哥哥下一步就挑個懸疑的劇本,專門拍給我們輕輕看。」


 


外人絕對想象不到,那個在粉絲眼裡無比清冷的頂流影帝陳墨白,私底其實話超多。


 


果不其然,在他喋喋不休的叮囑我要注意身體時,我終於受不了,隨便扯了個理由就掛斷了電話。


 


剛一掛斷電話,就有個舍友詢問道:「陳輕輕,你剛才在和誰打電話啊?」


 


「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