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本以為這輩子廢了,卻沒想到,我直接被老爸老媽上交給了國家。
財務部大佬:星星同學,我們打算收購以下幾家公司,潛力都不錯,你選下吧。
我選的財務部都沒有採納,沒有選擇的,第二天市值暴漲!
警察大佬:星星同學,這是我們即將抓捕的劫匪的可能地點,請你幫忙選擇一下吧。
我選擇的地點警察沒有採納,未選擇的,當晚全體警察出動,成功逮捕通緝犯!
1.
我得了一種廢物異能,隻要考試,就隻能拿 0 分。
隻要一坐在考場上,我就像是不被自己的大腦控制了一樣,總會精準地避開所有的正確答案。
第一次發病就是在高考的時候,本來全班第一的我,竟然硬生生考了一個 0,
是所有科目加起來都是 0 分。
為此老師還興師動眾地去查了我的卷子,發現我完美地避開了所有正確答案!
我的老師不信邪,專門給我出了一套題。
毫無疑問我又一次避開了所有的正確答案。
這下老師可就不淡定了,做錯題不可怕,可怕的是全部做錯。
但反過來想……隻要避開我的選項,那就是正確答案啊!
老師立馬叫來了我的家長,說明了我的情況。
這事一下子就在同學們中間傳開了。
舍友給我打印了一張試卷,強按著我考試:
我這次月考能考到什麼名次:
A 全校前十、B 全校前百、C 全校前五百、D 倒數
我果斷選擇 ABD。
成績出來之後,
他果然考了全校前 500 名。
這一下,我就得了一個半仙的名頭,各種同學都開始來給我安排考試。
高考結束我該報考 AB 哪所學校?
我選 AB。
後來這兩所學校竟都倒閉了,同學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以下那個愛豆才是我最應該追的哥哥?
A 小豬、B 凡凡、C 峰峰
我想都沒想,直接 ABC。
後來,果然這三位全部拉胯了。
更是徹底坐實了我半仙的名聲。
學校裡到處都流傳著我半仙的名聲,排隊等我考試的人能從教學樓跟到隔壁二中門口去了。
有算大學的、有算姻緣的,更有甚者直接出了一道 800 個選項的選擇題,全部都是男生的名字,說是不讀書了,讓我給她選一個真命天子。
可即便是如此變態的題目,我硬生生選了 499 個錯誤答案,那姐們兒跟著剩下的那個就好上了。
後來聽說那個男的家裡拆遷,拿了幾千萬的補助金,站在風口上開了一家互聯網公司直接起飛。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到了無法收拾的程度,我成天被人堵在宿舍門口,連床都下不去,有些老師都特地跑來跟我算前程。
我爸和老師一商量,這可不行,我一個人把一中都給禍禍成算命道館了,趕緊把我接回了家。
2.
回到家裡,我爸和我媽把我打量了半天,甚至還專門帶我去醫院做了一套全身檢查。
但是以現在的醫學科技,很顯然沒查出什麼毛病,一切正常。
晚上回到家之後,我爸看著電視裡的綠茵草地上,足球來回飛舞,試探著問了我一句:
「星星,
這場世界杯……誰會贏?」
我:「爸,您真要測試我的能力,最好還是給我安排一場考試,光這麼問的話,我可答不出來。」
之前在學校裡傳得玄乎,我爸也想見識一下,就幹脆給我整了一道題:
本場世界杯沙特阿拉伯與阿根廷誰會贏球?
面臨考試,我自然是正常發揮,選擇了阿根廷。
爸爸看了一眼我的答案,松了一口氣:「我就說嘛,世界上哪有這樣的怪病,踢沙特這種菜雞,阿根廷是肯定會贏的。」
我沒有回答,晚上我正在臥室裡看書的時候,我爸突然發出了一聲鬼叫。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我臥室的門就被我爸推開了,他的呼吸有些粗重:
「阿……阿根廷……梅西……輸了……」
我媽也跟在我爸身後,
眼神驚疑不定地看著我。
3.
我爸為了再次驗證,他又給我出了一道考試題:
本場世界杯德國與日本誰會贏球?
一到考試,我的能力就會發揮,甚至不需要思考就能秒選出錯誤答案。
德國。
爸爸又皺起了眉頭。
「嘶……不應該啊……日本足球雖然在亞洲算根苗子,但跟德國也不是一個量級的啊,日本能贏?」
我聳了聳了肩,足球我不懂,但我相信我選錯誤答案的能力。
爸爸一咬牙,直接拿出了手機:「我給日本下注十萬塊!就賭日本能贏!」
爸爸開了一家大公司,十萬塊錢對於他來說也就是灑灑水。
時間漸漸過去,我果然又一次聽到了窗外的一聲聲哀嚎。
「贏了!日本贏了!爆冷門!爆冷門!」
爸爸又一次衝進了我的臥室,手裡還拿著他的手機,甚至因為激動有些輕微的顫抖,臉色潮紅。
「有這麼高興嗎爸爸?」
我已經算準過很多事情了,對於這些結果沒有一點意外,我是堅信日本能贏的。
我爸一屁股坐在我旁邊,把手機屏幕遞到我面前:
「14 倍,14 倍啊!爸爸下了十萬注,這贏回來可就是 140 萬了!咱們家那個小公司半年的淨利潤啊!」
我這時候才明白過來,我的這個能力……似乎……真的很厲害!
4.
爸媽不再考慮把我送去學校了,他們已經對我的能力深信不疑。
那一晚,
他們給我出了滿滿一張 A4 紙的題目,有關於他們怎麼戀愛的啊,我小時候發生的許多事情,甚至還有他們小時候住在農村裡的事情,七七八八地寫了很多。
但我肯定都是不知道的呀。
可結果是,我又一次避開了所有的正確答案,從相反面完美回答了這些我不知道的問題。
真正驗證過我的能力之後,爸爸直接把我帶到了公司,讓我擔任 HR 助手的崗位。
在面試的辦公室內,我單獨坐著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個 iPad。
每當 HR 與面試者問答一輪,我的 iPad 裡就會發送來一個相同的問題。
大約類似於:XXX 說得對不對這樣的。
而我最終的答卷,將會成為公司錄用新員工的參考標準。
而經過這樣的比對篩選之後,公司果然招收了一批上手能力強,
而且工資水準比較平價的員工,爸爸整個人都樂得合不攏嘴。
我以為他會讓我從此留在公司裡,成為他的左膀右臂,沒想到他卻跟我私下談話:
「閨女,我要把你上交國家!」
啥?!
我又不是什麼文物,上交我幹啥?
我瞪大眼睛看著爸爸。
爸爸卻正色告訴我:
「閨女,咱們一家都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你爺爺是抗美援朝的烈士,爸爸我也是一名黨員,你有這種強大的能力,理應上交國家,為國家出一份力!」
我被爸爸的一陣愛國主義演講說得暈暈乎乎,再加上我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立志成為一名公務員,索性就答應下了這件事。
於是爸爸就從生意場上託關系,聯系到了一名政府高官,把我引薦給他。
5.
初次見面,大佬顯然對我是不屑一顧的,老爸也是賠著笑臉,遞過去了一個沒有寫名字的文件袋。
「老何,你這是什麼意思?」
部長似乎有些不悅,眉頭皺起,作勢就要離開。
看來他是以為我爸要給他送禮,給我安置工作之類的,所以才不高興。
爸爸好不容易才安撫好了部長的情緒,悄悄關上門之後,這才拿出了文件袋中的東西。
是一沓厚厚的資料,標題寫著《關於何星星上交國家的申請報告》。
部長頓時來了興趣,拿起那一沓資料翻看了好一陣,表情也是越來越精彩。
「這些案例……是不是太扯了?她要真有這本事,我直接把她安排到公安機關去抓賊!」部長的語氣感覺就像是被耍了一樣。
爸爸急忙告訴他,
可以驗證。
部長的耐心看起來有點快磨沒了,他隨口問了我一句:「那好吧,小姑娘,你告訴我我的小學四年級同桌是誰?」
我閉口不言,爸爸尷尬地說:「那個……領導……要考試,必須考試才行。」
我眼看著部長的耐心幾乎要被磨沒了,他隨手在一張紙上寫了一通,放在我跟前。
四個選項,我秒選三個交卷。
部長抬眼一看,停頓了一秒之後,瞳孔驟然緊縮,一臉狐疑地打量著我。
他手裡卻已經把那張紙鋪好,又開始在上面沙沙地寫起了字。
這次他給我出了一長串的問題,有十幾道。
我當然還是靠病發作,隨便哗啦哗啦,避開正確答案交卷。
我小學一年級的班主任是:
A 常海、B 趙琳、C 王青
AB!
我市今年對中小企業的財政扶持政策是:
A 保持不變、B 提高 0.5%、C 降低 0.5%
AC!
……
部長仔細看過了所有的答案,整個人瞬間變得不再淡定,他一把握住了我爸的手:
「老何!不,何總!感謝你對國家的信任,你把女兒交到我手裡,我一定不能埋沒她的才能!」
6.
那天就我爸一個人回家了,我直接被部長給安頓在了公職人員的家屬樓裡,暫時住下。
第二天就通過綠色通道佔用了一個事業單位的合同工名額,還是試用期。
不過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吃上了一碗皇糧,圓了一個夢想。
有部長的引薦,警察局大隊長直接就把我安排到了局裡,
進行追查任務。
然而隊長剛把案件的卷宗拿出來,準備給我看一下的時候,立馬就有人不樂意了。
「陳隊,這是誰啊?看年紀怎麼好像還未成年?」一眾警官湊了上來。
我的能力畢竟太過強大,隻有少數高層知道。
陳隊笑道:「未成年?你可別小瞧了我們星星,那可是有真本事的!」
一個隊員打趣道:「怎麼?還能比您這緝毒大隊的退役臥底還牛?!」
陳隊擺了擺手:「好漢不提當年勇,但星星的實力,還真比我這個隊長要強。」
陳隊說完,讓手下把嫌疑犯可能窩藏的地點全部都列了出來,給我做成了一張試卷。
我又是秒選。
一個隊員拿起試卷來看了兩眼,一臉的笑意:
「陳隊,您帶這小姑娘來是拿弟兄們尋開心的吧?
我們一共就提供了 17 個地點,她倒好,選了 16 個,這也算能力?」
我聽出了他言語中的不屑。
陳隊眼睛一亮,急道:「那就還剩下一個地點,在哪?」
「就是他家唄,放心吧陳隊,這個是最不可能的選項了,哪有人傻到犯罪了還藏在自己家裡的?」那隊員不以為意地笑道。
「所有人,檢查裝備,出發去他家裡!」陳隊果斷下令。
其餘隊員都懵了,隊長是不是腦子糊塗了,但縱使心中疑惑,他們還是跟著隊長一並出發了。
我就坐在警察局裡喝茶,等到下午的時候,一眾警察就押送著一個犯人回了警局。
陳隊遠遠地就給我比了一個大拇指。
看來此行是非常順利,抓了個正著。
我正笑著喝茶的工夫,那犯人猛地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把我看得後背一陣發涼。
那是什麼眼神?難道他認識我?
沒等我多琢磨,陳隊就滿面春風地走到我跟前:
「星星啊,我現在對你是真服了,有沒有考慮過為國家多做點貢獻?」
那必須的啊!
得到了我的肯定,陳隊滿眼的贊賞: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去緝毒大隊?」
緝毒大隊?
我靠,一下子把我提到這麼高的位置嗎?
7.
因為陳隊之前是緝毒警的緣故,我很輕松就被安排到了緝毒大隊長的辦公室裡。
美其名曰是個文員,但實際上就是真正追查毒販的。
此時緝毒大隊長高隊就坐在我旁邊,
在我的桌子上放著一張卷子:
本次出警,我們能夠抓獲多少毒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