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並使出一些拙劣的手段想吸引皇上的注意。


未等皇後娘娘處置她,皇上先受不了。


 


他喝了小宮女端上來的自制奶茶,拉了一天一夜,次日就要把她拖出去亂棍打S。


 


我剛進宮的時候,受過小宮女的恩惠。


 


於是在旁邊求情,留了她一線生機。


 


「皇上,她應該是被魂穿了,做這些並不是她的本意。」


 


「魂穿?」


 


「是的皇上,她之前連和你對視都不敢,現在卻做了這麼多荒唐的事,是因為她的身體裡住進了另外一個人的靈魂。你若這麼貿然把她杖S,怕是後患無窮啊。」


 


「我有一法可讓她恢復如初,不過需要一點時間。」


 


其實,當時面對這種穿越者並沒有什麼好的解決方法。


 


如果是意外穿越,就隻能再等一個意外的概率。


 


如果是帶系統的,

就隻能等任務成功或失敗自行離去。


 


我見她如此張狂,覺得她十有八九有系統。


 


於是和管事太監說汙穢之物可驅邪祟,罰她去冷宮刷恭桶。


 


刷恭桶的日子,果然讓穿越女安分了不少。


 


起初,她還梗著脖子嚷嚷著:「你們這是N待!」


 


可當她提著木刷,面對堆積如山的恭桶時,那股囂張勁兒終於被燻得七零八落。


 


「這、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終於,在冷宮待了三個月後,她發瘋般地衝向門口大喊:「這鬼地方我再也不想待了!」


 


「放我回去,我寧願回去上早八!」


 


再醒來,小宮女就回到了唯唯諾諾的樣子。


 


雖然有點碰運氣,但此次治療讓我在宮裡名聲大噪,甚至被冠上了神醫的名號。


 


7


 


貴妃娘娘也回想起了這段往事。


 


可她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她比皇後宮裡那個還可惡!」


 


「哦?」我來了興趣:「她做什麼了?」


 


貴妃開始控訴:「本宮讓她去小廚房做碗銀耳羹,她端來的東西黑乎乎的,說是珍珠奶茶,還非要本宮用粗管子吸!」


 


「真是的,搞得跟我沒喝過一樣。」


 


很好,這次的穿越女是個奶茶愛好者。


 


不過確實是撞槍口上了。


 


幾年前的奶茶投毒事件,除了皇上成為了噴射戰士,貴妃娘娘也中招了。


 


「然後呢?」


 


貴妃想了想繼續說:「她還偷看本宮沐浴!」


 


「看就算了,還發出詭異的笑聲,說什麼姐姐的皮膚好白、姐姐的腰好細……」


 


我:「.

.....」


 


好家伙,這穿越女該不會是個女同吧?


 


「最過分的是!」貴妃娘娘氣得聲音發抖:「她昨日給本宮梳妝的時候,竟敢摸本宮的臉!說……說……」


 


「說什麼?」


 


貴妃娘娘突然遲疑起來。


 


「她說姐姐的睫毛好長,想親。」


 


我看著貴妃臉上的紅暈,好奇發問:「所以親了嗎?」


 


「當然沒有!」貴妃立即否認:「我給了她一巴掌!」


 


我看著貴妃娘娘,突然想起了母親記在小本本上的某著名言論。


 


被女人扇巴掌的時候,首先飄過來的是香氣,然後才是巴掌。當香氣充盈著你鼻腔的那一瞬間,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已經不是疼了,是爽。


 


貴妃娘娘看起來就很香,

希望她不要把春杏 2.0 打爽了。


 


正想著,春杏抱著一隻小貓跑進來:「娘娘,我們可以一起養這隻小貓嗎?」


 


我看著她的眼神帶著三分羞澀四分期待五分雀躍。


 


覺得貴妃娘娘那一巴掌,應該是起到反作用了。


 


8


 


貴妃娘娘一見春杏進來,立刻像炸了毛的貓一樣從軟榻上彈起來:「誰準你進來的?!」


 


春杏絲毫不慌,反而把小貓舉到臉旁,眨巴著眼睛:「娘娘,您看它多可愛啊,像不像您?」


 


貴妃娘娘護甲抵著額頭,似乎頭又痛了起來:「葉神醫,我知道你有法子。」


 


「快把她帶走,治好了再送回來。」


 


這些年來,皇宮裡時不時就會出現幾個穿越者。


 


見得多了,我處理起來也得心應手,甚至建立了一套自己的治療體系。


 


我領著春杏往外走。


 


自她來後,貴妃娘娘怕她惹事,對她嚴加看管,不讓她亂晃悠。


 


小姑娘頭一次出門,面對周圍新鮮的一切興奮地問東問西。


 


「御花園裡的花是要天天打理嗎?」


 


「皇上長什麼樣子?」


 


「貴妃娘娘最喜歡什麼?」


 


「葉姐姐,我聽他們說你是專門處理這種事情的人,你也是穿越的嗎?」


 


我笑而不語,帶她一路走到了慎刑司。


 


春杏看著頭上的牌匾,笑容僵在臉上。


 


「這……這是要做什麼?」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治療的第一步。」


 


慎刑司的張嬤嬤早已候在門口,手裡拿著記錄冊:「這次又是什麼症狀?」


 


「穿越,

無接近皇上跡象,騷擾貴妃。」我簡短地總結,「老規矩。」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這是非法……」


 


嬤嬤利落地往她嘴裡塞了塊布:「每個人都這麼說。」


 


轉頭問我,「按幾號方案?」


 


我回頭看了眼春杏,她臉色慘白,抖得和鹌鹑一樣。


 


「算了,也別對她動手,嚇嚇她得了。」


 


在經歷了慎刑司一日遊的之後,春杏變得異常的乖巧。


 


縮在慎刑司的角落裡:「我、我叫林小桃,21 歲,是個大學生……」


 


她抽了抽鼻子,「就是熬夜看小說,一睜眼就穿到這個宮女身上了。」


 


我翻開記錄簿:「具體說說,什麼時間?」


 


「2025 年 5 月 10 日。


 


「什麼專業?」


 


「生物工程。」


 


這個專業倒沒有什麼危險性。


 


我筆下不停:「你為什麼騷擾貴妃娘娘?」


 


春杏的臉「唰」地紅了:「那個……娘娘長得實在太像我的推了。」


 


「推?」


 


「就是,就是我特別喜歡的一個女明星。」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長發飄飄,異域風情,人還特別傲嬌。」


 


我在本子上記下追星女三個字,繼續問道:「你在原來的世界,有沒有綁定什麼系統?」


 


「沒有沒有!」林小桃連連否認,「我就是個倒霉蛋,連穿書都不是,純屬隨機穿越。」


 


話音未落,她突然頓住:「等等!你怎麼這麼熟練啊?!」


 


「你們這兒經常有穿越者嗎?


 


「還好,」嬤嬤插嘴:「不過上半年有個穿成太監的,哭得可慘了。」


 


林小桃的表情變得復雜起來。她猶豫了一會兒,小聲問:「那……那些穿越者後來都怎麼樣了?」


 


「是S了嗎?」


 


嬤嬤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


 


她指著我:「多虧葉神醫,把他們都送回去了。」


 


能送回去的自然都送回去了。


 


送不回去的,我也有別的方法。


 


林小桃懵懂地點了點頭:「那我走了之後,春杏姐姐還能活過來嗎?」


 


我眼皮一跳,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什麼意思?」


 


「我來的時候,春杏姐姐已經S了。」


 


9


 


「S了?」


 


小桃點點頭:「她是被先掐S後扔水裡的,

我現在脖子還有點疼呢。」


 


大事不妙。


 


處理隨機穿越就憑運氣,現在再加上原主身S,這下可不好給貴妃娘娘交差了。


 


不過按照小桃的說法,春杏落水之事另有隱情,是否有人要對貴妃娘娘不利?


 


我靈光一閃,有了一個歪點子。


 


「小桃,你很喜歡貴妃娘娘吧?」


 


「我懷疑有人要對貴妃娘娘不利,你最近可以假裝成春杏的樣子,把那個人引出來嗎?」


 


林小桃的眼睛唰地亮了起來:「你是說……讓我當誘餌?」


 


「對,但很危險。」


 


小桃像是沒聽到我的話一樣繼續追問:「所以我可以繼續待在貴妃娘娘身邊?」


 


這姑娘是不是沒抓住重點?


 


我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重點是查案,

不是讓你繼續佔便宜。」


 


「我懂我懂!」她點頭如搗蒜,隨即又猶豫起來:「可是,我演技很差的。」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到我屋來,我對你進行特訓。」


 


合上房門,我從床下翻出一本手札,轉身遞給林小桃。


 


「春杏的基本信息都在這兒,身高、喜好、習慣動作,今晚必須背熟。」


 


林小桃翻開冊子,眼睛越瞪越大:「葉姐姐你這是特工檔案吧!」


 


望聞問切,這可是一個大夫應有的素質。


 


我笑而不語,又啪地拍下一張紙:「這是宮裡各派關系圖,紅色標注的都是可能害春杏的嫌疑人。」


 


她看著密密麻麻的標注,聲音發顫:「貴妃娘娘的S對頭有這麼多?」


 


我逼著小桃背書到深夜,次日一大早,又把她拖了起來進行實訓。


 


「春杏原是貴妃從娘家帶來的貼身婢女,最是穩重。」


 


「說話輕聲細語,行禮時指尖要壓三寸裙角,斟茶時壺嘴不能對著主子。」


 


說著我一戒尺打上林小桃的膝蓋:「背挺直!宮女走路不能外八字。」


 


「臥槽!」


 


我又一戒尺甩過去:「不要說現代詞匯,不要爆粗口,太容易露餡了!」


 


「還有,見到貴妃要立刻低頭,絕對不能直勾勾盯著看!」


 


林小桃委屈巴巴:「可我控制不住嘛,貴妃娘娘太好看了。」


 


「那就想想後果。」


 


我微笑:「如果你露餡,害你的人沒抓到,你可能先因為穢亂後宮被杖斃。」


 


小桃立刻閉嘴,努力模仿記憶中春杏低眉順眼的模樣,結果因為太過刻意,像個僵硬的木偶。


 


我在旁邊看得直搖頭。


 


這要是能騙得過人,除非整個宮裡的人眼睛都瞎了。


 


10


 


我放棄了這個計劃,準備想點別的法子。


 


沒想到小桃跟受了刺激一樣日夜加練。


 


七日後再出現在我面前,竟能大致模仿春杏的一舉一動。


 


走路時微微低頭,行禮時手指交疊。


 


甚至連春杏抿嘴角的小習慣都學了個十成十。


 


我將林小桃帶到貴妃面前時,她正倚在軟榻上剝葡萄。


 


削蔥般的細指捻著晶瑩的果肉,看見我們時眼尾驚訝上挑:「這次怎麼這麼快?」


 


「往常不是至少得一個月嗎?」


 


「運氣好罷了。」


 


我面不改色地撒謊,暗中掐了掐小桃的手背。


 


林小桃立刻行了個標準萬福禮:「奴婢參見娘娘。」


 


貴妃微微皺眉,

將葡萄遞過去:「嘗嘗?」


 


這分明是試探。


 


真正的春杏從不敢與貴妃共食。


 


隻見林小桃撲通跪下:「奴、奴婢不敢。」


 


貴妃眯起眼,又拋出一記S招:「上月十五本宮賞你的絹花,今天為什麼不帶?」


 


林小桃紅了眼眶:「娘娘恕罪,那日奴婢娘親病逝,您準我出宮奔喪,並未得賞。」


 


我一愣,這種細節連我都不知道,小桃是怎麼答對的。


 


未及深思,便聽小桃聲音帶著哭腔:「奴婢知道娘娘心裡有芥蒂,若娘娘不願看見奴婢,奴婢自請罰去浣衣局、慎刑司。」


 


「我又沒說要罰你。」貴妃別過臉:「既病好了,明日便回來當值。」


 


小桃激動地謝恩,隨後說出了我們事先打好的腹稿:「娘娘,奴婢不是自己掉水裡的,是被人推的。


 


「那日天色太晚,奴婢未能看清行兇之人的模樣。」


 


「我怕它是衝著娘娘您來的,還請娘娘助我們找出真兇。」


 


10


 


在貴妃刻意推動下,春杏被故意襲擊的事很快傳遍了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