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班導和同學們面面相覷,簡直沒眼看。
最後還是警察趕到,把那些混混們和蘇軟都帶走調查,這事才算結束。
蘇軟作為受害者,沒多久就被放了出來。
但那群混混可是犯了大罪,一個個不關個十幾年是出不來了。
也算是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蘇軟這回又被我擺了一道,還吃了大虧,她當然更加恨我。
她不甘心的跑去找班導,說是我聯合校外的混混故意侮辱她,要求對我進行處罰。
但我的解釋是,我把那些混混約出來隻是為了一網打盡。
何況報警電話還是我打的。
相反蘇軟為什麼出現在賓館門口,這可就很難解釋了。
而且追根溯源,我的手機號碼是被她給透露出來的。
所以學校當然不會處罰我,
還得嘉獎我見義勇為幫她報警呢。
蘇軟氣的不行,咬著牙說以後跟我勢不兩立。
我本來以為,她很快就會想新法子對付我了。
可是沒想到那天以後,她反而消停了下來,沒再找我麻煩。
每天早出晚歸總是偷偷摸摸窩在寢室,也不愛出門。
我覺得有點奇怪,所以多留了個心眼。
在一次出去吃晚飯的時候折返了回來。
這才發現,她居然在偷偷用我們的毛巾和肥皂清洗她的私處。
而她暴露在外面的皮膚上長滿了小疙瘩,散發著陣陣惡臭。
估計是上次跟混混們發生關系後,得了什麼髒病,想傳染給我們。
但畢竟沒有證據的事,我也不能亂說。
隻能默默買了一套新的洗護用品,並委婉提醒了其他室友。
室友們聽完我說的以後,也都開始多了個心眼,不再放在公共區域。
原本按照這樣發展,大家都可以相安無事。
但沒想到蘇軟以退為進,玩起了道德綁架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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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悅,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讓你們這麼嫌棄我。」
「上次那件事,其實我也是受害者啊。」
「難道就因為我被人欺負了,不幹淨了,你們就孤立我。」
「最近你們都防賊一樣,我真的好難過……」
說著,蘇軟捂著臉就嚶嚶哭了起來,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我冷哼一聲,指著手機裡拍的照片說:
「你沒做什麼?那為什麼要偷偷動我們的東西?」
「我可是都看得清清楚楚,難道你不是故意想害我們嗎?
」
蘇軟臉色一白,估計沒想到被我抓了現行。
於是咬著下唇委屈巴巴的說:
「我……那是因為我自己的用完了。」
「再說了,用一下你們的東西怎麼就是害你們?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
「難道你懷疑我有病嗎?你怎麼能隨便造我的黃謠!」
其他室友本來就沒親眼看到,聽她這麼一賣慘。
都忍不住聖母心大發,紛紛跑來安慰她。
尤其是上次被她栽贓的小芳,好了傷疤忘了疼。
居然還反過來指責我:
「江悅,其實我早就想說了,你不覺得自己太冷血了嗎?。」
「雖然蘇軟以前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可她也知道錯了。」
「你幹嘛非得一直針對她,
得理不饒人呢?」
「她被那些男的欺負已經夠慘了,我們做室友的得多照顧她才對。」
說完,她主動掏出了自己的洗護用品,說隨便讓蘇軟用。
其他室友見狀,也都不再藏著掖著。
說什麼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要互相信任才對。
我看著小芳那樣,簡直是無語了。
難怪都說亂世要先S聖母,活該她上次被陷害了。
但她們喜歡作S就讓她們作去吧,我可不陪著她們一起鬧。
於是這天開始,被孤立的人就變成了我。
期間蘇軟多次主動討好我,跟我道歉,試圖拉近我們的關系。
但我都不予理會,隻是一味的護著我的貼身物品。
畢竟她這種人絕對是沒安好心的。
果然,不出半個月,
小芳就中招了。
她開始渾身瘙痒難耐,動不動就用手摳撓下半身。
去醫院一檢查,居然確診了菜花。
但她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平時也沒跟任何人有過來往。
根本不可能會得這種病才對。
這下,她就算再蠢也知道是誰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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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小芳氣勢洶洶拿著醫院的檢查單找上了蘇軟:
「是你,是你對不對?」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那麼相信你,你為什麼要害我?」
「隻有你用過我的毛巾和牙刷!」
「現在我得了這種髒病,你讓我怎麼做人啊!要是被班導知道我就完了!」
但蘇軟可沒那麼好說話了,直接表演了一出超絕變臉: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難怪我說我最近怎麼不舒服,
原來是你傳染的!」
「小芳,你真是不要臉啊,看著老實,私底下不知道跟多人亂搞!」
「我就是用了你的東西才得了病,我要去老師面前告發你!」
說完,她搶走了小芳的病例單就捅到了校領導面前。
倒打一耙說是小芳得了菜花,傳染給了她。
小芳嘴笨,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明白,反倒成了蘇軟的替罪羊了。
於是她抓著我的手向我求助:
「江悅,江悅你快幫我說話啊,你告訴他們不是我傳染的!」
「當時你不是勸我們別借東西給蘇軟嗎?你肯定知道她有病對不對?」
我面無表情,默默後退了兩步:
「我什麼也不知道,再說了,我可不敢隨便造室友的黃謠。」
「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應該互相照顧嘛。
」
小芳這下徹底絕望了,癱坐在了地上。
學校裡本來就對個人作風抓的很嚴。
為了不讓更多人被傳染,直接就把小芳給勸退了。
小芳走的那天,人人都捏著鼻子離她遠遠的。
生怕沾染上什麼髒東西一樣。
而蘇軟則把自己偽裝成了受害者的角色,得到了很多人的同情。
同學們都更加關照她,鼓勵她好好治病。
這種反差,讓小芳更加恨毒了我們,看向我的眼神就像要吃人一樣。
直覺告訴我,她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晚上,我一直都想著白天的事,怎麼也睡不著。
想到小芳臨走時的表情,又想到了蘇軟得意的樣子,總是不太舒坦。
雖然菜花的事純粹是小芳自己作S。
但不管怎麼說,
該被退學的都該是蘇軟才對。
就在我思考著怎麼揭穿蘇軟ţųₒ的真面目時。
寢室門突然吱嘎一聲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影。
月光下,那人手裡的水果刀還反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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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手緊緊攥住了被子。
今晚蘇軟把所有室友都約出去唱 k 了。
那麼很明顯,這個人的目標就隻有我一個。
伴隨著對方越走越近,我終於看清了她的臉。
雖然戴著口罩,但肯定是小芳無疑。
本來我還以為,她要報復也應該報復蘇軟才對。
可她卻沒有半點猶豫的走到了我的床上,高高舉起了刀:
「賤人!你去S吧!」
幸好我有所防備,趕緊一個躲閃避開了。
然後打開手機閃光燈猛的晃了一下她的眼睛。
小芳被照的猝不及防,用手SS捂住了臉。
而我則趁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你可得想清楚了,現在你還隻是被退學。」
「如果你再幹點什麼別的,那下半輩子可就真的完了!」
看著 110 三個字,小芳也有點慌了。
但始終不肯放下手裡的刀。
「我完了?那還不是你害的!」
「蘇軟都跟我說了,她最開始的目標隻是你而已!」
「說到底,如果你乖乖被她傳染,被她報復,就沒有我的事了!」
「現在我得了這種髒病,又被退學了,我還能有以後嗎?」
聽到她這番話,我簡直無語透了。
世上怎麼會有這種蠢貨,
連自己的仇人是誰都看不清楚。
居然還恬不知恥的說出這種話。
「我害的?大姐,麻煩你搞清楚。」
「上次你被蘇軟陷害,是誰幫你洗脫罪名的?」
「你變成今天這樣,真的是我的責任嗎Ŧū₈?」
「當初我提醒過你們的,是誰說我冷血無情,不該針對她的?」
被我這麼一說,小芳也自知理虧。
她強裝鎮定的晃了晃手裡的刀,嘴裡呢喃著:
「我沒有辦法,我也是被逼的!」
「蘇軟說了,隻要我幫她報復你,她就會主動去跟班導澄清。」
「到時候我就可以回學校了……」
我翻了個白眼,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是,你是蠢還是蠢啊?也不想想是誰坑你好幾次?
你還敢信她呢。」
「行啊,那你捅我,你看看她會不會幫你澄清?」
「她巴不得我出事,你再被警察抓起來,到時候就沒人能影響到她了。」
說完,我張開了雙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下小芳反而更不敢了,她深知我說的很有道理,但又沒有其他辦法。
於是我思考了一下,給了她第二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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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撥通了蘇軟的電話:
「喂?是我小芳,江悅已經被我控制住了。」
「你之前答應我的事,還算數嗎?」
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蘇軟興奮的聲音:
「算數啊,當然算數了。」
「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刮花她的臉,把她脫光了丟到操場上。」
「明天我立馬跟班導坦白,
說得菜花的其實是我。」
「你很快就能回來上課的!」
小芳抿了抿嘴,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套話:
「其實我還有個問題,你為什麼那麼討厭江悅啊?」
「再怎麼說大家也是室友……」
蘇軟冷笑一聲,然後咬牙切齒的說:
「為什麼?我就是討厭她,就是看不得她,巴不得弄S她!」
「憑什麼她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我害了她那麼多次,每次都被她躲過去了。」
「我就是要讓她知道,我蘇軟是她惹不起的人!」
我勾起唇角,舉起了手機,上面正全程錄著音。
她和小芳的全部對話,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
當晚,這段錄音就被我發給了班導。
當蘇軟第二天興高採烈的想來學校看我的慘狀時。
等來的卻是學校的通報批評外加退學通知。
並且由於她的所作所為影響惡劣,甚至涉及買兇傷人。
警察也來到了學校,對她進行了立案調查。
最終決定按故意傷害未遂處理,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抓的時候,蘇軟還想對我放狠話。
「你給我等著!等我出來你就完了!」
我聳了聳肩膀,笑眯眯的說:
「不好意思,等你出來我就畢業了呢~」
「而你,一個精神有問題外加被退學的人,能拿我怎麼樣?」
蘇軟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隻剩下無能狂怒了。
而小芳則因為錄音被澄清,重新回到了學校。
但菜花這個病卻伴隨了她很長一段時間,也算對她聖母心的報應。
後來,
我認真學習,天天向上。
再也不多管闲事。
隻有尊重他人命運,才能過好自己的生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