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校霸說他是我穿回高中的老公。


 


還說他再也不要當怕老婆的耙耳朵了。


 


讓我不要做夢了,他絕對不會娶我。


 


結果我隻是和校草去參加 X 大夏令營。


 


他就邊追邊哭:「老婆!沒你我怎麼活啊!你不要走!我比他有錢比他大!活好還耐扇!」


 


1


 


王驍灌籃的時候,臉被網兜住了。


 


摔到地上,砸壞了頭。


 


醒來之後追著我叫老婆。


 


我報告班主任。


 


班主任聯系了家長。


 


醫院全套檢查做下來。


 


醫生說:「可能是少男懷春了。」


 


王驍暗戀我?


 


不可能吧。


 


記得一個月前我剛和王驍同桌。


 


第一次見面他就嫌棄我長得醜:「四眼田雞,

莫挨老子!」


 


但是現在。


 


一堂課下來他已經目不轉睛痴漢盯了我四十分鍾:「你青春期的時候原來長得這麼……」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他就立馬改口:「平平無奇!哼,一點看頭都沒有,一點都不吸引人。」


 


後排小弟痛心疾首地遞上紙巾:「老大,擦一擦吧,哈喇子都淌出來了。」


 


我搖了搖頭。


 


這種人,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2


 


大課間。


 


我順手塞了一條荷氏薄荷糖給王驍。


 


他還不領情:「一點小甜頭就想博取我的好感?哼,別費力氣了,把你這些拙劣的小手段收起來!」


 


我淡淡地「哦」了一聲,轉身問後排的校草:「陳少煊,你要不要薄荷糖?」


 


陳少煊從書本裡抬起頭,

白皙修長的指尖還沒觸碰到,就被王驍一巴掌呼飛了:「我說了不要嗎?」


 


說著,惡狠狠地瞪了我和陳少煊一眼,從我手中把糖給搶了回去。


 


陳少煊這個讀書人,罵人都不帶髒字:「你們家狗還挺護食的。」


 


下一秒就被王驍揪著衣領從座位裡拎起來:「你個綠箭男!打小就蔫壞!」


 


體育老師看熱鬧不嫌事大:「你們兩個不要打了啦~要打跑 800 米的時候打~」


 


800 米開跑。


 


王驍體力驚人,陳少煊緊咬不放。


 


接近終點的時候,王驍甩了陳少煊一大截,狂勢逼人。


 


陳少煊卻在抵達終點時,不小心摔了一跤。


 


休息的時候,他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問我:「蘇漾你有創可貼嗎?好疼啊,我好像摔破皮了……」


 


「哪裡?

褲腳挽起來我看看……」


 


擦傷挺嚴重的,我趕緊拿出碘伏棒、創可貼給他治療,王驍就在一旁跳腳:「把你扔進長江,全中國的人都能喝上龍井!」


 


3


 


周一升旗儀式。


 


按規定所有人必須穿校服。


 


王驍常年不穿校服。


 


別說風紀,就連年級主任,也不敢管他。


 


今天,他照例沒穿校服。


 


其他班沒穿校服的已經點名出列。


 


開始繞操場跑圈了。


 


就剩王驍站在我班隊伍後面。


 


耀武揚威。


 


害得我們班一直被別的班行矚目禮。


 


後排同學小聲蛐蛐他的時候。


 


我也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眼神接觸的一瞬間,

卻見王驍如遭雷擊,嚇得一哆嗦。


 


在罰跑隊伍經過自己的時候。


 


灰溜溜地主動跑過去加入了他們。


 


乖乖跑了三圈。


 


大家都挺震驚的:「校霸這是要從良了?」


 


4


 


回到座位上的校霸。


 


喘著粗氣,靠在椅背上。


 


一把撈起 T 恤擦臉上的汗。


 


不經意露出的腹肌嚇我一跳。


 


很狂野的身材,和他白痴的氣質完全不搭。


 


「哼,我是突然想運動才跑圈的,才不是因為某人瞪了我一眼的威懾力太強,你不要想太多了!」


 


他說完,本能地從褲子口袋摸出一包煙。


 


見我還在看他,冷汗就順著他的鬢角滑下來了:「看、看什麼看?眼睛大了不起啊?以為我還會怕你?」


 


我就不看他了。


 


結果他還叫囂上了:「我就抽!就抽!怎麼了?你現在可管不了我了!」


 


我沒看他,也不說話。


 


他的氣勢漸漸弱下去,尷尬地拿煙頭戳了半天手背,就是不敢點燃:「……哼,誰怕你似的……」


 


一直到上課鈴響。


 


這煙也沒抽上。


 


後來,煙癮一犯,他就磕薄荷糖。


 


自己把煙給戒了。


 


5


 


王驍以前總是曠課、打架、早退、厭學。


 


現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按時到校,認真聽課。


 


各科老師都誇獎他:「讓我們為王驍同學的進步鼓掌,祝賀他終於有了零的突破!」


 


他跑來跟我嘚瑟:「我再也不會步入婚姻的牢籠、洗衣做飯熬成黃臉公、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被戴綠帽子也要忍氣吞聲了!

我一定要考上 985、211!這一次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道理我都懂:「但是你家那麼有錢,大可不必走學習這條彎路吧?隻要你不投資、不創業,這麼多錢你幾輩子都揮霍不完。」


 


「又來了!又來了!休想亂我道心!」他義憤填膺地拿出一張卷子,奮筆疾書:「這一次我再也不會被你洗腦了!」


 


然後很快就疑惑起來:「這張英語試卷我怎麼看不懂?」


 


我大發慈悲地告訴他:「因為它是化學試卷。」


 


6


 


入秋了,天氣轉涼。


 


我總是亂穿衣,一不小心,又穿少了。


 


奇怪的是,這幾天王驍總是穿得裡三層外三層。


 


很熱似的,坐在我身邊,直冒汗。


 


我忍不住問他:「你宮寒啊?穿這麼多幹嘛?」


 


他冷哼一聲:「想問我借衣服就直說。


 


然後我還沒開口,他就已經把外套給扒下來了。


 


還披在我肩上。


 


暖暖的,帶著他的體溫,肚子瞬間就不痛了。


 


嗯?


 


肚子痛?


 


該不會……


 


跑去洗手間看了一下。


 


墊了張紙巾回來了。


 


我問前排的女同學:「有衛生巾嗎?」


 


她搖了搖頭。


 


我剛打算問後排的女同學。


 


王驍就從書包裡拿了一包蘇菲給我:「不用太感謝我。」


 


雖然很感激但是:「你為什麼會隨身帶著一包衛生巾啊?」


 


他想了半天,終於說:「我、我特麼汗腳……拿它當鞋墊不行啊?!」


 


7


 


王驍消停了兩天又開始發癲了。


 


不經意地露出手腕,給我看他的大金表:「看見了嗎?勞力士!」


 


我「哦」了一聲,「原來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勞力士啊。」


 


他不說我還不知道呢,真被自己窮笑了。


 


他卻說我陰陽他:「還有更刺激的呢,看你什麼時候坐得住!」


 


然後給我看了他的鞋,「LV 的。」


 


給我看了他的書包:「GUCCI 的。」


 


給我看了他的皮帶:「愛馬仕的。」


 


給我看了他的重型機車:「寶馬的。」


 


看得我眼花繚亂,不太懂他的意思:「謝謝你給我科普這些奢侈品牌,你家真的好有錢……哦?」


 


可他好像不是想表達這些,隻是惡狠狠地說:「我就是暴發戶,我品味就是 LOW!什麼 LP、BC、傑尼亞……你覺得有品位的我就是不穿!


 


我:?


 


什麼 LP、BC、傑尼龜的……


 


我聽都沒聽過啊。


 


8


 


我家對門的鄰居突然搬出去了。


 


說是有人高價租了她家的房子。


 


租金高到幾年就能再買一套房。


 


我還好奇是哪個冤大頭錢多了燒得慌。


 


然後王驍就搬進來了。


 


我媽端著一盤水果去對面串門:「孩子,你一個人住啊?」


 


他見了我媽,那叫一個文靜乖巧:「爸媽天天打架,我怕他們影響我學習。」


 


我:「……」


 


你那個不到 300 的總分還有什麼可影響的?


 


發展到後來,他登堂入室,帶著茅臺來我家蹭飯了。


 


還跟我爸稱兄道弟,

勾肩搭背比父子還親熱。


 


吃飯的時候,他幫著端菜擺碗筷;吃完飯,他第一個搶著收拾洗碗。


 


我媽就特別喜歡他:「小王啊,哪個姑娘能嫁給你,真是她有福氣。」


 


趁爸媽不在,他跑過來特地跟我說:「哼,不要做夢了,這輩子我絕對不會娶你的!」


 


跟誰稀罕他一樣。


 


像是被精心調教過一樣,王驍用起來非常順手。


 


吃飯會幫我剝蝦,連蟹肉都挑得完完整整。


 


我最愛吃的柚子,他會剝皮去籽端到我書桌上。


 


爸媽分給我倆的半邊西瓜,他會挖掉四周有籽的部分,留下中心一塊最甜的給我。


 


還頗有心機地挖成心形。


 


並且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付出型人格而已,我對你沒什麼特別的意思,你別想多了!」


 


9


 


我和陳少煊都是競賽生。


 


每周總有幾天,一起走去隔壁校區上競賽課。


 


而且我們的目標都是 X 大。


 


高二暑假,我和陳少煊都收到了 X 大夏令營的邀請。


 


交流就比平時多了些。


 


王驍就坐不住了:「小點聲行嗎?你們的幸福吵到我了。」


 


陳少煊一臉嫌棄:「他病還沒好啊。」


 


我說:「別理他。」


 


王驍氣成河豚,翻來覆去地換坐姿,像條活蹦亂跳的大鯉子魚。


 


還故意當著我的面刷手機:【你們能忍受自己的老婆跟異性來往的程度有多高?】


 


生怕我看不見似的。


 


還調大成老人字體。


 


他回答的字字泣血:【別帶個孩子回來就行,她開心最重要。】


 


我看了很生氣,就給了他一巴掌:「有病吧?

!」


 


這是我第一次動手打人。


 


王驍懵了,他那群小弟們也懵了。


 


還記得趕緊給老大做好緊急公關:「你們什麼都沒看見啊!誰也不許提這事兒!聽見沒有!」


 


陳少煊從外面走回教室,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問王驍:「聽說你被老婆打了?」


 


10


 


出發那天,王驍難得沒主動送我。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剛坐上去,門還沒關,一隻手攔住了我。


 


「你真去啊?去幾天?還回來嗎?回來還愛我嗎?」


 


王驍像個絕望主夫,又演上了。


 


不過這回演得還挺真,眼圈都紅了。


 


我怕司機師傅催人,趕緊說:「再見!」


 


「還會再見嗎?老婆?」他還扒拉著門:「再見的時候你一定要幸福!」


 


我受不了了,

推開他關上門:「師傅,走吧。」


 


出租車開始前進,王驍居然還跟車跑起來了:「你一定要勇敢、要幸福!你的世界以後沒有我了!沒關系!你自己要幸福!!」


 


師傅也受不了了。


 


一踩油門甩開他老遠。


 


王驍就邊追車邊哭:「老婆!沒你我怎麼活啊!你不要走!我比他有錢比他大!活兒好還耐扇!」


 


轉了個彎,看不見人了。


 


發現司機一直在後視鏡看我。


 


我隻好說:「我男朋友是北京電影學院的高材生,剛才是在完成即興表演課的作業。」


 


司機終於不看我了。


 


11


 


夏令營結束後我回到家。


 


放好行李箱,就去敲王驍的門。


 


這五天,他都沒理我,太反常了。


 


開門的時候,

我被他腫得像核桃一樣的眼睛嚇了一跳:「你哭啦?」


 


他有些意外:「你、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夏令營結束了,不就回來了。」


 


他十分落寞地說:「你跟陳少煊在一起了吧,恭喜你們。」


 


「神經病,我怎麼會跟他在一起?」


 


他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陳少煊沒跟你表白嗎?」


 


「他跟我表什麼白?他喜歡我嗎?你不要玷汙我們備戰高考的純潔友誼啊!」


 


一剎那。


 


王驍的眼睛都發光了。


 


頓時欣慰得無以復加,激動地握拳,來回踱步:「原來不是白月光啊……」


 


見我爸媽沒回來。


 


他高高興興地跑去我家。


 


晚餐點了我最喜歡的必勝客路易安娜牛肉醬披薩。


 


還把我行李箱裡的髒衣服都泡水裡手洗了。


 


我讓他別洗了。


 


他說沒事,「都洗十年了,我習慣了。」


 


王驍力氣大,我根本拉不過。


 


隻好坐在客廳,吹著他擺好的風扇。


 


邊吃雪糕,邊翻著書。


 


陽臺上,男生熟練地抖了一下衣服,整齊地掛在晾衣杆上。


 


夕陽將他的身影鑲了一層金邊,賢惠的人夫感撲面而來。


 


12


 


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熱的緣故。


 


王驍最近的衣服越穿越少了。


 


從無袖衫,變成小背心。


 


今天我家水管壞了,他過來修。


 


他穿著一條灰色短褲就來了。


 


光裸著肌肉賁張的上半身,忙了一會兒,胸肌上汗津津的。


 


不知道為什麼。


 


我突然覺得有點害羞。


 


不想跟他共處一室。


 


就去他家洗了個頭。


 


按護發素噴頭的時候,他修好水管回來了:「怎麼了?」


 


「我弄不出來。」


 


他說:「你使點勁兒,它就出來了。」


 


「我用力了……不行啊……」


 


「算了你別弄了,我來吧。」


 


他非要搶過去,重重一按。


 


瑩白透明的護發素射了我一腿。


 


黏糊糊湿噠噠的,順著我大腿往下流。


 


我氣S了:「啊……你看你弄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美麗的少婦出現在我們面前。


 


張嘴就是悅耳動聽的國粹:「我 X 你媽的!

王驍你他媽給老娘出來!!」


 


真是一位偉大的母親,孩子做錯事了,她第一個先罵自己。


 


母子倆在陽臺上「自由搏擊」了一會兒。


 


王驍被打得嗷嗷叫:「不是的!媽媽!那是護發素!!」


 


「放你娘的屁!!懂不懂法?她才十七歲!」


 


「我倆清白著呢!是您自己心髒!看什麼都像屎!!」


 


我:?


 


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好難猜啊。


 


13


 


後來我媽回來了,兩位母親的對話就更抽象了。


 


「我一直覺得這種事情,父母還是不幹預的好,畢竟孩子也已經滿十八了。」


 


「對,咱們越管,他們體驗感越強,越來勁。」


 


「你兒子挺規矩的,會照顧人,也很尊重我們漾漾。」


 


「漾漾家教挺嚴的,

王驍最近懂事多了,成績也提高不少。」


 


「對了,班主任那邊……」


 


「放心,我找他談過話了,也是說堵不如疏。」


 


「那就好,那就好。」


 


……


 


我還雲裡霧裡的。


 


王驍自己倒先扭捏上了——


 


「討厭,她們在說什麼啊!


 


「我怎麼可能跟老看婆早戀呢?


 


「老婆讀書很辛苦的,高三這麼關鍵的時刻絕對不能分心!


 


「就算老婆真的等不及,非要跟我談,起碼也要等高考之後,我才肯同意的!」


 


我:「……」


 


誰非要跟你談了?


 


我請問呢。


 


14


 


高三開學之後,

王驍就對陳少煊各種貼臉開大。


 


下課時,不經意地露出手腕:「男生手上戴著老婆的小頭繩代表什麼意義呢?好難猜呀!」


 


陳少煊冷哼:「少裝了,我親眼看到你從蘇漾課桌上偷的。」


 


王驍假裝聽不到,聞了聞衣服:「啊!好香!為什麼我和老婆用的是同一款洗衣液呢?是因為住在一起的緣故嗎?」


 


陳少煊不為所動:「是因為大多數中國人都在用雕牌。」


 


王驍越挫越勇:「某些人啊,夏令營在一起五天,都沒能打動女神;但某些人呢,暑假已經見過家長了,老婆還答應高考之後就給他一個名分!」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皺著眉頭「嘖」了他一聲。


 


王驍立馬閉嘴,灰溜溜地低下頭,拿起英語書開始裝忙:「abandonabandon……」


 


陳少煊突然說:「蘇漾,你真喜歡上他了?」


 


我無語:「你從哪看出來的?」


 


「你那聲嘖,和打情罵俏有什麼分別?」陳少煊破防了:「這個白痴,居然用這種拙劣的方式追到了你?!」


 


王驍拼讀單詞的聲音更大聲了:「F——U——C——K,F——U——C——K!」


 


15


 


高三一班出了個寵妻狂魔的事全校皆知。


 


體育課,剛跑完 800 米。


 


我還沒坐下,王驍的奶茶就遞過來:「老婆辛苦了!該S的高三為什麼要體測?」


 


我值個日,擦個黑板。


 


剛回到座位,就被王驍捧著手,拿湿巾擦得幹幹淨淨:「老婆,這種粗活,下次就由家屬代勞吧!」


 


同學們一陣哀嚎:「這些明戀暗戀的學校都不抓,就抓我一個上課偷吃辣條的!」


 


小弟們也嚷嚷著受不了:「老大,你該不會是個耙耳朵吧?」


 


王驍挨個揍了他們:「你們這些單身汪懂個屁?怕老婆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隔壁校霸找他打架,他也不去:「等你以後打出案底,孩子考公筆試面試全過了,政審沒過,你就哭去吧!」


 


班主任都誇他有覺悟,他學習更有勁了:「嶽父嶽母都是大學教授,我必須得考個好大學,不能讓老婆沒面子!以後我還得輔導孩子作業呢,學歷太低會被女兒嫌棄的!」


 


害得班主任猶豫了半天,才把我拉到小角落:「你不是懷孕了吧?」


 


還說不要擔心,他就是關心一下,體檢的時候好幫我提前打點,保護學生隱私。


 


氣得我生平第二次抽了王驍一個大嘴巴子。


 


他終於消停了。


 


16


 


毫無懸念地,我和陳少煊都考上了 X 大。


 


令人驚喜的是王驍,經過他一年多不懈的努力,終於考上了 X 大——


 


隔壁的一本。


 


我把考上 X 大的獎金取出來。


 


給王驍買了一條愛馬仕的皮帶。


 


畢竟這段時間,他幫了我不少忙。


 


那天,我去沙縣吃拌面。


 


老板說,我是第 100 位左腳先邁進店裡的客人。


 


獎品是一部森海塞爾的耳機。


 


我對耳機了解得不多。


 


但是我了解沙縣小吃。


 


在我的耐心毆打下。


 


王驍終於招了:「年少不得之物,終將困其一生啊老婆!」


 


他說,未來的我總是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