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哥破產後,我被扔給了京圈大佬抵債。


 


我跟了他三年,卻發現自己意外懷孕了。


 


晚上我小心翼翼試探,「你喜歡孩子嗎?」


 


他平靜的眸子似乎能看透我,「不喜歡,麻煩,而且非婚生子更麻煩。」


 


我心裡一頓,我想我是該離開了。


 


可一個月時間還不到我就被付承安連人帶被扛在了肩上,他語氣沉的嚇人,「債還沒還完呢,想跑沒那麼容易!」


 


1


 


晚上我睡的迷迷糊糊,就感覺到臥室的門被打開。


 


隨後一股視線落在我身上停留了好久,過了一會一股帶著淡淡的湿氣的懷抱將我扣進懷裡。


 


男人身上淡淡的酒精的味道燻得我一陣皺眉,我迷迷糊糊抬起頭看向付承安。


 


「怎麼喝酒了?」


 


付承安暗啞著嗓子淡淡開口,

「今天有點事少喝了點。」


 


我迷迷糊糊地點著頭,可男人卻不老實。


 


男人帶著薄繭的大手輕車熟路的伸進我的睡衣,他熟知我的敏感部位。


 


我困得隻想睡覺,轉身鑽進男人的懷抱裡,摟著他勁瘦的腰身,我將臉貼在了他寬闊的胸肌上。


 


我小聲呢喃道,「睡覺吧,今天好累的。」


 


付承安摸索著我的臉頰,下一秒一雙幹澀的唇就印了下來,我聽見他沙啞的聲音,「也不用你動,累什麼?」


 


而後男人的大手緊緊將我握住我的腰身,他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男人滾燙的吻落在我的脖頸,胸前。


 


我推搡他的手臂被他抓住按壓在我頭頂上,此刻我就是他眼前的待宰的羔羊。


 


我身上的睡衣很快被他褪下,他的睡袍也不知何時扔在了一邊。


 


我被迫承受著他強勢的動作,

一次又一次......


 


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十一點了。


 


付承安早已不見了人影,我身上已經被清洗過了,昨晚汗津津的感覺早已消失不見。


 


我拿起一邊的睡袍披在身上,下床的一瞬間我差點趴在地上。


 


我看著身上到處都是的紅痕,心裡忍不住一陣暗罵。


 


真是在外面人摸狗樣,到床上就真成了狗,然後我就是骨頭。


 


又咬又啃的......


 


我坐在床邊緩了一會才起身下了樓,陳媽在打掃衛生。


 


見我下來連忙開口,「蘇小姐,你醒了,我燉了雞湯還放了中藥,我給你盛一碗。」


 


我聞著廚房傳來的陣陣雞湯的味道,胃裡突然翻湧起來。


 


我捂著鼻子連忙開口,「不了,剛醒吃不下。」


 


陳媽愣了愣神,

可能見我吃不下的時候太少了,畢竟之前付承安折騰的我厲害的時候,我一頓飯一隻雞的戰績也讓陳媽震驚了好久。


 


後來陳媽給我做了點粥喝小菜,我吃的正歡的時候就接到了同為金絲雀的時小念的消息。


 


【醒了?】


 


【嗯,怎麼了?想去逛街?】


 


【啊哈,還是你懂我,我昨晚從蔣之那裡要了一張五百萬的卡,今天全場消費我買單。】


 


我揶揄著回復她,【這五百萬不好拿吧,這幾天都沒見你出來,是不是都在床上度過的!】


 


隨後隻見她回復了一堆省略號。


 


2


 


中午的時候我和時小念在商場碰面,兩個人先去買了杯奶茶。


 


可我卻在不遠處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是付承安。


 


隻不過他身邊還有個女人,不是他媽也不是他妹。


 


是一個我沒見過的女人,時小念順著我的視線看了過去。


 


隨後我就看見她的目光有些躲閃的想拉著我一起走,以對她的了解必有貓膩。


 


最後我的威逼利誘下,時小念猶豫著開口,「我也是從蔣之那個狗比那聽到的,他說付承安的白月光回來了。」


 


「白月光?」


 


「對啊,聽說比付承安大了六歲呢,之前嫁到國外去了,好像是離婚了所以回來了。」


 


不知為什麼,我的心裡竟然泛起淡淡的酸澀。


 


很快我反應過來晃了晃頭,我應該高興,付承安喜歡的人回來了,說不定他能提前放我走。


 


時小念有些緊張的看著我,「你,你是不是難過了。」


 


我扯出一抹笑意開口,「我向來走腎不走心。」


 


時小念眼裡帶著一抹落寞,「對,

隻能走腎。」


 


逛了很久,時小念找了一家餐廳吃飯。


 


可還沒吃上,早上那股惡心的感覺又泛起。


 


我連忙跑到衛生間,想吐卻吐不上來。


 


時小念擔心的跟著我跑了過來,我用清水洗了一把臉對著她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意。


 


時小念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麼,湊近我神神秘秘開口,「星辰,你這個月大姨媽來沒來啊?」


 


被時小念這麼問,我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個月大姨媽好像已經晚了半個多月了。


 


見我愣神的看著她,時小念又開口道,「星辰,你不會懷孕了吧!」


 


我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緩緩開口,「不,不能吧,我倆一直有......」


 


這時我卻突然想起,一個月前的一次,付承安被下藥了。


 


那天他拉著我在車裡做了一次又一次,

因為當時他太著急了,根本沒帶.......


 


想到這我緩緩地看向自己的肚子,不會吧,就那一次沒那啥就有了。


 


很快想法就在醫院得到了證實,醫生將妊娠五周的單子給我的時候我隻覺得天都塌了。


 


可我天還沒塌完的時候,我卻被站在醫院門口被院長親自迎接的付承安和他的白月光顧清落吸引了視線。


 


我眼睜睜看到他倆一起走進婦產科,不知為何我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我躲在不遠處的拐角,過了許久才見付承安和顧清落一起出來。


 


顧清落眼睛亮亮的看著付承安,晃了晃手裡的檢查報告。


 


付承安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因為身邊不停有人經過。


 


付承安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可我卻依舊捕捉到了關鍵詞。


 


「這個孩子來的真是時候,

是......愛情的結晶。」


 


顧清落激動地抱住了付承安的手臂,付承安微微一怔,隨後眉眼帶著笑意看向顧清落。


 


男俊女美,好一對壁人。


 


一瞬間我隻感覺天旋地轉,時小念緊急扶住了我。


 


我坐在醫院的椅子上,不知過了多久。


 


我摸摸自己的肚子,是我不該妄想的,。


 


我苦笑一聲,可又控制不住眼睛湿潤了起來。


 


時小念心疼的抱住了我,她忍不住大罵渣男,玩的這麼花也不怕得病。


 


我壓下心底的噸痛看著她搖了搖頭。


 


晚上直到很晚付承安才回來,我坐在沙發上等了他許久。


 


他看見我還沒睡後,有些驚訝的看著我。


 


「怎麼還沒睡?」


 


我笑著開口,「想等你回來一起睡。


 


說著我站起身走近他抱住了他的腰身,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女士香水的味道我隻覺得心如墜谷底。


 


我貪心了,我看上自己的金主還企圖完全佔有他。


 


他洗完澡正擦著頭發,我裝作不經意的開口,「付承安,你喜歡小孩嗎?」


 


付承安擦著頭發的手微微一頓,而後我聽見他淡淡的聲音,「不喜歡,麻煩,而且非婚生子更麻煩。」


 


3


 


雖然已經知道答案,可聽到他親口說我的心裡還是一澀。


 


他沉沉的眸子盯著我仿佛看透我一般,我笑著開口,「就是有些好奇你這樣的人有孩子是什麼樣子!先睡了。」


 


說完我就將自己包裹在被子裡,心裡再難受我也控制住了自己的眼淚。


 


不能哭,被金主發現金絲雀懷孕了可了不得!


 


所以在過後的幾天裡我格外關注付承安的行程,

直到聽到他下周要去澳洲出差,我便給一個號碼發去了消息。


 


接下來的幾天付承安很忙,每天都忙到深夜才回來。


 


晚上我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抱著腿發呆。


 


付承安從門口進來看到我後眉頭一皺,他有些急躁的扯了扯領帶。


 


而後他淡淡的開口,「以後不用等我。」


 


我低下頭苦笑了一聲,接過他脫下來的西裝。


 


西裝上帶著一抹淡淡的茉莉花的味道,這不是我的味道也不是付承安的味道。


 


那麼是誰的不言而喻了。


 


付承安都睡在了書房,以往幾乎每晚都要和我纏綿的人卻冷淡了起來。


 


他這是在跟我劃清界限嗎?


 


第二天晚上,我等著等著他,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

我還躺在沙發上。


 


身上蓋著毛毯,我抬手看了眼手表,已經早上七點了。


 


我左顧右盼看了周圍一眼,這個時間點付承安應該再吃早餐。


 


想著我便下了沙發跑向餐桌,可我隻看見阿姨正在擺弄早餐。


 


我開口詢問,「付承安呢?」


 


阿姨笑著開口,「付總昨晚沒回來,蘇小姐吃早餐吧!」


 


我木木的點了點頭,剛坐在餐桌前我的手機就推送了一條新聞。


 


新聞標題大字的名字讓我鬼使神差的點了進去,【昨晚十一點付氏總裁和一女子共同進去酒店,好事將近!!】


 


還帶有配圖,照片上的付承安還穿著我親手給他配的西裝。


 


他身邊的女人我也不陌生,是顧清落!


 


雖然兩人沒什麼肢體接觸,可一同進入酒店能幹什麼!


 


可能是情緒影響,

阿姨放在我面前的小菜我聞著都反胃。


 


我在衛生間幹嘔了許久,阿姨有些擔心的詢問我是不是要請家庭醫生。


 


我擺了擺手開口,「不用,我就是昨晚沒睡好。」


 


我窩在床上一天,沒有胃口也沒有力氣。


 


不知什麼時候,付承安回來了。


 


他似乎很疲憊,回來後就去浴室洗了澡。


 


我窩在床上一動不動,過了許久他才發現我的存在。


 


隻是他沒有發現我的不對勁,隻是淡淡的開口,「愛馬仕最新款,給你放衣帽間了。」


 


我扯著唇露出牽強的笑意,「謝謝你啊,付總。」


 


付承安正在擦頭發的動作微微一怔,而後他淡淡的看向我,「叫我什麼?」


 


「付總啊!」


 


付承安突然笑了一下,而後幾步走進我,他低頭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著我,

「怎麼不叫付承安了?」


 


我笑了笑,「畢竟你是我老板,還是得放尊重點!」


 


付承安似乎有些不耐的皺了皺眉,他盯著我看了許久,而後隻聽見他冷冷的開口,「隨你!」


 


這晚付承安終於在臥室睡覺了,可我們兩個人之間仿佛隔了條楚河漢界。


 


一連幾天,我和付承安都是如此。


 


很快就到了付承安出差的那一天,早上我倆面對面吃著早餐,直到他離開的前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