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謝霖眼睛都急紅了：
「我不準你和他走！
「喬願，你和他演這一出戲不就是想讓我吃醋生氣嗎？
「行，我承認，你成功了。
「之前是我不對，復合吧，我一定讓你摸讓你親，行了吧？
「鬧夠了沒？趕緊回到我身邊。」
彈幕：
【男主都服軟了，女主差不多得了。】
【咳咳，男配要成炮灰了吧，那能送我嗎？】
【等了這麼久終於要復合了，急S我了！男主都低頭了趕緊給個臺階下吧。】
我看著彈幕，隻覺得可笑。
許清川雖然一直沉默著。
但他挽著我的手臂卻愈發收緊。
我靠在許清川的肩頭，把這當作是給他的小小安撫。
我對謝霖抱歉一笑：
「你還沒弄清楚狀況麼？
「我現在有更乖的小狗了。
「不再需要你了哦。」
我轉過身。
毫不猶豫地離開。
身後傳來謝霖崩潰的低吼：
「喂，喬願，在一起的時候你明明那麼在意我和言純之間的關系。
「現在，你難道就不怕我和她在一起嗎？」
哈，搞笑。
都分手了，誰在乎？
6
等到了無人處。
我松開了挽著許清川的手。
我清了清嗓子，笑吟吟道：
「剛剛我選了你，而且還叫了你老公。
「你看，我是不是讓你很有面子啊，男朋友？」
許清川點頭如搗蒜。
就像一隻得到主人嘉獎的乖狗狗。
目不轉睛地，
極為虔誠地看著我。
我對他指了指街道邊那家。
某種不可言說的趣味用品店。
誘哄道：
「那你也應該做點事情，報答我對吧？
「去買點項圈、胸鏈什麼的，等等就用在你身上。」
許清川臉上閃過糾結與猶豫。
他輕聲詢問：
「那這樣，你會開心嗎？」
「當然。」
許清川毫不猶豫地點頭：
「那我願意，我們馬上去買吧。」
彈幕炸了：
【女主你到底在幹什麼啊？你居然是玩真的？】
【看得我要滴口水了……女主很懂啊，還玩上道具 play 了？】
【女主是 pua 大師吧，擱這訓狗呢？
】
【男配也太聽話了，能送我一個這樣的犬系男友嗎？】
【我求求了，女主你快看看手機啊！男主給你發了一萬條消息了！我還是想看到你倆破鏡重圓！】
在挑道具的時候，我抽空看了看手機。
謝霖的確給我發了很多消息。
不過，他是在向我示威和炫耀。
照片裡是浪漫的燭光晚餐。
還有言純坐在對面露出的明媚笑顏。
我關掉了手機。
說真的，他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把戲。
玩多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7
到了酒店。
我迫不及待地讓許清川脫掉了衣服。
幾乎透明的白色襯衫。
牢牢束縛的黑色捆綁皮帶。
完美貼合胸肌的銀鏈。
通通用在了他身上。
我咽了咽口水。
許清川不愧是體育生。
身材完美得簡直就像是雕塑。
好想把臉埋進他的胸肌裡哦……
這下，真的吃到好的了。
許清川很輕松地單手將我抱到了柔軟的棉被上。
他用毛茸茸的頭發蹭蹭我的脖頸。
「老婆，可以親親嗎？」
我紅著臉，環住了他的脖子。
唇舌交融。
我和許清川的吻技都很青澀。
可他卻漸漸像是無師自通一般。
成了主導者，引誘我一點點深入。
我被他親到腿軟、缺氧。
可許清川的攻勢卻不止於此。
在主導著這場荒唐遊戲節奏的同時。
他依舊很有服務意識。
極盡討好地讓我愉悅。
意亂情迷之際，許清川依舊在詢問：
「老婆，可以進來麼？」
無聲的默許。
原來。
許清川那裡的條件也好到誇張啊……
我的眼角滲出眼淚。
漲潮、退潮，我隨這無邊浪潮起伏。
我隻能抓住許清川身上的胸鏈當作唯一依靠。
可指尖的冰冷沒有消退那無處不在的熾熱。
灼烈的吻胡亂落下。
朦朧間，我聽到了許清川的呢喃：
「寶貝，喜歡你，真的好喜歡……」
我迷蒙地睜開眼。
發現許清川那原本澄澈的淡褐色眼眸裡。
竟盛滿了病態般的痴狂與迷戀。
濃鬱到。
化也化不開。
8
許清川的體力真的太好太好。
我都數不清多少次了。
結束後，我渾身無力。
就連浴室都是他抱著我去的。
地上全是凌亂的衣物。
許清川的耳垂泛紅。
撿起了那布料少得可憐的那兩件。
「老婆，我來洗幹淨吧。
「是我不好，都弄髒了。」
我隻望了一眼，就被燙到，別開了目光。
那些消失了一會兒的彈幕，又出現了：
【剛剛怎麼拉燈了？到底是什麼弄髒了！】
【查了？你倆還查了不僅一次？給本檢察官急壞了！】
【怎麼一下子就到事後環節了？
？？你倆幹甚去了！注意，「幹」字劃重點！】
【我絕望了，女主不潔了，男主怎麼辦啊……】
【熱臉洗內內，我都有點磕你倆了……】
我望向浴室裡許清川洗衣服的身影。
在心裡無聲感慨。
他的確完美契合「純情人夫」這個詞啊。
床頭，許清川的手機突然彈出消息氣泡。
屏幕亮起。
我驚訝地發現。
壁紙居然是我的照片。
在夏日乘涼，我逗著樹蔭下慵懶的小貓。
構圖和畫面都美好得過分。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偷拍的……
我起了好奇心。
隨意試了下我的生日。
居然順利地打開了他的手機。
可看到聊天頁面的那一刻，我卻愣住了。
竟然是言純發來的消息：
【今天多謝你帶喬願去了酒店。
【這才給了我機會。
【也恭喜你我，終於都得償所願。】
配圖。
兩頰酡紅的謝霖緊閉著雙眼，衣衫半褪。
而言純依偎在他懷裡，主動吻上了他的薄唇。
9
我沉默了。
彈幕卻跳得更歡了。
無數文字浮現在我眼前：
【全員惡人？我原本以為男配很純情的，沒想到居然是個白切黑啊……】
【男配居然和女配有聯系？大膽，居然連我這個讀者都不知道！】
【女主寶寶不要上當啊！
男主隻是喝醉了，其實什麼都沒發生！】
【我真的好討厭女主！本來燭光晚餐就是給你準備的，男主一直都想追回你，也是因為你去才去買醉。你轉頭就和男配睡了，能不能別那麼飢渴啊？】
【對啊，要是女主同意和男主復合，後面什麼事也不會有！】
我關掉了手機。
其實，看到那張照片。
我心如止水。
毫無任何波瀾。
是因為有著謝霖的縱容。
所以言純才會這麼肆無忌憚。
和謝霖在一起的時候。
我就已經明白這件事了。
「普通朋友」的越界。
離不開另一人隱秘的默許。
分都分了。
他們再怎麼親密，都和我無關了。
就在這時。
許清川正系著睡衣的腰帶。
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我挑了挑眉，命令他：
「脫掉。」
許清川愣了愣。
十分乖巧地解開系了一半的腰帶。
隻一個眼神而已。
他就會意地躺到了我旁邊。
我就像無尾熊一樣。
整個人依賴在許清川身上。
臉埋在胸肌裡。
兩隻手環著他的腰，撫摸著線條分明的腹肌。
我懶懶道：
「我困了，晚安。」
許清川任由我為所欲為。
輕輕一吻落在我的額頭：
「晚安，寶貝。」
說實話。
我根本沒興趣去探尋一個男人的內心。
我隻關心外在。
男人麼，玩玩而已咯。
許清川的身材和外貌，我都很喜歡。
目前看來，他是個不錯的「玩物」。
所以，那些消息，我就當沒看見。
等玩膩了再說。
10
早上還有課。
在許清川還熟睡的時候。
我就急匆匆先回了學校。
教學樓下。
颀長挺拔的身影頹廢靠在牆上。
指尖還燃著一點猩紅。
見到我，謝霖摁滅燒到一半的香煙。
他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我知道你今天有課，順便來找你的。」
他遞給我一盒包裝精致的早點，還有一杯冰美式。
「給你買的，吃吧。」
我沒有接。
視線落在他紅腫的唇上。
彈幕：
【誰來抱抱男主，感覺他真的快碎了！昨晚都喝斷片了，一覺醒來身邊居然躺著女配，天塌了啊！】
【還好昨晚女配沒對男主幹什麼，男主還是幹淨的嗚嗚嗚嗚。】
【男主這時候還在嘴硬呢！明明是特地來等女主的，而且排了兩個小時的隊才買到早餐呢。】
【男主都要愧疚S了，覺得自己對不起女主。女主你回頭看看他吧！他最喜歡的人還得是你啊！】
謝霖也注意到我的目光，摸上了自己的唇。
慌亂道：
「放心，昨晚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這隻是……」
我打斷他：
「我知道。」
謝霖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我淡淡道：
「早飯我吃過了。
「你自己留著吧。」
謝霖拎著包裝袋的手頓在了半空。
臉上盡是被拒絕的茫然。
我直視著他，無奈說道：
「其實，你很清楚我的喜好的。
「明白我愛吃這家廣式早茶店的早飯。
「也知道我喜歡在早八課上喝冰美式。
「可是，在我們還在一起的時候，你從來沒有為我做過這些事。」
謝霖嘴唇動了動。
最後，還是懊喪地垂下了頭。
其實道理淺顯易懂。
隻是人在擁有的時候，並不珍惜罷了。
又有彈幕在罵我不知好歹了。
我毫不在意。
轉身進了教學樓。
11
謝霖跟著我一起到了教室。
還非要坐在我旁邊。
連上課都不安生。
他的手機一直在振動。
不斷地跳出著來自言純的電話通知。
謝霖煩躁地一遍遍掐斷。
到最後更是不耐煩地關了機。
好不容易終於撐到下課。
我背上書包，徑直出門。
謝霖又像跟屁蟲一樣跟著我。
他急切地拉住了我的手腕：
「你等等我……」
而撞上迎面而來的高大人影。
我愣住了。
許清川雙眼通紅，好像是剛剛哭過。
他呆呆地望著我和謝霖。
謝霖拉著我的那隻手。
幾乎要被他盯出一個洞了。
許清川的眼裡湧起水光。
他胡亂用手擦了一下眼睛。
神情破碎。
就像被主人遺棄的小狗。
「寶貝，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彈幕炸了：
【修羅場 2.0 版本！刺激！】
【男配從酒店醒來後發現女主早就水靈靈地走了，還以為是睡一晚就膩了，自己一個人傷心難過了好久。】
【男配都要被男主醋瘋了，一個大男人，怎麼又要哭了啊？】
而我隻有一個念頭：
男人的眼淚，我的興奮劑。
謝霖牢牢圈住我的手腕，用力到我都有點疼。
他艱澀地開口：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願願，你要我還是他？」
12
這還需要選嗎？
我一根根掰開謝霖的手指。
眼睜睜看著他的臉變得慘白。
我走到許清川面前。
他長得好高。
我隻能仰頭看他。
我拉了拉他的衣擺。
許清川吸了吸鼻子。
很乖順地彎腰垂頭，讓我能和他平視。
我亂揉了一通他的頭發：
「哭什麼？我隻是來上課，又沒說不要你。」
許清川主動把臉貼上我的手心。
蹭蹭，再蹭蹭。
他小聲道：
「對不起……
「是我不好，太沒安全感。」
都哭了還在反省是自己的錯。
這隻寵物。
簡直笨得可愛。
彈幕瘋狂飄過：
【把臉放在主人手心蹭，我家的薩摩耶也這樣。女主好會訓狗。
】
【壞了，我真的磕上女主男配了，好甜……】
【為什麼要選男配啊。我崩潰了，男主作為天之驕子，都卑微成那樣了，女主你舍得拋下他嗎？】
謝霖一步步上前。
單手插袋，眼中摻雜著復雜的情緒。
譏諷、落寞、埋怨。
「行啊，你倆倒是幸福了，那我呢？」
許清川輕咳了一聲。
狀似無意地將衣領拉下了一點。
鎖骨上的紅痕、咬印顯露無疑。
這一舉動無疑是在宣示主權。
潛臺詞：
【你算什麼東西？
【離遠點，現在是我們在熱戀。】
13
謝霖的雙眼瞬間猩紅。
他猛地上前，
拎起了許清川的領子。
他聲音都啞了：
「你們昨晚真的幹那件事了？！
「肯定是你這個S綠茶勾引她的是不是！說話！」
許清川笑了。
帶著渾然天成的綠茶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