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打敗了師尊,繼任掌門之後。


 


當著整個宗門高調宣布。


 


「我今晚要臨幸師尊!」


 


整個宗門驚呆了。


 


「大師姐,你是當上了掌門,不是當上了皇帝!」


 


1


 


我經過刻苦修煉,終於在劍法比試中打贏了師尊。


 


師尊發髻散亂,擦掉嘴角的血跡,目光晦暗地看了我一眼。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無聲說道:你也有今天?


 


隨後我就接任了師尊的掌門之位,他從此隱居避世。


 


我上任第一天,便召集宗門所有人高調宣布:「我今晚要臨幸師尊!」


 


師弟師妹們驚呆了。


 


師叔師伯們不說話,隻一味嘆氣搖頭。


 


「大師姐,你是當上了掌門,不是當上了皇帝。」


 


二師弟差點被茶嗆S,

一臉震驚地看著我。


 


「那我當上了皇帝,就能臨幸師尊了嗎?」我期待地看著他。


 


「好!」不知從哪傳來一聲叫好。


 


我大喜,提著劍就要去人間挑戰皇帝。


 


便聽那人繼續道:「好一個大逆不道的弟子,好一個衣冠禽獸的掌門!宗門不幸啊!」


 


師祖對我的話痛心疾首。


 


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來人,師祖瘋了,給本掌門把師祖逐出師門!」


 


師叔們痛快地把師祖架走了。


 


弟子們傻眼:「不是,師姐,師祖是我們神劍宗的開宗祖師啊!」


 


我負劍而行,冷冷道:「現在我是掌門,整個宗門都歸我掌管。替我轉告師尊,讓他給我洗幹淨準備好!」


 


大師兄運劍飛行趕回來,正好聽到這一出。


 


後面還跟著嬌滴滴的小師妹。


 


大師兄皺眉道:「師妹,不可無禮!」


 


小師妹幸災樂禍道:「是啊是啊!師姐!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轉過身,將劍搭在大師兄脖子上:「你也洗幹淨。」


 


大師兄:……


 


小師妹:……


 


2


 


「師尊,大師姐把你的師尊逐出師門了,還說今晚要來臨幸你,讓你洗幹淨準備好。」


 


師尊正在上藥,聽到消息愣了一下:「你們沒告訴她,她是當上了掌門,不是當上了皇帝嗎?」


 


師弟師妹們哭喪個臉:「告訴了,師姐說不僅要臨幸你,還要臨幸整個宗門……」


 


「師尊,怎麼辦啊!你快想想辦法啊!我們所有人都要淪為她的玩物了嗚嗚嗚……」


 


眾師弟哭暈。


 


師尊嘆了口氣:「罷了,都是為師當年做的孽。」


 


「讓她今晚來我這過夜吧。」


 


師兄妹瘋了:「什麼??不是……師尊你……你真要犧牲自己嗎?」


 


師尊疲憊地揉揉眉心:「事已至此,去吧。」


 


3


 


次日,我心滿意足地從師尊房門中出來。


 


師尊躺床上衣衫不整,望著天失神。


 


宗門上下抹著眼淚,直道「宗門不幸。」


 


每日辰時,我都要召開臨幸大會,哦不,早朝大會,管他什麼大會。


 


見我一人前來,不見師尊蹤影,弟子們心領神會,為師尊默哀。


 


我輕咳一聲,站在臺上,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昨日,本掌門臨幸了前掌門,

今日輪到誰了?」


 


我眼神向眾人掃視一圈,見二師弟一臉生無可戀。


 


我盯著二師弟笑道:「那就大師兄吧!」


 


二師弟心提到嗓子眼,瞬間松了口氣。


 


話音剛落,宗門一片哗然。


 


他們一直以為我說要臨幸整個宗門是在說笑,不曾想真是如此。


 


看這架勢,是要一天一個嗎?


 


一時之間,宗門所有男弟子人人自危,將自己的弟子袍攏得更緊了些,看到我好似看到了淫魔轉世。


 


我對他們的表現十分滿意,眸光移向大師兄。


 


大師兄面色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小師妹扶住大師兄,泫然欲泣。


 


4


 


半夜,我如常來到大師兄門前。


 


小師妹想衝進來,被其他師姐妹SS按住。


 


小師妹崩潰大喊:「不!不要!放開我的大師兄!啊!」


 


我瞥了她一眼,冷哼一聲。


 


「無能的小師妹。」


 


正要踏進大師兄的房門,一群人烏泱泱趕到。


 


小師妹好像看到了救星。


 


「爹!」


 


小師妹他爹連忙道:「爹看到你的傳書,趕緊過來了!沒事吧?」


 


小師妹好像突然有了底氣,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大師姐,你看到了嗎?我爹來了!他是靈石山掌門,你趕緊束手就……」


 


我盯著她爹,玩味地笑了笑,舔了舔唇。


 


「我看到了,沒想到令尊也頗具姿色。來都來了,那就一起吧!」


 


在小師妹驚恐的目光中,我用劍將他爹的掌門服飾挑成碎布,一把將他爹丟進大師兄的房裡。


 


小師妹發出尖銳爆鳴。


 


「啊!你放開大師兄!放開我爹!不要!不要啊!」


 


我冷哼一聲:「無能的小師妹,無能的女兒。」


 


小師妹她爹帶的所有弟子噤若寒蟬,隻能眼睜睜看著我踏入房門。


 


這時,又一道聲音響起。


 


「慢著!」


 


我回眸看他。


 


小師妹看到自家哥哥怒氣衝衝過來,也顧不上嚎我了,連忙阻止道。


 


「快跑啊!哥哥!快跑啊!」


 


他哥剛走到我面前,聽到妹妹的聲音疑惑回頭:「怎麼了?妹……」


 


「晚了。」


 


話還沒說完,我一把扯掉他的衣裳,把他踹進大師兄的房中。


 


小師妹震驚了,雙目無神,呆愣地跪坐在地上。


 


「我的大師兄,

我的爹爹,我的哥哥……」


 


我冷哼一聲:「無能的小師妹,無能的女兒,無能的妹妹。」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仰天大笑,開門進去。


 


5


 


外面風雨飄搖,冷冷地拍在小師妹的臉上。


 


靈石山的弟子隻能在門外苦苦等待。


 


他們的掌門和少掌門,全在神劍宗那個禽獸掌門房中了。


 


房內傳來丁裡哐當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激烈!


 


可憐他們掌門年紀大了,如今竟然落得個晚節不保的下場。


 


他們扼腕嘆息之際,一位仙風道骨的仙人持傘緩緩走來。


 


眾人回頭一看,是那個禽獸掌門的師尊。


 


聽說那禽獸掌門上任第一天,就把她師尊給……


 


眾人悲上心頭,

他們的掌門現在還在房中,生S未卜。


 


隻見她師尊緩緩靠近眼前的房屋,推門進去了。


 


眾人:?


 


房中再次傳來丁裡哐當的聲音,這次比上次還要激烈。


 


眾人:想看,又怕被那禽獸掌門看中。


 


6


 


到晨會的時辰了,裡面的人毫無動靜。


 


小師妹顫顫巍巍爬起來,手抖著推開房門。


 


看到裡面的景象,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她的爹爹,哥哥,大師兄橫七豎八躺在地上,衣衫不整,失神地望著天上,好像全身的力氣被抽幹一般。


 


小師妹想觸碰大師兄,大師兄大叫一聲。


 


「別!別碰我!我如今……已經不中用了!」


 


見我在床上睡得安詳,師尊在一旁默默給自己上藥。


 


小師妹心如S灰,捂住臉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不好了!不好了!」


 


我猛然驚醒:「怎麼了?小師妹自盡了?」


 


「不是……是魔尊帶著百萬魔軍來進攻仙界了!」


 


「其他仙門被盡數摧毀,如今隻剩我們宗門了!」


 


我提劍衝了出去,師尊毫無反應。


 


我又衝了回來。


 


「我們宗門如今都要遭受滅頂之災了,師尊你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什麼意思?」


 


師尊看都沒看我一眼,自顧自給自己包扎。


 


我甩了袖子,冷哼一聲走了。


 


大師兄忍不住道:「師尊,您真的不怕我們宗門滅門嗎?」


 


師尊漫不經心道:「我們宗門被滅這種小事不值一提,為師現在隻怕魔尊要換人了。


 


大師兄想到了什麼,倒抽一口冷氣。


 


「那確實比我們宗門被滅可怕多了。」


 


7


 


我帶著一柄劍,冷冷迎上魔尊。


 


百萬魔軍密密麻麻擠滿天上,一片血紅中看不到一點屬於天空的顏色,威壓四起,顯得我們宗門極其渺小。


 


魔尊坐在骷髏座上假寐,絲毫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魔尊身邊的左護法道。


 


「誰是神劍宗掌門?」


 


我不卑不亢仰視她們。


 


「是我,如何?」


 


左護法嗤笑一聲:「就你?一個幾百歲的女娃娃?你知道我們魔尊的修為嗎?」


 


不等我開口,他生怕我截斷他的話一般。


 


「我們魔尊幾萬歲了,幾萬年的修為,你拿什麼跟我們魔尊鬥?」


 


「趕緊帶著你們宗門投誠,

神劍宗這名字不好,以後改名叫魔劍宗,懂不?」


 


「要不然,小心我們魔尊讓你們小小宗門血流成河!」


 


我搖頭。


 


左護法眸色一冷:「你不肯?」


 


「不是,我沒有幾百歲,我才 21 歲。」


 


靜,S一般的寂靜。


 


突然,百萬魔軍爆發出巨笑。


 


我們宗門震感十分強烈。


 


「看到沒有?我們百萬魔軍笑都能笑S你!一個 20 來歲的女童都能當上掌門,看來你們宗門真是沒人了。」


 


右護法抱胸嗤笑。


 


魔尊終於睜開眼睛,那是一種看蝼蟻的眼神,毫無波瀾。


 


我持劍,劍指魔尊。


 


「你姿色不錯,今晚就臨幸你了!」


 


魔尊眼神深邃,整個骷髏座燃起血紅的火光。


 


左護法興奮極了:「第一次見上趕著找S的人!


 


右護法道:「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她闖進來。魔尊已經生出S意,神劍宗沒救了,全都得S。」


 


我宗門弟子衝了出來,對著魔尊喊道。


 


「不要啊!快停下!會出事的!」


 


左護法白了我們一眼:「現在知道會出事了?晚了!攤上這麼個作S的掌門,真是倒霉啊!」


 


我和魔尊戰了幾個回合後。


 


衣裳碎布飛雪一般灑了下來。


 


宗門弟子已經不忍再看了,太慘烈了。


 


左右護法面色起初有些波瀾,之後越來越鎮定。


 


最後,他們二人飛了下來,一人扣住我一隻手,把我押上魔尊的寶座。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魔尊了!」


 


「小的叩見魔尊!」


 


一呼百應,空中的百萬魔軍集體跪拜。


 


宗門弟子憐憫地望著地上衣不蔽體,雙目失神的魔尊。


 


「都說了讓你停下,會出事的!唉!」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闖進來。」


 


「現在好了!完了!全完了!」


 


「我們師姐天下無敵了!以後還有誰能牽制她啊!」


 


「三界都要淪為她的玩物了,嗚嗚嗚……」


 


8


 


再見到師尊的時候,我正躺在前魔尊懷裡喝酒,十分惆悵。


 


酒再多再好,也填不滿我內心的孤獨。


 


我偏過頭問他。


 


「師尊,你覺得現在的我怎麼樣?」


 


師尊垂眸道。


 


「很強。」


 


我自嘲一笑,臉上浮現淡淡的憂傷。


 


「雖然很強,

但也很孤獨。」


 


「萬人之上,也是無人之巔。」


 


「師尊,前魔尊,你們能懂那種天下無敵,把三界都踩在腳下的感覺嗎?」


 


我閉上眼睛,飲了一口酒,流下兩行清淚。


 


「你們不懂,你們永遠都不會懂。」


 


師尊:……


 


前魔尊捏緊拳頭,咬牙切齒:「我差點就懂了!」


 


我大約是有些醉了,迷迷糊糊地看向師尊。


 


「師尊,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師尊臉色一白,釀跄著後退兩步。


 


「我……我不敢記得。」


 


我輕聲一笑,「既然師尊不記得,那徒兒就幫師尊回憶一下吧。」


 


「那天晚上,師尊中了合歡散,意識全無。


 


「而我那天在放水牛,在樹下睡到半夜,忘記歸家。」


 


我說著說著,聲音帶了哭腔。


 


「可是師尊,那時我才十歲啊!你!」


 


「你怎麼可以……」


 


師尊心緒大亂,一臉羞愧,「抱歉,我那夜實在是不省人事了。」


 


我抹了一把眼淚,「你怎麼可以把我家水牛捆在樹下,把我丟到水裡犁了兩畝地!」


 


「俺的腳直愣愣蹬在泥裡,拔都拔不出來。」


 


「你還說這水牛犯懶,犁不動地,給俺施了法術,俺在月光下犁地如飛。」


 


「一個大娘半夜如廁,看一個人影犁地犁得飛快,說水牛成精了。」


 


「而且,而且師尊你還和我家水牛在樹下談天說地,從盤古開天談到白蛇傳。」


 


「說到《白蛇傳》,

你將俺家水牛推倒在地,要與俺家水牛行夫妻之禮。」


 


「可憐俺在水田犁了那麼久的地,不曾看出你和俺家水牛的私情。」


 


師尊用袖子捂住臉,「求你別說了。」


 


「就在你們快親上去的時候,你突然清醒了。」


 


「你對自己差點冒犯了水牛感到很愧疚,將它點化成人,還給了他一些法力。」


 


「隨後你和俺家水牛一前一後飛走了,將我遺忘在我家田裡。」


 


「我累得一頭栽在泥裡,腿還在犁地,你知道我那天晚上吃了多少泥巴嗎?」


 


「我恨你!我一想到這件事我就恨不得讓你犁一輩子的地!」


 


「撲哧。」


 


前魔尊沒忍住,笑瘋了。


 


我冷冷轉過臉,「可笑嗎?那頭水牛就是你,你以為你頭上為什麼長了兩隻角?」


 


前魔尊笑不出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看他倆還在原地罰站,氣堵在胸口。


 


「還愣著幹什麼?去犁地啊!犁到S!」


 


「我看你倆是上輩子的地沒犁完,這輩子來再續前緣了。」


 


我想到了什麼,將自己撐了起來,「我也是你們 play 的一環嗎?滾!」


 


9


 


那天,我以為我要悶S在田裡了。


 


一個小姑娘將我從田裡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我被甩在田坎上。


 


小姑娘打井水給我清洗幹淨,我終於得見天日。


 


「謝謝你。」


 


我把嘴裡的泥巴吐了出來,真誠向她道謝。


 


小姑娘天真爛漫,「不用謝!」


 


「你是田螺姑娘嗎?我來的時候看你長在土裡。」


 


我本想說不是,但看到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眸。


 


算了,將錯就錯吧。


 


見我支支吾吾點頭,小姑娘可高興了。


 


「哇!沒想到我真的見到田螺姑娘了诶!爹娘說的故事都是真的!」


 


我看她開心我也開心,她問我。


 


「你明天也在這裡嗎?我可以每天來找你玩嗎?」


 


我笑著連連點頭,「好呀好呀!我天天都在這裡放牛的!」


 


小姑娘愣了一下,「放,放牛?田螺姑娘也要放牛嗎?」


 


「對呀對呀!田螺姑娘也要放牛的呀!」


 


小姑娘笑了,「爹娘說得對,田螺姑娘真的很勤快!」


 


「嘿嘿……」我還沒笑完。


 


她問,「那你的牛呢?」


 


……


 


對啊。


 


我的牛呢?


 


我懷揣這個問題一直到家。


 


爹娘問我,牛呢?


 


是啊,牛呢?


 


後來的日子,我再也沒有赴過田螺姑娘的約。


 


我被爹娘吊著抽了七天七夜。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牛變成人飛走了。


 


以及家裡的那兩畝地是我犁的。


 


還有個神仙想非禮我們家的牛。


 


爹娘認定我在說謊。


 


認定我偷懶睡著了導致牛被人偷了,怕回家挨打,晚上一個人在外面待了一夜,天亮才敢回家。


 


那是我第一次發現,真相如此虛假,謊言如此可信。


 


10


 


爹娘那頓抽,抽出了我的血性,抽出了我的仙根。


 


我向天發誓,一定要找到那個腦殘神仙還有我家水牛。


 


我要向我爹娘證明,我是對的!


 


十五歲那年,我拜別爹娘,前往神劍宗拜仙學藝。


 


我向爹娘證明我是對的,地圖告訴我我是錯的。


 


我迷路了。


 


好不容易趕到一個鎮子上,我身上的幹糧已經沒剩多少了。


 


我問路人,「大娘,請問神劍宗怎麼走?」


 


「去神劍宗啊,你怎麼走這來了?去神劍宗往東南方向還有三百裡路程,走個五日的樣子就到了。」


 


「謝謝大娘。」


 


五日,我身上的幹糧最多隻能撐兩日。


 


一陣包子的香味傳來,老板在吆喝。


 


我咽了口口水,問道。


 


「包子多少錢一個啊?」


 


「一文錢。」


 


「拿個肉包。」


 


「好嘞!」


 


我捧著個包子走到鎮中心吆喝。


 


「賣包子!又大又香的包子!」


 


一個十三四歲的富家少爺和管家在一處看著,好奇來問。


 


「你就賣一個包子啊?」


 


我點點頭,「我這輩子隻賣一個包子,隻賣有緣人。」


 


那少爺突然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