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嫁給心狠手辣的商界大佬後,我一直靠裝柔弱保命。


 


可誰知大佬竟然有讀心術!


 


飯桌上,我吃了個雞蛋就說飽了。


 


實際上我的內心:


 


【飽是不可能飽的。】


 


【早上雞蛋清,中午雞蛋黃,晚上雞蛋媽,十八個騎手到我家。】


 


【毫不誇張的說,我現在的咬合力堪比一條成年鬣狗!】


 


1


 


陸知序商界縱橫十多年,一直惡名在外。


 


心狠手辣,睚眦必報。


 


對外人狠,對自己人更狠。


 


這本來也沒什麼,如果我不是他老婆的話。


 


因此,結婚前夕,我花了大價錢去打聽陸知序的喜好。


 


得知陸知序不對老弱病殘動手的這個消息後,我喜極而泣。


 


我就喜歡這樣有原則的變態!


 


於是為了保命,我努力把自己塑造成弱不禁風的小白花形象。


 


三步一喘,五步一咳。


 


白天昏睡,吃飯吃兩口。


 


誰看了不說一句,陸知序的老婆柔弱不能自理?


 


不過你別說,這招還挺管用。


 


雖然陸知序看我像看手撕包菜一樣,但到底沒對我動手。


 


這天晚餐,我照例隻吃了一個雞蛋。


 


見我放下筷子,陸知序皺著眉問道:「你就吃這麼一點兒能吃飽嗎?」


 


「能,我消化不好,吃不了太多。」


 


我面上輕輕笑,內心卻在張牙舞爪的吐槽。


 


【飽是不可能飽的。】


 


【早上雞蛋清,中午雞蛋黃,晚上雞蛋媽,十八個騎手到我家。】


 


【毫不誇張的說,我現在的咬合力堪比一條成年鬣狗!


 


2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陸知序吃飯吃的好好的,突然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我心下大驚,連忙假裝咳嗽起來。


 


【不是,他看我幹什麼?他該不會發現我是裝的了吧!】


 


【不可能,我雖然演技不夠,但這可是實打實餓的面黃肌瘦。】


 


【就算他告到中央,我也是柔弱本弱。】


 


想到這裡,我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脊背。


 


陸知序輕笑一聲,道:「你還真是很柔弱啊。」


 


我佯裝害羞,笑著低頭:「蒟蒻。」


 


「既然如此,」陸知序手肘抵著桌面雙手抱拳,道,「那從今往後,我們就住一起吧,也方便我照顧你。」


 


住在一起?開什麼玩笑!


 


要是讓他和我住一起,我幹的那些事兒不都全部暴露了嗎!


 


我剛想要拒絕,卻被陸知序握住了手。


 


「怎麼?你不想和我住一起?」


 


「想,就是怕影響你休息。」


 


「不會,」隨即陸知序叫來管家,吩咐道,「把我的東西全部搬到夫人房中去。」


 


「老公,」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你對我真好!」


 


【我嘞個大*,給我滾一邊去啊!】


 


【睡在一起我晚上還怎麼吃外賣?我昏睡,面黃肌瘦這些柔弱的品格怎麼辦?】


 


【啊!剪秋,本宮的頭好痛啊!】


 


3


 


這一刻,我是螳螂,是蜉蝣,根本擋不住陸知序要進我房間的腳步。


 


以往我回到房間,等待我的是炸雞漢堡快樂水。


 


現在回到房間,是出浴的陸知序。


 


【我嘞個娘!這優美的腹肌!


 


【要不是這個男人心狠手辣,陰晴不定,我高低得上去嘗嘗鹹淡。】


 


陸知序正在擦頭發,突然攏了攏浴袍。


 


【切,遮什麼遮,小氣!】


 


我哼了一聲,轉身窩進被窩裡刷視頻。


 


我都想好了,等一會兒陸知序睡著了,我就去點外賣。


 


這時,突然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抽走了我手中的手機。


 


「別看視頻了,你身體不好,應該早點睡。」


 


「好的,老公。」


 


我對陸知序討好的笑了笑,然後聽話的放下手機。


 


【早睡什麼早睡?你以為我天天昏迷不醒是天生神力嗎?你不知道我每個夜晚有多麼努力的在熬夜!】


 


【要是我現在睡了,明天白天還怎麼昏睡?】


 


【難道我好不容易立的人設就這麼崩了?


 


4


 


雖然我心裡翻來覆去的罵這個S男人,但是我面上卻不敢表露一點兒。


 


要是他一個不高興,估計就得把我扔到西伯利亞賣電風扇。


 


大約過了十多分鍾,陸知序的呼吸聲平穩了,我才躡手躡腳的下床。


 


可陸知序睡覺就和裝雷達一樣,我腳剛沾地,人就被陸知序拉回床上。


 


反復幾次,把我身體裡最後的能量都消耗殆盡。


 


當我餓著肚子躺在男人的懷裡時,我安慰自己。


 


【睡吧,帶著飢餓入睡是成為美女的開端。】


 


......


 


這一晚我睡的很不好,夢見一隻大雞腿,卻S活啃不下來肉。


 


我迷迷糊糊的起來去洗漱,和裡面的陸知序撞個正著。


 


可能是不適應新環境的關系,陸知序臉色十分的臭。


 


而我昨天晚上誇過的胸大肌上,出現了幾個曖昧的吻痕。


 


看著那紅痕,我都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這是趁我睡覺出去浪去了?】


 


【嘖嘖,看看,不知道哪個不要臉的女的把他的胸啃成那樣?】


 


【男媽媽的腹肌,想想就帶勁兒!】


 


【哪個大饞丫頭!吃的真好!】


 


5


 


我正盯著著陸知序的腹肌長籲短嘆,一抬頭,就發現陸知序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 


 


我嚇了一跳,立馬撲進他懷裡,裝作十分心疼的樣子。


 


「老公,你的胸口怎麼了?疼不疼啊?」


 


我伸手去碰,卻被陸知序一把推開。


 


「沒事,」陸知序面無表情地攬了攬浴袍,「被一隻成年鬣狗咬了而已。」


 


說完,

他自顧自的轉身朝樓下走去。


 


我看了看自己被揮開的手,內心哀嚎出聲:


 


【God is a girl!】


 


【憑啥那鬣狗丫頭又啃又咬的!我卻連摸一下都不行!】


 


【哼!等今天晚上他睡著之後,我也使勁兒嘬嘬嘬,給他嘬禿嚕皮!嘿嘿!】


 


我這邊笑得正歡,一轉頭,就看見陸知序腳下一滑,啪嘰一下摔倒在樓梯上。


 


6        


 


我下樓的時候,陸知序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飯。


 


為了不崩人設,餓了一天一夜的我用眼神細細地給桌子上美味佳餚描了個邊,最後隻拿了一個最大的水煮蛋開始剝皮。


 


【看得見吃不著,現在的我就像一個去逛青樓的太監。


 


【啊!好清秀的蛋!】


 


我正深情地看著手裡的白煮蛋,餘光卻瞥見陸知序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等我抬頭看去的時候,陸知序還是他平時那副樣子。


 


我覺得自己這是餓出幻覺了,畢竟現在我看誰都像大雞腿。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天吃不著,夜裡我就在夢裡報復性的啃。


 


而那幾天家裡有兩處限時景點:我對著凳子腿流哈喇子和陸知序拎著襯衫前襟嘶嘶嘶。


 


幾天後,我扛不住了,因為吃在嘴裡卻不到胃裡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趁著陸知序在書房開視頻會議的間隙,從廚房端走了保姆提前滷好的豬肘子。


 


7


 


陸知序的視頻會議,沒一兩個小時他出不來。


 


這段時間,

剛好夠我吃完肘子順便開窗放味兒。


 


所以我便肆無忌憚的在臥室裡大快朵頤。


 


【嗯嗯!太香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這東西這麼香?】


 


【明天保姆問起來,我就說她忘記做了!】


 


吃完後,我正在忘情地嗦骨頭的時候,門開了。


 


我就這樣叼著骨頭,猝不及防的陸知序打了個照面。 


 


【啊啊啊啊!他怎麼過來了!】


 


隻見陸知序慵懶的靠在門框上,道:「老婆,你的胃不消化,怎麼還吃這麼油膩的東西。」


 


說著,陸知序還狀若無意的看了一眼盆裡,隨即嘴角抽了抽。


 


盆裡面空空蕩蕩,就剩一根骨頭了。


 


「還是一整個肘子?」


 


陸知序的目光讓我如芒在背,我知道,要是我不能把事情圓回來,

陸知序可能會把我吊起來抽。


 


千鈞一發之際,我腦子裡靈光一閃,大喝一聲。


 


「我要丟垃圾!」


 


【退後!我要開始裝夢遊了!】


 


我拎起骨頭晃晃悠悠地往前走,然後停在了陸知序身前,大手一揮,一把扯開了他的褲腰。


 


在陸知序那迅速變成 RGB(0,0,0)的臉色中,我反手就將骨頭扔進去。


 


骨頭左晃晃,右晃晃,停在中間當蹺蹺板。


 


我忍不住探頭看去。


 


【呀!真是好大...的骨頭。】


 


8


 


自從我裝夢遊吃飽後,我就開始隨時隨地大小裝,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吃不飽飯了。


 


但隨之而來的,是我的柔弱人設漸漸崩塌。


 


我天天都為了怎麼彌補我 ooc 的人設捉急。


 


烏拉拉拉氏宜搜說過,機會是要靠等的。


 


在我漲了二斤之後,終於讓我等到了這個機會。


 


這天,打扮得油光水滑的陸知序從樓梯上下來 。


 


「老公,」我喊他一聲,問,「你要出門?」


 


「嗯。」陸知序一邊換鞋一邊道,「和幾個朋友去放松放松。」


 


陸知序說的朋友是和他一起長大的,有一起撒尿和泥的交情。


 


為了維系感情,幾人約好每隔一段時間就聚一次。


 


陸知序穿好鞋,打開門往外面走。


 


我追上去,站在門邊,笑著和他揮手:「玩的開心,老公,我會想你的!」


 


【我想你,我裝的!等你走之後,我打算裝個病。】


 


【理由就和前幾次一樣,因丈夫離家思念成疾,連柔弱他媽聽了都要誇我一聲好柔弱!


 


【哈哈!我簡直太聰明了,這誰還分得清我和愛因斯坦啊!】


 


正要上車的陸知序不知想到了什麼,腳步頓了頓,隨即轉身往回走。


 


給我整一愣 :「老公,你怎麼回來了?」


 


【還能不能走了,磨磨唧唧的,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陸知序深吸一口氣:「你和我一起去。」


 


「欸?」


 


8


 


陸知序的這種行為對我來說就像冬天的電風扇,夏天的暖氣片。


 


這不純純多餘嘛!


 


以前聚會都不帶我,幹嘛這次帶我啊!


 


我本月的裝柔弱 KPI 還沒完成呢!


 


於是我嘗試拒絕:「那我要去的話,會不會讓你的朋友們感到拘束啊?」


 


「不會,他們很期待和你見面。」


 


說著,

陸知序便推著我去樓上換衣服。


 


「等,等等!」我一步三剎車,「我還是不去了吧,家裡電腦每隔一個小時就要澆一次水,離不開人啊!」


 


「沒事兒,」陸知序氣定神闲,「讓管家給你泡魚缸裡。」


 


「可我還有別的事兒!」


 


聞言,陸知序放開我,道:「那你把這些事兒告訴管家,讓管家幫你做。」


 


......


 


五分鍾後,我和陸知序啟程去參加聚會。


 


我們走後,管家看著筆記本上的事兒,第一件,就讓他陷入了沉思。


 


9


 


陸知序的車停在了高爾夫球場外面。


 


我們進去的時候,他的朋友們正在指揮人給我往外面搬了張床,說我坐累了的話可以躺著休息一會兒。


 


我很開心,這說明我之前的心血沒白費。


 


但在和陸知序一起去更衣室換了衣服後,他們就變卦了。


 


不僅搬走了我的床,還揚言要和我切磋切磋。


 


我說體力不夠,玩不了,他們說我太謙虛了!


 


哎,不是,外面的人這麼善變的嗎?


 


沒辦法,我隻好拿起球杆加入他們。


 


與此同時,我也沒忘記今天來這兒最重要的事兒。


 


幾杆之後,我便一個蛇形走位蹭到陸知序身邊,沒骨頭似的靠在他身上。


 


「老公,我的手被磨出水泡了,好疼啊!」


 


我褪下手套,將手心裡兩個畫出來的水泡呈現在陸知序眼前。


 


看到陸知序茫然的表情,我心裡止不住的得意。


 


【就我這精湛的化妝技術!要是擱美妝界,我指定是個大拿啊!】


 


【看我畫的這兩個水泡,

濃眉大眼,栩栩如生,把陸知序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現在一定覺得,我的手就像豌豆公主一樣!】


 


果然不出我所料,陸知序一臉心疼地拉過我的手。


 


「很疼吧,給老公看看。」


 


說著,陸知序用食指輕輕地碰了碰我的「水泡」,然後搓了搓。


 


「哎呀!」陸知序做作的驚呼,「老婆!你這水泡,它是二維的啊!」


 


10


 


高爾夫場,有我的表演,尷尬在我掌心蔓延。


 


【媽呀!被發現了!】


 


【早知道不炫技了!我畫個普通傷口它不好嘛!】


 


【怎麼辦?怎麼辦?寶貝腦子,你快轉啊!】


 


我急出一身汗,CPU 都快冒煙了。


 


陸知序偏偏在這時給我沉重的一擊:「老婆,能給我們解釋一下,

你這二維水泡是怎麼一回事兒嗎?」


 


話音剛落,盯著我的眾人點起頭來神同步。


 


而旁邊的陸知序,正噙著笑看著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反正生米已經煮成饅頭了,我心一橫,決定豁出去了。


 


「老公,這個水泡確實是假的。」


 


聞言,陸知序抱著胳膊,眉頭一挑。


 


我聲嘶力竭:「但那是因為人家太愛你了。」


 


「我做的這些事情,都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啊!你剛在為什麼不看著我!為什麼!」


 


面對我一迭聲的質問,陸知序別過頭,十分不自然地咳了一聲。


 


「我在打球,沒在打你。」


 


11


 


好心態決定女人的一生。


 


陸知序雖然拆穿了我,但也沒弄S我不是? 


 


況且他還和我解釋,

我覺得我又成功了。


 


我扯了扯陸知序的袖子,一秒切換夾子音。


 


「好的,我知道了,那老公,你玩吧,這回換我看著你。」


 


說完,我沒再看陸知序的反應,飛快地退到了休息區,打算沉浸式看帥哥打球。


 


【斯哈,別說,你好真別說,陸知序這身材,從背面看也是同樣賞心悅目啊!】


 


【我們女人看這些才有力氣討生活嘛!】  


 


【尤其是他那優美的臀大肌,讓人忍不住狠狠地踢他的屁股啊!】


 


我這邊還在抹不存在的口水,那邊正在揮杆的陸知序,突然打個立正,身體直溜的跟個電線杆子似的。


 


時尚完成度靠身材和臉,所以陸知序仍然是最帥的電線杆子。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被他夾進屁股縫裡的一點點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