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輸液大廳輸液時,忽然聽到對面帥哥的心聲:


 


【我的老天奶,這不是陸哥手機屏保上的那個女人?


 


【我現在給陸哥打電話,陸哥不得飛奔過來?


 


【大半夜孤零零一個人輸液,陸哥不得心疼S?】


 


輸液大廳裡人滿為患,我以為對面帥哥說的是別人。


 


卻不想,他拿著手機偷拍的人竟然是我?


 


1


 


生病時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醫院輸液。


 


守著吊瓶不敢睡覺。


 


正是孤獨脆弱時,忽然聽到對面帥哥的心聲:


 


【我的老天奶,這不是陸哥手機屏保上的那個女人?


 


【大半夜孤零零一個人輸液,陸哥知道不得心疼S?


 


【我現在給陸哥打電話,他不得飛奔過來?】


 


輸液大廳裡人滿為患,

我以為對面帥哥說的是別人。


 


正像吃瓜群眾一樣四處亂瞄。


 


卻不想,對面帥哥拿著手機偷拍的人竟然是我?


 


我正疑惑是不是我生病時情緒脆弱,想要有人陪,所以出現了幻聽,又聽到對面帥哥的心聲。


 


他埋著頭似乎在發消息:


 


【陸哥,快看我在醫院遇到了誰。


 


【她是不是你手機屏保上的那個女人?


 


【她一個人在輸液大廳哦,身邊都沒有人陪。


 


【我怎麼知道她生了什麼病?


 


【反正沒人陪她。


 


【我看她好困,好幾次都要閉上眼睛打瞌睡。


 


【又時不時猛地睜開眼,看一眼吊瓶。


 


【是不是心疼得心都要碎了?


 


【啊?你問哪家醫院?


 


【這麼重要的消息當然得花錢買啊。


 


【三千塊,速轉錢。


 


【少一分錢都不告訴你。】


 


什麼,三千塊?


 


搶錢呢?


 


我恨不得衝到對面帥哥面前問,這錢是不是該分我一半?


 


叮咚,似乎是錢到賬了。


 


對面帥哥換了個更興奮的坐姿。


 


我繼續聽到他的心聲:


 


【哇,陸哥,你也太大方了吧?


 


【告訴你,馬上告訴你。


 


【就在市人民醫院,二樓成人輸液室。


 


【速來,等你喲。


 


【放心,我時刻幫你盯著她。】


 


我超級想走過去跟對面帥哥說。


 


你盯著我,不如幫我盯著我的吊水瓶?


 


太困了,想睡覺,又怕輸完液沒人喊護士。


 


萬一血液倒流或者把空氣輸進去就麻煩了。


 


我閉著眼睛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


 


到底是哪個姓陸的哥哥暗戀我?


 


直到二十分鍾後。


 


忽然有人推開輸液大廳的門。


 


對方穿著黑色風衣太帥了,大長腿特別吸引人眼球。


 


內搭白色襯衫,公狗腰若隱若現,性張力滿滿。


 


最讓我意外的是那張臉,太熟悉了!


 


顏值天花板。


 


這不是我那已經移民國外的閨蜜的親弟弟,陸蘭霆?


 


S去的記憶忽然開始攻擊我。


 


2


 


六年前,夏日炎炎。


 


我家小區這一片停電,晚上不能開空調是要S人的。


 


我發朋友圈抱怨:【停電是要熱S我嗎?】


 


遠在國外的閨蜜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她家住。


 


反正她人在國外,

國內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我火速開車去了她家。


 


開了空調趴在閨蜜的床上呼呼大睡。


 


誰知夜半醒來,發現身邊躺著一個人。


 


我嚇了一跳。


 


開了燈發現是一張帥得天怒人怨的臉。


 


胸肌大、腹肌精,還有更立體的人魚線!


 


關鍵皮膚還很白,看一眼都要流鼻血。


 


就是喝得滿臉通紅,怎麼叫都叫不醒。


 


我當然一眼就認出了他。


 


是閨蜜那帥氣的親弟弟。


 


明明才十八歲,看著白白嫩嫩的少年,脫了衣服竟然這麼有料,看一眼就令人血脈偾張,太引人犯罪了。


 


小兔崽子估計喝醉了。


 


倒頭就睡,壓根沒意識到床上有人。


 


這可怎麼辦?


 


閨蜜這個房子是一居室,

並沒有別的房間。


 


關鍵客廳還沒有空調。


 


讓我把房間讓出來,我可不幹。


 


我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床,讓他睡地板。


 


可是我怎麼踹,都踹不動他的身體。


 


正閉著眼睛氣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忽然小兔崽子翻了個身。


 


一張溫熱的、霸道的、帶著幾分酒香的性感唇瓣。


 


猝不及防壓在了我的唇上。


 


我瞬間懵了,腦袋空白。


 


誰能想到,我竟然被小我五歲的帥弟弟半夜輕薄。


 


我正要開口呵斥,把他吼醒。


 


剛張開嘴,他滑膩的唇就直接鑽了進來。


 


我徹底懵了,渾身血液倒流。


 


猛地睜大眸子,入眼的是他緊閉的眉眼。


 


睫毛比我還要長。


 


合攏著眼眸,

眼睛好看得像是倒掛的月亮。


 


他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


 


熱熱的,有些酥麻,又有些心痒。


 


我這輩子都沒這一分鍾的情緒波動大。


 


明明應該惱羞成怒,心跳竟不受控制地加速。


 


小兔崽子醉醺醺地在我的口腔裡掃蕩。


 


我嚇得完全忘記了正常的反應。


 


舌頭四處躲閃,不想被他纏住。


 


小兔崽子也不急。


 


纏不住就一點一點地吸吮我的口腔。


 


舌尖碰碰他的口腔上壁。


 


我猶如被電流擊中,一波一波,難以承受。


 


腦子裡竟產生一種感覺:太享受了。


 


瘋了!


 


我心情大起大落,腦子亂得一塌糊塗。


 


不管他如何發瘋胡作非為,我都不能任由他這般胡鬧了!


 


我長這麼大,還從沒和任何人接過吻。


 


現在被閨蜜家的小兔崽子撩得欲罷不能,天人交戰,頭腦眩暈,方寸大亂。


 


明明受不了這種軟糯的觸感。


 


最後舌頭竟然又忍不住想要去碰觸一下他的。


 


心都要從喉嚨口跳出來了。


 


覺得自己瘋得不行。


 


靜謐的夜裡,我渾身燥熱,滿身大汗。


 


後來的後來,我回想起來,一直記得不大清楚,隻有火燒火燎的感覺,記憶深刻。


 


再後來,小兔崽子大概是過足了輕薄我的癮,躺在我的身邊呼呼大睡,而我——


 


心底依舊泛起層層巨浪,難以平靜。


 


甚至徹夜難眠。


 


凌晨五點,在小兔崽子酒醒過來之前,我落荒而逃。


 


3


 


如果隻有那一次意外就好了。


 


偏偏半個月後的某一天,閨蜜忽然給我打電話:


 


「沫沫,你上次去我家有沒有動我家裡的監控?」


 


我腦袋嗡的一聲:


 


「你家裡還有監控?」


 


閨蜜說:「我人在國外,國內的房子空著肯定要裝監控,我今天心血來潮想看看監控,發現其他的監控都正常,隻有你去我家住的那晚監控被刪了。」


 


我頭皮都發麻了。


 


難道是她弟弟刪的?


 


她弟弟第二天醒來後查監控,發現我們幹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趕緊毀屍滅跡銷毀證據?


 


我心跳頓時跳到嗓子眼。


 


這件事必須問清楚。


 


「你在每個房間都安裝了監控嗎?」


 


閨蜜肯定地說:「對,除了衛生間,其他地方都有監控,但那天晚上每個房間的監控都被刪得一幹二淨,

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就是想問清楚,萬一不是你,而是黑客入侵,拷貝了你睡覺的視頻那就麻煩大了。」


 


我驚得彈跳起來。


 


她弟弟刪除視頻前,不會還拷貝了一份自己留著吧?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偏偏這事情還不能讓閨蜜出面問問她弟弟。


 


當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我還隻能敷衍閨蜜:「嗯,啊,哈哈,被你發現了,不是黑客,是我刪的,不想被你看到我優雅的睡姿。」


 


閨蜜在電話對面笑罵:「滾,不是黑客就行,本來我今天打開視頻也是想幫你刪掉的,那沒事了。」


 


掛了電話我還忐忑了好一陣子。


 


怕她弟弟找上我。


 


幸好後來無事發生。


 


時間久了我也就把那夜的事給忘了。


 


隻是偶爾看到電視劇上男女主角 kiss 的劇情。


 


會勾起那一晚不可描述的美妙。


 


紅著臉,偷偷回味一下。


 


覺得很羞恥,又趕緊打住。


 


偶爾也會和閨蜜聊天時,無意間聽到他弟弟的近況。


 


我總是小心翼翼地關注,卻不敢過度打聽。


 


沒想到時隔六年,會在輸液大廳再次見到他。


 


陸蘭霆疾步朝我走來。


 


不,準確地說,是疾步朝對面帥哥走來。


 


像是無意間發現了我。


 


表情意外又驚訝:


 


「程姐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輸液?


 


「你身體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暖手袋?」


 


說話間他已經從包裡拿出暖手袋,墊在我的手腕下。


 


輸液一小時,我的手腕早就被凍僵了。


 


忽然出現的熱水袋,簡直是我的救星。


 


他往我旁邊的空位置上慵懶一靠,側臉的線條深刻俊朗。


 


聽閨蜜說,他去年大學畢業就著手接管家族生意。


 


才回國一年,接手的幾個項目已經讓公司利潤翻倍。


 


閨蜜的爸爸逢人就誇兒子。


 


果然初生牛犢不怕虎。


 


年輕繼承人的氣場十足,看得人心裡一陣酥麻。


 


尤其得知這小兔崽子暗戀我,又蒙上了一層濾鏡。


 


我盯著他直直地看,沒想到竟然把他看得耳根都紅了。


 


黑色風衣將他襯託得矜貴又從容。


 


卻掩不住他眼神裡的兵荒馬亂:


 


「程姐姐,我臉上有東西?」


 


我憋著笑搖頭:


 


「沒有,就是覺得太巧了。」


 


4


 


對面的帥哥也故作驚訝地跟我打招呼:


 


「哈哈哈,

可不就是巧嗎?


 


「原來這位姐姐和陸哥認識,我叫許志愈,是陸哥的兄弟。


 


「姐姐,我看你剛才就困得不行,你要是實在困得厲害不如就睡一覺,輸液瓶讓陸哥幫你看著唄。


 


「是我喊陸哥來陪我的,沒想到在輸液室陸哥都能遇到熟人,反正陸哥陪一個是陪,陪兩個也是陪。


 


「陸哥,對吧?」


 


「嗯,舉手之勞,程姐姐,你盡管睡。」


 


我剛打了個噴嚏,陸蘭霆就脫下外套蓋在我身上:


 


「程姐姐,這樣會不會暖和一些?」


 


殘留著他體溫的外套,瞬間讓我想起六年前那個不可描述的夜晚,太要命了,心已經亂了節拍。


 


我隻能閉上眼睛,拼命暗示自己要冷靜。


 


心情卻怎麼都平靜不下來,如過山車般在空中飄著,怎麼都不敢相信,

小兔崽子竟然暗戀我?


 


耳邊又傳來對面的心聲:


 


【陸哥你矜持個啥,沒看程姐姐打瞌睡缺枕頭嗎?主動把肩膀送上去給她靠啊。


 


【你管她有沒有男朋友,憑什麼後來者居上?不都是又爭又搶又茶!


 


【你比她小五歲怎麼了?你不追怎麼知道她不喜歡年下?傲嬌克制偏執黏人年下弟弟,哪個姐姐不愛?


 


【年下就要嘴巴甜啊。


 


【比如等姐姐輸液結束,你借機送她回家,然後把她壓在電梯裡,你就這麼說:


 


【姐姐,你就是我的理想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