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嫂子天生邪骨,自帶媚香。


 


我哥S後,我媽說家裡不養闲人,開始逼我嫂子接客。


 


我嫂子接了一年客,村裡旱了一年,寸草不生。


 


村長請來的和尚,盯著我家的大門,臉色慘白地說:「怪不得,花姬本就至陰至邪,更別說早就S了的活屍花姬。」


 


1


 


村裡大旱,顆粒無收,人人都餓得皮包骨頭。


 


但即便這種情況下,依舊有色欲燻心的人,拿著家裡僅剩的水糧來找我嫂子春風一度。


 


待人走光後。


 


嫂子衣衫半解地躺在床上,招招手示意我走到她跟前。


 


即便跟嫂子朝夕相處,但是看到她這種風情萬種的樣子,我還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嫂子實在是太美了。


 


村裡大旱三年,人幾乎都沒了人樣,但是嫂子卻出落得越發水靈了。


 


嫂子往我手裡塞了塊肉幹。


 


溫聲細語地說:「吃吧,你媽不知道。」


 


我鼻子一酸,我就知道,嫂子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2


 


我在嫂子屋裡吃完肉幹才離開。


 


剛出大門,我就看到一個和尚面色陰沉地盯著我家看。


 


我走上前去,問他:「你是誰,在我家門口幹什麼?」


 


和尚看到我,眼睛一亮,說:「這是你家?」


 


我點了點頭。


 


又固執地問了一嘴:「你是誰?是來找我嫂子的嗎?


 


「和尚也來找我嫂子嗎?


 


「你吃的帶夠了嗎?」


 


和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說:「我不是來找你嫂子的。


 


「是你們村長請來,看你們村為什麼大旱的。


 


村長找來的?


 


我瞬間來了興趣:「那你看出什麼了嗎?」


 


和尚眯著眼睛說:「看出來了,花姬邪骨,紅房子,活人墳。


 


「本來就是陰河花姬,又吸了全村男人的陽氣,S之前又怨氣極深,怪不得能導致十裡大旱。」


 


和尚的話說得我雲裡霧裡的:「你文绉绉地說什麼呢?我沒太聽懂。」


 


和尚嘆了口氣:「我是說,你嫂子早就S了,是個活S人,你們村裡的大旱都是因為她。」


 


「你胡說。」我下意識地反駁,嫂子那麼好,怎麼可能S了呢。


 


和尚看到我的態度,絲毫不意外:「活屍最擅長蠱惑人心,我也沒想著憑我三言兩語你能信我。


 


「不過活屍月下無影,你可以趁著晚上去你嫂子房間看看,她有沒有影子。」


 


我猛地抬頭,

震驚地看向和尚。


 


理性告訴我,他的話不能信,不過和尚又說得信誓旦旦,讓我有了一絲松動。


 


和尚說著,從手上褪下來一串佛珠,套到我手上。


 


循循善誘地說:「隻是讓你去看一眼,沒什麼大事的。


 


「你也圖個心安不是,不過你戴好這串佛珠。


 


「關鍵時刻可以護你一命。」


 


聽到和尚的話,我瞬間緊張了起來:「我會有危險嗎?」


 


日光西斜,我看不清和尚臉上的表情,隻聽到和尚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防患於未然,總是好的。


 


「我是方外人,看小施主身陷局中,但是因果業障不大。


 


「我心有不忍,但是亦不能插手,隻能提醒小施主一句。


 


「假假真真,假作真時真亦假,小施主如果想全身而退,

那便誰都不要相信的好。」


 


和尚說的話我不太清楚,還想再問些什麼,和尚卻什麼都不肯說了。


 


3


 


晚上,我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好久。


 


最終還是沒忍住躡手躡腳地去了我嫂子的房間。


 


我本來打算透過窗戶悄悄看一眼。


 


誰知道,剛到窗前就被我嫂子發現了。


 


「天賜嗎?進來吧。」


 


嫂子柔柔弱弱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嚇得我渾身一個激靈。


 


我結結巴巴地開口:「嫂、嫂子,我就不進去了。


 


「大晚上的,不太好,我走啦。」


 


我剛轉身,屋子裡就傳來了嫂子的啜泣聲,她說:「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是嫌棄我的。」


 


嫂子的話,說得我心裡一陣難受。


 


當下便什麼都顧不得了,

轉身進了嫂子的房間。


 


「嫂子,你說什麼呢?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餓S了,我怎麼可能嫌棄你?」


 


房間裡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


 


我看不到嫂子臉上的表情。


 


就在我心裡打鼓的時候,一個香軟的身子撲在了我懷裡。


 


是嫂子,天生媚香。


 


我想推開嫂子,但是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嫂子的嘴巴攀附上我的唇。


 


香香甜甜的。


 


她說:「你說你不嫌棄我,那麼,證明給我看。」


 


我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哪能禁得起嫂子這般引誘。


 


一股熱勁直通腦門。


 


當下,我便什麼都顧不得了。


 


橫抱起嫂子就往床上走。


 


就在我褪完嫂子的衣服,

想下一步的時候,嫂子突然抱住了我,把嘴湊到我的耳邊說:「天賜,明天天一亮,趕緊跑。


 


「這個村裡已經沒有活人了。」


 


我震驚地看向嫂子。


 


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嫂子卻用嘴堵住了我的唇。


 


可此時,我早就沒了一點心思。


 


我推開嫂子,跌跌撞撞地出了門。


 


我在房間裡思考了一夜,最後咬咬牙決定,相信嫂子。


 


我跟嫂子朝夕相處的,她如果想害我,我早就沒命了。


 


哪能等到和尚在這裡說三道四。


 


4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收拾好東西,準備走。


 


一路上,我連一個人都沒見到,村裡S氣沉沉的。


 


我心下一陣發慌。


 


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就在我即將一腳踏出村口的時候,

一個人扯住了我的胳膊,把我往後一扯。


 


我又回到了村裡。


 


我又驚又怒地回頭。


 


扯我的人,是一個二十來歲,跟我差不多大的小伙子。


 


我還沒開口。


 


他就一臉驚魂未定地說:「還好我來得及時,不然你就成了蛇群的晚餐了。」


 


「什麼蛇群?」我怒罵出聲,「你腦子有病吧。」


 


那人也不跟我爭辯,隻是拿著一張符在我眼前一晃。


 


我的雙眼立馬泛起一陣尖銳的刺痛。


 


我猛地閉上了雙眼。


 


等刺痛緩解,我再睜開眼的時候。


 


村口層層疊疊,爬滿了五顏六色的毒蛇。


 


一眼望去,無邊無際,看不到盡頭。


 


我被嚇得雙腿一軟,整個人跌在了地上。


 


「怎麼、怎麼會?


 


那人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眯著眼睛打量著我,開口道:「百蛇圍村,你們村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茫然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人重重地嘆了口氣:「你們村,現在被怨氣籠罩,自成結界了。


 


「我叫十方,是個道士,現在我們必須得搞清楚你們村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會有這麼重的怨氣,不然你出不去,我也出不去,我們都會S在這裡。」


 


都會S在這裡?


 


我嚇得一個激靈,抓住十方的手臂:「我不想S。


 


「我們去找我嫂子,是我嫂子讓我出村的,她一定知道發生了什麼。」


 


十方眯著眼睛:「你嫂子?


 


「你嫂子是什麼人?


 


「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

她為什麼要害你?」


 


我打斷十方:「你有病吧,我嫂子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你憑什麼說她要害我?」


 


「憑什麼?」十方冷笑一聲,用手指了指村口蜿蜒扭曲的蛇群,「憑你剛才隻要敢出村,早就屍骨無存了。


 


「話到此處,你還覺得你嫂子對你好嗎?」


 


我啞口無言。


 


感性上,我是相信嫂子的,可是百蛇圍村又作不得假。


 


嫂子,真的要害我嗎?


 


我還在愣神的時候,十方已經抓著我的手臂往村裡走了。


 


「你幹什麼?」


 


十方頭也沒回:「帶你去找你嫂子,我有預感,找到她,什麼事都能明了了。」


 


5


 


等我和十方一路小跑到我家的時候,我家裡早就已經人去樓空了。


 


別說我嫂子了,

就連我媽都不見了。


 


我焦急地抓著十方的手問:「我嫂子呢,她不會有什麼事吧?」


 


十方若有所思地看著我:「你媽丟了你都不關心,反倒是跟你沒有血緣關系的嫂子,你怎麼這麼著急?」


 


我低下頭,盯著早已經破爛不堪的鞋面:「我媽隻疼我哥,從來把我當狗一樣。


 


「如果不是我嫂子,我早就S了。


 


「村裡大旱,都是我嫂子在養著我,給我吃的。」


 


我說完後,十方沒再說話,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晚上的時候,我把家裡剩的肉幹熱了一下,端給十方吃。


 


十方看到肉的瞬間,猛地抓住了我的手,然後SS地盯著我:「你……一直在吃這個?


 


「吃了多久了?」


 


我被十方的反應嚇了一跳,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問這個,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他的問題:「村裡旱了多久,我就吃了多久了。


 


「如果不是我嫂子心疼我,藏起來給我吃,我連這個都吃不到,早就餓S了。」


 


「你的意思是……這是你嫂子讓你吃的?」


 


「對,對啊。」我盯著手裡的肉幹,結結巴巴地問十方,「怎麼了,這肉,有什麼不對的嗎?」


 


十方搖了搖頭:「沒什麼不對的,你吃吧。


 


「不過今天晚上,我可能要跟你睡一個房間。」


 


我愣了一下,然後不解地看著十方:「為什麼?家裡又不是沒有空的房子。」


 


十方擺了擺手:「別多問,信我就是了,今天晚上,不會太平的。」


 


我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十方篤定的神情,又想到今天他在村口救了我一命。


 


最後我咬著牙把想說的話,吞進了肚子裡。


 


6


 


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外邊吹吹打打地在辦喜事。


 


我一下驚醒了過來。


 


剛想出聲,就被身旁的十方SS地捂住了嘴巴。


 


他把嘴湊到我耳邊說:「別出聲,沒有活人會在晚上辦喜事的。」


 


我瞬間嚇得冷汗直流。


 


但是吹吹打打的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大。


 


直到進了我家院子。


 


恍惚間,我聽到了我媽的聲音:「天生,這可是這一批裡,最俊的姑娘。


 


「媽花了大價錢才買回來的。


 


「你可別讓媽賠本啊。」


 


天生是我哥的名字。


 


可是,他不是早就已經S了嗎?


 


然後就是我哥淫邪的笑聲。


 


我嚇得一個激靈。


 


想尖叫出聲,卻被十方SS地捂著嘴巴。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天邊開始泛白。


 


外邊的聲音也開始漸漸散去。


 


等徹底沒了動靜,十方才松開我的嘴巴。


 


我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等我緩過神,一抬頭,就看到十方眼神冰冷地看著我。


 


「陰婚冥娶,百鬼夜行。


 


「你們村,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嫂子,到底是什麼人?


 


「或者說,她是怎麼嫁到你家的,嫁到你家以後,又發生了什麼?」


 


我眼神有點閃躲,我們村的骯髒罪惡,是我所不齒的。


 


十方卻態度強硬地迫使我看著他:「你必須說,而且必須說實話,不然我們兩個都得S在這裡。


 


「什麼事情,

能大得過人命呢?」


 


對啊,什麼事情,能大得過人命呢?


 


最後,我深吸一口氣,把我們村的骯髒,一幕一幕地揭露在十方面前。


 


十方聽完後,沉默了良久,才開口:「也就是說,你嫂子其實是被拐賣來的?」


 


我點點頭:「對,聽人說,嫂子以前是城裡的大學生,學習很好的。」


 


「你嫂子來了一個星期你哥就S了?」


 


我接著點頭:「對,我哥S了以後,我媽把我嫂子打了個半S,說我嫂子是掃把星,克S了我哥。


 


「後來還是被三叔公攔了下來,三叔公說好歹是花錢買的,打S了就虧本了。


 


「於是……」


 


「於是,」十方接過我的話茬,「於是你媽就讓你嫂子幹起了那種營生?


 


「不過,

你嫂子來了一年,你們村旱了一年,你們就從來沒懷疑過,你們村的大旱跟你嫂子有關嗎?」


 


我順著十方的話想了一下才開口:「懷疑過,不過三叔公說,一個女娃子哪有那麼大本事。


 


「如果真有,怎麼還會被拐過來,任人揉搓。


 


「再加上嫂子實在是太美了,我們村裡一大半的男人都……都喜歡她。


 


「所以,這個懷疑就不了了之了。」


 


我話說完後,十方皺著眉頭:「你嫂子是被誰賣到你家的?」


 


我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不過……」


 


我猛地抬頭看向十方:「不過,我嫂子是三叔公帶著我媽去挑的。」


 


說完以後,我渾身冒著冷汗。


 


十方看到我的反應,嘆了口氣:「你也想到了對不對?


 


我渾身發抖地點了點頭:「三叔公,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但是開口保了我嫂子兩次。


 


「當時不感覺有什麼,現在想想不對勁。」


 


十方深吸一口氣,抓著我的手說:「有眉目了,如果我猜得不錯,從你嫂子嫁到你家,到後來發生的一切,都是你三叔公設計的。


 


「不過他為什麼要這麼設計?


 


「目的是什麼?


 


「帶我去你三叔公家。」


 


我不敢遲疑,帶著十方連走帶跑地去了三叔公家。


 


7


 


我和十方在三叔公家裡裡裡外外轉了三圈,都沒看到一個活物。


 


我看向十方,十方的臉色很難看。


 


過了好久他才說:「越來越邪性了。


 


「所有我們能想到的,他也全想到了。


 


「我們想查的東西,

他已經先我們一步抹掉了。


 


「現在人在明,我在暗,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十方說完後,巨大的無力感向我席卷蔓延。


 


我急切地抓住十方的胳膊,就連聲音都帶著哭腔:「沒辦法了嗎?


 


「我還不想S。


 


「我不想活著的時候像狗一樣活著,S的時候也像狗一樣去S。


 


「我想出去,我想去看看嫂子說過的外面的世界。」


 


我說完後,十方久久沒有應聲,看著我的眼神晦暗不明。


 


就在我以為,他不會說話,幾近絕望的時候。


 


十方開口了,他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放心,我不會讓你S的。


 


「先回家再說吧。」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