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人不能反抗,隻能打開房門,乖乖地在家等待被恩寵。
如果懷孕,生下的孩子由全村共同撫養。
我妹十八歲生日那晚,
爸打開了她的房門,他說:「月月,這是你的福氣,好好享受吧。」
被爬的第一晚,我妹不堪其辱,喝老鼠藥自S。
醒來後她像變了個人,主動站在門口等待夜爬。
沒過多久,我妹的肚子漸漸大了起來。
可村裡的男人卻一個一個消失了。
1
我妹十八歲生日那天,爸從地裡回來得很早,他親自下廚做了四菜一湯,還去鎮上買了一塊小蛋糕。
我妹很高興。
這是她第一次過生日。
她特意打扮了一下,
穿上了最愛的碎花連衣裙,我們家窮,衣服都是撿鄰居家剩下不要的,但是我妹從來不嫌棄。
「等我成年以後出去打工給你們花。」我妹說這話的時候,眼裡有光,「給阿爸買一條好煙抽,給阿哥買最時新的手機。」
可我爸卻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很快到了晚上,我把小蛋糕擺到桌子中央,點燃了蠟燭。
我妹閉著眼睛許願,嘴角彎出開心的弧度:「希望阿爸身體健康,希望阿哥能娶到一個好嫂子,希望阿媽——」
她還沒說完,一隻枯瘦的手就伸到了蛋糕上,我媽摳了一塊奶油在嘴裡舔了舔,像個孩子一樣咂吧咂吧嘴:「甜!好吃!」
「給我滾一邊去!」我爸把我媽猛地往旁邊一推,我媽沒站穩,撞到長案的邊角上,捂著額頭大哭:「你壞。」
我媽是個傻子,
聽村裡的老人說,她剛嫁給我爸的時候沒那麼傻,那時候的她長得漂亮,會認字,嘰裡咕嚕說一種他們聽不懂的語言。
生了我和小妹以後,人才變得傻愣愣的,整天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發呆,連話都說不成整句。
我妹把我媽抱在懷裡,輕輕拍她的後背:「阿媽乖,阿媽不哭,月月以後掙錢了給你買糖吃。」
我打心底嫌棄阿媽,她沒有給過我和妹妹一點母愛。
她不能幹活,隻會哭鬧,對於我們這種家庭,她無疑就是一個大累贅。
可妹妹心善,總是把好吃的端給她,幫她洗頭洗澡,她隻聽妹妹一個人的話。
吃完飯天已經黑了。
我爸坐在院子裡的大樹下抽煙,我坐在他旁邊,他抽完了最後一根煙,回頭看了看堂屋的鍾,沉聲說:「張峰,你去把大門打開。」
我心裡一個咯噔。
想起村裡那個古老的民俗。
「阿爸,月月剛過完生日,這會正高興呢,要不等兩天吧。」我有些為難地看向我妹的屋子,她的窗戶開著,傳出甜美的歌聲,少女的影子倒映在牆上,像一幅不染塵埃的畫。
我爸瞪了我一眼:「等兩天村裡的男人來問,你怎麼解釋?遲早都要經歷的,不要拖了,就今晚。」
爸說的也沒錯,我們這個村地處偏遠,女人少、男人多,為了繁衍後代,保持人口數量,家裡的女孩成年了,就要打開門讓村裡的男人夜爬,無論爬進來什麼樣的男人都不能拒絕。
夜爬懷孕生下的孩子由全村的人出錢出資共同撫養。
這是村子千百年來的習俗。
如果不遵守,就會被村裡的人孤立排斥。
這種代價我家承受不起。
「爸,
要不我現在去和月月說一聲吧,也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她性子倔,萬一想不通做傻事……」
我爸一直騙我妹,等她年滿十八歲,就送她到城裡打工,永遠地離開這個村子,所以我妹才一直期待過生日。
她以為她能逃掉夜爬的命運。
「你是不是沒有腦子?」我爸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說,「你告訴她,她不就跑了嗎?這種事,有一次就有無數次,等她經歷多了自然會習慣的。」
我被爸說得不敢抬頭,走過去,準備打開大門。
2
我的手剛放在門闩上,我媽不知從哪裡冒出來,SS按住我的手,一直搖頭:「不能開,峰峰不能開!」
她的手很有力氣,鋒利的指甲都剜進我的肉裡,我用力掰也掰不開:「媽,你趕緊回去睡覺,等會爸看到了又要打你。
」
「不能開。不能開。」她嘴裡一直嘟囔著,眼眶泛紅,一滴淚落在我的手臂上。
我爸這個時候拿了一把鐵锹怒氣衝衝地走過來,照著她的後背使勁拍了一下。
我媽吃痛一聲,坐在地上,驚恐地抱住頭,還是啞著聲音重復:「不能開,月月快跑。」
「月月快跑。」
我妹聽到動靜跑出來,看到拉開了一條縫的大門,她什麼都懂了。
她把我媽護在懷裡,用一種悽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我和我爸:「原來你們是騙我的。」
我被她看得心裡難受,隻好別過臉去。
我爸放下了鐵锹,用一種平淡的口氣說:「月月,這是你的福氣,好好享受吧。」
「福氣?」我妹眼眶裡蓄滿了淚水,「這福氣給你要不要?你們這與把我送去給人強J有什麼區別?
」
我爸一聽,立馬上火,抬手扇了她一個耳刮子:「你是我生的,你出生在這個村子裡,這就是你的命!」
「爸!」我妹跪下來,抱住我爸的大腿哀求,「你放我走好不好,我去城裡打工,我把掙的錢都寄回去給你們,你們就跟村子裡的人說我S了。」
我爸有一瞬間的動容,他把手放在我妹的腦袋上揉了揉:「月月,你一向很懂事,這次,也乖乖聽話。」
說罷。
他對我說:「張峰,把你妹帶到屋子裡捆起來。」
3
那晚,我一直沒有睡,關了燈站在窗下看大門口的動靜。
大約八點鍾的時候,走進來一個男人,借著月光,我看清了他的輪廓,是村頭的光棍麻子李。
麻子李個頭不高,長相非常醜,走路顛吧顛吧。
據說在那方面還有些變態的手段。
很快,我妹的屋子裡傳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她說:「你別過來,爸,哥,求求你們救救我。」
我媽在隔壁屋跟著哭。
我心裡像被針扎得難受,想推開門把麻子李拖出來,走到我妹的門口,耳邊響起我爸叮囑的話:「誰家的女孩不是這樣過來的,慢慢就習慣了,你把心放硬,心硬才能成大事。」
隻好轉身回了屋。
那晚麻子李折騰得很久,久到後來我妹的嗓子都哭啞了。
她一直在咒罵:「你們不得好S。」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麻子李出來的時候一臉滿足,他一邊提褲子,一邊哼著小調,顛吧顛吧地出門去了。
我關上大門,走到我妹的門口,看到屋子裡一片凌亂,我妹坐在地上,眼睛腫得像兩個核桃,她抱著胳膊,身體不住地顫抖,
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著我,牙關緊緊咬著。
我打了一盆熱水放在地上:「月月,洗洗身體吧。」
她沒有吭聲,像一隻受傷的小貓,低聲地嗚咽。
我知道現在我無論說什麼都安慰不了她,轉過身準備回屋。
她卻叫住了我:「哥,要是我們不生在這個村子裡,剛才,你會不會保護我?」
我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月月,你別胡思亂想了,快睡吧。」
我回屋之後,看到我妹的屋子燈熄了,才安心地上床睡覺。
可第二天,我的門就被咚咚地敲響。
我爸在外面急得說:「張峰,快起來,你妹吃老鼠藥了。」
4
我和爸把我妹送到了村子裡的診所搶救,農村沒有洗胃的醫療條件,大夫就給我妹掛了幾天吊水。
我妹一開始昏迷不醒,
我和爸都以為她活不成了,我爸甚至開始盤算把她埋到哪裡好?
村裡有規矩,自SS的女人是不能埋進自家地裡的。
我爸連夜到山上找了塊荒地,刨了個坑,準備把我妹從診所拉出來,直接扛到山上埋了。
我妹很瘦,在診所掛了幾天點滴,生日那天吃的幾口小蛋糕早就消化完了。
我背著她冰涼的屍體,走在崎嶇的山路上,眼淚止不住流下來:「爸,你說是不是我們害S了妹妹?」
我爸看了一眼妹妹的屍體:「是我平時太寵著她了,她不知道為家庭付出,以為S了就解脫了,她這是不孝!」
屍體放進坑裡。
我把妹妹最喜歡的發夾放在旁邊。
我爸拿著鐵锹準備往坑裡鏟土。
黃色的土撒在我妹的身上。
我竟意外地看見我妹的手指動了一下。
接著她咳嗽了一聲,仿佛被土灰嗆住了。
我跳到坑裡,驚喜地握住她的手:「月月,你沒S,你還活著!」
我妹兩眼直愣愣地看著夜空,半晌,她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平靜地說:「哥,我要回家。」
我爸看到我妹醒了,趕緊扔了鐵锹,跟我合力把她抱了出來。
回家的路上。
我妹蹲在三輪車裡,頭發被風吹得凌亂。
我覺得有些奇怪。
她的情緒一直很平靜,不哭不鬧,像一潭S水。
到家後,我媽衝上來,平常她看到我妹都是直接抱住她,在她的懷裡撒嬌,這次卻像看到了陌生人,一步步地後退,一直退到牆邊上。
我爸到廚房裡去炒菜,今天麻子李送來了兩條魚,說是給我妹補身體。
夜爬過的男人都會給女人家送禮。
麻子李窮,拿得出手的隻有魚。
但他和村子裡的男人說,我妹的滋味兒真不錯,村裡的男人聽得直流口水。
我爸猜測,再過幾天,肯定會有更多的男人爬進我家。
到時候,給我家送禮的人就會更多,把禮拿去鎮上賣了可以換錢,攢起來給我娶個老婆。
我們村雖然有夜爬的習俗可以滿足男人的欲望,但是男人們骨子裡的思想還是比較傳統,他們都希望能正兒八經娶個老婆。
而且未婚女子隻要結婚了,就可以關上門,結束夜爬。
我爸不希望我和別的男人共用一個女子,他覺得那樣沒面子。
5
我妹從山上回來以後就像變了個人。
從前她舍不得吃魚,舍不得吃肉,把最好的都留給我們。
這次她把那兩盤魚吃了個精光。
我媽站在牆角,一直用一種害怕的眼神打量她。
我妹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站起來,冷冷地說:「我先進屋睡了,養養精神,晚上還要伺候男人。」
聽了她這話,我和我爸面面相覷。
她這是S裡逃生想通了,接受了夜爬?
其實我爸覺得她剛恢復,身體弱,想讓她休息兩天再把大門打開。
但我妹擺擺手說不用。
我爸會心一笑,露出欣慰的表情:「月月,你真的長大了。想通了就好,等你哥把嫂子娶回來,我也給你安排個婚事。」
當晚。
我家大門一直開到半夜,爬進來三個男人。
我妹的屋子裡沒有哭喊聲,也沒有掙扎聲,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們意亂情迷的聲音。
我聽得心裡躁哄哄的,村子裡規定,
男人必須滿二十五歲才能夜爬,我今年二十四,被他們勾得心痒痒。
其實我早就向往村子裡幾個年輕女人了。
聽我爸的意思,想盡早給我娶媳婦,而且要從別的村找幹淨的女人給我當老婆。
我心裡其實不想,結了婚就不能夜爬了,除非妻子不能生育,才能去和村長申請。
一個女人多乏味啊。
村子這個習俗真是男人的福音。
第二天,我家院子裡擺滿了豬肉、羊肉,甚至有人給我家牽了一頭牛來。
我爸高興得合不攏嘴,他把牛牽到屋後的棚子裡,說要養養肥,然後賣個好價錢。
我妹對這些禮物無動於衷,她不知道從哪裡撿了一件舊旗袍,整日穿著,躺在院子裡納涼。
椅子一晃一晃,隱隱約約露出她白皙的大腿根。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自從夜爬開始後,我妹好像豐滿了很多,眼角添了幾許風情,氣質變得成熟了,就像一鍋嫩肉燉爛了,飄香四溢。
村裡的幾個嬸子遇到我妹,李大嬸拿眼瞟著她,捂著鼻子說:「月月身上怎麼有股臭味?」
趙大嬸捂嘴笑:「是騷味吧。不知道從哪學的狐媚手段,把村裡的男人都搞得五迷三道的。」
「那可不,俺家兒子的陽氣都快被她吸幹了。」李大嬸嗆得咳嗽兩聲,「俺真是受不了這味,太衝了。
「聽說喝了老鼠藥沒S掉,從墳墓裡爬出來的,真是晦氣。
「她這肚子怎麼遲遲沒有動靜?不會不能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