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奶奶心梗,需要十萬塊錢手術。


 


霸凌者說,拍裸照,一張一萬。


 


我帶著十萬塊錢跑去醫院,卻發現奶奶已經去世了。


 


霸凌者站在她身邊,嬉皮笑臉地對我說:


 


「剛給你奶奶看了個視頻,她怎麼一下就S啦?好嚇人呀。」


 


1


 


奶奶的身上蓋著白布,被人拉走。


 


護士也注意到我的身上都是傷痕,下半身鮮血順著大腿止不住地往下流。


 


但是我現在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她大喊著問我的家屬在哪裡,要我趕緊去急診。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心髒一抽一抽地疼。


 


「她家人都S光了啦,朋友可以嗎?我是宋真的同學。」


 


穆雯雯嘴裡叼著棒棒糖走到我身邊。


 


護士離開後,

她終於露出那副惡心的表情:


 


「他們也真是的,怎麼把你玩成這樣?」


 


我低著頭,多希望這一切隻是場噩夢,醒了就好了。


 


她把手機舉到我面前:「對啦,我和奶奶都看到了哦,你的表現很不錯。」


 


我雙眼通紅,SS握緊拳頭。


 


剛才在那個房間裡發生的事情,都被同步直播到了她的手機上。


 


她就這樣,舉著手機,逼著奶奶一直看,一直看那些畜生侮辱我的畫面。


 


直到奶奶心髒病發。


 


奶奶在臨S前,在想什麼呢?


 


對不起,奶奶,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我太軟弱了。


 


「為什麼?」


 


「什麼?」


 


「為什麼這樣對我?」


 


「好玩唄,就像玩遊戲那樣。」


 


她把我毀掉,

沒有什麼原因,隻是因為好玩。


 


好,你喜歡玩遊戲,我陪你玩個夠。


 


「我答應你,我們籤約。」我開口。


 


穆雯雯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她看不到,她身邊站著一隻厲鬼,渾身散發著陰森恐怖的黑氣。


 


那鬼早就找上了我,它一直都想要我這具充滿恨意的身體,但那個時候,為了奶奶,我不想S。


 


和厲鬼籤約,它會滿足我的心願,而代價是我必須貢獻出我的靈魂和肉體,然後真正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現在,我已經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厲鬼直接進入我的身體,我突然感覺到身上有一股強大的力量。


 


我丟掉了全部的怯懦、柔弱和道德,這些牽絆著善良人們的枷鎖,突然就感覺輕松多了。


 


能報仇的方法隻有一個,

那就是以暴制暴:


 


「我要你們加倍承受我受過的痛苦,我要你們活著,生不如S。」


 


我開口。


 


穆雯雯笑著說道:「對嘛,這樣才夠有趣,我還以為你會自S呢。」


 


遊戲開始了。


 


2


 


第二天,我照常上學。


 


剛坐到座位上,就看到穆雯雯發來的消息:


 


【午休,老地方見。】


 


我轉過頭,微笑著對她點點頭。


 


沒從我臉上看到恐懼的反應,我感覺到她明顯的不悅。


 


要是以前的我,現在肯定會怕得要命。


 


在那個廢棄的小禮堂裡,我被穆雯雯和她那幾個狗腿打耳光,拽頭發,用直板夾夾手指,往嘴巴裡灌髒水……他們每次都會變著花樣來折磨我,隻是為了取樂。


 


我每時每刻都想要S掉他們,但是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他們幾個家裡都很有勢力,特別是穆雯雯,她爸爸是我們這裡最大的集團企業老板。


 


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擁有了足夠讓他們恐懼的力量。


 


午休後,我剛走進禮堂,就看到他們幾個坐在臺上,對我不懷好意地打著招呼。


 


張強,徐然,程玥,穆雯雯。


 


很好,人都齊了,省事。


 


「宋真,昨天結束後我回味了好久呢。」張強笑著,伸出手摸向我的臉。


 


我直接拉著他的手,用力往前一拽,再用膝蓋狠狠地撞上他的褲襠。


 


張強瞬間嗷地慘叫一聲,捂著下體疼得在地上打滾:


 


「媽的,這個小婊子居然敢動手,我他媽弄S你。」


 


其他幾個人也終於從愣神中反應了過來,

徐然抄起棒球棒向我揮來。
                                                                                                                                                                       


 


我伸手一把搶過徐然手裡的球棒,

直接朝著穆雯雯的臉抡了過去。


 


穆雯雯被打蒙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一下我用的力氣不小,估計她的鼻骨已經碎掉了,正向外狂飆著鮮血。


 


我趁她尖叫的工夫,一隻手抓著徐然的頭發,另一隻手抓住程玥的,把兩人的臉狠狠地撞到一起。


 


一下又一下,他們二人的臉頓時變得血肉模糊,程玥還掉了兩顆牙齒。


 


小禮堂裡回蕩著四人鬼哭狼嚎的慘叫。


 


這裡足夠偏僻,就像當時的我無論叫得多大聲,都不會被任何人聽到。


 


他們也一樣。


 


3


 


我俯視著地上被我打得鼻青臉腫的四人。


 


穆雯雯不愧是老大,到現在這個地步,她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著:


 


「小賤人,你等著,我讓我爸弄S你,你完蛋了。」


 


我蹲下身體,

用兩隻食指勾住穆雯雯的嘴角,然後用力往兩邊拉。


 


刺啦——


 


穆雯雯的嘴角被我硬生生地扯開。


 


「你大點聲,我聽不到。」


 


穆雯雯立刻捂住臉,痛得從地上跳了起來。


 


我拿出一盒針線,扔到程玥面前:「去,把她臉縫上。」


 


程玥掙扎著爬到我面前,臉色蒼白地抱著我的大腿:


 


「我都是被穆雯雯逼迫的,不那樣對你,她就會欺負我。求你,放了我吧。」


 


「我有錢,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求你了。」


 


程玥鼻涕眼淚和臉上凝固的血混合在一起,十分惡心。


 


我看著她,微笑著將她的右手小指向後掰斷:


 


「啊!」


 


程玥痛得在地上抽搐。


 


「我說,

你的好姐妹臉都被撕爛了,你快幫她縫上啊,要不然該不好看了。」


 


張強和徐然想要反擊,卻發現自己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一動都不能動。


 


「還沒輪到你倆玩遊戲,先別急。」我把他倆的嘴粘了起來,接著繼續對程玥說,「三個數,你再不動手,我就繼續掰斷你的手指,還剩下九個啦。」


 


「三——二——」


 


「瘋子,你真是個瘋子。」穆雯雯臉上的血已經止住,她抱著腿不停地顫抖,用怨恨的眼神SS地盯著我。


 


「一!」我又掰斷了程玥的一根手指,她的慘叫聲都已經變了調。


 


「遵守規則是遊戲最基本的要求,接下來我希望你們要乖乖地聽話,動作麻利一點,同樣的話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好嗎?」


 


「三——」


 


「我幹!


 


程玥崩潰大喊,撿起地上的針線,踉跄地朝著穆雯雯走去。


 


「吶,你們也別闲著。」我給張強徐然一人發了個刀片,「聽好,規則是你們兩個誰能先用刀片把自己被粘住的嘴唇全部割開,誰就獲勝。輸的一方,要被用直板夾最高溫度,夾下體一分鍾哦。」


 


「遊戲,開始啦。」


 


4


 


幾個家長帶著人S來學校,在班級門口大喊。


 


他們的寶貝孩子,現在雖然已經脫離危險醒了過來,但是身上都留下了大大小小、不可恢復的傷疤,有的甚至直接落下了終身殘疾。


 


這幾個人平常來學校都是處理自家孩子打架欺負人的事,哪受過這種委屈。


 


現在都恨不得直接S了把他們孩子弄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宋真呢?哪個叫宋真!給老子滾出來!」


 


男人在外面叫喊,

班級裡同學都伸長了頭往外看,聽到我的名字以後,又齊刷刷地看著我。


 


「你們說是宋真幹的?是不是搞錯了?」班主任懷疑自己聽錯了。


 


「怎麼會?我們家孩子親口說的話還能有假?」


 


「你們學校是不是想包庇兇手?我告訴你們,不管她背景有多大,我都要讓她付出代價!」


 


幾位家長吵的吵,哭的哭,走廊裡哀號聲一片。


 


我突然很想近距離觀察他們的痛苦,於是舉起手從座位上站起來走了出去:


 


「是找我嗎?我就是宋真。」


 


我打量著家長們,卻發現穆雯雯的爸爸並沒有來,那個經常在電視裡出現的人,從來都不會輕易露面,哪怕女兒被傷成這樣。


 


幾個家長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


 


他們沒想到這樣一個看起瘦弱嬌小的女孩子,

居然會把那幾個小霸王折磨成這個樣子。


 


「你們班還有叫宋真的嗎?」一位家長率先張口。


 


我搖頭。


 


「那就是她了!我們家玥玥說,就是宋真把她打成那樣的!」


 


「強強可是我們家的獨苗,這不是毀了我們家的命根子嗎?我活不下去了。」中年婦女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得歇斯底裡。


 


聽到命根子,我沒忍住笑出了聲,你們家的命根子現在已經「熟了」。


 


「你還笑,你這個小賤人,我S了你。」


 


婦女的老公衝上前,我剛想出手,警察先一步攔住了他。


 


原來是學校怕出事兒,剛才直接報了警。


 


5


 


警察來了,眾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班主任忙著安撫各位家長的情緒,我看著他們的樣子,覺得很有趣。


 


他們爭著向警察哭訴自己家孩子的遭遇,要警察趕緊把我抓走判刑,要我給他們家孩子償命。


 


果然,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


 


我突然想到一年前,我剛被穆雯雯幾個人欺負的時候。


 


被霸凌後我立馬找到了班主任,可學校的處理方法,就隻是把雙方家長叫到辦公室和解:


 


「小孩子嘛,打鬧著玩的,沒必要上綱上線吧?」


 


「老師,我們家孩子這麼乖怎麼會隨便打人?她肯定做錯了什麼。」


 


「一個巴掌拍不響啊,都是咎由自取。」


 


「我們家寶貝說她偷東西,這麼點小孩子就做這種事,真是沒家教哦。」


 


「窮生奸計,誰知道她們是不是要訛錢啊?」


 


「就是就是。」


 


我哭得泣不成聲。


 


奶奶緊緊地抱著我,

用粗糙得布滿裂口的手,一下一下幫我抹掉眼淚。


 


那些家長一個個衣著光鮮華麗,卻又是十足的道貌岸然。他們一直用鄙夷的眼神瞥著我和奶奶,在他們眼中,沒有錢和權擺平不了的事情,我們隻是能隨意踐踏的老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