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媽的,怎麼回事啊?她怎麼做到的?」
「小賤人,放了我兒子!我他媽的弄S你!」
張強的父母隻能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張強被我暴打,朝我嘶吼著咒罵。
我朝著穆氏父女走去,眼前的變故讓他們大驚失色,呆愣在原地。
給人希望,再讓人絕望。
這是穆雯雯之前最喜歡玩的招數。
她說她很喜歡看到我們眼中絕望的表情。
那種成就感什麼都比不上。
我以前不懂,但是現在在他們臉上看到了這種絕望又帶著恐懼的表情之後,感覺確實很不錯。
怪不得這麼多人想要金錢和權力,和想要輕易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能力,這是人類在現代社會的捕獵天性。
人,歸根到底,還是動物。
既然是動物,
那就要用動物的方式解決。
以暴制暴才對。
當正義得不到伸張的時候,純粹的復仇就是唯一的正義。
11
穆雯雯失去了最後的底牌,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瑟瑟發抖:
「你怎麼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怎麼會這樣……」
我把他們準備好的工具擺到地面上,錘子,電鑽,釘槍,刀,甚至還有手槍……
我一一向他們介紹,要是我的話會怎麼使用這些東西,會玩一些什麼花樣。
眾人越聽,臉色越白,開始止不住地發抖。
他們是見過我的手段的,那幾個小畜生身上的傷都還沒好,我確實做得到。
穆爸不愧是聰明人,他已經看清了現在的形式,不再反抗:
「你想要多少錢,
我們好談,請不要傷害我的女兒。」
「你有沒有想過,你女兒傷害了多少其他人的女兒?怎麼現在輪到你們頭上,就受不了呢?」
「還有,我讓你說話了嗎?」
我抄起地上的錘子,一下砸在穆父的腳上,他好像聽到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接著便痛得大叫。
「現在開始,我說什麼,你們就要照做,不要亂說話,不然你們知道下場。」
眾人不服氣,但還是識時務地默不作聲。
我把衣服口袋裡的包裹拿出來丟給穆雯雯:
「遊戲規則,聽好了。首先,穆雯雯,你要在十秒內打開這個包裹,多一秒,我就會用釘槍往他腳上打一根釘子,開始吧——十,九,八……」
穆雯雯一把抓起地上的包裹,
牙齒和手並用,沒多久就把包裹撕開。
當她看清包裹裡的東西時,幾乎是一瞬間,她就尖叫著把箱子扔了出去。
「穆雯雯,告訴我,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穆雯雯顫抖著嘴唇,從嘴裡擠出一句話:
「一……一張照片,還有……」
「你猶豫了。」我把釘槍按在穆爸的腳面上,按下開關,一根長釘直接打穿了他的腳面。
穆爸現在倒也是顧不上父女情深了,對著穆雯雯破口大罵起來。
穆雯雯崩潰地大喊:
「還有一把刀!」
12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的屍體。
她的眼眶上插著一把刀,整張臉血肉模糊,另一隻不甘的眼睛SS地瞪著。
她叫謝思雨。
在我之前,謝思雨是他們欺凌的對象。
就是因為她的臉上有一大塊青黑色的胎記。
學生時代,隻要誰和身邊的人有任何一點的不同,都會被當成攻擊的靶子。
哪怕是從來都沒做過錯事。
她是我唯一的朋友,在這個班級裡,像我們這樣的人總是要抱團取暖的。
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天。
她被穆雯雯幾個人帶到禮堂欺負。
那天,我正好被班主任派來拿拖把,在二樓雜物間的樓梯角落裡,我眼睜睜地看著思雨被那幾個人渣畜生施暴。
在她被那幾個人輪番抽耳光,滿嘴冒血的時候,她看到了我,並且用隻有我們之間才懂的手勢暗號向我求助。
那時候我害怕極了,竟一動都不敢動,隻是捂住嘴在暗處發抖。
我害怕自己被發現,
害怕自己成為她。
後來,每當想到那個場景的時候,我都會為自己的懦弱感到自責和痛苦。
穆雯雯又從家裡拿來個新鮮的玩意兒,是一把帶機關的彈簧刀,按下不同顏色的按鈕,就可以控制刀頭伸縮。
她把刀抵在思雨的臉上,按下按鈕向她的臉上捅去。
思雨恐懼到極致的反應,引得他們幾個哈哈大笑。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把刀出了問題。
本來按下按鈕,應該縮回去的刀頭竟然卡住了。
穆雯雯朝思雨的臉上一捅,直接把刀扎進她的眼睛上。
思雨的哭號聲戛然而止。
我強忍著恐懼,用手機錄下全程,等穆雯雯他們幾個離開後,我拿著手機去找班主任。
班主任拿走手機,要我先不要聲張,他會處理好這件事。
第二天,
我就被穆雯雯他們幾個帶到禮堂。
他們當著我的面把我的手機踩碎。
後來,謝思雨的S被確定為意外。
我接替她成為了新的受虐對象。
13
「謝思雨的S和我沒關系!」程玥先按捺不住開口,向我乞求著放過她。
「那是穆雯雯動的手,冤有頭債有主,你找她算賬啊。」徐然看到照片後反而松了一口氣,畢竟最後SS謝思雨的人不是自己,一時半會自己應該不會被波及。
最後,穆雯雯終於顫抖著開口:「那是她運氣不好,和我、和我無關!」
運氣不好,她到現在都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惡行。
「好啊,既然這樣,那就讓我試試你們的運氣怎麼樣啊,我們來玩下一個遊戲吧。」
我拿起那把已經生了鏽,帶著暗紅血跡的彈簧刀,
用力向穆雯雯的眼睛上插過去。
周圍尖叫聲四起,穆雯雯緊閉雙眼,在極度恐懼之中,她竟然直接被嚇尿了褲子。
「像這樣,你們每個人都插下一個人的眼睛,這把刀你們知道的,能不能活下去,就要賭運氣了。」
到了危及生命的時刻,幾人終於按捺不住,想要反抗。但是無論他們怎麼努力,都沒辦法移動雙腳分毫。
見逃脫不成,他們又開始破口大罵,發狂似的叫著,吵得我頭痛。
我拿起釘槍,重重地將鐵釘釘到他們的腳趾和小腿上。
哀號聲、慘叫聲此起彼伏,我才知道人們在極端痛苦之時,會發出怎樣撕心裂肺的聲音。
但是遠遠不夠,比起他們做過的惡,這些懲罰都太輕了。
我要把謝思雨,奶奶,還有我承受過的痛苦、恐懼和絕望,全部都要加百倍奉還到他們身上。
隻有「身受」才能真正地做到「感同」。
在釘槍的折磨下,終於有人忍不住撿起刀動手。
前幾個人都安穩地過關,但一直幸運的穆氏父女這次卻沒有被神眷顧,穆雯雯將刀緩慢地插向穆父的眼皮。她突然臉色一變,感受到來自刀尖處的阻力。
「卡住了诶,被插眼球可能還有活下去的機會,但是要違背命令的話……」我撿起槍,上膛,舉著瞄準父女二人,「那就隻有S路一條咯。」
「你放心吧孩子……」穆父含著眼淚,拉起穆雯雯的手,「隻要我沒事,我會給你找到世界上最好的醫生的。」
穆雯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穆父從手裡飛速搶過刀,又準又狠地插到眼球上。
「啊!」
穆雯雯捂住眼睛慘叫,
鮮血從指縫裡往外湧。
很痛,但她不會S。
S是一種解脫,我會讓她清醒著感受痛苦。
讓她失去一切曾經最堅實的底氣,失去她的家庭、財富地位,還有父母無條件的愛和縱容。
14
在被穆雯雯霸凌、毀掉證據以後,我曾經去過警局報警。
可沒想到,那個警察拿著我的筆錄去找穆父狠狠敲詐了一筆。
在確保我手裡沒有任何證據後,穆雯雯幾個人更加肆無忌憚地折磨我。特別是穆雯雯,她把在爸爸那裡受到的怒氣全都發泄到我的身上。
她還找人到奶奶的油條攤上鬧事,把奶奶嚇得心梗發作。
我到醫院的時候,看到她手上、胳膊上都是血泡,那是被熱油燙傷的痕跡。
我恨自己,要是我沒有這麼的懦弱無用,奶奶也不會被牽連,
她也不會承受這麼多的痛苦。
我推來一鍋被燒得翻滾冒泡的熱油。
穆雯雯蜷縮在地上,眼眶的血已經止住了,嘴裡一個勁地嘟囔著:「我錯了,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我抬起腳,用力踩在她的臉上,把她眼眶上的刀拔了出來,丟在地上:
「以前我對你說過多少次求你放過我?有用嗎?」
我扯著穆雯雯的頭發,把她拎起來拖到油鍋邊:「現在,你知道這種痛苦了吧?」
「讓我們來玩今天的最後一局遊戲吧。」
我給他們每個人手腳都上了鎖,然後把鑰匙丟進滾燙的油鍋裡。
接著,我在地面撒上汽油:
「要是想逃命不被燒S,就去油裡把鑰匙撈出來。」
「隻能用手哦。」
我收走工廠裡一切可以用來撈起鑰匙的工具,
接著把點燃的火柴,丟到汽油上:
「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在絕望的呼號中,我轉身離開,關上工廠大門。
15
今天的熱搜新聞頭條,是我市發生了一起群體惡性傷害事件。
某中學的四名學生,還有他們的家長,在城外的一處廢棄工廠內互相殘S。
警察趕到的時候,有人重傷,有人失去生命跡象,還有人精神錯亂瘋癲。
警察發現工廠內的監控設備,在錄像中,四家人發瘋似的互相毆打撕咬,行為舉止十分怪異。
官方說法是這幾家人都篤信邪教,在聚會時集體精神錯亂,互相傷害。
甚至自己強迫他人把手插進油鍋內自殘。
而網絡上流傳最廣的說法,是他們中了邪。
畢竟監控視頻現場中除了這四家人,
根本沒有其他人出現的痕跡。
警方拿到的監控內記錄了全部過程。
包括穆雯雯S人,穆家利用權錢買通學校老師領導、黑警的事情,都被曝了出來。
學校老師領導直接被辭退,那個警察也被革職逮捕調查。
穆家公司的股票一天跌停,穆父還涉及到多起非法集資,偷稅賄賂洗黑錢的非法活動。
穆雯雯S了,臨S前,她牢牢地抱著想要逃命的穆父,二人同歸於盡。
剩下的幾個全都身受重傷,還在 icu 病房中搶救,就算是救過來,下半輩子也廢了。
16
我的心願已經達成,現在要履行契約,向厲鬼獻祭我的肉體和靈魂。
我蜷縮在我們的小房子裡,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恍惚間,我好像看到了奶奶。
她站在溫暖的陽光下,
用圍裙擦幹淨手上沾著的油汙。
然後朝我伸來溫暖而又堅定的大手。
就好像小時候無數次那樣,她牽起我的小手,我們朝著太陽的方向走去。
似乎看到了光明又充滿希望的未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