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妹妹仗著自己是穿越女,不僅想要搶我的皇後之位。


 


還利用現代知識對我各種挑釁。


 


「不過是一個封建社會的無知女人,怎麼配當皇後?」


 


可我完全不怕,因為皇上也是穿越過來的。


 


當她試圖一詞冠京城的時候,皇上黑著臉怒斥她:「抄襲狗,《將進酒》明明是李白寫的。」


 


1


 


我叫蔣芙,是南朝的皇後。


 


我與皇上江徹十分恩愛。


 


成婚那日他便告訴我他其實來自現代,還是個霸道總裁。


 


在他們那裡科技十分發達,人可以上天下海。


 


女人也能出去工作,不必到了年紀就趕緊嫁人。


 


而且男女間都是一夫一妻制。


 


所以他承諾娶了我以後,絕對會專心地待我,後宮不會再納一人。


 


我當皇後以來,他確實對我一心一意,後宮隻有我一個女人。


 


可是當我因為無所出,滿朝文武開始勸諫江徹廣納嫔妃開枝散葉時,我的母親先按捺不住了。


 


當日她便帶著我妹妹蔣柔入了宮,開始苦口婆心地勸說我。


 


「你嫁給皇上多年無所出,早晚會被廢棄。你妹妹與你是骨肉至親,倒不如直接讓她做皇後。」


 


我直接笑了,不愧是我的母親,還真是會為我著想。


 


「當皇後?胃口倒不小!」我扶了扶鬢邊的金玉步搖,含笑問道。


 


母親看向蔣柔,一臉自傲:「本來我是想讓她做貴妃的,可是你妹妹說她生來驕傲,絕不為妾。」


 


蔣柔聽後驕矜地一笑:「一個封建社會的貴妃,我還不稀罕,我要做就做皇後。」


 


「不過是一個封建社會的無知女人,

怎麼配當皇後?」


 


我看向一反常態的蔣柔,發現傳言果然不假。


 


我這向來怯懦的妹妹真真地是換了個性子,竟變得這麼不知廉恥。


 


2


 


母親看向她的眼神中卻有著贊賞與寵溺。


 


「她傾世之才,隻有她這樣的女子才配得上皇上。」


 


「你空有美貌,皇上不過對你一時新鮮罷了。不如現在將後位讓給你妹妹。日後她做了皇後,也不會虧待了你。」


 


這是得有多大的臉啊,還生來驕傲?


 


我撫了撫留仙裙的裙擺問道:「我不配,那誰配?」


 


「當然是我了,你區區一個封建女人,怎麼配和我比?」


 


我看向蔣柔,她一臉自傲,可奈何生得實在普通。


 


我從她的身上隻看出自命不凡。


 


以前她明明是個怯懦柔弱的性子,

卻在一次落水後一改常態。


 


聽聞她先是表示人與人生來平等,不準府裡奴才下跪。


 


後是屢次女扮男裝地出府結識文人墨客,做了不少好文章。


 


蔣家女公子這個稱呼,一時間響徹京城。


 


我母親為此深以為傲。


 


「你到底讓不讓位?」


 


母親看我遲遲不點頭,有些耐不住性子,開始催促我。


 


「我養你這麼大,你也到了該盡孝的時候了。不過一個皇後的位置,你本就坐不穩了,倒不如直接讓給你妹妹,也省得被廢之後顏面盡失。」


 


母親喋喋不休地說著,我的心卻涼了半截。


 


從小到大她就是如此偏心。


 


我雖為嫡長女,卻不得她的疼愛。


 


從記事起什麼好東西都是蔣柔的,以前蔣柔性子溫和,不會主動地和我爭搶,

我未出閣時日子過得其實不錯。


 


可是沒想到她自從落水後竟然開始主動地和我爭搶皇後之位。


 


母親向來對她疼愛有加,所以這次她對我提出這種非分之求,倒也不算奇怪。


 


隻是這次她們的盤算注定要落空了。


 


因為江徹的心裡隻有我一人,曾經那些妄圖飛黃騰達的女人最後下場全部很慘。


 


3


 


正當我想要對她們二人反唇相譏時,江徹下朝後來我宮裡了。


 


「老婆,上朝好辛苦,求安慰。」


 


江徹湊到我面前,旁若無人地將我圈進懷裡摟著。


 


他在外人面前總是一副嚴酷的帝王模樣,在我面前時卻黏人得很。


 


我礙於從小到大受到的教導,不習慣在人前與他親密。


 


伸手推他:「我母親與妹妹還在這裡。」


 


他看向母親和蔣柔,

不情願地松開我。


 


母親向他行禮,蔣柔卻愣在原地遲遲地沒有動靜。


 


母親輕輕地拽動她的裙擺,示意她行禮。


 


她卻不為所動,挺直了脊背看向江徹:「你就是傳說中的皇帝嗎?你的眼睛可真好看。」


 


江徹聽到她的言論,立刻皺眉,一旁的太監總管立刻怒斥:「大膽,見到陛下還不行禮?」


 


蔣柔坦然地看著江徹,面不改色:「眾生平等,我為何要跪?跪拜是封建糟粕,早就理應廢除。」


 


周圍的宮人和我的母親聽到她這番言論,立刻一臉驚悚。


 


他們或許是從未見過如此愚蠢之人吧。


 


沒想到她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人驚駭:「我叫蔣柔,我就叫你江徹好不好?」


 


「大膽,皇上的名諱豈是你一介臣女可以叫的?」總管太監的聲音都在顫抖。


 


「那又如何?不過一個名字而已,取名不就是為了讓人叫的?」蔣柔一臉鄙夷,「我身上可是有很多想法,你想不想讓南國成為第一強國?如果你想的話我可幫你。還有我可以幫你掙錢,我知道玻璃、香皂、火藥等制造方法,隨便一種都能幫你賺盡天下財富。」


 


江徹聽後靜靜地看著刻意地挺直背脊的蔣柔,隨後臉上露出淡薄的笑意:「哦?竟不知蔣姑娘到有這等驚世之才。」


 


其實他早就知道蔣柔說的這些東西如何制作了,隻不過目前這些東西隻供於皇室。


 


蔣柔還沒有機會接觸,所以她自以為自己手握珍寶。


 


江徹這句話給了她自信,她立刻得意道:「我要和你單獨地說,畢竟這是機密,不是誰都配聽的。」


 


「好啊。」


 


我聽著江徹說話的語調,就知道他這是要算計人的開端。


 


蔣柔卻毫不知情,隻是用挑釁的目光看向我,眼中盡是得意。


 


我心中冷笑,真是不知S活。


 


4


 


蔣柔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湊到我身邊來,神情中盡是憐憫。


 


「你雖貴為皇後,卻不知道什麼叫愛。一輩子被困於這深宮之中,見不得外面自由的天地,其實你也很可憐。」


 


我和江徹聽後對視一眼,一致地覺得我這個妹妹大概是瘋了吧。


 


他低聲地怒斥:「誰準你向朕的皇後大放厥詞?她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你有那工夫還是可憐一下自己吧。」


 


蔣柔被申斥後不敢再胡言亂語,卻憤恨地看著我,以為是我在挑撥。


 


我沒有理會她跳梁小醜一般的行徑。


 


江徹又拍了拍我的肩,安撫我:「有些事我要和她確認一下,你在這兒等著,

千萬不要胡思亂想。」


 


隨後命人帶著她去密談。


 


他們離開後,我的宮中隻剩下我和母親以及宮人。


 


母親望著蔣柔跟著江徹並肩離去的背影,欣慰地笑了笑,隨後看向我:「我說得沒錯吧,天下男子都會為我的柔兒傾倒,連皇上也不例外。」


 


我挑挑眉,將杯中茶水飲了一口:「母親這麼自信嗎?」


 


「柔兒和皇上一見傾心,還用說嗎?」最後她又將我上下地打量一番,「你沒有做皇後的命,即使當初搶了柔兒的皇後之位,現在還不是要物歸原主。」


 


我明明是江徹親封的皇後,何來搶這一說?


 


當初還不是她想算計我的皇後之位沒有算計成嗎?


 


如今卻來倒打一耙,真是可笑。


 


我提醒:「母親忘了我可沒忘,這皇後的位置可不是我搶來的,

當初是陛下執意地要娶我的。您還想李代桃僵來著,最後還是被陛下識破了,怎麼母親的記性這麼不好?」


 


我母親做下的齷齪事被我拿出來當著宮人的面公之於眾,她立刻翻了臉:「你這個下賤的小娼婦,我說話你還敢頂嘴,你是想造反嗎?」


 


她顯然還不習慣我不僅僅是她的女兒,還是當今的皇後。


 


此時她氣勢洶洶地指著我辱罵,我身邊的宮人立刻呵斥她:「大膽,竟敢對皇後娘娘不敬。」


 


母親下意識地一哆嗦,隨後又想起什麼有了底氣:「什麼皇後?她馬上就不是了!」


 


我繼續飲茶,隨後不慌不忙地吩咐下去:「許氏以下犯上,理應重罰。念在初犯且又是本宮生母,賜掌嘴五十。」


 


宮人聽到我的命令,走過去按住她。


 


「我看誰敢?!」母親叉著腰,一副油鹽不進的潑辣樣子。


 


說著竟想要掙脫宮人的束縛來打我。


 


就在此時江徹帶著蔣柔回來了,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蔣柔的臉上滿是得意。


 


5


 


江徹進來時母親正在用汙言穢語辱罵我,聞言直接一腳踢在她的背後:「竟敢辱罵皇後,活得不耐煩了?拉下去掌嘴一百。」


 


我母親向來養尊處優,哪裡被如此對待過?


 


她當即被嚇得立刻癱軟在地,開始哀求。


 


江徹看也不看,隻是過來安撫我:「沒事吧,她有沒有嚇到你?」


 


我搖搖頭,母親正被宮人往外拖拽,嘴裡還在不停地求饒,企圖我能為她向江徹求情。


 


看著她醜態畢露的模樣,我嫌棄地別過頭。


 


她既然如此地嫌棄我,我又何必心軟呢?


 


這時蔣柔卻跳出來指責我,她義正詞言:「她不過是辱罵你幾句,

但她也是你母親啊!你怎能如此狠心呢?何況人人生來平等,你憑什麼打她呢?」


 


我想反駁,江徹卻點點頭,若有所思:「你說得也不無道理,女兒是該孝順母親。」


 


蔣柔立刻面露笑意,柔情似水地看著江徹:「我就知道你和這個封建社會的人都不一樣。」


 


江徹聞言,挑了挑眉。


 


「既然你這麼孝順,不如你替你母親受著吧。來人,把蔣柔拉出去掌嘴。」


 


江徹揮揮手,宮人立刻放開我母親朝蔣柔走過來。


 


蔣柔嚇得後退兩步,面色蒼白卻還是在嘴硬:「江徹,你這樣是不對的,我不是要當你的合作伙伴嗎?你打了我你會後悔的。」


 


「那朕倒要看看今天打了你究竟會不會後悔。」江徹撫了撫我的肩,漫不經心地轉身和蔣柔說著,「對了,你直呼朕的名諱,再加五十。


 


隨後蔣柔被押到院中,太監拿了木板開始行刑。


 


我母親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江徹,可是江徹無動於衷。


 


一盞茶工夫過去,行刑完畢。


 


蔣柔被打得氣若遊絲,臉腫得老高,嘴角還有幾絲血跡。


 


她被迫跪在地上,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絕不下跪的高傲。


 


可是惡毒的眼神卻看向我,仿佛命人掌她嘴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