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悅悅,來,渴了吧,這是我給你買的汽水,快喝吧,這天真熱啊!」


 


從電影院出來,天色已晚,但是還是很熱。


 


周冬就去買汽水了,現在汽水是很時髦的飲料,一瓶就是一塊錢,周冬心疼S了。


 


可是隻要想馬上可以睡到林悅就又開心了,打開瓶蓋,把買來的迷藥小心放進去。


 


周冬把插上吸管汽水遞給林悅,就在她上就要喝的時候,林悅突然要吃冰棍,讓周冬立馬去給她買,周冬沒辦法隻能去買了。


 


回來就看見,林悅拿著一個空的汽水瓶,以為她喝完了。


 


就一直磨磨唧唧地拖延時間,想等藥效發作,把她帶回酒店去。


 


「那周冬哥再見了,我爸讓司機來接我了。明天見。」


 


林悅一邊走向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車子,轎車實在稀罕,已經引來不少人駐足了,

一邊向周冬道別。


 


「哎哎,悅悅,你先別回去啊?悅悅……」


 


周冬著急了,那藥怎麼一直沒發作?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林悅坐車上了,算盤打空了,不由煩躁得罵了一聲。


 


坐上車的林悅看著車外面的周冬煩躁的樣子,不由得嗤笑一聲,眼裡的嫌棄溢出來了。


 


「就那蹩腳的下藥手段,還在我面前班門弄斧,要不是為了小天,這種又蠢又壞的人,給我提鞋都不配,還想睡我,白日做夢。」


 


7


 


「悅悅,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啊?」


 


「我哥參加了今年的高考,你能不能讓你爸看看我哥考得怎麼樣?」


 


「不然我哥老在家擔心。」


 


周冬陪著林悅在百貨大樓裡挑衣服。


 


「你哥?」林悅一臉心不在焉地回答。


 


「我哥就是我的雙胞胎哥哥,周夏,上次我還帶你去學校見過他。」周冬趕緊說道。


 


「哦,想起來了。他居然去參加高考了?是不是讀書很厲害啊?」林悅停下手裡的動作,歪著頭回憶道。


 


「我哥就是一湊熱鬧的,他就比我多讀了幾年書,讀了初中,連高中都沒讀。」


 


「不然也不會在家那麼擔心成績了。」


 


「你爸不是市裡的二把手嗎?能不能幫忙先看看?」


 


周冬尷尬地笑了笑,似乎是很為麻煩別人而難為情。


 


「可以啊,這點小事還是可以的。」林悅笑著點了點頭說。


 


「謝謝,悅悅,你真是太好了。你想要什麼?我去給你買。」


 


周冬高興地說完,又一臉肉疼付錢,什麼破衣服真貴啊!


 


……


 


「小閱,

那周夏和周冬真是雙胞胎嗎?之前看那周冬,就是一個草包。」


 


「沒想到他哥哥考上省狀元,青木大學的經濟學院已經錄取他了,過幾天就會發通知書了。」林父晚上回來把打探來的消息和林悅說了說。


 


「那是挺厲害的,聽周冬說,這個周夏隻讀到了初中。」林悅聽到著哥成績也有驚訝。


 


「你要是當時遇到的是周夏就好了,他的心髒才配得上小天。」林父有點可惜說道。


 


「爸,不可惜,到時候讓周夏去媽公司不就行了。」林悅若有所思地說。


 


「也是,反正他們是雙生子,到哪都一起也不奇怪。」林父像是想到什麼笑了笑。


 


「什麼?周夏被青木大學錄取了?還是省狀元?」周冬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悅。


 


「不是,周夏怎麼可能?上輩子不是靠你們走關系才進去的嗎?

怎麼可能是他自己考的?」


 


周冬轉頭又是小聲喃喃。


 


「什麼?周冬哥,你說什麼啊?你哥真厲害,你回去可以好好給你家裡人報喜了。你爸媽肯定高興有個狀元兒子了。」


 


林悅知道他們早就分家了,關系一般,故意這麼說的。


 


「周夏他居然考上了青木大學?這麼可能呢?」


 


周冬突然靈光一現,眼珠一轉,對著林悅輕聲說:


 


「悅悅,你想不想有個狀元男朋友?」


 


「你爸肯定可以拿到我哥的通知書吧?」


 


「讓咱爸給我,好不好?反正我和我哥長得一樣!」


 


「這樣,你有個狀元男朋友,你爸也有個狀元女婿,多長臉啊!」周冬越說越覺得有可能,激動地站起來,抓住林悅的肩膀大聲說。


 


「這個我先和我爸說說,看他同不同意吧!


 


「畢竟冒名頂替這事還挺大的,須從長計議。」


 


林悅掙開周冬的手,冷靜地說。


 


8


 


「周夏,你考慮清楚了嗎?」


 


林悅坐在周夏的出租屋裡。


 


「所以說,我弟想頂替我去上大學,但你和你爸不忍心,可又讓我答應大一就免費去你們的林氏集團工作五年,才會把我的錄取通知書給我?」我一臉驚奇地看著林悅。


 


上一世這個女人小白花一樣的外表確實騙到我了,沒有聽到真相之前,我以為我們有點情分,但我們之間隻有算計和輕蔑。


 


「通知書本來就是我的吧?為什麼還要答應你的條件呢?」我笑道。


 


「你應該聽周冬這個家伙,說過我家裡是幹什麼的吧?」


 


「我爸說讓誰上就可以讓誰上。」


 


「你分清楚狀況,

現在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通知,好嗎?」


 


「你答應是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林悅吹了吹手指甲上的灰,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看著我。


 


在不想裝的人面前,林悅身上的強勢和高人一等的態度一絲一毫都沒有遮掩。


 


「好吧,我同意。」我沉默了一會兒,輕笑了一聲。


 


當然可以選擇硬碰硬,但是現在我一個人的力量太小了,要費很多工夫,而且自從知道被林家又盯上後,我就計劃進林氏集團,找到上一世的證據,來擊垮他們。


 


「好,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林悅聽到想聽到的答案,笑了起來。


 


喜歡聰明人?到時候看你們倒臺的時候,還會不會喜歡聰明人了。


 


我看著林悅囂張離開的背影心想。


 


順利入學後,軍訓完,寒假我去林氏集團報到了。


 


來之前,也聽鄰裡說周冬哥窮小子和一個大小姐訂婚了,估計是林悅為了安撫周冬沒能成功頂替我上大學,就和他訂婚了。


 


想要兩個心髒備用,也不知道林家有沒有那個福享了。


 


「我靠,周夏,你敢挖我牆腳!」周冬這天來接林悅下班,林悅早就在林氏集團上班,我在和她對接最新的工作安排,站了近了一點。


 


周冬本來就防備著我,現在看我和林悅靠得這麼近,直接急眼了。


 


我眼疾手快地躲過周冬揮過來的拳頭,「周冬,你瘋了。」


 


「我是瘋了,周夏,我告訴過你,林悅是我的!」周冬紅著雙眼,捏緊拳頭對著我。


 


煩人的蠢貨,我看周冬還想打我,我也毫不客氣,直接迎了上去,一拳打在他的臉上,趁他不注意飛快朝他肚子打了一拳。


 


林悅看到被嚇得後退了一步。


 


周冬被疼得蜷縮在地。


 


「周冬,我也告訴你,我對你的那些想法沒興趣。」


 


「下次,看著點!」我甩了甩有ţṻ₊點打疼的手,冷臉說完就走了,也不看在地上的周冬一眼。


 


聽到身後林悅不耐煩地對周冬說,「周冬,我們這是在工作,你來幹嘛?」


 


「不是讓你就在樓下等嗎?」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工作?」周冬明顯不服氣的聲音響起來。


 


「周冬!」林悅大聲呵斥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行吧。」周冬及時求饒。


 


過了兩天,周冬也來上班了,他一來就大肆宣揚他是董事長的未來女婿,林悅的未婚夫,人盡可知的關系戶,並且和我不對付。


 


這下公司都知道我們兩個雙胞胎是關系戶,原本我來的時候,

都因為我是關系戶,對我不喜歡,但是在關系戶周冬的目中無人、傲慢自大,自私自利襯託下,倒是對我的印象好了起來。


 


我也順利和上一世一樣,接觸到了財務、業務部的核心人物,開始攻略他們。


 


上一世,我考慮得太不周全了,隻想著自己投遞舉報信,但照林父的關系,不管幾封舉報信都會被下面的人攔下來,根本遞不上去的。


 


而且上一世,我是靠著林家女婿的身份才有機會進去那家醫院找證據,現在我的身份不夠,有暴露的風險。


 


我改了策略,找到林父的政治對手的聯系方式。


 


聯系到林父的政治對手,上交了不完全的證據獲取信任,和他手底下的警官聯手調查,去到上一世的記憶去那家黑心醫院去暗訪調查,很Ťųₑ順利拿到了林父資助非法進行器官移植的資料。


 


我這邊也天天和公司那群人去喝酒,

成功找到了林父林母利用公司掩蓋林父利用職位之便貪汙受賄的罪證。


 


證據收集好後,林父的對手,直接舉報了他,勢必要把他徹底拉下臺,一點都翻不了身。


 


所以速度很快,林父被帶走調查,林氏集團也被有關部門上門了,林母也被帶走了,林悅失去了林父這個主心骨,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林天也被驚嚇到住院了。


 


9


 


很快,林父的罪行就被定下來,貪汙數額竟達兩億多,數罪並罰,不日執行S刑。


 


林母要坐牢二十多年。


 


我看到報紙上寫的數額還是覺得驚訝,真貪啊!這得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林悅直接收拾細軟,跑出國了,也不管她躺在醫院的弟弟了,她弟弟先天心髒病,換過一顆心,身體需得靜養,要花不少錢。


 


這下林家倒臺,

林父S了,林母被管了,林悅又直接跑了。


 


以前圍繞著林家的人全都不見了,林天在沒有錢吃藥的情況下,痛苦絕望地S去。


 


「好久不見,周冬。」我看著被綁在病床上的周冬,笑了笑。


 


周冬在林氏集團沒幹兩個月就待不住了,跑出去和一群捧著他的人去玩賽車,沒想到把腿摔斷了。


 


林家人嚇了一跳,還好心髒沒事。


 


本來他的腿可以醫治好的,但是林家人怕他再出去亂跑,就沒讓醫生治療他的腿,就讓他的腿斷在那兒。


 


直接把人困在別墅裡,不讓出去,讓專人照顧。


 


林家被抄家那天,我去接他,發現他已經瘋了,這輩子又斷腿,又被困著,自己以為的上層人居然一夜之間倒臺了,他的夢碎了,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他生活的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了。


 


我就把他送到精神病院了。


 


「你是周夏?」此時的周冬是安靜的,似乎恢復了理智。


 


「你也是重生的是不是?」


 


「一切都是因為你是不是?」


 


「林家不會沒的!」


 


「一切都是假的,我還是林悅未婚夫,我還沒過夠人上人的生活。」周冬越說越激動,雙目圓睜。


 


「我是重生又怎麼樣?」


 


「你個蠢貨,永遠都想著自己?」


 


「林家,社會毒瘤而已,你知道林父當年為了給林天換心,在醫院害S了多少人嗎?」我彎下腰在周冬耳邊低聲說。


 


「我和你都隻是林天的備用心髒而已。」


 


「算了,和你說什麼。」


 


「你就在這裡呆著吧,至少你還是我弟弟。」


 


「我要過很多很多錢的生活。」


 


「我是林悅的未婚夫!

」周冬根本聽不進我在說什麼,反而越來越興奮。


 


「護士,鎮定劑。」一旁的醫生看要發狂的周冬趕緊上前按住,示意護士。


 


我後退一步,轉身離開了精神病房。


 


周冬,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生活的權利,但是不能以傷害別人為由。


 


你不明白,林家也不明白。


 


都是咎由自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