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怎麼使勁都合不攏腿骨。
S法這麼蹊蹺,老公卻不讓報警,也不找道士。
自己硬生生給她敲斷了腿骨,才合並雙腿入棺。
婆婆為啥合不攏腿?
老公連連搖頭,說不是他幹的。
我沉了沉臉色。
「這家裡就我們三個人,不是你幹的,難道是我幹的?」
沒人看到的角落,我笑得很是暢快。
1
婆婆S的那天,老公石立強穿著褲衩從她臥室裡跑了出來。
他腳步踉跄,都沒注意到我就在豬圈裡看豬。
「立強!你怎麼從婆婆臥室裡出來了。」
我敏銳捕捉到了這一點。
石立強滿臉驚慌,下意識就給自己找理由。
「我、我不過是想去叫媽起床,
誰知道……」
這時候,我突然拎起來一個小豬崽。
它渾身通紅,腦袋發青,已經S了。
不僅如此,昨天還活蹦亂跳的大母豬,現在也沒了氣。
「豬S了。」
我打斷了石立強。
「啊?」
「我說豬S了,昨天母豬下崽,一窩全S了。」
石立強聽了這話,氣得破口大罵。
「咱媽S了你知不知道!你說你媽的豬S了。」
哎。
看來他是真忘了。
想當初我懷孕六個來月的時候,婆婆何豔梅一手指著大母豬,一手指我。
笑嘻嘻地說:
「小淳,這大母豬下崽的時候你也下崽,你倆有緣。」
「你得好好喂這豬,
不然是煞了你的福!」
從那天起,養豬就成了我的活兒。
也許真的是因為我沒養好。
不然為什麼何豔梅S了,母豬和豬崽,也一個都沒活?
2
石立強看我半晌沒說話,氣得把拖鞋攥在手裡。
「你S了嗎!你沒聽見我說我媽S了?」
我這才扔下手裡的小豬崽。
和石立強進了屋。
沒想到,剛進屋,就看到婆婆赤身裸體地叉著腿。
很不雅觀。
「你怎麼不把媽的腿合住啊!」
石立強嚇得直哆嗦。
「我、我哪知道,我醒過來,我過來的時候,她就這樣了。」
過了一會,石立強又小聲補充了一句。
「不是我不給她合住,是……她的腿合不住。
」
合不住?
我強忍著恐懼和惡心,湊過去看。
隻見何豔梅眼睛睜得大大的,顯然S前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再看她的腿,已經彎成了 O 形。
湊近了,還有一股子S魚爛蝦味往上衝。
就好像……有人硬生生掰開她的腿,想往裡面鑽一樣。
難道是,房事太激烈了?
可是婆婆是寡婦,已經單身十幾年了啊。
想到這裡,我不由狐疑地看向石立強。
指了指何豔梅那兒。
「這……確定不是你幹的?」
3
石立強的臉「唰」一下泛白。
「我、我怎麼幹?怎麼可能是我!」
「你這話說的,
我們一家就三口人,不是你幹的,難道是我幹的?」
石立強幾度想要張口,但才發現無話可說。
不由煩躁地撓撓頭。
「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麼準備我媽的後事!」
我想了想。
「她S得蹊蹺,要麼你就找警察來調查一下。」
「不行!要是警察來了,肯定覺得是我SS了我媽!」
石立強S瞪我一眼。
「她的腿合不攏,要麼你就找道士來做場法事,這總可以了吧?」
「更不行!」
石立強這次聲音都顫了起來。
我很疑惑:
「為什麼不行?」
石立強回得有點結巴:
「哎呀你、你不懂!我媽生前最煩這些神呀、鬼的,讓道士看她的遺體,豈不是大不敬嘛!
」
是嗎?
我怎麼記得,她生前最喜歡弄這些神鬼之說呢?
但我沒有反駁。
「照你這麼說的話,那就隻有一個法子了。」
「什麼?」
「敲斷她的腿骨,合上腿,封在棺材裡,我們自己在村裡辦喪事。」
石立強越想越覺得這個法子可行。
急忙去找錘頭。
正在這時,隔壁王木匠敲門了。
「強子,你預訂的棺材上門了!」
4
我的臉色一變。
「石立強!你早早就訂好了棺材!還說不是你S的婆婆?」
聽了這話,石立強下意識就否認。
但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想起了什麼。
驚恐地指著我的肚子。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我的小腹已平整如常。
「你的孩子呢?明明該S的……」
我冷笑了一聲。
合著這棺材是給我準備的?
怪不得我的預產期到了,卻沒有一個人關心我。
更甚至石立強還睡到了何豔梅的屋裡。
他們不知道做了什麼勾當,第二天,婆婆S了,合不攏腿。
母豬S了,豬崽子也無一幸免。
直到棺材上門了,他才想起來,該S的那個是我?
「孩子?早就沒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孩子出生,我必S無疑?」
石立強支支吾吾地不說話。
何豔梅S了,他也沒了主心骨。
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他是這樣一個窩囊廢?
其實,石立強和何豔梅,
遠比我想的狠毒。
他們一開始想讓我生的,就不是「孩子」。
5
我老家在一個小漁村。
除了捕魚,最擅長的就是重男輕女。
為了生男孩,他們什麼陰邪的法子都用過。
我能活下來,完全是因為我是頭胎。
石立強是外村人。
他剛來我們村的時候,開了一輛小轎車。
全村人都看直了眼。
一聽說他要買媳婦,全都把自己家的女兒往外推。
村裡的老李頭有三個女兒,最大的才十六歲。
他把三個女兒拉到石立強面前。
眼巴巴地說:
「隨便挑一個,可以買一送一。」
石立強看得兩眼發直。
上手摸了半天,卻說什麼手感不好。
最後還是找村長拿走了全村女娃的生辰八字,最後挑中了我。
當天晚上,我就進了石立強的家門。
臨走之前,我媽數著兩萬塊錢,樂得合不攏嘴。
「沒想到你這個賤骨頭還能享清福,真是便宜你了!」
可以說,我和石立強的婚姻,全然隻是個交易。
我對他幾乎一無所知,
隻知道他有一個媽媽,叫何豔梅。
家裡應該很有錢。
我剛到他家大平房的時候,石立強很不待見我。
大抵他也覺得,我不值兩萬塊錢。
我嗫嚅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反倒是何豔梅先熱情地抱了上來。
對我比我媽親切多了。
她比我想象得年輕很多。
何豔梅今年至少四十歲了,
可是她看起來面色紅潤,身材飽滿,最多不過三十歲而已。
她嬌嗔似的打了石立強一拳,小聲嘀咕:
「你信我的,她保準是我們的搖錢樹!」
然後又衝著我發出一陣咯咯嬌笑聲。
「你不要害怕,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我們當姐妹就ẗű⁻好!」
6
我還記得剛結婚那晚,
我和石立強躺在床上時,他幾次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開了口。
「小淳啊,我那裡不行。」
他說這話時,好像是屈辱,又好像有點不甘心。
我本來身子緊繃繃的,此刻突然松了一口氣。
安慰似的說道:
「不用擔心,你不行咱就不做。」
石立強猛地擰緊眉頭,衝我破口大罵:
「你他娘的咒老子呢,
老子的意思是生不了孩子,沒說幹不了你!」
他的唾沫星子都噴到了我的臉上,又酸又臭,但我卻隻能忍著。
剛入夜,石立強就猴急地掏出一個小雨衣帶上。
我不明白,他不是生不了小孩嗎?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帶小雨衣?
但是我還沒有想清楚這個問題,身下一股劇痛就突然襲來。
我忍不住疼得大喊大叫。
第二天早上,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
婆婆酸溜溜地問我:
「昨兒夜裡一定很爽吧?」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沒有回答。
可能婆婆也覺得尷尬,又進一步解釋說:
「我是昨天晚上聽見你叫的聲音很大,所以覺得你應該挺舒服。」
「我兒子我最熟悉了,我家立強可是很厲害的。
」
她這話的語氣讓我感覺Ţŭ₊很不舒服。
但是轉念一想,她畢竟是個寡婦,公公走了已經十幾年了。
再加上石立強是她親兒子,她偏袒他也是正常的。
沒想到第二天晚上,意識模糊的時候,隱約看到窗戶外面有一個佝偻的身影,緊緊貼在窗戶上。
瞧這身形,這不正是我婆婆嗎?
我嚇得瞬間就清醒了,一把推開石立強。
石立強不知道我什麼意思,罵罵咧咧地說髒話。
我指了指窗外,他看見之後,也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真他娘的晦氣,又得哄了。」
7
那天晚上,石立強出去之後,就沒有再回來。
隱隱約約的,我好像聽見女人呻吟的聲音。
但我實在太困了,
就直接睡著了。
後來,婆婆反客為主,責備我晚上的聲音太大,吵得她睡不著覺。
所以她才去窗戶盯一盯,看看我是不是故意炫耀。
雖然我覺得這個理由很牽強,但畢竟是床笫之事,我不好意思過多解釋。
於是隻好硬生生吃了這個啞巴虧。
何豔梅祖上是算命的,她也會一些微末的玄黃之術。
通過算命捉鬼賺了幾筆小錢,所以石立強事事都聽他媽的。
石立強總說,在我身上花了Ťü₄這麼多錢,我得知恩圖報。
婆婆的十根手指頭,嫩得跟蔥一樣,是幹不了家務的。
所有的苦活累活全部都是我幹。
小半年後,石立強跟我說:
「去醫院裡做個試管嬰兒吧!」
我有點手足無措,
畢竟我隻上過初中就輟學了。
雖然聽說過試管嬰兒,但具體流程卻一概不知。
婆婆一扭一扭地走過來,用嬌滴滴的聲音跟我說:
「這個東西一點都不辛苦,等你下了崽,咱們家裡就有搖錢樹了。」
8
本來以為隻有石立強陪著我,
可沒想到婆婆也跟著一起去了。
到了醫院裡,左一道右一道程序,
我這才意識到,做試管嬰兒原來需要遭這麼多罪。
每次去醫院,都是我自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