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媽是蟻後,無時無刻不在瘋狂地繁殖。
但終有一天,她年老體弱了。
村民們都瘋了,爭分奪秒地物色著新蟻後。
很不幸,我和姐姐入選了……
1
我媽腆著大肚子,躺在床上咽氣了。
S前那一刻,她還在生育。
屍體雙腿之間,夾著一個半生出來的小娃。
我爸他們聞訊後,急匆匆趕來。
衝進屋子裡後。
他們全一臉悲切,圍在我媽身旁。
先是嘰裡咕嚕,用雄性特有的語言,對話了一番。
隨後。
他們猙獰起來。
撲上去,一頓撕咬。
竟硬生生,把我媽吃了。
這也是族裡的一個習慣。
「蟻後」S後,會被雄性們一哄而上,分而食之……
2
村裡掛起了白布白幡。
大喪!
與此同時。
所有女人被集中到大廣場了。
其實,這還算是女人麼。
大部分都又黑又矮。
因為出生後,營養就跟不上。
這也導致,她們根本沒什麼生育能力。
成天到晚,隻會拼命地勞動和幹活。
但也有極少部分,一直被特殊喂養和對待著。
她們膚白貌美,是備選蟻後的存在。
這裡面。
包括我,也包括我姐……
3
廣場內。
我和姐姐縮在人群中。
望著眼前這一幕幕,我怕到不行。
這些雄性,他們陰森著臉,就這麼在女人中走來走去。
時不時,還嗅上一嗅。
似乎能聞到什麼我們聞不到的味道。
更時不時,他們相當粗魯,扒開女人的衣服。
然後,在這女人身上,又摳又摸。
似乎是在做更進一步的檢查。
我明白。
他們正在物色新的接班人。
想一想,那將是什麼樣的生活。
從此沒有了自由。
整天躺在床上,徹底淪落為一個生育機器……
我嚇得更加發抖連連。
這時,姐姐摟了摟我。
「有我呢,別怕!」她輕輕念叨了這麼一句。
也是同一刻。
有個小瘸子,突然望向了我們這邊。
他咧嘴壞笑起來。
興奮之餘,他那蟻族的本性暴露無遺。
趴在地上,直接用爬的方式,靠近過來ťú¹。
4
說起這小瘸子。
因為殘疾,一直被雄性們排擠。
以前的他,想也別想,根本沒機會能去服侍蟻後。
所以,一有機會。
他就跑在我們面前唱歌,用那破鑼般的嗓子。
甚至脫掉上衣,在我們面前秀一秀他那可憐巴巴的身材。
或許吧,他覺得這樣能贏得我們的歡心。
而這時,他爬過來後,微微抬了抬他那猥瑣的臉,就又壞笑連連。
「走開!」我喝道。
他壓根不聽,
主動伸出手來。
「拿開!」
「拿開這髒手,S瘸子!」
我大喊道,最後三個字,還加重了語氣。
他當機一般,呆在當場。
附近其他的雄性,這時全發出吱吱的聲音,一哄而笑。
大家都在嘲笑這瘸子的廢物。
瞬間,小瘸子氣得漲紅了臉,徹底爆發了。
5
他大叫著,一跳之下,撲到我身上。
「姐姐,姐姐!」我急忙大喊。
一個黑影,突然蹿到這小瘸子身後。
是我姐。
她看似文弱,但這一刻,真的好兇。
狠狠拽住小瘸子稀疏的頭發。
就這麼玩了命地往後拉扯。
「揍他!」我姐提醒道。
我盯著小瘸子的那個醜臉。
尤其,最討厭他那雙色眯眯的眼珠子。
我把心一橫,狠狠挖了過去。
慘叫聲,一時間,響徹廣場內。
如果沒有外人。
我保證,這小瘸子活不過明天。
但就當我和姐姐齊心協力,要把他徹底撂倒時。
我就覺得,自己突然窒息了。
脖子上,像被鐵鉗子給狠狠掐了一樣。
還有一股狠狠往上的力道。
竟硬生生把我抬了起來。
在暈前那一刻。
我看清了。
是刀疤臉。
我們村最兇的雄性。
此時竟偷襲了我。
我扛不住,身體一軟,直接暈了……
6
漸漸醒來後,
我聞到一股惡臭的味道。
直衝腦門。
而且四周怎麼這麼黑。
瞬間,讓我像個盲人似的。
我一個激靈,坐起來。
知道這是哪裡了。
村裡的大房。
這裡也是絕對恐怖的存在。
每一次競選蟻後時,入圍者都會被送到這裡。
等最終有人勝出了。
淘汰者就一直困在這裡,活活餓S。
我急到不行,四下摸索。
很快,發現了一攤臭水。
還有幾根零散的大腿骨……
這都是曾經淘汰者的殘骸!
我幾乎絕望了。
這麼說,自己還是入選了。
心裡就一個念頭:怎麼辦?
各種崩潰。
這時,有人突然來到我身邊。
「誰?」我嚇得大聲問。
她一把抱住了我。
是姐姐。
「有我呢,別怕!」
她依舊不斷地輕輕安慰我。
7
這樣慢慢適應後。
我能看清這裡的一切了。
一共有五個入選者。
包括我和姐姐。
我倆互相依靠,躲在一個角落裡。
至於另外三人,以一個紅發妹為首。
她們縮在另一邊。
隻不過,她們看向我們的眼神,是那麼充滿敵意。
這麼說,新一代蟻後,將在我們中出現?
我對此根本不感興趣。
壓抑之下,我默默哭了。
而姐姐呢,
愣神之餘,也擺弄著手中的一朵珠花。
其實,她本該很幸福才對。
她一直跟外界有聯系。
我們村是那種定居的部落。
但也有外族,他們居無定所。
四處遊蕩,四海為家。
重中之重。
他們也進化到非常開明的程度了,實行一夫一妻制。
本來,在我媽的幹涉和運作下。
姐姐都跟外族訂婚了,對方也送來了訂婚信物。
就是這一朵紫金珠花。
但沒想到,現在這一切,都落空了。
姐姐眼角溢淚。
回過神後,她把珠花插在我的頭上。
就好像說,把它送給我了。
「姐!」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們姐妹倆,這一刻,
抱得更緊。
同一時間。
那紅發妹,她喂了一聲,一起身,往我倆這邊走來。
8
她冷著臉,就圍著我和姐姐,各種轉悠。
最終,她如臨大敵一般,蹲在我們面前。
「蟻後一定是我!」她狠狠撂下這麼一句。
我和姐姐沒理她。
而她卻更加自信地笑了。
簡直,迷之自信。
「你們識相的話,直接放棄吧。」
「我保證,等當上蟻後了,會說服那些雄性,不S你們。」
「怎麼樣?」
說到這,她還故意湊近,面對面地跟我倆對視著。
「滾開,別來煩我們!」姐姐硬氣地回應著。
紅發妹恨意十足,也氣到一哆嗦。
但她很怕姐姐,
最終隻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就這樣,我不知道熬了多久。
一晃,大房的門口有動靜了。
是刀疤臉,他送飯來了。
但一想到這,我心裡就狠狠揪了一下。
9
這不是普通的餐飯。
而是被秘方調制的,一種相當黏稠的粥。
吃了後,我們身體會迅速發生變化。
先是渾身發福,特別豐韻。
然後是肚子,幾乎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又圓又鼓。
說白了,隻有這樣。
成為蟻後了,才能無休無止地開啟繁殖模式。
紅發妹她們,相當積極,幾乎是來搶飯。
我卻遲遲未動。
換來的,是刀疤臉憤怒無比的咒罵聲。
姐姐很機靈,立刻代替我,把飯接了過來。
「吃光!我一會來檢查!」刀疤臉狠狠地下了命令。
砰的一聲,門又被SS關上了。
紅發妹她們,幾乎狼吞虎咽。
我和姐姐隻是捧著餐盤。
我相當抵觸,但也明白。
不喝下去,一會面對的,肯定是一番毒打。
這時的姐姐,冷著臉。
突然間,她擰著眉頭,拿出喝藥的架勢,把她那份一飲而盡了。
我看呆了。
這還沒完。
姐姐讓我張開嘴。
隨後她蘸著我的粥,往我嘴角狠狠抹了幾下。
再然後,她代替了我。
也一口氣,把我的粥直接喝光了。
「姐!」我拼命地試著阻擋。
但換來的,隻有一句話。
「有姐呢,別怕!」
10
三天後,入夜。
我們五個像趕鴨子一般,全被哄了出去。
姐姐和紅發妹她們,個頂個的臃腫和大肚子。
尤其姐姐,幾乎都圓潤到極限了。
刀疤臉這些雄性,嘰裡咕嚕地交頭接耳,露出十分欣賞和滿意的表情。
反倒對我,尤其盯著我那依舊瘦弱的身材。
他們也相當兇殘地咆哮了幾聲。
在刀疤臉的帶頭下。
我們目的地是村裡的大院別墅。
這是歷代蟻後的專屬地。
別忘了,我媽就是S在這裡。
屍體也在這裡被分食的。
一路上,我還遇到小瘸子了。
隻不過。
現在的他,不僅瘸,還成了獨眼龍。
因為被我抓壞了一隻眼睛。
他拿出很慫的樣子,惡狠狠瞪向我,但又不敢靠近,就這麼尾隨。
平時的大院別墅,隻擺放著一張大床。
但現在,直接換成了五張小床。
並成一排。
接下來,就是競選蟻後的最終環節了。
我們都要躺在床上,接受這些雄性的輪番糟蹋。
看誰能讓他們最為滿意……
11
紅發妹仨人,當先脫了衣服,很主動地躺了下來。
以紅發妹最為浪蕩。
她擺出了各種很撩的姿勢,又是求抱抱,又是求恩寵的。
但這些雄性都拿出視而不見的架勢。
他們一股腦,
圍住了姐姐。
那是賤骨子裡自帶的一種衝動和興奮。
他們雙眼都通紅通紅。
小瘸子當然也削尖腦袋,想鑽到人群中。
隻不過,每一次,他都被別的雄性狠狠踢了出來。
突然間,刀疤臉下了命令。
這些雄性,撲到姐姐身上。
那是難以描述的汙穢場面。
這一刻,姐姐流淚了。
而紅發妹她們,都拿出羨慕嫉妒的表情。
紅發妹更是瘋了一般,又做出幾個撩人的姿勢。
其實。
這時的小瘸子,也鬱悶到不行。
他圍著人群,一邊急得來回踱步,一邊抓耳撓腮般地發泄不滿。
突然地,他碰到自己的瞎眼了。
疼得一哆嗦。
他像想起什麼一樣。
一頓嘰裡咕嚕……
他對著雄性們大叫大嚷,還拼了命地總指著我。
這些雄性,漸漸停下來,表情陰森著,也全望向了我。
「沒錯!」刀疤臉發話了。
「她浪費了咱們這麼寶貴的粥,卻一點變化都沒有。」
「她不僅不配當蟻後。來這裡競選,對我們都是一種羞辱。」
「吃了她!」
我腦袋裡嗡了一聲。
這些雄性,全撇下我姐,露出兇殘的大犬牙。
一股腦地,往我這邊爬來。
12
我又蹬又踹,試圖阻止他們。
但沒什麼效果。
很快,他們圍住我。
全都張開了猙獰的大嘴。
小瘸子拿出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在一旁不斷咧嘴壞笑。
但就在如此關鍵時刻。
一陣陣喘息聲,從姐姐那邊出現了。
我聽得一呆。
這聲音,太熟悉不過。
我們村的蟻後,曾經就都這樣,這是一種強烈的信號。
果然,刀疤臉他們,幾乎入魔一般,全被吸引到了。
還什麼吃我?
他們再次撲到姐姐那邊。
瘋狂地撕扯姐姐的衣服,也爭先恐後,騎到姐姐身上。
「逃!快逃!」
這是姐姐最後對我說的一句話。
然後她就又不斷地,發出更強烈的喘息聲,吸引著這些雄性。
我流淚了。
哪不明白。
從被囚禁開始,姐姐就一直犧牲著她自己。
現在,她更是給我制造了唯一一次的逃跑機會。
我一咬牙,往別墅外衝了出去。
小瘸子急了,大喊大叫。
但沒人買他的賬了。
而且,看著飛速逼近的我,他又慫了,主動讓出一條路來……
13
我沒逃遠,一直在村外徘徊。
隻知道,第二天,村裡放了炮。
炮聲震震。
這是一種慶祝。
說明他們有了新蟻後。
但這代表著什麼?
姐姐頂替了我媽,從此命苦般地,被囚禁在那別墅裡,也淪為生育機器了麼?
我心裡一陣滴血。
我沒什麼目的,就這麼瞎逛。
我想救姐姐,卻不知道從何入手。
這一晚,我隨便找個河邊,打算在這裡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