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懷孕五個月,我老婆從 97 斤的小仙女,變成了 155 斤的肥婆。


 


醫生讓她控制體重,她餓得直掉眼淚,我心疼壞了。


 


我摟住她堪比水桶的腰,又在她肉得出油的臉上親了一口,深情表白,「老婆,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最美的,不論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她狐疑地看著我,「真的?」


 


我用起了反應的下半身蹭她,幽怨地說道,「你都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


 


她信了我的話,被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裡滿是得意。


 


於是,她在我的勸說下敞開了肚皮大吃特吃。


 


等到預產期的時候,體重已經達到了 181 斤。


 


當醫生出來告訴我母女平安時,我激動得臉都猙獰了。


 


媽的,這女人怎麼這麼命大!


 


1.


 


整整九個月,

我辛辛苦苦一口一口把她喂出了糖尿病、高血壓,最後一個月的時候,她連喘氣都覺得累,全靠著吸氧才撐到了預產期。


 


生之前,醫生嚴厲地警告我,她太胖了,所以生產的時候很危險,光是可能出現的風險都有幾十條,甚至有可能一屍兩命!


 


可她怎麼就母女平安了?


 


她就一點事都沒有?


 


我不S心地又追問一句,「我老婆現在怎麼樣了?狀態還好嗎?」


 


醫生立刻換上了鄭重的神色,說道,「你老婆這次可是受了大罪了!」


 


「她生產的時候突發了子țū́ₗ痫,心髒都停跳了兩次,幸好我們做過預案,藥物儀器什麼的都早有準備,這才把人順利救回來了!」


 


我懊惱不已,心髒停跳這麼兇險她都能挺過來,媽的,這女人怎麼這麼命大!


 


看到我的表情,

醫生恨鐵不成鋼地教訓我,「現在後悔有什麼用?我說了多少次了,一定要控制體重,可你們越控制長得越胖!真是胡鬧!」


 


「還有,不要以為生了就沒事了,她的心髒、肝、腎都有損傷,這些都是不可逆的!」


 


「她的體重一定要減下去,不然還會有中風的風險!」


 


我眼睛一亮,連連點頭,「我知道了醫生,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我老婆的!」


 


放心吧,這個肥她一定減不下去的。


 


2.


 


何楠,也就是我老婆,在生孩子之前,她就請好了保姆和月嫂。


 


但照顧何楠的事,我還是和她生之前一樣,親力親為,一點不讓別人沾手。


 


我端著雞湯,把勺子舉到何楠嘴邊,語氣像哄孩子一樣,「老婆,乖,喝一口。」


 


「我把裡面的油都撇掉了,

這樣又有營養,又不會長胖的。」


 


何楠嘴上抱怨著,「我又不是沒有手。」


 


但行動上,任由我喂了一勺又一勺,很快一碗雞湯就見底了。


 


我放下碗,又拿紙給她擦嘴。


 


「你不知道,我聽醫生說你心髒停跳的時候,都快嚇S了,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後怕。」


 


「你就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吧,不然我都要心疼S了。」


 


我無比深情地看著她,眼裡還閃著淚花。


 


不論是表情、眼神,還是說話的神態,都是我特意練過的,哪個女人能受得了?


 


果然,何楠感動不已,粗壯的身體直直撞進我懷裡,嬌聲說道:「老公,都過去了,我不是好好的嗎?」


 


我忽略被她撞疼的肋骨,伸手摟住她:「那再喝一碗好不好?」


 


「你要多吃一點,

早點把身體養好。」


 


她笑著大聲回答:「好!」


 


「我還要你喂我!」


 


我一口答應下來。


 


那天後,何楠的每一頓飯都是我親自喂她吃的。


 


她剛留學回來的堂弟何松來家ṭŭ̀⁾裡看她時,直呼受不了。


 


「姐,你們也太肉麻了吧!」


 


何楠被他說得臉紅了。


 


我笑著說道,「她給我生了孩子,我能做的也隻有這些小事了。」


 


何松挑眉,「進口的東西可不是小事。」


 


他這話似乎意有所指,我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這小子發現什麼了?


 


3.


 


可接下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走的時候,還誇我做的飯好吃,還說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和我學兩手。


 


何松走之後,

何楠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我做的飯她還是吃得很香,而且一天三頓,每頓都能吃兩大碗。


 


半上午和半下午,還有我煮的各種湯給她加餐,晚上還要吃水果和甜品當宵夜。


 


不過,何松那個小子估計是還沒找到工作闲的,三天兩頭地往我們家跑,而且來之前也老是不打招呼,害得我隻能老老實實地做飯,不敢再做什麼手腳。


 


一個月下來,何楠竟然瘦了七八斤。


 


這還不算,她竟然默不作聲地請了個健身教練到家裡來!


 


我沒忍住黑了臉,質問道:「你為什麼不和我商量?」


 


何楠沒回答,隻是笑著反問我:「難道你想讓我一輩子都是個胖子?」


 


「醫生可是說了,我ṭṻₗ再這麼胖下去會影響健康的,怎麼,你想害S我繼承我的財產?」


 


我心虛得厲害,

但嘴上義正詞嚴地指責她,「晦氣的話別亂說!」


 


然後腦子轉得飛快,馬上找好了借口。


 


「你生了孩子才幾天,我就是心疼你!」


 


「減肥也急於一時,而且你最近都瘦了好多了。」


 


我湊到她跟前,委屈地說道,「而且那個健身教練肯定沒安好心,他今天一直在看你,老婆,我吃醋了!」


 


「他長得那麼年輕,那麼帥,還有八塊腹肌,要是你被他誘惑了怎麼辦?」


 


何楠臉色這才好轉,笑著說道,「他是教練,我是學生,他不看著我看誰?」


 


我一把摟住她,親了下去,「那也不行,你是我老婆。」


 


她被我一路親著到了床上,我哄著她,「老婆,我們好長時間沒有那個了,我再憋下去就要爆炸了。」


 


何楠很快就被挑起了欲望,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我趴在她滿是肥肉的身上,假裝對她無比著迷,不停地起伏著。


 


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我眼裡閃過狠意。


 


醫生可是說過的,何楠這次生產傷了身體,最好五年之內都不要再次懷孕,不然她的身體承受不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一定要讓她懷上!


 


4.


 


何楠躺在我身邊睡著了,呼嚕打得震天響。


 


而且睡著的時候,她還張著嘴,口水都流了出來,真惡心!


 


我翻個身,不想再看她。


 


其實她之前還是挺漂亮的,1 米 67 的個子,體重也才 97 斤,妥妥的小仙女一個。


 


而且她大學的時候,爸媽出了意外,留了好幾個億的家產給她,不然我也不會跟在她屁股後舔了她好幾年。


 


感謝爸媽給我的好皮囊,

特別是一雙桃花眼,看馬桶都深情。


 


於是,在所有的追求者裡,何楠最終選擇了我。


 


但有錢人也不是好糊弄的,結婚前何楠讓我籤了厚厚一摞婚前協議,我要是離婚,一分錢都拿不到。


 


這還不算,她還防備我防備得厲害,寧願請職業經理人,也不肯把公司交給我打理,隻給了我一個沒什麼實權的部門經理。


 


平時開銷,也隻讓我用她的副卡,每個月還有三萬塊的額度。


 


去年我老家的房子漏雨,她也隻拿了十萬塊錢,還說什麼「翻新一下五萬塊就夠了,剩下的就當是她孝敬我爸媽的」。


 


笑話,真要孝順,出錢給我爸媽買套新房子又怎麼了,她難道還缺錢?


 


她一個包都要十幾萬呢!


 


這是把我們全家當叫花子打發呢!


 


既然如此,也別怪我狠心。


 


離婚分不到財產,那喪偶總可以了吧!


 


於是她懷孕後,我就用盡各種辦法使勁地讓她吃,終於吃成了一個滿身病的大胖子。


 


我計劃得好好的,隻要她出了意外,哪怕有婚前協議在,我也能以孩子父親的身份,得到何家的家產。


 


可我沒想到,辛辛苦苦謀劃了一年,還是功虧一簣了。


 


一想到為了讓何楠重新懷上,我還要和她上床,我就心煩意亂得厲害。


 


何楠躺在床上時,肉會流下來,像一坨攤開的爛泥。


 


而且我每次親她的時候,都感覺自己在親一塊五花肉,油膩又反胃。


 


真是錢難掙,屎難吃!


 


5.


 


但再難吃,我也得硬著頭皮吃下去,還得表現得高高興興的。


 


我和何楠夜夜笙歌,不到一個月,家裡的套全部用完了。


 


當然,每一個我都用針扎過。


 


我盤算著,我在何楠身上努力了十幾次,她應該能懷上吧。


 


上次懷女兒時,她可是一次就中了。


 


正好何楠月子也坐夠 100 天了,我告訴她,我準備回公司復工了。


 


「我知道你不缺錢,可我是男人,我也想靠自己的本事,讓你和女兒過上富足的生活。」


 


何楠很支持我,「家裡有好幾個保姆,你就放心吧。」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倒不是真的想上班,主要是那個小妖精一直發露骨的照片給我,還總是發曖昧的語音挑逗我,光聽聲音我就硬了。


 


不像對著何楠的時候,全靠小藥片撐著。


 


我實在心裡痒得厲害,上班第一天就約了她。


 


她是公司的前臺,學歷不高,家庭條件更是不能和何楠比,

可她長得漂亮,身材火爆,而且在男女那檔事上也格外放得開。


 


她進公司的第一個星期,我們就勾搭上了。


 


趁著午休的時候,我們在車庫裡酣暢淋漓地來了一回。


 


結束時,她還戀戀不舍地跪在地上給我清理。


 


我看著她把東西咽下去,在她胸口那兩坨白花花的肉上掐了一把,「騷貨。」


 


然後扔給她一個包。


 


那是我從家裡拿的,何楠的包沒有一千,也有五百了,多一個少一個的,她根本注意不到。


 


她高興壞了,又撲過來讓我痛快了一回。


 


我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辦公室,卻看到了何楠的堂弟何松。


 


他笑著說道,「姐夫,我姐看我每天遊手好闲的,說讓我來公司混個社保,還能順便替她看著你。」


 


「你以後的日子要不好過嘍!


 


我笑著說道,「那你可要好好監督我!」


 


笑話,公司裡幾乎所有人都是何楠的眼線,可是我和李瑩勾搭了一年多了,誰發現了?


 


想抓我的小辮子可沒那麼簡單。


 


不過,「你姐給你安排的什麼職位?」


 


何松挑眉,「公司副總裁,分管銷售。」


 


分管銷售的副總?那不就是我的頂頭上司?


 


我笑不出來了。


 


6.


 


我感覺公司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在笑話我。


 


看吧,老板是你老婆有什麼用?難道還能比得上有血緣關系的親弟弟?


 


人家就是防著你這種鳳凰男呢!


 


回到家,我憋了一肚子火,但還是語氣溫和地問何楠,「何松到公司的事,你怎麼沒和我說一聲。」


 


何楠正抱著女兒逗她玩,

頭都沒抬一下,隻是說道,「又不是什麼大事。」


 


我一梗。


 


我在公司五年了,還是個小小的部門經理。


 


他一進來就是坐在我頭上管我的副總,這還不是大事。


 


我忍不住說道,「老婆,我聽公司老人說過,爸還在的時候,因為公司和二叔鬧得挺不愉快的,二叔還是爸大義滅親親自送進去的。」


 


「現在你把何松安排進來,他會不會為了二叔,做點什麼對公司不利的事?ţũₘ」


 


要說我沒見過面的老丈人,那可真是個狠角色。


 


親弟弟不過是挪用了一筆工程款買房,他就直接報警把人送進去了,判了十二年,現在還在裡面住著呢。


 


何楠瞥了我一眼,說道:「二叔當年撈的錢都給外面的小三了,二嬸重病走的那天,他還在小三那裡鬼混,何松恨他還來不及呢。


 


我還想給那小子上點眼藥:「可那畢竟是他爸,要是……」


 


可我話沒說完,她就打斷了我:「我相信他。」


 


然後就抱著女兒進了嬰兒房。


 


我看著女兒房間關上的門,愣了好一會。


 


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


 


何楠今天對我的態度過於不耐煩,也過於冷淡了,難道是她發現了什麼?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我就心煩得要命。


 


媽的,得盡快讓她懷上才行。


 


可到了睡覺的時候,她卻不讓我碰了。


 


「今天我鍛煉了兩個小時,太累了,改天再說吧。」


 


可一連幾天過去了,無論我怎麼哄怎麼騙,她都無動於衷,甚至連借口都不找,直接用一句「沒心情」打發我。


 


何楠這邊進行得不順利,

雪上加霜的是,公司那邊,何楠發現了我在公司採購上動手腳的事。


 


7.


 


不管怎麼說,我在公司也是經理,老婆還是公司的老板,所以公司採購打印紙、籤字筆、回形針這些不起眼的小東西時,我會熱心地推薦一些廠商。


 


採購部怕我吹枕頭風,多多少少都會給我個面子。


 


靠著這個,我前前後後撈了不少錢。


 


這事兒在公司是心照不宣的秘密,當然何楠是不知道的。


 


可何松卻在管理層會議上把這事捅了出來,「這些物品的採購價比市場價高出了 60%,有些甚至直接翻了兩倍,可東西的質量卻都一般。」


 


「而且這些都沒按公司的標準採購流程走,說說吧,具體怎麼回事?」


 


眾目睽睽之下,採購部負責人直接看向我。


 


我快要氣炸了,

但還是得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說道:「這事兒我也沒想到,我也是好心給公司推薦,沒想到被無良商家給坑了。」


 


「下次我可不敢再多事了。」


 


何松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是嗎?」


 


我以為何松會窮追猛打追究我的責任,可他卻轉頭說起了其他事。


 


我心裡一點沒放松,反而覺得這隻是個開始。


 


果然,何松利用副總的身份,直接把我架空了。


 


我是部門經理,可我手下的人卻直接向何松匯報工作,我在公司成了擺設。


 


而且我好不容易在公司收買的幾個人,也被用各種理由,或調到外地,或直接開除。


 


好在李瑩那邊沒動靜,看來我們還沒暴露。


 


而何楠那邊就更不順利了,她現在吃的全是專門的營養師做的飯,健身教練每周來三次,

短短半個月,她竟然瘦了十幾斤。


 


想起這些,我下班回家的腳步都變得異常沉重。


 


今天就連這保姆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同情。


 


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一個伺候人的保姆同情我!


 


我正想發火,忽然發現今天家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這可不正常。


 


何楠面Ṱŭ⁺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手裡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劈頭蓋臉地朝我砸了過來。


 


我撿起來一看,是兩條槓的驗孕棒!


 


我內心狂喜!


 


8.


 


按醫生的話說,她再懷孕就是一隻腳邁進鬼門關了。


 


關乎自己的生命安全,她肯定不會留下這個孩子的。


 


想到這兒,我猛地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


 


「啪!」


 


巴掌聲異常響亮,

何楠也愣了一下。


 


我又「撲通」一聲跪在何楠面前,「老婆,都是我的錯!」


 


「都怨我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你有什麼火朝我來,千萬別憋在心裡。」


 


我拉著她的手往我臉上扇,她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行了,說這些有什麼用?」


 


是啊,都懷上了,她還能怎麼辦?


 


我心裡竊喜,臉上卻作出痛苦的表情,沉聲說道,「老婆,我知道你是個好媽媽,可是這個孩子……我們不能留下他。」


 


「你的身體承受不了,趁孩子還小,還不會動沒有ẗüₛ意識,把他打掉吧。」


 


「他……會理解我們的。」


 


何楠摸著肚子,眼神裡都是掙扎。


 


我知道,

她心軟了。


 


第二天,我查了很多醫學資料,也咨詢了很多醫生的意見,然後整理好給她看。


 


「老婆,你要承擔的風險,要比生女兒的時候高多了,你千萬別僥幸!」


 


「你要是有個意外,我和女兒怎麼辦?」


 


何楠怔怔地看著資料出神。


 


我眼裡浮出笑意,科學的有趣之處就在此,什麼都講究概率,這個發病率 80%,那個S亡率 75%。


 


可這些數據,在一個 100% 被激素影響的母親看來,卻是在說有 20% 的可能,是什麼都不會發生。


 


那為什麼她就不能是那個 20% 呢?


 


何楠果然猶豫了。


 


她第一次明確表態,「我再想想吧。」


 


9.


 


為了讓她下定決心留下孩子,我不著痕跡地勸她。


 


「你最近的身體好了很多,我不想你再冒險。」


 


你身體都好了,生個孩子沒問題的。


 


「現在醫學再發達,也不能 100% 保證沒問題。」


 


醫學這麼發達,有什麼事醫生也能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