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個是我男友的小青梅,一個是她媽。
「這可是我老公的房子,你就是勾引他的那個女的?」
「賤人,滾遠點,這麼貴的房子,你也配來!」
我迅速將房產證摔在他們面前:「睜大狗眼看清楚,這是誰的家?」
男友趕回來,我反手就是一耳光:「老家有相好的,還敢在我這裡撒野?」
1.
下夜班,我拎著蛋糕和禮物,卻發現家門進不去了。
試了好幾次密碼,都不對。
也許是昨晚搶救了一晚上病人,大腦一片混沌,又好久沒回別墅這邊,記錯了。
也可能是,男友秦淮怕不安全,給改了?
可為什麼把我的指紋都給清除了呀。
我掏出手機,
剛撥出秦淮的電話,門就被猛然拉開。
「寶寶們,給你們看看我家的大 House,私人泳池,還有超大菜園哦。」
「歡迎寶寶們來我家做客,到時候小可親自下廚給大家做菜吃,都是綠色有機無汙染的哦。」
一個身穿清涼布料的妖精,頂著大濃妝,舉著自拍杆,在手機面前搔首弄姿。
「你是誰?」我倆都嚇一跳,異口同聲。
「這是我和我老公的房子,你神經病啊,嚇S人不償命!」那個叫小可的女孩,憤怒地看著我,轉頭又諂笑對著鏡頭,溫柔細語。
「不好意思,寶寶們,我有點私事先處理下,回頭聊哈。」
第一反應我以為家裡進了賊,可看眼前的架勢根本不像。
難道是我爸在外面有女人了?
不可能。
爸媽感情很好,
就我一個女兒,就算是萬中之一的不幸幾率,他也不會蠢到把人藏在這。
「你老公是誰?」
「秦淮?」
這句話脫口而出時,我心裡其實還抱有一絲僥幸的。
可這房子,我隻帶秦淮來過,家裡所有的密碼都是我的生日,他還特意問過。
爸媽都在另外的城市,為了讓我的生活過得好,買了這套別墅。
小可明顯一愣,但很快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就是那個天天粘著我老公,臭不要臉的女人吧,我可是他老婆,我警告你,以後離秦淮遠點。」
「年紀輕輕,幹什麼不好,非要破壞人家家庭,賤!」
「我老公那麼優秀,那麼有錢,你想傍上他,飛上枝頭當鳳凰?做夢去吧!」
那女孩一臉嫌棄的望著我,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高高在上的姿態,
盯著我看了幾眼後,似乎想起了點什麼:「正好你來了,有些事情要做一個了斷了。」
說完,她蹬蹬跑進屋,抱著一堆我的相冊出來,摔在地上。
「拿著你的東西,有多遠滾多遠。」
「我不希望你的東西以後出現在我老公的家裡,我看著惡心。」
「另外,也別想著拿點東西,就想霸佔這麼好的別墅,你這樣的窮 B 一輩子都買不起的……」
我的家,被這麼一個外人霸佔,還如此叫囂,簡直豈有此理。
我冷冷一笑:「滾開!」
2.
秦淮和我交往時,明明說自己是母胎 Solo。
眼前的女孩,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他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正當準備進屋的時候,
卻瞥到了花園的一角。
五顏六色的玫瑰,被人連根拔起,四散斜躺,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被豬拱過的菜地。
那玫瑰,是我爸刻意從國外空運過來的品種,我悉心照料了好久才活下來。
我怒向膽邊生,不顧小可的阻攔和叫囂,衝進了門內。
客廳裡的狼藉,震驚了我。
瓜子皮,橘子皮,花生殼,打結的頭發,衛生紙,滿地都是。
原本幹淨光滑的白色地板,黏糊糊的,走上去,都沾腳。
茶幾上,還放著快要發霉長毛的碗筷和外賣打包盒。
還有一雙腳搭在旁邊,悠闲地晃著。
一個中年婦女,斜癱在沙發上,一手拿著 Ipad,一邊啃芒果,汁水落在沙發上也沒打攪她目不斜視地盯著平板。
嘴裡不耐煩地嘟囔。
「小可,
你幹什麼,一大清早弄得雞飛狗跳,能不能讓我安靜地看會電視劇?」
「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我吼道。
這房子,裝修材料和地板樣式是我跑市場貨比三家親自挑的,軟包也是我自己裝的,如今被她們糟蹋成這樣子,我的心都在滴血。
中年婦女看到我,先是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開始上蹿下跳:「你憑什麼趕我走?這是我女婿的房子,我們都在這住了一個多月了!」
腰間的贅肉隨著臃腫的身材四處亂顫。
我這才注意到她穿的竟是我媽的真絲睡衣。
我輕車熟路的進入我的秘密隔間,從B險箱裡拿出房產證,毫不客氣地摔在她的臉上:「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房子到底是誰的。」
小可臉色一沉,一把奪過房產證,看了一眼,立馬撕了個粉碎,梗著脖子:「有個房本了不起啊,
還不知道在哪辦了個假證呢。」
「你說這房子是你的,拿出證據來,證明這房子是你買的,空口白牙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想霸佔我老公的房子,臭不要臉。」
中年婦女一聽,氣勢更甚,立馬來了勁兒,出口滿是國粹和咒罵,還衝過來要來跟我拼命。
「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娘在俺們村那塊,可不是吃素的!」
「你這是哪裡來的狗女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說完,她氣勢洶洶的朝我衝了過來,張牙舞爪,龇牙咧嘴,像極了農村的潑婦。
「呵……」
我抄著手,順手將手機的錄像功能開啟。
「啊——」
趁著她衝過來的時候,我身子微微一側,
直接輕松避開她的衝擊。
這些年,我爸媽老擔心我一個人在外地工作,怕有危險,強制給我報了很多班,包括跆拳道之類的防身術。
對於眼前這個潑婦,我對付起來遊刃有餘。
「啪!」
中年婦女摔了個狗啃泥,趴在地上不起來,開始撒潑打滾,哀嚎: 「沒天理了,你這麼年輕一姑娘,欺負我這個老年人,你是要把我往S裡整啊。」
「我這一身病,你要是把我弄殘了,我可怎麼活啊……」
「我要報警,讓警察拘留你這個賤人。」
我淡定的笑了笑,將剛才的一幕轉發給發小備份,然後緊走兩步,盯著中年婦人和小可。
「首先,咱們先談談這房子歸屬權的事兒。
」
我在手機裡迅速調出消費記錄,懟在中年婦女的面前:「看好了,這是購房時的付款記錄!」
好巧不巧,買這別墅時,我爸想付錢,我沒同意。
而是將我從小到大所有的私房錢都掏了個幹淨。
當時老爸還打趣我:「閨女長大了,知道替爸媽省錢了。」
中年婦女看到小可臉色煞白,頓時明白了一切,仍大言不慚地說道:「我不認識字,我不看,我不看,別拿這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兒來糊弄我們農村人不認識字……」
她一邊倨傲抗拒我的證據,一邊一雙眼睛賊兮兮的看țüₗ我的手機屏幕。
在她試圖看清楚我的手機時,我將手機一收:「你不是不識字麼?看這麼仔細幹什麼?」
中年婦女臉色一白,但仍是昂著脖子吼道:
「哼,
就算是……是你的房子又怎麼樣?」
「我住幾天怎麼了,我女婿那麼帥,你霸佔他那麼久,難道不應該付出點什麼嗎?」
「住你房子幾天,算是看得起你了,別不識好歹。」
「還有啊,你既然真那麼有錢,就別計較太多,不如把這幢別墅賠給我女婿啊。他是吃我家的米長大的,相當於我半個兒,他的自然也是我的。」
「而且我在這兒也住出感情來了,沒找你要房屋保潔費和管理費都不錯了,你還那麼兇,我欠你的啊?」
這個中年婦女一嘴的絮絮叨叨,唾沫橫飛,擠眉弄眼的樣子著實可惡。
我抄著手,冷冷的看著她表演。
她見我沒有和她對罵,以為我怕了,更加得意,一臉獰笑的望著我:「現在啊,你把我打傷了,我還要找你賠錢……」
「不如,
這個別墅給我們當著賠償,咱們兩清了,怎麼樣?」
我搖搖頭,拿起手機,淡定的撥出了報警電話。
「你私闖民宅,碰瓷訛我,你的這提議,和警察說吧。」
3.
我剛報完地址,中年婦女突然從地上竄起來,要來搶我的手機。
「你要是敢報警,我就訛S你,我歲數大了,心髒可不好。」
我巧妙地躲過她的圍追截堵,報完警,衝她冷冷一笑。
「你是有先心病,還是擴心病?你是心電圖有缺血,心髒彩超有問題,還是做了冠脈造影,需要放支架啊?」
「我我我……」
「你你……你不要覺得你是醫生就很了不起,炫耀你有本事嗎?我最見不得你們這種人了,動不動就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裝高深,
醫生算個屁呀。」
「你要是搞得我們一無所有,無家可歸,我告訴你,你也別想好過!」
「我們光腳的可不怕穿鞋的,你今天氣得我心絞痛,還打人,我是不會放過你的。」Ṭü₍
「別忘了,我可知道你的單位地址,我不僅要你賠錢,還要讓你們單位都知道,你破壞別人家庭,當破鞋,N待老人!」
「哎喲,哎喲,啊……」
「小可,快給秦淮打電話,媽快不行了。」
說完,中年婦女白眼一翻,裝作昏過去,四肢還故意抖動了幾下。
小可見狀,抄起一旁的花瓶,就想向我砸來。
「那花瓶,是從拍賣會上得來的,五十萬,你可以試試。」
我挑著眉,語氣自然輕松。
她猶豫著,
最後還是放下了花瓶,雙手不甘地握拳,怒瞪著我。
我活動了下筋骨:「好久沒找人切磋了,來呀。」
小可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兩下,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聲音帶著哭腔:「喂……老公,你快……快回來,家裡來了個瘋女人,把咱媽給打S了……」
真是一家子戲精。
我走過去,蹲下身子,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想扒開中年婦女的眼睛,看看對ţṻₛ光反射。
但是她使勁閉著眼,我使了狠勁,強撐開,她的眼球躲避性地上翻,隻露出下方的眼白。
哼,還裝。
我幹急診兩年了,在我門前班門弄斧,真有意思。
我猛然松開,唇角帶起一抹譏諷的笑,
從地上撿起一根頭發絲,在她的睫毛旁輕輕晃了晃,她的眼睛控制不住地抖動了下。
角膜反射存在。
然後我又用手抵在她的桡動脈處,脈搏 90 次/分,跳動有力,呼吸被她刻意壓著,整個胸腔的起伏幅度不大。
老潑皮。
既然你沒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用拳頭使勁按她的胸骨柄,她疼得眉頭緊皺,雙手不自主地攥起來,就是不吭聲。
還挺能裝。
「上大學時,我記得針灸老師曾講過,人昏迷時可以扎人中、百會穴,也可以使用手Ťùₕ指放血療法緊急搶救。」
我平時胃口不好,沒事的時候就喜歡艾灸和給自己扎足三裡穴。
我翻出家裡的銀針,剛要抓中年婦女的手,就被她猛然抽回。
「啊啊啊……我怎麼了?
小可,媽怎麼了?」中年婦女猛然睜開眼,裝作一臉茫然,身子本能地向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