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我極度缺錢的時候,我爬上了京圈少爺的床。


 


後來他要聯姻了,我藏起孕檢報告離開了。


 


可沒過多久蔣之就出現在我的家門口,他將我逼進牆角,眼神陰鬱得嚇人,「時小念,你不乖?」


 


1


 


蔣之回來後就有些不對勁,剛進房門他就將我壓在門口急切地吻了起來。


 


因為我下午都在睡覺,所以室內也沒有開燈。


 


昏暗的房間裡隻有幾條燈帶亮著,我看不清蔣之的神情。


 


隻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壓有些低,抱著我的手格外緊,今天似乎和平時不一樣。


 


他的大手靈巧地伸進我的短裙裡,隨著他一陣大力,我的屁股就被他抬起。


 


順著他的力道,我的雙腿纏在他的腰上。


 


蔣之的吻太過急切,我有些失力地向後倒去。


 


蔣之卻輕易地抱住了我的腰身,

下一秒他就將我按在牆角。


 


趁著他唇離開的片刻,我連忙開口,「蔣之,我喘不上氣來了。」


 


蔣之僅用一隻手就能輕易地託著我,隨後他粗粝的大手輕輕摸索著我的唇角。


 


蔣之的聲音沉沉的,聽不出什麼情緒,「多久了,怎麼還不會換氣?」


 


我嬌嗔地對他哼了一聲,而後蔣之又抓著我的脖頸吻了下來。


 


過了許久,蔣之氣喘籲籲地看著我,他漆黑的眸子裡倒映著我小小的身影。


 


兩人的眼神在黑夜裡一瞬間便撞出了火花。


 


他眼裡的欲望我看得一清二楚,想著他平時的狠勁。


 


我連忙乖巧地摟住他的脖子,故作輕松地趴在他的胸口上,「我們睡覺吧,今天好累啊!」


 


蔣之沉沉地嗯了一聲,隨後我被他抱著進了浴室。


 


我瞬間清醒,

掙扎著想下來。


 


蔣之卻緩緩湊在我耳邊開口,「我幫你洗澡。」


 


我的臉瞬間ṱú¹紅了起來,「不,不,我自己可以洗。」


 


蔣之眼裡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而後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很快我就知道他在憋什麼壞了,一陣溫熱的水從頭頂襲來。


 


我和蔣之瞬間成了落湯雞,不,應該是湿身。


 


我隻穿著寬松的白裙子,此刻身材的曲線呼之欲出。


 


而蔣之也好不到哪去,他身上的白色襯衫因為是絲綢質地的,此刻他的腹肌胸肌肱二頭肌顯露無疑。


 


見我直直地看著他,蔣之勢在必得地笑了一聲,而後他便低頭吻了下來。


 


也許是浴室的溫度升高,很快我就在蔣之的懷裡有些頭腦「不清醒」。


 


蔣之的肌肉在我的手下溫度逐漸升高,

一晚上蔣之哄騙著我嘗試了各種姿勢。


 


直到後半夜蔣之才抱著我從浴室走出來,他把我放在床上的時候我累得立馬就睡著了。


 


睡夢中我隻感覺臉痒痒的,我有些氣惱地扒開。


 


隨後我隱約聽見男人的一陣輕笑,「脾氣還挺大。」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中午十二點了,我的身上像是被碾過一般,酸疼無比。


 


蔣之早已不見了身影,真搞不懂這男人平時都吃什麼,精力這麼好。


 


我坐在床上緩了許久才扶著酸軟的腰下了床,一瞬間我就感覺腿也不是自己的。


 


下一秒差點摔倒,我有些氣惱地拿起手機將我的購物車給蔣之發了過去。


 


喵的,他也得肉疼一下……


 


2


 


可蔣之今天罕見地過一個小時還沒回我消息,

我不禁有些疑惑。


 


直到天色漸黑的時候蔣之那邊才有了聲音,看著被清空的購物車我被冷落了一下午的情緒都好了。


 


可蔣之又沒了動靜,連平時一定會陪我吃的晚飯也不見了他的蹤影。


 


直到我晚上快睡了的時候,我才聽見門口開門的聲音。


 


我不想搭理他,索性翻身直接裝睡。


 


很快蔣之打開了臥室的門,可他沒有進來。


 


他隻是停頓了幾秒,隨後我就聽見隔壁書房開關門的聲音。


 


我騰地一下坐了起來,蔣之今天不對勁。


 


平時這個時間他早過來用胡渣扎我了,然後順便壓榨我「加班」。


 


他不會要破產了吧,否則怎麼會這麼反常。


 


我好奇地光著腳下了地,悄悄開了臥室門,湊在書房門口聽裡面的聲音。


 


書房裡傳來蔣之的聲音,

他似乎在打電話。


 


蔣之的語氣平穩沒有任何起伏,「和周家千金聯姻的事宜就安排在下個月。」


 


也不知對面說了什麼,蔣之沉默了一會開口,「她?我會處理。」


 


兩句話我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麼事,蔣之明年就三十歲了。


 


蔣家明裡暗裡給蔣之找聯姻對象已經好久了,蔣之都拒絕了。


 


那時候我心裡偷偷暗喜,也許蔣之對我也有點不一樣。


 


可現在看來我也沒什麼不一樣,一瞬間我的心裡開始發酸。


 


淚失禁的體質,讓我瞬間就流下了眼淚。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走回臥室,將自己藏在被子裡,眼淚又控制不住地流下來。


 


我擦著淚水ṭü₍卻越擦越多,這一晚蔣之在書房待到了很晚。


 


他回到臥室的時候我已經哭完了,

緊閉著眼睛裝睡。


 


蔣之洗了個澡後便躺在我身邊,他身上的煙草味格外重。


 


燻得我險些控制不住皺眉。


 


蔣之一把將我撈進懷裡,他似乎累極了,很快便沉沉地睡著了。


 


我在黑夜裡瞪著眼睛許久,我想我該離開了,這場灰姑娘的夢該醒了。


 


第二天一大早蔣之就離開了,我坐在床上想了許久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


 


老家的房子在半年前媽媽去世後給了表叔抵債,我沒有家了。


 


這時蘇星辰給我指了一條路,她說我可以去留學。


 


我不假思索便同意了,跟蔣之那年我才十九歲。


 


本該讀書的年紀我卻已經輟學塊一年了,我考上了大學卻隻上了一個月的學。


 


因為我爸的賭債已經影響到我無法上學了,他的債主會去我的學校堵我。


 


他們說不在規定時間還上錢就把我賣了抵債,我那時怕極了。


 


我沒日沒夜地做兼職賺錢,可卻連利息都攢不夠。


 


後來我索性就退學了,打工的錢慢慢地還債,我以為這已經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時刻了。


 


可這時我的媽媽又病了,她因為日夜操勞患了尿毒症。


 


我賺的錢根本不夠,還賭債不夠,治病也不夠。


 


那段時間我甚至想去賣血……


 


3


 


一次在夜場上班,我聽見幾個服務員議論剛才來的幾個公子哥。


 


幾個公子哥出手闊綽,身邊更是女人不斷。


 


我的腦子產生了齷齪的想法,當晚,我選中了幾人裡長得最好看的蔣之。


 


碰瓷也得碰個可心的,那晚我從不正當渠道買了點藥下到了蔣之的酒裡。


 


而後在幾人醉醺醺的時候,我將蔣之帶到了樓上的休息室,他們這些公子哥在這都有專門的休息室。


 


剛進休息室,蔣之就已經有些不對勁了。


 


那晚我被蔣之欺負了很久。


 


直到第二天,蔣之看著散落一地的衣服和在一邊啜泣的我,他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頭。


 


他給了我錢作為補償,出手很大方,五十萬夠我暫時維持生活了。


 


可在我第二次在夜場碰見蔣之時,我正在被一個油膩的顧客騷擾。


 


就在我無措地哭出來的時候,路過的蔣之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隨後他一把將我撈進懷裡。


 


他淡淡地開口,「我的人也敢動?」


 


騷擾我的客人看到蔣之後立馬道歉落荒而逃。


 


但是從那次後蔣之包了我,他說他給我錢。


 


我答應了,

直到現在已經五年了。


 


蔣之雖然有些冷,偶爾嘴比較毒。


 


但是對我真的很好,會在我生病時照顧我,而且他會託各種關系找人幫我目前治病。


 


他是除了我媽媽以外,對我最好的人,好到我以為他是喜歡我的。


 


夢是時候該醒了。


 


可是我最近總感覺自己有些不對勁,總是犯惡心,而且這個月的月經沒來。


 


想到前一段時間蔣之每晚的不加節制,甚至三天三夜沒出門還被小姐妹笑話了。


 


我忐忑地拿著驗孕棒驗了一下,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槓,我陷入了沉思。


 


我不想因為孩子成為他人故事裡的第三者,更不想成為被拋棄的那方。


 


所以我決定主動出擊。


 


第二天蔣之出門後,我拿著提前辦理好的護照和機票,坐上了去往異國他鄉的飛機。


 


我將之前的聯系方式全都注銷掉,準備換個環境重新開始。


 


國外的生活恬靜充實,我還交了好多新朋友。


 


可這種生活沒過多長時間,一天早上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我打開門就看見眼裡帶著淡淡紅血絲的蔣之。


 


他將我逼進牆角,眼神陰鬱得嚇人,「時小念,你不乖?」


 


我看著男人的黑臉,控制不住後退了幾步,隨後開口,「你怎麼來了?」


 


蔣之眼疾手快地一把將半掩著的門抓住,他在防止我關門。


 


可事實我確實也有這個想法。


 


蔣之冷笑了一聲,隨後我聽見他淡淡地開口,「你說我怎麼來了?」


 


我緊緊地抓著門開口,「誰知道你為什麼來?」


 


蔣之似乎被氣笑了一樣,他沉沉地開口,帶著淡淡的壓迫感,「你跑什麼?


 


「難道等你讓我滾?」


 


「我什麼時候……」


 


我看到蔣之看向我的黑漆țŭ̀ₗ漆的眸子,我攥著手心,下一秒就忍不住想開口問他是不是對我有那麼點意思。


 


可我還沒開口就被一陣手機的鈴聲打斷,蔣之皺著眉拿出手機。


 


我看到了來電備注,仙女。


 


我的心一瞬間沉入谷底,下一秒蔣之接起電話。


 


我能聽見對面是個女人,但是具體說什麼聽不真切。


 


我也不想聽,我隱約猜測出對方是周家的千金小姐。


 


我想想更氣了,發展得真快啊。


 


我不過也就走了十多天,備注都這麼親密了。


 


最後我隻聽見蔣之ţüₘ淡淡地開口,「好,我知道了。」


 


蔣之將電話放下後擰著眉又看向我,

「說吧,為什麼跑?」


 


我臭著臉扭過頭淡淡地開口,「你可以走了。」


 


4


 


蔣之似乎有些疑惑,他剛想開口說話,視線卻淡淡地飄向我單薄的睡裙,簡單的吊帶睡裙,從他的角度似乎能看見……


 


下一秒我臉紅地捂住自己的領口,抬頭看向蔣之,「你變態啊!」


 


蔣之見到我氣急敗壞的樣子,似乎心情變好了一樣,隨後我就看見他嘴角微微勾起。


 


他緩緩靠近我,湊在我耳邊輕聲開口:「我變不變態,你不知道嗎?」」


 


聽出了他話裡的黃段子,我瞬間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你,你不要臉!」


 


蔣之隻是嗤笑了一聲,隨後他一陣大力就將我和他之間的門打開,接著他就進了我的屋子。


 


緊接著門也被關上,這個男人極具壓迫感地站在我面前,

我轉身想離他遠點。


 


可下一秒,男人就抓住了我的衣領,隨後我就被撈進了一個帶著淡淡薄荷味道的懷抱裡。


 


蔣之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跑什麼?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算你......」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侵略性的吻堵住了嘴。


 


男人的大手放在我的腰間,似乎下一秒就要將我嵌進身體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