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句話,也讓剛剛蘇醒的徐嬌嬌震驚開口,「放屁!」


 


「媽媽!哥哥!你們別信她!她就是在胡說八道!」


 


「我才是知道劇情走向的人!」


 


「你們隻要聽我的,把她給綁了,我們以後就會有花不完的錢!」


 


「前世要不是不小心被她給S了!我又怎麼會!」


 


至此,我也這才意識到,原來徐嬌嬌也和我一樣重生了。


 


可面對她的無能狂怒,我卻一臉擔憂地捂起了嘴巴,「嬌嬌!綁架可是犯罪!」


 


「你到底是為了他們好,還是在害他們?」


 


這句話,也讓徐成剛皺緊了眉頭,再次朝著徐嬌嬌走了過去,「都這種時候了,還敢在這胡說八道?」


 


「我倒覺得江同學說得對。」


 


「與其把心思用在打扮上,不如好好想想自己怎麼才能配上豪門闊太的位置!


 


說著,他就抓起一把泥抹在了徐嬌嬌臉上,「以後什麼化妝品都不許給我用了!」


 


「真當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眼見自己被惡臭的泥巴糊了一臉,徐嬌嬌徹底崩潰了。


 


畢竟,她雖然出身貧苦,但卻比誰都愛美。


 


而我前世賣身賺來的錢,也全都被買了化妝品。


 


見到她崩潰發瘋的模樣,我也徹底松了一口氣。


 


好在我這次賭對了。


 


過往的種種,讓我意識到,其實她並不喜歡我。


 


甚至是對我嫌棄至極。


 


而之所以將我強行擄走,為的就是想在我身上榨取價值。


 


現在,這些全都被我如數奉還在了徐嬌嬌頭上。


 


我也是時候該親手送這一家人整整齊齊地下地獄了。


 


7


 


當天。


 


盡管我姑且解除了眼下的危機。


 


可徐嬌嬌一家還是不放心地把我給帶走了。


 


來到了熟悉的山溝溝。


 


他們卻並沒像以前那樣對我有所苛待。


 


反而把我當成了財神爺一般供著。


 


「嘿嘿。」


 


「在嬌嬌和你哥訂婚前,你就姑且在我們家住吧。」


 


「我們家雖然窮,但絕不會虧待你。」


 


看著桌上,一家人隻有在過年才能吃上的燒雞。


 


我也毫不客氣地抓起雞腿就啃。


 


看得徐嬌嬌立馬投來惡毒的眼神,手指更是被她捏得咯咯作響。


 


在對上我的視線後,立馬暗戳戳地朝老太太撒起嬌,「媽媽,我餓。」


 


哪知她搭在老太太肩上的手,卻被徐成剛一把拍開。


 


「教你的站姿練好了嗎?


 


「和你說過多少次,有錢人家的夫人,舉手投足都是優雅的。」


 


「再看看你!」


 


「站沒個站相,坐沒個坐相,還有臉說餓?」


 


「抓緊給我回去練!」


 


接下來的幾天,徐嬌嬌被徐成剛強迫學了很多事。


 


就連吃進去的飯菜要嚼幾下才能咽,都有相當的考究。


 


讓我不免感嘆,要真像這樣活下去,那還有什麼勁。


 


於是,在又一次被徐成剛暴打的當晚。


 


徐嬌嬌上吊了。


 


還好我發現的及時,讓她被老太太費勁巴力地給救了回來。


 


再睜眼時,徐嬌嬌驚喜萬分,大笑著喊道:「太好了!」


 


「我終於又重生了。」


 


可對上徐成剛陰毒的眼神,她的眼裡卻瞬間失去了光亮。


 


看向我的眼中寫滿了哀求。


 


卻還是被徐成剛像是拖S狗一樣,拖到進了豬圈,「還敢說那些有的沒的。」


 


「我看你真是沒救了!」


 


伴著一陣悽慘的哀嚎,徐成剛又一次打斷了手裡的棍子。


 


8


 


直到一周後。


 


被徐成剛用棍棒改造過的徐嬌嬌,再一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看著她得體的舉止和掛在臉上標致的笑容。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


 


「這樣一來,完全符合江夫人的身份了。」


 


聽得這對母子喜極而泣,「太好了。」


 


「不辜負我兒這麼多天的良苦用心。」


 


而徐成剛更是笑得合不攏嘴,「這麼說,我以後也有錢娶隔壁村的李寡婦了!」


 


聽到李寡婦這三個字。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世,在聽說徐成剛結婚後,李寡婦含恨而終。


 


也正是打那時起,徐成剛才對我大打出手。


 


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然而,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還不等我叫他們去聯系我哥。


 


李寡婦就突然找上了門,指著我的鼻子大叫:「你這個該被千刀萬剐的東西!」


 


「為了偷走我的成剛,居然敢派人……」


 


「派人……」


 


一瞬間,她像是被什麼東西抽幹了全部力氣。


 


竟一屁股坐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聽得徐成剛大驚失色,連忙追問發生了什麼事。


 


而徐嬌嬌也在此時朝我歪起了腦袋,嘴角掛著抹幾不可察的笑。


 


有了徐成剛的關心,

李寡婦越哭越兇。


 


很快,就讓徐成剛注意到了她褲子上的血水。


 


立馬攥緊了泛白的手指,「月華,你別哭。」


 


「告訴徐哥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你流了好多血。」


 


可李月華卻露出了一副忍辱負重的模樣。


 


抬頭朝徐成剛看去一眼,不住地搖頭,「徐哥哥,可能這就是我的命吧?」


 


「恐怕我這輩子都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說著,她就淚眼汪汪地朝我看了過來,聲音顫抖道:「我髒了,再也配不上你了。」


 


「可我也不想這樣啊。」


 


「昨晚,我家裡突然闖進了好多人,他們二話不說就把我給……」


 


「把我給!」


 


她突然撲進了徐成剛的懷裡,無助地哀嚎了起來,

「徐哥哥!我髒了!」


 


這些話,也讓徐成剛渾身發顫,瞬間青筋暴起地朝我瞪了過來,「江夏!」


 


「我本以為,你是來救濟我們家的恩人!」


 


「可現在!你究竟對月華幹了些什麼好事?!」


 


9


 


暴怒衝昏了徐成剛的頭腦。


 


哪怕有老太太急著去攔,也被他不管不顧地推到了一邊。


 


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成剛!別犯混!」


 


「夏夏可是咱們家的財神爺!」


 


「這輩子能不能翻身,可就靠她了!」


 


卻被徐成剛冷冷回懟道:「什麼特麼的狗屁財神爺?」


 


「動了我的月華,就算她是天王老子,也得給我S!」


 


看著李月華朝徐嬌嬌投去的一抹笑容。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都是出自誰的手筆。


 


於是我連忙驚呼,「大舅哥!你別衝動!」


 


「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


 


「你就算不想想嬌嬌,難道你要送給月華姐的別墅也不要了嗎?」


 


「那五百萬的彩禮呢?」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能做的,不應該是盡可能地去補償月華姐嗎?」


 


「你相信我,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


 


聽得李月華瞬間止住了哭聲,朝著徐成剛瞪圓了眼睛,「什麼別墅?」


 


「什麼彩禮?」


 


「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徐哥哥!你先別急著動手!」


 


哪知徐成剛卻像是看破了什麼一般,抄起割豬草的鐮刀,就緩緩朝我走來,「你以為什麼事都能拿你那點臭錢來彌補的嗎?」


 


「月華,你也不用勸我,我知道自己在幹些什麼。


 


「我說過要保護你一輩子,隻要有人敢動你一下,我必要讓她用命來還!」


 


至此,我也終於絕望地朝李月華伸出了手,「月華姐!救我!」


 


看得徐成剛哼笑出聲,「現在才知道怕了?」


 


「晚了!」


 


「就算你現在給月華跪下,也換不來……」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不可置信地愣在了原地。


 


隨手朝腦後摸了一把,便是滿手的血跡。


 


再回頭時,李月華正戰戰兢兢地舉著根鋤頭。


 


迎上徐成剛復雜的目光,立馬縮成一團,小聲嘀咕,「徐哥哥,你應該聽我把話說完的。」


 


隨後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老太太就舉著塊石頭朝他砸了過來。


 


一邊哭一邊念叨著,「成剛,

你別恨媽。」


 


「媽也是不想讓你一失足成千古恨。」


 


「你太過了。」


 


下一秒,他就徹底暈了過去。


 


看得徐嬌嬌震驚不已,眼中寫滿了茫然,「怎……怎麼會這樣……?」


 


卻被老太太和李月華同時剜了一眼,「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等回來再收拾你!」


 


等到一家人開著面包車趕到醫院時,徐成剛已經因為錯過了最佳搶救時機,成了植物人。


 


走廊裡,響徹了老太太和李月華的哭聲。


 


看得我連忙出聲安慰,「醫生隻不過說醒來的幾率渺茫,但沒說成剛哥就一定醒不過來了。」


 


「你們別擔心。」


 


「現在的醫療手段這麼發達,成剛哥一定會沒事的。」


 


「更何況我家有的是錢,

可以給他用上最頂尖的醫藥。」


 


哪知徐嬌嬌卻嗤笑出聲,「再有錢有什麼用?」


 


「你這些話,也就隻能騙騙這些沒文化的老太太了。」


 


「拜託,你們能不能長點腦子?」


 


「我真不知道像我這種獨立大女主,為什麼要有你們這種上不了臺面的家人。」


 


下一秒,一記響亮的耳光便被甩在了她的臉上。


 


老太太惡狠狠地咬牙,「你什麼意思?!」


 


「你這個白眼狼,巴不得你哥醒不過來是吧?」


 


李月華也像瘋了一樣,抓撓起她的頭發,「徐嬌嬌!」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徐哥哥已經打算娶我了?」


 


「並且你家馬上就要成為遙不可及的有錢人了?」


 


「還要讓我汙蔑夏夏,害得徐哥哥成了植物人!」


 


「我打S你!


 


10


 


當天,要不是我及時攔著這兩個女人。


 


恐怕徐嬌嬌就當場S在醫院了。


 


出於我的提醒,老太太這才肯讓我用了電話。


 


卻還是不忘一臉惡毒地警告我:「別耍花樣。」


 


聽完,我點了點頭,接過了手機,發去了一張徐嬌嬌的照片。


 


「我親自給你選的未婚妻。」


 


緊接著,我又附上了一個我從未發過的表情包。


 


這是我曾和他約定好的訊號。


 


十三歲那年,我遭遇過一場綁架。


 


是哥哥花了半條命把我救回來的,當我去醫院看望他時,他哭成了淚人。


 


於是就有了這個表情包的出現。


 


他曾和我說,一旦遇到危險,就把這個表情發給他。


 


前世,我同樣這麼做了。


 


可這個村落實在太過偏遠,等到哥哥帶人找過來時。


 


我早就被一家人剁碎,丟去喂了豬。


 


這回,是時候讓她們嘗嘗地獄的滋味了。


 


很快,我就收到了哥哥的回復,「她很漂亮。」


 


「我很滿意。」


 


聽著被李月華念出的文字,老太太也欣喜若狂地搶走了手機。


 


「以後你就留下來照顧我兒子吧。」


 


「放心,你是我徐家的恩人,我們肯定不會虧待你。」


 


就連李月華也說,她不介意徐成剛身邊再多出一個陪伴他的人。


 


如此背信棄義的模樣簡直和前世拿到贖金時一模一樣。


 


還真是S不悔改啊……


 


11


 


很快,徐嬌嬌和我哥的婚禮就被提上了日程。


 


而我也被她們鎖在了家中的菜窖裡。


 


婚禮當天,老太太和李月華作為徐嬌嬌的家人盛裝出席。


 


在見到西裝筆挺的我哥後,穿著潔白婚紗的徐嬌嬌也跟著一愣。


 


下一秒,就瞬間紅了眼眶,「早知道江夏有個這麼帥的哥哥,我還折騰個什麼勁兒啊!」


 


「在聽說他哥三十幾歲還沒結婚後,我還以為是個油膩的糟老頭子呢。」


 


「現在看來,不是和我這個大女主正配嗎?」


 


短暫的懺悔過後,她就笑著朝我哥走了過去,舉止大方得體,「我素未謀面的老公你好。」


 


「我是你未來的妻子,徐嬌嬌。」


 


迎上她眉眼彎彎的目光,我哥也輕笑開口,「那……就請徐女士以後多多指教。」


 


此刻,他溫和的臉上寫滿了隱忍與克制。


 


當著在場一眾賓客的面,在世紀婚禮上宣布了徐嬌嬌的身份。


 


聽著不絕於耳的道喜聲,徐嬌嬌小臉通紅。


 


連忙招呼花童想要交換戒指。


 


卻被我哥溫柔地按住了肩膀,「不急。」


 


「還有驚喜沒給你呢。」


 


伴著徐嬌嬌眼裡的錯愕,無數直升機在會場的上空掠過,撒下了滿天花海。


 


而那價值千萬的煙花,也在徐嬌嬌的注視下炸出了璀璨的霓虹。


 


看著沉浸在童話故事中的徐嬌嬌。


 


我哥下意識看了眼時間,滿眼煩躁地皺緊了眉頭。


 


直至整場煙花秀結束,花童隨之上場。


 


他這才風輕雲淡地對著徐嬌嬌跪了下去。


 


也就在此時,他終於等到了他想要的訊號。


 


在徐嬌嬌滿眼淚光的注視下,

他看向了臺下的特助。


 


轉而,他對著徐嬌嬌深情款款地說道:「嬌嬌,你願意做我的妻子嗎?」


 


下一秒,徐嬌嬌連忙開口,隻是還不等發出聲音。


 


身後的巨大屏幕就響起了聲聲嬌喘。


 


聽得徐嬌嬌瞬間沒了半點血色。


 


12


 


等到一眾保鏢將我護送上車。


 


我正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報道。


 


當天,由於徐嬌嬌混亂的私生活被爆出,整場婚禮以鬧劇的形式結束。


 


此時,距離他們一家人飛上枝頭變鳳凰就隻有一步之遙。


 


徐嬌嬌被老太太和李月華帶走了。


 


很快,被老太太捧在手心的獨子也在醫院咽了氣。


 


我貼心地為徐嬌嬌報了警。


 


可他們所在的山溝溝實在是太偏,等到警方趕到時。


 


她已經被兩人剁碎喂了豬。


 


可警方還是在現場找到了一些線索。


 


對老太太和李月華展開了追捕。


 


找到老太太時,她已經吊S在了村外的一棵歪脖樹上。


 


S相悽慘,眼中寫滿了不甘。


 


像是在懺悔親手害S了自己的兒子。


 


至於李月華,很快就在逃亡途中被警方捕獲。


 


提起公訴,執行了槍決。


 


說完這些,我哥突然放下了特意買回來的報紙,朝我冷笑開口,「清算完這些,是不是該算算我們的賬了?」


 


我被他的低氣壓嚇得不行,轉身就要逃走。


 


卻被他一把抱在了懷裡。


 


嗓音顫得厲害,「夏夏別怕,哥會保護你一輩子。」


 


說著,她就指著我手上的擦傷問,「疼不疼?


 


如此緊張的表情,我曾在六年前見過。


 


於是心安地搖了搖頭,「不疼。」


 


一切都已經成了過往。


 


陰霾過後,陽光也瞬間照了進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