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正準備親他,眼前突然浮現一排彈幕:
【啊,女配別碰男主,沒看到男主都嫌棄皺眉了嗎?真惡心。】
【笑S,女配不會以為男主真喜歡她吧?男主隻是和女主賭氣,等女主認輸服軟,男主就會和女配分手了。】
【就是,後面為了讓女主安心,男主還把女配家整破產了,讓她一輩子也不能回這座城市。】
【強扭的瓜不甜,女配很快就會明白這個道理了。】
我笑了笑,感受到校草的抗拒。
立刻拉下他的衣領吻了上去。
強扭的瓜甜不甜,隻有吃了才知道。
01
看到我們接吻,何皎皎的臉一下子就綠了。
我松開謝淮之,看著他通紅的耳垂,眼睛無措地看向何皎皎。
接個吻就緊張成這樣,原來還是個純情小奶狗。
我舔了舔唇,這不挺甜的嗎?
我抱著謝淮之的手走到何皎皎面前,挑了挑眉。
「何同學,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看到我們在一起不開心嗎?」
以前的何皎皎,在明知道我喜歡謝淮之的情況下,經常在我面前說謝淮之對她多麼多麼好。
還一臉遺憾地說,她一點也不喜歡謝淮之,如果謝淮之喜歡的人是我就好了。
我這人,除了長得好看,還有一個小心眼的優點。
睚眦必報,一點不爽的事,都可以記很久。
此時的何皎皎牽強地扯起嘴角,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怎麼會?你們能在一起,我很高興,祝你們幸福。」
說完,何皎皎便紅著眼眶跑走了。
謝淮之下意識要去追。
我立刻開口:「你要追就去追吧。」
「雖然何同學經常跟我說她不喜歡你,很討厭你的S纏爛打,但我覺得,你很好,不像她說的那樣。」
我的話讓謝淮之停下了腳步。
他沉默了一會兒,握緊拳頭,轉身看向我:「我不會去追她的,現在你才是我女朋友。」
「餓了嗎?我們去吃飯。」
彈幕:
【靠,女配也太綠茶了吧,奪走男主初吻就算了,現在還挑釁女主,果然小三就是小三。】
【樓上,男女主現在還沒在一起吧,而且是男主先跟女配告白的,怎麼能說女配是小三呢?】
【對啊,要說綠茶,女主之前做的事不是更綠茶?】
【我不管,在我這,任何影響男女主感情的人都是小三。
】
【可惡,男主帶女配去吃的燭光晚餐,還是他一個月前為女主訂的,女配憑什麼吃?】
02
原來是謝淮之特意準備的,味道還不錯。
看著彈幕一個個咬牙切齒的模樣,我吃得更香了。
【這女配不會是故意吃給我們看的吧?還吃這麼香。】
【不行了,我也要去煎個牛排。】
謝淮之先吃完,去了洗手間。
感覺他去了有些久,我便出來找他。
正好聽到他和朋友的對話。
「我怎麼可能喜歡夏清,我愛的一直都是皎皎。」
「皎皎跟我約定,隻要我能讓夏清對我S心塌地,她就跟我道歉,全心全意和我在一起,要不然我連看都不會看夏清一眼。」
「那你們準備玩多久?」
「玩到我升學宴吧,
到時候我會和皎皎直接公開戀情,皎皎說想看夏清絕望崩潰的樣子。」
朋友調侃地看了謝淮之一眼:「你真不喜歡夏清?」
「人家可比何皎皎漂亮多了,身材前凸後翹的,這麼一個大美人在你身邊,你能把持得住?」
謝淮之不屑輕笑:「花瓶一個罷了,我碰一下都嫌髒。」
像是想到什麼,謝淮之表情有些不自然。
「下午隻是意外,不會有下次了,我的一切都隻會是皎皎的。」
原來,他們把我當成感情 play 的一環了。
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挺好的,要不然我也沒有機會親到謝淮之。
畢竟人家可是風靡全校的冷面校草。
平時有女生跟他表白,都是哭著離開的。
至於後面,到底誰玩誰,
還不一定呢。
看到我的笑容,彈幕一下子炸了:
【女配怎麼笑了,正常人聽到喜歡的男生這麼貶低自己,不應該傷心難過嗎?】
【我怎麼覺得女配有點颯,這才是真正的大小姐,隻關注自己想要的,不會因為別人的話內耗自己,我有點期待她後面會做什麼了。】
【女配之前就一直和女主作對,誰知道她會整出什麼幺蛾子。】
看到最後一條彈幕,我有些錯愕。
因為我從來沒主動和何皎皎作對過。
相反的,何皎皎剛轉學過來時,我是第一個幫助她的人。
03
那時候大家知道何皎皎家是開魚攤的,都嫌棄她身上有魚腥味,隻有我主動和她搭話。
知道她家裡供她讀書不容易,每次買東西都會多買一份送給他。
看她為了一頓免費午餐,
中午跑去食堂洗碗,手都凍紅了,我便決定承包她高中三年的餐食。
可就是這些舉動,讓何皎皎認為我是在炫耀,展示有錢人的優越感。
我現在還記得她當時義憤填膺的模樣。
「夏清,你以為錢就是萬能的嗎?我何皎皎不需要你的施舍,我的尊嚴比錢更貴,總有一天,我一定會過得比你好。」
當時我就覺得,這話也太瑪麗蘇了。現在知道何皎皎是小說女主。
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後來,我和何皎皎一起參加競賽,我得了一等獎,獎金一萬元。
她又帶領班級同學道德綁架我,說我不缺這點錢,為什麼要和她搶,就是故意針對她。
因為這句話,原本不喜歡參加競賽的我,又陸續參加了好幾個。
把所有一等獎都拿到手,讓她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針對。
每次對上何皎皎憤恨的目光,我都會滿意地舒口氣。
生悶氣、長結節這種事,我可幹不了。
結節還是長在別人身上才安心。
.......
等謝淮之回來時,我已經假裝喝醉趴在桌子上了。
謝淮之沒辦法,隻能將我抱起。
我的臉靠在他的脖頸處,緩緩吹了口氣。
感受到謝淮之身子一僵,快步往門口走去。
腳步微亂。
04
坐上出租車,我依舊靠在謝淮之懷裡。
男人正準備把我推開。
前面的司機突然吹了個口哨:「小伙子,這是你女朋友?長得不錯哦。」
我今天穿著一條白色吊帶連衣裙,微微一動,便可見胸前的柔美曲線。
對上司機色眯眯的目光,
謝淮之面色一冷,沒有回答。
隻是脫下外套蓋在我身上,將我抱得更緊了。
我的手慢慢摸上謝淮之的腹肌。
不愧是男主,高考這麼累,居然還能保持八塊腹肌。
我的身子時不時蹭著他。
感受到男人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也越來越重……
就在我感覺到謝淮之快要忍不住時,忽然一把推開了他。
蓋著他的外套,迷迷糊糊坐到另一邊去了。
有時候,太輕易得到,反而不香了。
彈幕:
【啊啊啊,男主怎麼在咽口水,他不會看上女配了吧?】
【不得不說,女配手段太高明了,配上這外貌、這身段,簡直絕S。別說男主了,我是個女人看了都受不了。】
【我也覺得,
女配長得太好看了,有時候我都忍不住三觀跟著五官走了。】
【大家理智點,男主是女主的,女配再好看,也隻是炮灰。】
05
後面幾天,謝淮之沒再主動聯系過我。
我倒是每天都會給他發一些土味情話和可愛表情包。
謝淮之偶爾回復幾句。
這些東西在網上一搜一大堆,用不了幾分鍾就搞定了。
其餘時間,我都用在了學英語上。
其實我不打算讀國內大學,準備高考後就出國讀書,目標是國外的常青藤大學。
還有一個月就要走了,正好是謝淮之升學宴那天。
前途和娛樂我還是分得清的。
謝淮之隻是我闲暇時候的消遣。
不都說,人終會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嗎?
其實等得到後,
你會發現,也不過如此。
06
在我給謝淮之發消息的第七天,他終於主動聯系我了。
約我出去外面走走。
我答應了。
選好衣服,化上精致的妝容,我正準備出門。
彈幕又開始刷屏了。
原來是何皎皎因為謝淮之和我接吻的事,兩人大吵了一架。
這次謝淮之約我,是準備帶我去何皎皎家的魚攤,拿我氣氣她。
看到這,我緩緩揚起嘴角。
臨走前,拿起桌上的香水噴了噴。
是謝淮之最喜歡的清新花果香。
我出門時,謝淮之的車已經在樓下。
我一打開車門,就感覺到男人周身縈繞的低氣壓。
一看就心情很不好。
等我坐上去,謝淮之像是聞到什麼,
轉頭看我。
「你噴香水了?」
我點頭,自然湊近:「新買的香水,好聞嗎?」
謝淮之面頰微紅,往後靠了靠,沒有回答我。
我笑了笑,沒再靠近,而是從包裡拿出一個飯盒遞給他。
「我想你這麼早過來,一定沒吃早餐,給你做了三明治。」
謝淮之伸手接過,正好看到我手上貼的創可貼。
「這是?」
我立刻假裝慌張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煎蛋的時候不小心被油濺到了,我是不是很笨啊?」
謝淮之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你親手做的?」
我點點頭:「做得不好,你將就著吃。」
謝淮之看著手裡的三明治,又看了看我,眼神慢慢從震驚轉為心疼,甚至還有絲絲愧疚。
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從彈幕中,我知道何皎皎也會給謝淮之送禮物。
但每次都是盡可能買貴的。
以維持自己在謝淮之心中不貪慕虛榮、視金錢如糞土的堅韌形象。
每次謝淮之送東西給她,她就算打工兼職,也會努力送一個價格差不多的還回去。
可她不知道,像謝淮之這樣的男人,根本不缺錢。
有時候,用心,更能觸動他。
當然,這個三明治肯定不是我做的。
是我讓家裡阿姨準備的,為了不露出馬腳,我還讓阿姨故意把煎蛋弄得難看些。
07
謝淮之將我帶到菜市場時,我假裝疑惑問他: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謝淮之不敢看我的眼睛,隻是牽著我的手。
「你給我做了三明治,我也想給你做點吃的,所以帶你來菜市場買食材。」
我立刻驚喜地點頭,和謝淮之逛了起來。
我們很快就來到了何皎皎的攤位。
魚攤的味道並不好聞,謝淮之剛靠近就不由自主皺起眉頭。
何皎皎正嫌棄地看著自己攤上的魚,連碰都不肯碰一下,隻肯做一些收錢、拿袋子的工作。
看到我們,何皎皎臉色一變,下意識想躲起來。
我先一步打招呼:「何同學,這是你家的攤位嗎?正好我們要買魚,淮之說要給我做魚湯喝。」
聽到我的話,又看到謝淮之攬在我肩膀的手,何皎皎眼眶瞬間紅了。
她媽讓她收錢也沒聽到,哭著一下子跑開了。
謝淮之神色一慌,就準備去追。
我直接用力挽住他的手臂:「淮之,
這條魚不錯,我們買這條吧。」
許是感覺到我的強勢,謝淮之沒再做聲,沉默點頭。
回到他家,剛放下東西,我便揚手,狠狠給了謝淮之一巴掌。
謝淮之還沒反應過來,我直接將人推到沙發上,坐到他腿上,重重吻上他的唇。
謝淮之起初還有些抗拒,後面應該是想到和何皎皎的約定,自己還是我男朋友,又不敢動了。
隻能任由我又親又摸,撩得男人身子越來越熱……
等我松開時,就看到謝淮之眼神迷離,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唇忍不住往我這邊追了過來。
我摸著他紅腫的臉頰,聲音蠱惑:「謝淮之,你是我男朋友,我不準你的眼神停留在別的女生身上。」
「你的心裡隻能有我一個,要不然,我怕自己又會忍不住打你,
明白了嗎?」
謝淮之喉結滾動,沉默片刻才點頭:「嗯。」
又往我這邊靠得更近,聲音嘶啞:「還能再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