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下嫁後意外成了寡婦。
為尋求庇護。
我仗著自己豐腴漂亮,天天撩撥 19 歲的小叔子。
可小叔子清冷禁欲不上鉤。
這天我灌醉他。
卻看到彈幕:
【這又色又蠢的寡嫂,竟敢奪走小叔子寶貴的初次!】
【寡嫂是惡毒女配,不僅克S男主哥哥,玷汙男主身子,還害男主錯過高考,卷走男主財產跟男二跑了!】
【後來男主逆襲成大佬,女配又回來想爬床!但男主恨她入骨,拿她活喂了藏獒,真解氣呀!】
我徹底嚇老實。
待他高考後,跑路投奔竹馬。
誰知小叔子不請自來。
將我按住房門上,語氣低啞又危險。
「想嫁人?
」
「那聲音再大點,讓你門外的未婚夫知道我倆在洞房。」
1
看到彈幕後。
我果斷把陸源解開的衣服重新扣好。
卻不想陸源突然睜開眼睛。
眼中浮現一抹詫異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炙熱。
許是因為醉酒。
他清冽的聲線帶著一絲暗啞。
「嫂子這是想睡我?」
幹壞事被抓包。
我緊張到雙頰泛紅:「沒、沒有。」
陸源長眸微微一眯。
眼神晦暗不見底。
我驀地想起他成為大佬後的心狠手辣。
慫得吐露實話:「想、想睡。」
陸源神情錯愕。
我又反應過來。
他現在隻是 19 歲的稚嫩少年。
而我往日的撩撥也很隱晦。
就是洗澡後。
穿件清涼的小背心。
坐在他眼前吃飯、納涼……
那小背心好多人都穿。
總不能因為我天生胸大。
把小背心撐得快要裂開。
叫人看了血脈偾張。
就說我在撩撥他吧。
我心想陸源沒有證據。
端高姿態。
倒打一耙。
「你胡說些什麼?」
「我是看你衣服被酒水打湿,怕你穿著不舒服想給你換件幹淨的。」
陸源一頓。
「是我誤會了。」
「不過叔嫂有別,你以後不要隨便進我房間。」
嘖。
我竟被一個小孩教育了。
強揚著下巴看他。
「要不是擔心你,我才不來呢。」
「而且長嫂如母,你哥一走,我就隻會把你當親弟弟照顧,永遠不會對你有別的想法,懂?」
陸源目光深深地看了我一會。
輕聲道:「行,你把幹淨衣服給我。」
我轉頭去拿衣服。
不想陸源坐起來脫了衣服。
露出又寬又直的肩膀。
結實的胸膛。
凹凸分明的腹肌。
還有漂亮的人魚線。
許是在維修廠工作很少曬太陽。
他皮膚很白。
我當即眼睛都看直了。
還莫名咽了咽口水。
「嫂子,你這是?」
陸源用窺不明的眼神,緊緊盯著我的眼睛。
我驟然回神。
後知後覺自己十分無禮。
鬧了個大紅臉。
「你怎麼不等我走了再脫衣服?」
「你穿件衣服吧!」
說完我沒敢看陸源的眼睛。
把衣服丟給他。
同手同腳地快步走了。
身後傳來陸源的輕笑聲。
又好像隻是我幻聽。
2
當晚。
我破天荒夢到陸源沒穿上衣坐在床頭。
而我趴在他健壯的胸口作亂。
「嫂子,你輕一點。」
陸源聲音暗啞。
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
從夢裡驚醒時。
我身上熱到出汗。
身體還有種微妙的異樣。
彈幕倏地冒了出來:
【好賤的寡嫂姐!
連做夢都要對自家小叔子做下流事!】
【本來她灌醉男主,卻沒和男主砰,我還以為她從良了,沒想到還是色心不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開始不信彈幕。
我是成分不好的資本家小姐。
為尋求庇護。
嫁給了工人陸泉。
可陸泉老實本分。
直到新婚那晚突然S亡。
和我都無肢體接觸。
我也沒看過男人身體。
所以今天看到陸源沒穿上衣。
才會因為震驚。
亂夢紛紛。
才不是彈幕口中犯賤又好色的下流人。
不過彈幕提醒了我。
不該掉價撩撥陸源。
於是這日起。
我格外避嫌。
不再穿那件暴露的小背心。
吃完飯就回自己房間。
避免和陸源獨處。
陸源向來清冷少話。
也沒問我原因。
直到半個月後。
他突然說:
「我想參加今年高考。」
「你讀過大學的,願意輔導我功課嗎?」
3
我驚呆了。
陸源都工作一年了。
怎會突然想要高考?
所以……
彈幕說的是真的。
徹骨的寒意從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你怎麼打顫了?不願意?」
陸源看著我。
他頭發烏黑。
五官清俊,鼻梁高挺。
笑起來,會露出兩顆雪白的小虎牙。
看著人畜無害。
但想到以後他會讓藏獒咬S我。
我就怕他。
隻想趕緊討好他。
「願意的。」
「距離高考隻有三個月了。」
「你既然想考大學,就跟廠裡請長假,安心在家學習,我會盡全力輔導你。」
「而且我有錢,也有票,我倆不做事也能在家生活很久。」
陸源唇角微揚:「謝謝嫂子,我跟廠長商量下。」
陸源決心很大。
次日便請好長假。
我每天陪他在房裡看書學習。
當然。
我格外注意分寸。
比如有時翻書。
陸源的手不小心碰到我的手。
或者他的腿不小心碰到我的腿。
我都會立馬彈開。
有時反應到大,陸源都會微微一怔。
但沒辦法。
可不能叫他誤會我想撩撥他了。
這天。
陸源抱頭蹲在地上。
我擔憂地將他扶起。
「你怎麼了?」
陸源高大的身子靠在我身上。
下巴虛抵著我的頸窩,像貼在我身上一般。
「頭痛。」
「啊?生病了?」
「不是生病,是學得頭痛。」
「那我扶你去床上休息下?」
「不要,我現在一動就頭痛,你讓我緩一下。」
「好。」
可陸源鼻間呼出的熱氣。
不斷地噴灑在我耳朵和脖子上。
我感覺好痒好燙。
而且陸源的手虛搭在我身後。
就像把我抱在懷裡一般。
我是第一次同男人這樣親密。
心髒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
臉頰也羞得發燙。
很想推開他。
可他眉頭緊皺。
看著很是難受。
我又不敢亂動。
但我的心緒直到分開都無法平靜。
當晚更是夢到自己和陸源,密不可分地抱在一起。
陸源淺笑著說:「嫂子,原來你想要我抱你啊。」
我羞澀地點了點頭。
驚醒後。
我又羞又臊。
又忍不住想,陸源的懷抱會和夢裡那般寬大溫暖嗎?
次日。
我一看到陸源寬闊的胸膛。
就心虛臉熱。
不敢與他對視。
而陸源沒學多久,又趴在桌子上說頭痛。
我很擔憂:「你一學習就頭痛,這可怎麼考大學?」
4
陸源虛弱地看著我:「倒是有個解決辦法。」
「什麼?」
「我同學說親嘴能治這病,你能讓我親下嗎?」
我驚得差點咬到舌頭,輕斥他。
「可、可我們是叔嫂,不能親的呀。」
陸源微微抿唇。
黑眼睛湿漉漉的。
像做錯事的委屈小狗。
「對不起,都怪我笨笨的,說了蠢話。」
我莫名自責了一下。
「沒事,我沒怪你。」
他失了信心:「我還是不考大學了,我生來就該做苦力。」
所以。
他還是會錯過高考。
然後遷怒報復我?
我真是害怕。
著急道:「你親吧,不過不要告訴別人。」
「真能親?」
「嗯。」
我閉上眼睛。
便錯過了陸源眼裡的笑意。
唇瓣傳來溫熱的觸感。
我瞬間忘了呼吸,緊緊咬著牙齒。
陸源像是墮癮。
貪婪地吻著我的唇瓣。
好一會兒才抵著我的鼻尖。
啞聲輕喘。
「能張張嘴嗎?」
「我同學說親裡面效果更好。」
我看著他。
有些猶豫。
「你都幫我到這了,還介意幫我到底?」
好像是的。
我微微張唇。
沒一會兒。
就被陸源吻得心裡痒痒的,渾身像在烈火上炙烤。
但又莫名地期盼。
他能再吻深一點。
再吻重一點。
鬼使神差勾住陸源的脖子。
消失很久的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這小賤人還享受上了!是不是隨便來個男人她都能發晴啊?】
【她胸那麼大,一看就是被男人揉的,可不就是對著男人就發晴。】
【男主給她臉,把她當亢奮精神的工具,她倒好,趁機玷汙男主,嗚嗚嗚,心疼男主沒了初吻。】
我被彈幕氣S了。
用力推開陸源。
「怎麼了?弄痛你了?」
陸源聲音有點啞。
但神情純潔無瑕。
不知為何。
我討厭他隻把我當工具。
悶悶地問:「你頭還痛嗎?」
陸源愣了一下:「好像不痛了,我做下試卷。」
「好。」
我去客廳透氣。
不知過了多久。
陸源走過來開心地說:「嫂子,我剛連做了一個小時試卷都不覺得頭痛,而且思路清晰,隻錯了三道題。」
我翻看試卷:「哇!你今天真的很棒耶。」
「是你很棒,謝謝你讓我親你。」
陸源雙眼亮晶晶的。
他發自內心的感謝。
衝散了彈幕帶給我的難受。
「不用謝,能幫到你就很好。」
「那我等下還能親你嗎?」
「我能每天都親你嗎?」
「這親嘴真是提神醒腦,太有助於學習了。」
陸源目光殷切。
我趁機提要求。
「那我這樣幫你,等你考上大學,發了大財,你可要對我好一點。」
陸源笑出兩顆小虎牙:「沒問題,考沒考上我都好好報答你。」
我放了心。
但陸源親嘴的頻率實在太高。
我受不了這種怪異的親近。
給他找了別的解決辦法。
5
一周後。
我打開竹馬許砚寄來的包裹。
「我朋友在一中教高三,這是他寄來的考前衝刺資料。」
「這個是提神的咖啡。」
「有了這些,你就不會頭痛想睡,也不用找我親嘴了。」
陸源沒接話。
目光掃過包裹裡的小皮鞋、連衣裙,還有糖果。
「這些都是他送給你的?
」
「嗯。」
陸源微微蹙眉:「你朋友男的?」
「嗯。」
「他對你這麼好,是在追求你?」
鄰居們說我克S了陸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