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程成胸口劇烈起伏著,揚起手想扇我。


門外,錢哥兄弟幾個人踹門踹得更加劇烈:「再不開門,老子把你剁了!」


 


程成慌了,他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憤怒語氣衝我吼:「賤人,趕緊滾去洗澡!」


 


我望著他冷笑。


 


我知道,他是害怕了。


 


他給錢哥介紹的是,我是處女。


 


但現在,我不是了呢。


 


見我一動不動,程成徹底撕下偽裝,拽著我的頭發,將我狠狠推進浴室,拿著花灑使勁衝洗著我。


 


「哈哈哈。」


 


我仰頭望著程成,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我們鐵線蟲家族,以子嗣繁多為榮。


 


我的同齡姐妹,早就產了蟲卵,甚至,有的已經榮升為奶奶了。


 


可我呢?


 


我為了一個渣男,蟲卵還在腹中,

不得出世!


 


「別笑!錢哥喜歡斯文的!」


 


程成說完,急匆匆跑出廚房,拿了一杯水,直往我嘴裡灌。


 


水裡顯然是添加猛藥的。


 


我腹中的蟲卵不斷產生激素,使我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我需要交配!


 


7


 


程成去客廳開了門。


 


狹小的臥室一下子擠了數十個大漢。


 


錢哥大步直往臥室方向走:「你老婆呢?」


 


程成弓著腰,滿臉討好諂媚模樣:「錢哥,我給她下藥下得太猛了,我把她送浴室去了。」


 


「浴室?」


 


錢哥粗狂哈哈大笑:「浴室是個好地方啊。」


 


浴室的玻璃門被推開。


 


我看到了錢哥。


 


他滿臉橫肉,左胳膊上文了一條黑龍,胸口上文著關公像,

瞧著十分生猛。


 


我越發興奮起來。


 


還沒離開媽媽身體的蟲卵寶寶們,你們有福了,媽媽給你找了個頂尖的自助餐平臺!


 


「臥槽,絕了絕了,真的絕了。」


 


大漢們擠在浴室門外,爭先恐後地看著我:「這長得真是漂亮,比那女明星還夠味!」


 


錢哥也是滿眼歡喜,他用力拍了一下程成的肩膀:「你小子,有這麼好的老婆,也不知道早點孝敬孝敬你錢哥!」


 


程成腰彎得更低了:「錢哥,你不知道,我這女朋友特別純,警惕心又高,我也是這兩天才和她同居的。」


 


「行了,滾吧!」


 


錢哥搓著手,大步朝我走來。


 


就在這時,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男人,恐懼道:「錢哥,這女人,你不能動她!」


 


錢哥皺眉,明顯地不高興:「咋了,

疤子,難不成你看上她了,想成為她第一個?」


 


刀疤抬頭,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


 


下一秒,他竟恐懼地縮了縮腦袋:「錢……錢哥,這女人……」


 


我蜷縮在浴室角落,低垂著臉,但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刀疤。


 


這人有點眼熟。


 


我和他好像見過……


 


「這女人咋了?」


 


周圍的男人不耐煩起來:「疤子,你有屁快放,別耽誤老子!」


 


刀疤哆嗦得越發厲害:「她……她是個S人!」


 


8


 


咯噔。


 


我的心狂跳了一下!


 


我想起來了!


 


我們鐵線蟲在成年之前,

一直都生活在深山的水裡。


 


成年後,我們會出村,鑽到一個好看的人類皮囊裡。


 


佔據人類皮囊不久,我們的肚子就會無性自行繁衍出大量的鐵線蟲卵。


 


而我現在佔據的人類皮囊,是一副剛S掉的女孩軀體。


 


我是親眼看著她S的。


 


她S得很悽慘。


 


被刀疤男為首的混蛋,凌辱致S。


 


刀疤男將她弄S後,扔到附近的水庫裡。


 


我順勢進了女孩的皮囊裡……


 


我萬萬想不到,這世界如此之大,我竟然會與刀疤男相遇。


 


「哈哈哈,這麼漂亮的,活生生的美人,你竟然說她是S人?」


 


錢哥大笑著,一步跨進浴室,伸手捏著我的下巴,直視刀疤。


 


他說:「疤子,

你看清楚了,這能是個S人嗎?」


 


錢哥的小弟也笑了起來:「疤子,你是不是玩S的女人玩得太多了,現在心虛了?」


 


刀疤與我對視那一眼,嚇得面色慘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一步步後退,結結巴巴道:「我……我沒看錯,她真的是個S人!」


 


「疤哥,她是我女朋友,我熟悉她得很,怎麼可能會是S人呢。」


 


程成生怕這群男人不肯碰我,導致減免不了高利貸利息。


 


他著急忙慌地說:「她是我從人販子手裡撿來的鄉下女人,我和她相處這段時間,她乖得很。」


 


「閉嘴!」


 


刀疤衝程成怒吼一聲:


 


「她是我半年前,玩S的一個女人!


 


「那女人是個窮逼大學生,向我裸貸,借了錢給她奶奶治病,

後來還不起錢,我就叫人弄了她。


 


「沒想到,她被弄S了,我連夜把她沉屍湖底。


 


「後來……後來,我又接了一筆冥婚的生意,想著把那屍體從水裡撈出來賣掉。可我萬萬想不到,我再怎麼打撈,也撈不到女人的屍體。」


 


錢哥不耐煩道:「屍體見水就腐爛了,說不定是魚蝦吃掉了她?」


 


「不,絕對不是!」


 


「魚蝦如果吃了她,那骨架也應該存在。更何況,我是在她S後的第三天去撈屍的!」


 


刀疤大口喘著氣,伸手指著我,一字一句道:「錢哥,我真的非常確定,這女人碰不得!她就是我半年前SS的女人!」


 


「別亂放屁了,S人怎麼能活生生出現在我們面前?」


 


錢哥抓住我的手,連拖帶拽地出了浴室,扔到刀疤男的面前:「你仔細看看,

這麼白的皮,這麼嫩的手,能是個S人?」


 


我被推進刀疤的懷裡。


 


「別過來!」


 


他下意識想推開我。


 


可當他觸碰到我溫熱的身體時,眼中浮現一絲狐疑。


 


他不再抗拒我,手掌細細摩挲我的皮膚,嘀嘀咕咕著:「好像……好像確實不是S人?」


 


刀疤直勾勾盯著我:「你是不是有個雙胞胎姐妹?」


 


我衝他眨了眨眼睛:「我沒有雙胞胎,我啊,是你以前SS的女孩。」


 


刀疤反手在我臉上扇了一巴掌:「媽的,竟然敢嚇唬我!」


 


他扭頭看向錢哥:「錢哥,她能不能先交給我,讓我仔細看個清楚?」


 


周圍男人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疤子,我看你是想比錢哥先享受吧?」


 


「疤子,

江湖規矩,漂亮女人,得老大先享受!」


 


錢哥一把抱起我,就要去浴室。


 


「不要!」


 


我SS抓住門檻,衝著程成大喊:「阿成,救救我,我是你的女朋友,求你救救我啊!」


 


程成,看在我曾經愛過你的分上,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若有一絲良心,我會讓我的蟲卵寶寶留你一條命。


 


否則……叫你S無葬身之地!


 


9


 


「救你?」


 


程成厭惡地看了我一眼:「你看著清純,其實骨子裡就是放浪的,否則怎麼會和老王那種老頭子都能眉來眼去?」


 


他又朝錢哥點頭哈腰:「錢哥,我查過她的身世,她是鄉下來的,沒什麼親戚,隨便你怎麼弄她,她也翻不出花……」


 


程成的話還沒有說完,

突然臉色慘白,用力捂住了肚子。


 


我不自覺冷笑起來。


 


這是我體內的蟲卵寶寶在瘋狂吃自助餐呢。


 


……


 


錢哥把我抱進房間。


 


我的蟲卵寶寶們,即將到新家吃自助了。


 


……


 


刀疤過來的時候,心中帶著一分的猶豫,以及九分男人對女人特有的欲望。


 


我衝他勾了勾手指。


 


今夜,我真的特別特別開心。


 


我的蟲卵寶寶不用擠在一個自助餐廳裡吃飯,而是數十個餐廳吃。


 


它們能夠吃得飽飽的,肥肥的。


 


真好哇~


 


月光清冷,夜風習習,我的蟲卵在歡快搬家的過程中,我媽再次來了電話。


 


她憂心忡忡:「女兒,

你知道的,我們的壽命有限,你再不交配,就真的要斷子絕孫了!」


 


我歪著頭,直勾勾盯著刀疤胳膊上的肌肉,笑嘻嘻道:「媽,你放心吧,你的子孫吃得好著呢!」


 


「你什麼意思?」


 


刀疤突然伸手掐在我的脖子上:「你怎麼能沒有一丁點害怕?!」


 


「你到底是不是我SS的那個女人?」


 


刀疤忽然用力扯開我的衣服。


 


在看到我身上光潔白皙的皮膚時,他徹底松了一口氣。


 


我知道他放松的原因。


 


他SS的那個女孩,S的時候,滿背脊都是墨字文身。


 


文身上寫著幾個字:


 


【賤。


 


【疤哥的女人。


 


【出入平安。】


 


……


 


我沒理會刀疤,

繼續和我媽打著電話:「媽,你叫家族裡的幾個姐妹過來,我這裡有很多安全、無風險的房子。」


 


人皮就是我們的房子。


 


我們鐵線蟲成年後,會使用各種方法找房子。


 


這房子不能是活的,活的,皮肉組織纖維有彈性,難鑽進去。


 


但也不能是S的,S的話,會散發一股子臭味。


 


最重要的是,S屍的皮肉腐爛,嚴重影響外貌,會耽誤我們為體內的蟲卵寶寶找新家。


 


最合適的房子,是剛S的人。


 


眼前這一屋子的男人,即將被我的蟲卵寶寶啃噬。


 


他們,就是最合適的房子。


 


10


 


「你和你媽打什麼電話?無風險房子是什麼意思?」


 


刀疤伸手捏著我的脖子:「你看起來很奇怪,你到底是誰?!」


 


我眼珠子骨碌碌一轉,

浮現驚恐:「你……你放開我。」


 


刀疤沉默地看了我一會兒。


 


然後,他用力抓著我的頭,自言自語地說:「是我想太多,還是她吃的猛藥太多,腦子不清醒了?」


 


我痛到眼淚掉了下來:「別動我,求你了……求求你別動我……」


 


刀疤男臉上逐漸浮現得意的神色:「果然是我想多了,我親手弄S的女人,又怎麼可能再活過來。」


 


他張著一口黃牙就朝我親了過來。


 


我不躲不閃,笑著盯著他:「你看,我像不像你SS的女人?」


 


咔嚓一聲,我的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朝左裂開。


 


「啊!」


 


刀疤男嚇得大叫:「你……你真的是那個S掉的女人!


 


他爬一樣朝門外跑去:「你是鬼!」


 


臥室門被打開。


 


門外大漢嚷嚷著:「疤子,你幹啥呢?就這麼晾著一個大美人?」


 


「她是鬼!」


 


刀疤男嚇尿了。


 


他甚至不敢回頭看我,哆嗦道:「她的頭裂開了,她就是我之前弄S的那個女人!」


 


大漢們紛紛探著頭往裡看。


 


我的頭已經迅速回正。


 


此時的我香肩半露,緊緊裹著被子,瑟瑟發著抖:「不要……不要動我,求你了,別動我。」


 


「疤子,你是最近吃藥吃壞了腦子吧?」


 


錢哥一拍刀疤的肩膀:「好好的一個美女,非得說她是S人?」


 


「就是啊,疤子,是你為你人不行了,找的借口吧?」


 


「哈哈哈,

我看他就是不行了!」


 


「真是沒想到啊,疤子,你竟然治不了一個女人。」


 


刀疤終於回頭看我。


 


此時的我模樣瞧著極為楚楚可憐。


 


他狠狠揉了揉眼睛:「難道真的是我最近熬夜傷多了神的原因?」


 


他說著,又挺了挺胸膛,大聲道:「我怎麼可能治不了她?等會看我讓她哭!」


 


刀疤大步朝我走來:「賤人,這次我非得好好治你!」


 


臥室門關上的瞬間,我看到最角落的程成蜷縮在牆角,SS捂著肚子,滿臉都是汗。


 


他現在一定很難受吧?


 


大多數情況下蟲卵吃自助餐的時候,會分泌一種麻醉素,使人感受不到疼。


 


但我的蟲卵寶寶壓抑太久,面對如此美味,吃得太快太急,所以程成疼得厲害。


 


我嘴角浮現笑意。


 


蟲卵寶寶與我心心相印,這滿屋子的男人,一個都逃不掉!


 


11


 


刀疤男像是急於驗證什麼,急不可耐朝我走來。


 


在他碰到我的那一瞬間,我的頭再次裂開。


 


這次裂開的弧度很大,我長條的線性黑黝黝本體裸露出來。


 


「啊!」


 


刀疤男再次大叫,眼珠子恐懼到幾乎要脫落眼眶!


 


我幽幽從人類軀體裡探出頭,用橢圓形的頭盯著他看:「怎麼了?你不是要制服我嗎?怎麼現在不來制服我了?」


 


極度的恐懼,使得刀疤話幾乎都說不全。


 


他顫抖著身軀就要跑出去。


 


但這次,我不會再給他機會。


 


我體內的蟲卵與我心心相映,在我的操控下,蟲卵加速瘋狂啃噬刀疤,讓他像是一條狗一樣,

扭曲蜷縮在地。


 


門外,一群大漢們調笑喊著:「疤子,你完事了沒?錢哥馬上就進來了!」


 


刀疤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嘴裡不斷吐出白沫。


 


「疤子,我進來了!」


 


錢哥推開房門。


 


他看到地上躺著的刀疤,伸腳踹了幾下:「幹啥?這是補藥吃得太多了?」


 


「快……快跑。」


 


刀疤竭力朝門外爬去,但萬蟲噬心的痛苦,讓他難以動彈一分。


 


「跑啥?」


 


錢哥環視四周一眼:「這屋子裡有鬼啊?」


 


我笑了:「你們,都跑不掉。」


 


「跑,我跑啥跑?」


 


錢哥這才注意到我。


 


然後,他看到此生最為恐怖的一幕。


 


這是一個粗壯、長條,

卻能發出人聲音的怪物!


 


錢哥扭頭就向外跑,但一條極細極長的黑色鐵線蟲纏在他腳上。


 


緊接著,無數密密麻麻的鐵線蟲從刀疤的身體裡爬了出來。


 


刀疤的身體就像是皮球一樣,肉眼可見地幹癟下去,很快就變成一具貼皮的骷髏。


 


錢哥渾身冷汗,想跑,卻真的跑不掉。


 


他開始感到喉嚨一陣發痒。


 


這種痛痒使他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但他沒能吞下去,反倒是一根極細極長的鐵線黑蟲從他的鼻腔、眼眶裡湧了出來。


 


「啊!」


 


錢哥甚至來不及求饒,就已經被爭先恐後湧出的鐵線蟲卵啃噬幹淨。


 


我恢復原來人的模樣,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還不知道錢哥和刀疤已經S掉的事情。


 


但他們卻沒有之前調笑我的心思,

他們的臉上或多或少都有著幾分不太舒服的模樣。


 


我徑直走到程成的面前:「阿成,你真壞啊,不愛我也就算了,還把我賣給別人。」


 


「我有什麼錯?」


 


程成幹脆破罐子破摔,他捂著胸口,喘著氣喊:「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愛我嗎?」


 


「你愛我,那你就應該為我奉獻一下自己!」


 


看吧,渣男明明犯錯了,也不會承認自己做錯了。


 


我笑著拍了拍程成的臉:「希望你等會嘴還是這麼硬!」


 


我發動了蟲卵攻擊。


 


很快,屋子成了人間煉獄。


 


「啊!我好難受!有什麼東西要從我嘴裡鑽出來!」


 


大漢們的驚恐喊聲此起彼伏:「王哥,你……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麼了?


 


「你的眼睛長蟲了,好長,好長的一條蟲!」


 


「你……你快閉嘴,你滿嘴都是黑蟲!」


 


……


 


12


 


我的蟲卵寶寶非常飢餓。


 


但它們還是很聽我話,強忍著沒有盡情放肆大吃。


 


直到三天後,我即將成年的親戚們都來了。


 


我放下命令,讓蟲卵放肆吃。


 


短短幾秒鍾,屋子裡的哀號慘叫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新鮮的,人皮骷髏。


 


我的親戚們紛紛鑽進新的皮囊裡。


 


它們歡喜地說:「姑姑,這個皮真好,我真喜歡!」


 


「但是我想要一張女人皮,女人更容易釣到男人,找到好房子。」


 


「但我覺得男人皮也不錯啊,畢竟現在戀愛腦女人也多,就我這強壯的體格,肯定也能釣到蠢女人的。」


 


程成是最後一個S的。


 


他親眼看到與他一樣的,活生生的人幹癟慘S,又看到無數漆黑長蟲擠進幹癟身體裡,又成為活生生的人。


 


他接受不了這種恐怖場景,嚇得幾次暈厥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時,我褪去人皮,以原本的模樣纏在他的脖子上。


 


我親吻著他的臉頰:「阿成,你是最愛我的,是嗎?」


 


「滾,滾開啊!」


 


程成吼叫著,想甩開我,但他身體虛弱至極,連動彈都難以動彈一下。


 


「你還記得你曾對我說過的話嗎?」


 


我幽幽盯著他的嘴巴,一字一句說:「你說,你愛我,如果辜負了我,你就被萬箭穿心致S。」


 


「我的阿成啊,我怎麼舍得你被萬箭穿心呢?我隻是想,看看你的心罷了。」


 


說完這話,我一頭鑽進他口中,直逼他心髒。


 


程成的心髒非常完整,並沒有被蟲卵啃噬。


 


這是一顆紅心。


 


真是奇啊,都說負心男人是黑心,可他的心怎麼是紅的呢?


 


我不知道原因。


 


我也不想知道原因。


 


我隻知道,他的心髒,很快就不能跳動了。


 


三秒後,程成也成了一具骷髏。


 


我拋下原來女人的皮囊,披上程成的皮膚。


 


我還愛程成。


 


此生,我與他永不分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