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怕驚醒宋釗,所以直接一個手刀,宋釗的呼嚕戛然而止,暈厥了過去。


王氏現在被驚動了,她猛地睜開眼,正對上我的臉。


 


15.


 


王氏嚇了一跳,張嘴就準備喊人,不過我動作更快,直接捏住了她的咽喉。


 


王氏好似魚兒離水一般,手腳撲騰著掙扎。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看著王氏笑道。


 


王氏的眼中從驚恐變成詫異又變成驚恐。


 


「你…你…是誰?」


 


王氏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此刻她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宋瑤了。


 


不過我並不準備告訴她真相:


 


「我當然是宋瑤了,我親愛的繼母……」


 


「我時間有限,

不能跟你多聊了。」


 


「我爹說,他跟你是夫妻,是過一輩子的人,所以他寧願犧牲我,我今天就是來試試他說得是不是真的……」


 


王氏臉上的驚恐更加強烈。


 


我也不廢話,另外一隻手從後面捏住王氏的後脖頸,然後輕輕一捏。


 


隻聽「咔嚓」一聲,王氏撲騰的手腳頓時耷拉了下來,自此王氏就成了除了腦袋能動之外的癱瘓人。


 


王氏也因為劇痛,徹底暈了過去。


 


我倒是要看看,我這個便宜爹是不是真要跟一個癱瘓人過一輩子。


 


16.


 


這一夜我睡得很香,不等我早起給鎮南王這個公公敬茶,他已經帶人離開了京城,顯然是怕皇上對他動手。


 


我也樂得舒服,慢條斯理地用完早膳,宋卿卿和蕭琢就過來了。


 


蕭琢一臉餍足,宋卿卿羞澀地貼著蕭琢,整個人仿佛都掛在蕭琢身上了。


 


蕭琢用眼角睨著我:「宋瑤,獨守空房的滋味怎麼樣啊?」


 


宋卿卿用小拳頭輕輕錘著蕭琢:「蕭哥哥太壞了,姐姐肯定傷心啊。」


 


蕭琢一把握住宋卿卿的手,然後對著宋卿卿霸道一吻,這一吻讓宋卿卿軟進蕭琢的懷裡。


 


蕭琢很是得意,眼中都帶倨傲,仿佛在說,你求我,你求我,我就大發慈悲的也吻你。


 


我閉了閉眼,隻感覺惡心,剛吃的早膳都要吐出來了。


 


好在這種辣眼睛的戲碼很快就被打斷了。


 


一個小廝快速地跑了進來,他慌慌張張地開口:「啟稟世子爺,剛剛侯府送來消息,侯夫人昨夜起夜摔倒了,請了御醫過去瞧了,說侯夫人口不能言,身子也癱瘓了。」


 


蕭琢愣在原地,

宋卿卿臉上的羞紅褪去,已然變得煞白。


 


而我則微微一笑,心情愉悅。


 


17.


 


宋卿卿是哭著回去,又哭著回來的。


 


我自始至終,該吃吃該喝喝,根本不管他們。


 


晚上的時候,宋卿卿衝到我的院子就開始砸東西。


 


「你就是一個賤人,白眼狼,我娘都變成這樣了,你居然還有心情吃吃喝喝……」


 


我笑了笑:「要不我放兩串鞭炮慶賀慶賀……」


 


宋卿卿氣得大叫,指揮著幾個小廝:「你們把她給我抓起來,我要好好教訓她……」


 


兩個小廝有些遲疑。


 


宋卿卿大怒:「蕭哥哥寵愛我,整個王府我說了算。」


 


「今日誰打這個賤人一耳光,

我就賞誰一錠金子……」


 


那幾個小廝聞言有些蠢蠢欲動,其中一個壯著膽子試探著上前。


 


宋卿卿囂張地大笑:「宋瑤,我讓你得意,我讓你幸災樂禍,我今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脫她的衣服,脫一件,我給十錠金子……」


 


財帛動人心,那些小廝一下子就紅了眼,最前面那個直接朝著我衝了過來,一隻手已經朝著我的衣服抓了過來。


 


我雙眼一眯,抽出發間金釵,直接對著那隻手扎了過去。


 


金釵整根扎進手心之中。


 


隨後就是小廝悽厲的嘶吼。


 


眾人嚇得後退,連宋卿卿也驚恐地往後躲。


 


18.


 


這件事的後續就是我的名聲變成了毒辣,不把人命當人命,

為了爭風吃醋,刁難宋卿卿,並且拿金釵要毀宋卿卿的臉,是一個下人拼命阻擋這才沒有讓我得逞。


 


蕭琢做主罰了我這邊禁足,並且賞賜了那個小廝一百兩,獎勵他護主有功,還特意送了很多金銀首飾去宋卿卿那邊表示安慰。


 


蕭琢還來我院子對我怒斥:「宋瑤,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喜歡你的,就算卿卿被你毀了容,我也隻愛卿卿。」


 


「你跟卿卿相比,真是無比醜陋。」


 


對於蕭琢的話,我嗤之以鼻,我不信他真的不在乎宋卿卿的容貌。


 


世上男人有幾個人能做到始終如一?


 


所以當永陽侯府傳來消息宋釗馬上風而S的時候我絲毫不奇怪。


 


這個在我出嫁那日說要跟王氏做夫妻,要相伴一生的男人,在王氏癱瘓不過三日,就忍不住跟一個丫鬟顛鸞倒鳳了。


 


有我的碧落引,

所以他直接馬上風而S。


 


被發現的時候,還和丫鬟親密接觸呢。


 


他S得窩囊,宋卿卿隻覺得丟人,根本不會找人查驗屍體。


 


王氏氣急攻心,直接昏迷了,大夫說王氏這一次可能挺不過去。


 


宋卿卿哭得肝腸寸斷,蕭琢心疼得厲害,一直陪在宋卿卿身邊。


 


盡管侯府亂成一片,宋卿卿都不忘來我院子刺激我一下。


 


要想俏一身孝,古人誠不欺我。


 


宋卿卿穿著白色孝服,整個人柔柔弱弱,我見猶憐,我要是蕭琢也會忍不住心疼。


 


「姐姐……你別得意,蕭哥哥已經答應我了,等我懷了孩子,就讓我當世子妃,讓你成為妾室。」


 


「姐姐,你永遠都鬥不過我的。」


 


我輕笑,你想懷孕,也要蕭琢能行才可以啊。


 


這些日子,我給蕭琢飯菜裡下的藥應該也快起效了。


 


19.


 


宋釗的S有些丟人,所以葬禮也辦得簡單。


 


王氏自從昏迷後,就再也沒醒過來。


 


宋卿卿沒辦法,隻能繼續侯府和王府兩頭跑。


 


一開始蕭琢還陪著,但是不過半個月,蕭琢也不再陪了。


 


他開始跟著之前的好友出入秦樓楚館。


 


宋卿卿剛開始不在意,但是隨著蕭琢整日不回府,她就坐不住了。


 


她打聽到蕭琢所在的那個青樓,直接過去找人。


 


這一找就出了事。


 


我是後來聽到丫鬟和小廝議論才知道的。


 


那日宋卿卿不顧阻攔,推開青樓包廂的大門,就看見蕭琢滿臉潮紅地和幾個男人抱在一起互相啃著。


 


蕭琢還是下面那個,

正被幾個壯漢寵愛著。


 


宋卿卿氣得發瘋,和幾個壯漢廝打起來,卻被蕭琢甩了一個耳光。


 


當時很多人都看見了,蕭琢是斷袖還是下面那個的消息隻是半天時間就傳遍了整個京都。


 


20.


 


蕭琢回來就把宋卿卿關進柴房。


 


宋卿卿仿佛瘋了一般,見誰罵誰,所有人都不敢接近她。


 


傍晚的時候,我去了柴房。


 


隔著窗戶我看著有些蓬頭垢面的宋卿卿。


 


此時的她確實有些瘋癲,她嘴裡不知道呢喃著什麼,時不時還笑一笑。


 


父親去世,母親昏迷不醒,最喜歡的丈夫居然還給人當兔兒爺,甚至為了那些男人,當著那些男人的面甩了她一耳光,如此打擊她當然受不住。


 


「看到了嗎?男人的寵愛就是如此脆弱……」


 


「你娘癱瘓不過幾日,

你爹就跟人廝混。」


 


「你最為相信的丈夫,覺得可以託付一生的人,也可以為了其他人甩你一耳光。」


 


「你覺得是你可憐還是宋瑤可憐?」


 


我的聲音很輕,宋卿卿卻仿佛受到了打擊一般,整個人瘋狂地搖晃著大門。


 


「你胡說…你胡說…」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我沒有理會她,直接轉身離開。


 


第二日的時候,有下人告訴我,宋卿卿吊S在柴房。


 


21.


 


蕭琢沒有傷心,反而還對著宋卿卿的屍體破口大罵。


 


如今他的名聲在京都已經毀了。


 


那天整個青樓的人都看見他在幾個壯漢身下承歡。


 


那個醜態,讓他徹底沒辦法見人了。


 


蕭琢覺得沒臉見人,躲在房間裡喝酒根本不管事。


 


宋卿卿隻是被草席隨便裹著下了葬。


 


我作為鎮南王府的女主人,自然成了唯一管事的人。


 


蕭琢作為鎮南王府的世子爺,他既然想喝酒,我自然不會阻止,各種好酒肯定都是要送過去的。


 


送酒的人也要有講究,必須要五官端正,必須是壯漢,否則怎麼能搬動這麼多酒。


 


酒池肉林,壯漢環繞,蕭琢自然暢快。


 


我去過蕭琢的院子。


 


當他承歡在壯漢身下的時候,就看到我正看著他。


 


他有一瞬間感覺到羞惱,仿佛內心最敏感的地方被剖開讓人肆無忌憚地查看。


 


隻是這抹羞惱很快就被酒精和刺激衝散。


 


他整個人都沉迷其中。


 


22.


 


一個人意志被摧毀,

整個人和爛泥沒什麼區別。


 


蕭琢就是這樣的人。


 


他最看重臉面,所以丟了臉面後,隻敢躲在府邸。


 


他也害怕見外人,更害怕清醒。


 


因為清醒的他就能想到那些人鄙夷和看不起的眼神。


 


所以他沉迷於酒精中,更是和男人們肆意發泄。


 


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


 


當他想振作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已經墜入糜爛的地獄當中。


 


所以當鎮南王聽說他的醜事後,趕回京城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瘦骨嶙峋、宛如爛泥的蕭琢。


 


他的精神早已經崩潰,整個人已經痴傻。


 


在鎮南王回來沒幾日,蕭琢就S在床上。


 


鎮南王氣憤地把府中跟蕭琢廝混的壯漢全部打S。


 


而對於我,鎮南王卻沒有任何懷疑。


 


因為我從頭到尾什麼都沒做。


 


也因為他清楚我膽小懦弱,不敢違逆蕭琢。


 


鎮南王雷厲風行,直接對外說蕭琢是生了重病而暴斃的。


 


接著就從宗室當中選了一個五歲的孩子過繼到我的名下。


 


然後又快馬加鞭地離開了京城。


 


看著偌大的鎮南王府,我心情不錯。


 


希望宋瑤下輩子能開心如意、自由自在,再也遇不到這些爛人了。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