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句話，所有人都如同五雷轟頂。
記者瘋狂追問：「你的意思是……這位男士是孩子的父親？」
「但剛剛的稱呼……這位男士，似乎是你老婆的弟弟。你們兩個是真愛嗎？請問這個孩子是怎麼孕育出來的？」
記者們忙著吃瓜，但醫生們卻是急瘋了。
「請大家讓開！病人現在就要生孩子，否則孩子會缺氧致S的！」
「狗屁！！」
我媽嗷的一嗓子，「這是我男人，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生孩子！」
說完我媽就將我爸身上的被子全都扯了下來，還將他的肚皮亮出來。
「姓劉的你給我說清楚，你肚子裡的到底是什麼！」
陣痛再度上來，我爸又開始疼得說不出話了。
我媽攔著醫生S活不讓我爸進手術室，
醫生和舅舅都急得滿頭大汗。
「姐，你快點閃開！出了人命你能擔待得起嗎！」
一聽這話我媽更急了，「出什麼人命！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今天不說明白是怎麼回事，誰都別想進去！」
舅舅支支吾吾地不敢說，最後還是醫生忍無可忍地說了實話。
「他十幾年前被診斷出基因出現問題，是雌雄同體，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官他都有，懷孕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快點閃開！」
我故作驚訝地驚呼了一聲：「什麼？雌雄同體？？」
舅媽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後，終於也繃不住了。
她一耳光就打到了舅舅的腦袋上。
「我以為你出軌是出軌了女人，沒想到你出軌了自己姐夫，還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你寧願讓這個怪物給你生孩子都不跟我生，
陳天賜，我跟你拼了！你個癩蛤蟆不咬人膈應人的東西！！」
舅媽對舅舅連抓帶撓，舅舅擋了幾下後就氣急敗壞地把舅媽推倒在地了。
見事情藏不住了，他幹脆破罐子破摔。
「是，我就是愛上了姐夫，就算他是雌雄同體我也不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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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和舅媽都瘋了。
舅媽氣得不行，竟然搬起牆角的滅火器就衝著舅舅砸了過去。
兩人一追一逃，舅舅一時間也顧不上我爸了。
而我媽則氣得渾身哆嗦。
「姓劉的，你……怪不得每次睡覺的時候你都不讓我開燈，原來你……你是個怪物！」
趁著我爸不注意，她一把拽下了松松垮垮的醫院病號服。
我爸的下半身走光，
記者們對著他便咔咔咔地拍了起來。
但可惜，分娩在即的我爸，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醫生想攔著，但卻耐不住我媽以S相逼。
「這是我們家裡的事，誰敢攔著，我就一頭撞S在你們醫院！」
我爸疼得直冒汗，床單都被汗水浸湿了。
「求你，讓我進去。」
「有什麼事出來再說……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要保不住了。」
我媽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指著我爸的鼻子便咒罵。
「你不想著怎麼和我解釋，還惦記著你肚子裡這個野種。」
「我讓你生……」
「我讓你生！！！」
她紅了眼，抬起拳頭就衝著我爸的肚子使勁砸了下去。
一拳落下的那一刻，
我爸疼得身子弓成了蝦子的形狀。
縱使後來被幾個醫生合力攔住了，我爸的身下還是流出大片的血。
直到我爸被送進手術室裡，我媽都還難以接受這件事。
舅舅回來時帶著滿臉的血道子，「媽的，那女人下手太狠了！姐夫呢！？」
這次，向來把他放在心尖上的我媽，滿臉扭曲地瞪著他。
「陳天賜，你怎麼對得起我！！」
她聲嘶力竭地咆哮著，但舅舅卻一臉雲淡風輕。
「姐，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反正你從小到大什麼東西都會讓給我，現在也不差這麼一個人了吧。」
「我回頭就去民政局和那女人離婚，實在不行就咱們三個一起過。」
我媽滿臉的不可置信，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婚內出軌就算了，
還出軌自己的姐夫，你還是人嗎？你把我當你姐了嗎！」
這次，終於輪到我在旁邊說風涼話了。
「媽，你不是說男人出軌證明有魅力有本事嗎？」
「爸爸男女通吃，那更是魅力四射啊。」
「舅舅可是你的親弟弟，你不是說女孩子一生都要幫扶弟弟嗎？現在舅舅徹底融入咱們這個家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到時候你還可以給爸爸和舅舅帶孩子呢。」
我媽轉過頭來對我怒吼：「你給我閉嘴！！」
看著她大受刺激的樣，我不動聲色笑了。
果然，刀子還是要割到自己身上才會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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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原本是低聲下氣求媽媽的。
但手術門打開，醫生一臉灰敗地出來時，舅舅的臉色就變了。
「我的孩子呢？
」
醫生搖搖頭，「孩子被人捶打，沒保住。大人也因此大出血了，好在已經脫離了危險，活下來了。」
一句話，舅舅便愣住了。
我媽還帶著哭腔說：「那種孽障根本就不應該出生！」
看著舅舅臉色慘白的樣子，我知道好戲要來了。
被家裡慣壞三十多年的天賜，發起瘋來一般人可控制不住的。
果然，他直接衝過來把我媽按在了地上。
「我都說了咱們三個好好過，你為什麼就是容不下他！還傷害我的孩子！」
他一拳一拳地打在我媽的肚子上。
我象徵性地攔了兩下就躲開了。
聽著我媽的慘叫聲，上輩子我跳樓自S的那一幕又浮現在了眼前。
我本不想S的，隻是想用跳樓做威脅而已。
當時我搖搖欲墜地站在窗外，
哭著說我不想再貼補舅舅了。
我媽卻一副不屑的態度，「你要S就趕緊S，S了我好去找你公司要賠償金，就說你是工作壓力大跳樓的。」
聽完這句話後，我頓覺生活無望，閉眼便跳了下去。
這次，終於輪到她自己身上了。
舅舅把她打得滿身是血，最後還是醫院的保安上來，才將人拉開。
但臨走前他還指著我媽的鼻子怒吼。
「你S了我的孩子，你等著，我早晚弄S你！」
舅舅離開後，我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我媽面前。
她流著淚衝我伸出手，「你舅和你爸就是兩個牲口。」
我無奈地將她扶起來，淡淡道：「媽你這是何必呢，舅舅喜歡，你就把我爸讓給他算了。」
「你一個當姐姐的，和弟弟爭什麼？」
她身子一僵，
眼淚流得更兇了。
「你也是個沒良心的。」
我笑了，「媽，這不是以前你的口頭禪嗎，不是你說讓我和妹妹讓著耀祖的嗎。」
「快點起來回家吧，還嫌不夠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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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將拍到的內容發到網上，我們一家人算是出了名。
就連妹妹都聽說了，還來問我是怎麼回事。
我媽和舅媽成了網友們同情的對象。
舅媽已經和舅舅離婚了。
但舅舅真的把我媽告上法庭了。
收到法院傳票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嚎啕大哭。
「我從小疼到大的弟弟把我告了，沒良心，真是沒良心啊！」
我忍著冷笑的衝動上去出主意。
「媽，現在當務之急是保全財產，萬一我爸回來要和您離婚……」
「您名下的財產都是夫妻共同擁有的。
」
我媽哭哭啼啼地冷靜不下來，我則幹脆出主意：「耀祖還小，以後用錢的地方多，您得為他考慮啊。」
「不然去辦一張新卡，把家裡的錢全都存到裡面去，這樣我爸就不知道了。」
我媽點了點頭，我當場就開車帶她去了銀行。
而我也這才知道，這麼多年來我媽扣扣搜搜什麼都讓我出錢，自己竟然存了一百多萬。
但卻一直和我哭窮！
從銀行出來後她還沒忘了瞪我一眼。
「這是給你弟弟留著的，你和你妹妹別想！」
我點點頭沒說話，深知僅僅是這樣的話，這錢還到不了我這裡。
這火還要再添一把才行。
於是送我媽回家後，我又去了趟醫院。
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舅舅，正在伺候我爸坐月子呢。
見我來兩人也沒什麼好臉色，但我張嘴就說：
「爸，舅舅，你們快想想辦法吧，我媽準備帶著耀祖跑去國外避風頭。」
「什麼？？」
我爸都掙扎著坐了起來。
「不行，絕對不行，耀祖可是咱們最後的孩子了。」
舅舅氣得咬牙，把毛巾摔回了水盆裡。
「已經撕破臉了，這最後一層窗戶紙撕破了算了！」
說完他就跟我一起回了家。
進門前我千叮嚀萬囑咐：「舅舅，你可千萬不要說是我告訴你們的啊，否則以後有什麼消息我都不能說了。」
舅舅點點頭，緊接著就直接踹開了家門。
「把耀祖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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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氣憤之餘又一臉的莫名其妙。
「耀祖是我兒子，
你還想搶耀祖的撫養權？」
舅舅仰頭笑了，笑得猙獰。
「我的姐，謝謝你這麼多年幫我養兒子啊，這是我和姐夫的第一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你兒子。」
我媽人都傻了。
抱著耀祖大喊著不相信。
「當年我也進了手術室生孩子的，護士都給我看了我生的就是男孩，這就是我兒子。」
舅舅嗤笑一聲，直接把耀祖拉到自己懷裡。
「你是生了個兒子沒錯，但你兒子早ƭù⁻就被我拿去賣了，這麼多年你養的都是我兒子。」
我媽的天像是塌了。
她嘴唇翕動，聲音顫抖地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耀祖的身上。
「兒子，你告訴他，你是媽媽的孩子是不是？」
劉耀祖滿臉涼薄，直接推開了我媽。
「給誰當兒子我無所謂，誰有錢我就是誰兒子。」
「你這個S人犯都被告上法庭了，就離我Ṱųₐ遠點！」
舅舅滿臉得意，「這才是我好兒子！」
他帶著耀祖揚長而去，我媽則目光呆滯地癱坐在了地上。
她一邊笑一邊掉眼淚。
「我這是做的什麼孽啊！！」
我冷眼看著她，又在旁邊說：「媽，他們這是想逼S你啊。」
我媽哭得捶胸頓足，但眼神卻變得狠戾了起來。
當天下午，她就去買回來了一把砍刀在廚房磨。
「媽，你這是幹什麼？」
「剁骨頭，去叫你舅舅和你爸，晚上回來吃飯。」
「哦對了，還有耀祖。」
我皺皺眉，看這架勢這房子豈不是要變成兇宅了。
於是我又壯著膽子提議：
「媽，不如晚上去舅舅家，給他們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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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本是讓我帶著妹妹一起去舅舅家的。
我故意磨蹭著沒去。
晚上八點後，我媽的電話就像催命符一樣，一個接一個地打來了。
「劉夏，快來，就差你們兩個了。」
我去了。
但卻是帶著警察一起。
開門的瞬間，那股血腥味就撲面而來。
我媽滿身是血地拿著砍刀轉身。
「我送你們一家團聚。」
看到警察的那一刻，她手裡的刀咣當掉在了地上。
她S了三個人。
舅舅、爸爸、劉耀祖。
警察在作案現場就抓到了她，直接帶回了警察局。
但被帶走的時候她還滿心委屈。
「都是他們逼我的，我S的都是畜生！」
是嗎。
但我和妹妹何錯之有？
我媽被判了S刑。
恰逢妹妹高考，我愣是把這件事瞞到了高考結束才告訴她。
妹妹的反應和我想象中一樣，傷心了一會。
「姐，我考上大學了，我們去其他城市定居好不好？」
我賣了房，用賣房錢在其他城市又買了個新房子。
舅舅和爸爸名下還搜刮出了二十多萬的存款，再加上我媽的一百多萬，足足有 150 萬了。
足夠我和妹妹衣食無憂地生活一輩子。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