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來人沒有說話,往我屁股上拍了兩下以示警告。


我僵住了,幽月作為一個女人,你太不矜持了!


 


沒一會兒,他將我放在了婚車上。


 


婚車在魔界巡遊了一會兒,來到成婚的大殿。


 


我握著手上的紅綢,在司儀的指揮下,拜了天地。


 


我坐在新房裡,心底的怪異越來越重,發現整個成親途中,幽月沒有說過一句話。


 


來不及深想,房門被推開,來人的腳步沉重。


 


我的蓋頭被挑起。


 


酒液入杯的聲音響起,下一秒,酒杯被送到了我唇邊。


 


我伸手接過,下意識飲盡。


 


「幽月,你說句話?」


 


眼前一片紅,看不清來人的身形。


 


他將我壓在床榻上,撕開婚服,冷笑一聲:「說什麼?想背著我同別人成親,下輩子吧!


 


聽到這個聲音,我面色一變,掙扎著想要拿掉眼上的紅綢。


 


夜楠寄將我的雙手一手束縛住,舉過頭頂綁在了床頭,吻了過來。


 


他將手伸入我的胸膛,摩挲著往下。


 


不一會兒,我渾身發軟發熱。


 


我咬了一口舌尖讓自己清醒。


 


這酒催情。


 


「我可是男人,你不嫌惡心嗎?」


 


夜楠寄動作一頓,在我腰上掐了一把。


 


「惡心什麼?修真界同為男人的雙修道侶可不少。」


 


他同我額頭相抵,強勢地侵入我的識海,找到我深藏其中的神魂,同我交纏。


 


「嗯……」


 


神魂交融比單純的肉體歡愛來得刺激得多。


 


夜楠寄的神魂將我裹住交融,不放過一絲一毫。


 


我的神魂被他捏出各種形狀,每一寸都染上他的味道。


 


巨大的刺激讓我險些神志不清,強守最後一絲清明,我張嘴求救:「……救……救命!」


 


他唇舌趁機探入,神魂更為緊密地纏著我,誓要將我最後的理智逼退。


 


看著我面上的清明盡數消褪,他微微撐起身輕聲誘哄:「師弟,爽不爽?」


 


我整個人沉浸在快感中,理智盡失,隻能透過紅綢朦朧地看著眼前俊秀出眾的青年,將腿無力地搭上他的腰。


 


「難……難受……幫我……」


 


他摩挲著我的腳腕,拿掉我眼上的紅綢。


 


「我是誰?」


 


我神魂被纏繞,

腦子無法思考,徒勞地睜大眼流下生理性的淚水:「夜……夜楠寄。」


 


他整個人俯身壓下:「叫夫君。」


 


……


 


4


 


三天三夜!這個畜生!


 


我抖著腿虛弱地從床上爬起。


 


他撈起我抱在懷裡輕揉著我的腰:「還痛嗎?」


 


「滾!」


 


我恨恨地瞪著他!


 


他狐狸眼微眯,一臉餍足地盯著我:「何必這般抗拒,這世上,沒有比同我雙修更快的修為提升方式了。」


 


我承認,我的確很在意自己的修為。


 


畢竟哪個男人穿到仙俠世界不做一下大男主的美夢。


 


現在倒好,一腳給我幹海棠來了!


 


【喀嚓——】


 


突然我的腦海響起嗑瓜子的聲音。


 


【系統!】


 


我現在變成這樣都怪誰?它還有臉嗑瓜子?!


 


【別氣別氣!我這次去問了我那些統兄統弟,給你找到了回去的方法。】


 


聽到這話,我怒氣消弭。


 


【說!】


 


【隻要你修為接近飛升,加上之前的任務積分換成道具就有 90% 把握劈開時空縫隙,回到現實。】


 


【而根據測算,和男主夜楠寄雙修是提升修為最穩定最快的方式。】


 


聽到這我青筋直跳:【你 TM 和他一伙兒的吧?】


 


【你不要血口噴統!我跟你講本統清白的很!你昨天心跳值和快感值都爆表了,你敢說你不喜歡?】


 


【再說了,為了給你要到這個解決辦法,本統可是出賣色相,差點被 001 號系統 rua 禿嚕皮了!】


 


我冷哼一聲:【希望你的 90% 是真的 90%,

不是某多 99% 砍一刀的概率!】


 


系統在我腦海敲了一下:【本統誠信的很!】


 


我拉開夜楠寄的手,起床穿衣,不再那麼抗拒他。


 


反正我本來也不是什麼純粹的直男,取向並不固定。


 


之前之所以選幽月也不過是因為從她手中更好脫身。


 


隻要能回家,什麼我都可以犧牲!


 


我和夜楠寄又變回了以前的相處方式,每天形影不離。


 


當然也有不一樣,至少以前我不會和他睡。


 


現在每天晚上躺床上我都是假模假樣抗拒兩下就從了。


 


修為更是隨著雙修水漲船高。


 


有時都佩服夜楠寄,這樣的頻率,他沒被我榨幹也是很強大了。


 


【宿主宿主!一月之後真神秘境裡面的傳承和天材地寶可以很好地提升你的實力,

運氣好的話,比同夜楠寄雙修進益還大!】


 


聽到這話我一下精神了。


 


【真神秘境不是還有百年才會降臨嗎?】


 


【劇情有些微偏移,秘境提前降臨在西北方向,你快提前做準備!】


 


【知道了!】


 


等到夜楠寄回來,我一把就摟了上去:「商量個事?」


 


他眼神涼涼地掃來,掐住我的下巴:「這麼主動,打什麼壞主意?」


 


「一月之後真神秘境會出現,裡面的東西我想要。」


 


「想我幫忙?」


 


「是。」


 


聽到我承認,他眼神上下掃了我一眼,意味深長道:「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我一口咬上了他的喉結,將他拉上了床。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


 


夜楠寄愣了一瞬便將我壓在了身下。


 


從白天到黑夜,再從黑夜到白天,這一次我倆都很瘋。


 


我從他腿間抬起臉,嘴唇紅腫湿潤:「這樣夠嗎?」


 


他靠在床榻上,烏發披散凌亂,長睫低垂神情並不高興,嗓音有些嘶啞:「之前怎麼哄你都不肯,那秘境有什麼?值得你這麼豁出去?」


 


我從他身上撐起身:「你就說幫不幫吧?不幫我去找別人。」


 


夜楠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想找誰?也用這種手段讓他幫忙?」


 


我躺在床上,故意刺激他:「誰知道呢,若他們願意的話,我自然不介意,被你睡是睡,被別人睡也是睡,對我來說,沒什麼不同。」


 


這話我當然是亂說的,根本沒想過其他人,和別人睡十次漲的修為,說不定都比不過和他睡一次。


 


更何況真神秘境我帶其他人估計撈不到啥好東西,

但夜楠寄這個掛逼不一樣。


 


他是氣運之子,隨便走路上都能遇到頂級傳承。


 


我腦子被驢踢了才不帶他,就是綁也得給他綁去嘍!


 


夜楠寄臉色鐵青壓了過來:「白塵雪,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和我結了道侶!敢給我戴綠帽子,你他娘想被做S是不是?」


 


我勾唇反問:「哦,這道侶是我自願結的嗎?」


 


聽到這話他身體一僵,面上閃過不自然:「你當初那般對我,若不是我喜歡你,換成其他人我早連骨灰都揚了,修真界弱肉強食,反抗不了你便隻能接受,我對你難道不好嗎?」


 


我揚起一個笑,眼底冰雪消融,摟住他的脖子:「所以,夫君,我這個忙你幫還是不幫?」


 


聽到我叫他夫君,夜楠寄眼底閃過不可置信和狂喜,將我抱起抵在了床腳。


 


「再叫一遍……再叫一遍我什麼都答應。


 


我看著他眼底的痴迷,吻了上去,一觸即離:「夫君。」


 


靠在他的肩頭,我瞬間冷了神色。


 


還是那麼好騙。


 


從進入這個世界起,我便隻將他們當紙片人而已。


 


為了防止自己心軟,我甚至要求系統剝奪了我部分情感。


 


我從來都是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


 


5


 


真神秘境。


 


跟著男主好東西果然撿不完。


 


進來短短半月,我已經接受了兩個傳承,盡管都是夜楠寄讓的。


 


這不,他又得了一件神器。


 


我上前下意識接過神器,他手一躲,垂下眼睫看我:「這個不行。」


 


「我偏要!」


 


笑話!連他都舍不得給我的神器,肯定是個大S器!


 


一旦認我為主,

我實力肯定馬上躍上一個臺階。


 


我伸手就要搶過來。


 


他轉瞬將神器放回儲物戒,扶住我的腰。


 


「你可以用任何手段,真能從我手裡拿到,給你又何妨。」


 


說完,便繼續向秘境深處走去。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晚上,夜楠寄在野外深潭泡澡,看著他放在一旁的衣物,我有些蠢蠢欲動。


 


機會來得這麼快?


 


我偷偷摸到他的衣物旁,在裡面翻找。


 


下一秒,一隻湿漉漉的手抓住我,一把將我拉下了水。


 


他輕笑著看我,視線赤裸:「一起洗?」


 


【宿主!快離開這兒!】


 


許久不見的系統在我腦海狂叫。


 


【吵S了!什麼事?】


 


【水潭下面有幻神秘境,能讀取人的記憶。

這和你以前遇到的幻境不一樣,即便是系統也屏蔽不了它的影響!】


 


【咱倆要在男主面前掉馬了!!!】


 


聽到這話,我立馬掙扎著向岸上爬去。


 


夜楠寄一把按住我的腰:「跑什麼?神器不要了?」


 


現在我哪有什麼心情管勞什子神器,一心撲在快掉馬的緊迫感中。


 


「不要了!快放開你爹!」


 


「晚了。」


 


夜楠寄摟著我向水潭中央走去,手指探入我的腰腹。


 


艹!


 


【卑鄙男主!宿主!他用神器打窩釣你呢!】探查完記憶的系統嚷嚷道。


 


【什麼意思?】


 


【這次秘境給你的神器秘寶有很多都是他早就到手的!至於那件不給你的,那是讓男人懷孕生子的,不是什麼正經神器!故意釣著讓你搶的!】


 


聽到這句話,

我人碎了……


 


我狠狠朝他腿上一踹,神經病!


 


夜楠寄絲毫沒有松手,拉著我就要在水裡胡來。


 


在掉馬的威脅下,我忍無可忍,抽出劍就刺入了他肩頭。


 


他的目光瞬間凌厲,語氣咬牙切齒:「白、塵、雪!你——」


 


他話未說完,潭底深處發出耀眼金光,要將我和他一起吞噬!


 


【啊啊啊!宿主咱不能進幻境啊啊啊!】


 


金光快將我吞噬的最後一秒,我狠下心徹底豁出去了!


 


對自己的神魂下手。


 


巨大的力量牽扯著我的神魂,將我從潭中身體裡扯出。


 


我痛得臉色蒼白,神魂是人最脆弱的地方。


 


等到我的神魂被送到岸邊,這麼一套下來,神魂已經被扯出一道道裂痕,

不知要花多少天材地寶才能修復……


 


我將自己團巴團巴縮在一旁,等著他出來。


 


接過下一瞬,夜楠寄就抱著我的身體從潭底走出,渾身是血,臉色陰沉,抬眼看向我的神魂。


 


「這條命不想要了就給我!」


 


他的靈力纏繞住我的神魂,送入身體。


 


拉著我進了他的隨身空間。


 


將我壓入榻上,SS抵住。


 


「你到底在瞞我什麼?」


 


我平靜地盯著他的眼:「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輕笑一聲,解開自己的腰帶,捆住我的手:「白塵雪,你這麼利己的人,寧願撕裂神魂也不願進幻神秘境,那必是有比命還重要的東西不願讓我知曉。」


 


他頓了頓,摸上我的眼睫:「而且你一撒謊,就喜歡盯著人的眼睛。

沒關系,我會做到你自願說為止!」


 


他說完,捉住我的神魂肆意揉弄,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不一會兒,我的神魂就軟成了一灘水。


 


不僅如此,身體也被他擺弄出羞恥的姿勢,全力佔有著。


 


身體和神魂同時攀上至高點,我雙眸失焦,無意識地張大嘴喘著粗氣。


 


夜楠寄將手指伸入我的唇齒,夾住舌尖,狠狠攪弄。


 


被囚在空間半個月,被弄到最後,我神魂都被他腌入味了也沒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