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反派,但我打入了主角團。


 


看著懷揣希望等我來救的男主,我從暗處走出,摘下面具。


 


「聽說你在等我?」


 


夜楠寄渾身是血,眼神幽幽地盯著我,半晌開口:「白塵雪,你騙我?」


 


我笑了,不過是救了他幾次,誰知道堂堂男主這麼容易信任人。


 


我打斷他的筋骨,將他推下了魔淵。


 


掉下去前,他唇角帶血,眼底意味深長:「你最好別落我手裡!」


 


我心底冷哼,Bking 一個!


 


系統捧心尖叫:【宿主你好帥!】


 


我擦了擦手指:【系統,仇恨值夠我回家了麼?】


 


系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仇恨值沒長,欲望值爆表了!】


 


我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意思是您要去埃及拔草了,

自求多福吧,S道友不S貧道,拜拜溜,宿主!】


 


我思考了一會兒,反應過來:【系統!你這個畜生!】


 


1


 


「系統?系統?!」


 


喚了兩聲沒有聽到它的回復,我才真的確定這狗東西真的扔下我跑了。


 


畜生!


 


要我完成任務的時候就是親親宿主,利用完了,跑得比誰都快?


 


幸好,這些年的反派也不是白當的。


 


因為和主角團天天混在一起,天材地寶我也沒少拿。


 


現在修真界,實力強過我的不超過十個。


 


而且背地裡我也背著主角團建立了自己的勢力。


 


換句話說,這些年,黑白兩道的好處我都沒少佔。


 


我回到自己的地盤便開始了閉關。


 


畢竟男主可是氣運之子,我苟一點總沒錯,

不能讓我屁股不保。


 


閉關第五十年,我的小弟敲開了密室的門。


 


「樓主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打上門來了!」


 


我剛御劍飛出山頭,一道劍光將我腳下的劍打落。


 


我調整姿勢落地,才沒有讓自己太狼狽。


 


夜楠寄從林間走出,黑衣黑發。


 


他長睫微掀,抬眸看我:「白塵雪,想好怎麼S了嗎?」


 


我嗤笑一聲:「話別說太滿,誰S還不一定呢!」


 


這些年我又不是在吃素!


 


他遺憾地搖搖頭:「沒選S法嗎?那我替你選,被我做、S怎麼樣?」


 


聽到這話,我面色鐵青:「滾犢子!你個S斷袖!」


 


系統當初果然沒說錯!


 


夜楠寄提劍斬來:「讓我看看這些年你長進了多少!」


 


我抬手擋住。


 


刀光劍影,兵器相接的錚鳴聲在林間此起彼伏地響起。


 


過了一會兒,我的額頭冒汗,幾十年不見,他的實力長得也太恐怖了!


 


不愧是男主……


 


劍氣割掉我一縷頭發,夜楠寄抬手接住:「如果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那你還是老老實實做我的人吧。」


 


「至少……同我在一起,天材地寶可沒有少你的。」


 


我面上閃過被羞辱的不甘。


 


我的實力之所以增長得快,的確和夜楠寄每次將機緣都讓給我脫不開關系。


 


本來,按照我的計劃,在我背叛他後,隻要他恨我,仇恨值滿,我就能回家。


 


也就不會有現在這遭了。


 


閉關的這些年,我實力增長還沒當初在夜楠寄身邊當臥底來得快。


 


夜楠寄見我沉默,下一瞬閃身過來,摸上我的臉:「生氣了?」


 


我反手就要斬掉他的狗爪。


 


下一秒他又出現在十米開外。


 


他的速度太快了,這幾十年,想也知道以他的氣運,各種秘境傳承、天材地寶肯定沒少遇到。


 


我已經被他甩開了一大截。


 


夜楠寄看著我收回的刀,做西子捧心狀:「你真狠心,摸摸小臉就要斷我的手。」


 


看著他眼底的戲謔玩味,我青筋直跳。


 


墜崖到底給他打開了什麼開關?


 


他以前也不這樣!


 


夜楠寄作為男主,以前是第一宗門大師兄,為人正直,行事磊落,樣貌精致出眾,氣質清冷高雅。


 


是三宗十派眾女弟子的夢中情人。


 


現在倒好,墜個崖給人整成變態了!


 


我看著他一笑,下一秒,傳送符在指尖燃盡。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傳送符不要錢地燒,等停下來,我已經出現在千裡之外。


 


這些傳送符還是以前和主角團混,夜楠寄送的。


 


他估計也沒想到,自己送我的東西全被用來對付他了。


 


我掩飾掉自己的氣息,隨便選了一家自己的產業,開了房倒頭就睡。


 


累S了,睡一覺再想該咋辦吧!


 


下一秒,我進入夢鄉。


 


2


 


半夢半醒間,我感覺身上一涼,濡湿的柔韌的東西在我身上掃蕩。


 


我心頭一悸,想醒過來卻睜不開眼。


 


【靠北啦!宿主醒醒!再不醒屁股不保!】


 


我在腦海破口大罵:【你個狗東西還知道回來!是我不想醒嗎?

還不快想想辦法!】


 


【好吧好吧,你忍住了!】


 


下一秒,十萬伏特將我劈得渾身顫抖抽搐。


 


我睜開眼,長劍現形,朝夜楠寄砍了過去!


 


「老子砍S你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他舔舔唇意猶未盡,看向我胸膛:「你倒是對自己狠,不過你確定這個樣子和我打架?」


 


我低頭一看,衣襟大敞,整片胸膛布滿密密麻麻的吻痕,有的地方還湿漉漉泛著水光。


 


我捏了個法訣,換了衣服清洗了身體。


 


【宿主,剛才的電擊好像讓男主發現我了,小弟先走一步!】


 


下一秒,系統又從我腦海離開,不見蹤影。


 


夜楠寄幽幽地打量我,氣勢凌人。


 


「給你三個選擇,要麼自己想明白,乖乖做我的人,同我雙修;要麼我強制愛,

將你一輩子囚在洞府,任我索求;」


 


「若你兩個都不選,也還有最後一個選擇,繼續和以前一樣,同我做一對友愛的師兄弟,不過,這次要裝就得裝一輩子,別再想著背叛我。」


 


「白塵雪,你選哪個?」


 


看著他囂張凌人,勢在必得的樣子,我握緊了劍,冷笑一聲:「老子選你S!」


 


下一瞬,我倆打成一團,房間桌案、床榻、書架等被劍氣絞得粉碎。


 


不過片刻,夜楠寄將我壓在地上,狹長的狐狸眼眯著,嗓音冷怒:「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完便吻上了我的唇,將我壓在身下肆意親吻。


 


邊吻邊將手伸到了我兩腿之間。


 


?!!


 


我身體一僵,用力推他,狠狠在他舌尖咬了一口。


 


他微微起身,擦掉唇角的鮮血,另一隻手用力攥緊。


 


「嘶——松手!」


 


我臉色一白,額頭疼得直冒冷汗,男人最脆弱的東西在他手中,由不得我不認慫。


 


看著我痛苦的模樣,他眸中閃過復雜的情緒,有恨意有解氣還有心疼。


 


「白塵雪,你若還想要這玩意兒,就別惹我生氣,不然我遲早廢了他,反正同我在一起後,你也用不上!」


 


說完他微微松手揉捏起來。


 


我抵不過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化身擎天柱。


 


他看著我腿間:「要我幫你嗎?」


 


我咬牙恨恨地盯著他:「不需要!」


 


他裝作沒聽到:「不客氣,當師兄的該做的。」


 


說完便繼續動了起來。


 


「我說了不需要!」


 


「你他娘給老子住手!」


 


「嘶——嗯——夜楠寄!

我要S了你!」


 


恥辱……天大的恥辱!


 


看著他湿漉漉的手指,我雙眸通紅,沒忍住生理性的淚水。


 


他上前吻在我嘴唇,一觸即離。


 


「抱歉沒忍住,師弟這個模樣太誘人了!」


 


我、要、S、了、他!


 


巨大的怒氣吞噬了我僅剩的幾分理智。


 


下一瞬,各種爆破符、陣法連同S傷性武器全朝夜楠寄招呼而去!


 


我則從原地消失,瘋了般朝魔界跑去,打算去投靠魔尊幽月。


 


夜楠寄這個變態!


 


我捂著乾坤袋默默流淚,存貨沒了大半,再遇上他可就真的插翅難逃了。


 


好在我長得不錯,幽月對我表示過好感,讓我可以隨時投靠她,不然真沒去處。


 


再怎麼樣,幽月好歹是個女人,

還是個好看的女人,落在她手中總比落在夜楠寄手中好。


 


進入魔界,我看著周圍井然有序的魔兵,腦中閃過一絲疑惑。


 


魔界突然這麼有秩序了嗎?


 


以前不是走在路上十個有八個在打架的嗎?


 


不管了!


 


我朝魔殿飛奔而去。


 


殿前,魔兵攔住我。


 


「幹什麼的?!」


 


我拿出幽月給的令牌:「找魔尊。」


 


兩人對視一眼,將我帶到了一間房間。


 


整個房間陰沉沉的,除了門沒有窗戶。


 


大門還巨厚。


 


過了許久,有人開門扔給我一枚通訊玉佩。


 


我摸了摸,輸入靈力:「幽月?」


 


過了一會兒,幽月有些僵硬的嗓音在那邊響起。


 


「塵……塵雪?


 


我開門見山道:「嗯,是我,你以前說過的話還算數嗎?」


 


「什……什麼話?」


 


「聘我為魔界王夫的話。」


 


幽月看著夜楠寄漆黑的臉色欲哭無淚,祖宗求你別再說了,再說我連這僅剩的護法之位也沒了。


 


夜楠寄氣得笑出聲:「告訴他,作數。」


 


幽月抖著嗓子:「當……當然算數!」


 


「你這幾天待在房間裡,嫁衣我會派人送過去。」


 


等到通訊靈玉熄滅,幽月立馬跪下:「屬下知錯!那是屬下之前同他的玩笑之言,屬下沒想過他會當真!」


 


幽月內心後悔極了,當初仗著自己是魔尊沒少調戲良家少男,現在遭報應了!


 


誰曾想夜楠寄這貨居然墮了魔,

沒多久就將她從魔尊之位上踹了下來。


 


「傳令下去,好好準備大婚之日。」


 


夜楠寄看著玉佩冷笑,自己送上門來的,就不要怪他了。


 


3


 


放下玉佩,我倒頭躺下,心中卻不安極了。


 


這裡是魔界,夜楠寄總不可能找到這裡來吧?


 


躺了半個月,幽月終於將嫁衣送來。


 


她看了我一眼,隨即轉過身,因此我沒看到她眼底的心虛。


 


「那什麼……你試試嫁衣合不合身。不合身我再叫繡娘改改。」


 


我到屏風後換了衣服,大紅的衣袍襯得我五官眼神潋滟,多了幾分妖冶。


 


聽見我換好,她轉過身,眼底閃過驚豔。


 


幽月心中流著面條淚,她的美男王夫……從此就要離她而去了。


 


又過了幾日,一大早一群人便進房間將我拉起來梳妝。


 


我啃著妝娘帶來的包子,一臉昏沉。


 


成親也太麻煩了,不想有第二遭。


 


梳妝完畢,妝娘在我眼上蒙上紅綢,蓋上蓋頭。


 



 


還要蒙眼?這是什麼新型情趣嗎?


 


眼睛被蒙住,我隻能靠他人攙扶著走。


 


走了沒幾步,一雙大手將我從幾人手中拉出,將我攔腰抱起。


 


幽月妹子好力氣!


 


我好歹也是個男人,被一個女人輕飄飄地抱著走,這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掙扎了一下:「我可以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