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立馬就抬起了頭反駁道:
「我沒有!都是宋嵐那女人送我的。」
沒想到警察看清裴景的長相後,很是無奈地說:
「怎麼又是你?」
8
在警察的解釋下我們才知道,原來裴景剛被放出來不久。
他前幾天還因為在燒烤攤聚眾鬧事被拘役了一周,現在又在這裡見到他了。
我將 u 盤裡的監控放了出來,時間線跨度都很大。
但無一例外的,每一個我離開的工作日,宋嵐都會帶著裴景來家裡。
他們還躺在我的床上密謀說要不就先讓宋嵐嫁給我,等她拿到房車後她就能制造意外讓我S亡。
這樣我的遺產也是他們的。
我的心越聽越冷,原來早在很久之前宋嵐就抱著吃我絕戶的心了。
king 也沒說謊,
裴景確實踹過它,就在上個月。
他跟宋嵐溫存後,看中了我三十萬的腕表,於是他順手就戴上了,隻是被那個傻狗發現了。
於是它咬著裴景的褲腿不讓他走,最後裴景煩了。
將嘴裡沒抽完的煙直接燙到 king 的尾巴上,嚇得它嗷嗷嗷叫。
而那天我回家,宋嵐卻告訴我是它調皮被烤火燈給燒焦了尾巴,我當時還把 king 臭罵了一頓。
一切真相大白後,宋嵐哭著跪在了我的面前求原諒。
她說一切都是裴景逼她的,本來她想和我好好過日子的,都是裴景的錯。
還讓警察快點把他抓起來,她說家裡的東西就是裴景偷的,她都沒說要送給他!
裴景猩紅著眼,突然從一旁的甜品區抽出一把水果刀。
趁我們都怔愣的時候他高舉著刀子捅向宋嵐的眼睛:
「行啊,
敢背叛老子是吧,那就都別活了!一起下地獄吧!」
就在我以為宋嵐活不下來了,公主一個彈跳擋下了那一刀。
刀尖鋒利,公主的腸子和血流了一地。
它虛弱地倒在地上,嘴裡喃喃道:
【為什麼爸爸媽媽要吵架呢?爸爸不要傷害媽媽,媽媽我以後就不能和你一起玩了。】
【媽媽,小寶好疼呀。】
【媽媽,再見了。】
宋嵐臉色慘白地看著公主在她面前S去,然後她崩潰大哭。
而裴景也被警察拿銀手Ťúₒ銬控制了起來。
king 看到那血腥的一幕後瑟瑟發抖,它的兩隻狗爪子顫巍巍地抱住了我的右腿。
【人,狗有點怕,不過如果是你受到傷害的話,狗也會很有義氣的保護你的!】
我蹲下身,
視線與它平齊:
「放心好了,我不會出事的,你也不會有事。」
「還有,你能不能別抖了?要是敢尿我身上你看我打不打S你!」
【人,你兇狗,狗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
【你是個蠢貨!】
這一場鬧劇以裴景入室盜竊被判了十二年為結束。
宋嵐也被送去了醫院救治。
9
宋父宋母隔天上門將彩禮和過往的那些禮品禮物都退還給了我。
而我隻拿了五十萬的彩禮和訂婚時的那對鑽戒。
其他的我退了回去。
「這些東西都是我曾經真心想送給你們的,如果你們不想要那就捐了吧。」
主要是什麼煙啊酒啊的都沒一大半了,我要來這些破爛幹什麼……
臨走前,
宋母張了張嘴卻沒再說半句話。
反而是宋父嘆了口氣跟我道歉。
他說都是他沒管教好自己的女兒,希望我不要怪嵐嵐。
如果有空的話能不能去醫院看看她。
我直接拒絕了,因為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件事還沒完。
果然半個月後。
宋嵐突然來我家找我,她站在門外不停地輸入密碼又顯示密碼錯誤。
任她怎麼拍門辱罵我都無動於衷。
king 趴在沙發上啃著大骨棒,對我嗷嗚了一聲:
【喂,需不需要本狗去給她一點教訓?隻要你一聲令下狗就去給她點顏色瞧瞧。】
【報酬隻需要十個大骨棒。】
我翻了個白眼,給他開了個腦花罐頭。
「閉嘴,今天加餐了,聽說這個很補的。」
它吃飽喝足後四肢癱在我腿上,
沉甸甸的重量差點壓得我踹不過氣來。
見我閉著眼睛,以為我在心裡難受。
它又伸出狗爪子碰了碰我的臉:
【如果你很想哭的話狗的肩膀可以給你靠一下,畢竟你到手的老婆飛了。】
我上下打量著它:
「呵呵,你哪來的肩膀?」
【人,狗也是有自尊的 ok?】
就這麼悠闲地過了個年,直到年初八準備上班了,我突然接到了個陌生電話。
是宋嵐打來的。
電話裡她咬牙切齒地問我為什麼公司把她給辭退了。
我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噢確實有這麼個事。
起初是因為我兄弟的公司還缺個前臺,我便讓宋嵐去了,包吃包住的一份工作。
到手還有一萬的工資。
其中的四千塊是我個人補貼的。
我跟宋嵐的婚事吹了以後便發了個朋友圈解釋,我兄弟就說會幫我出出氣。
原來就是把她給辭退啊。
我隻想,幹得漂亮!
想到這我諷刺她: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被辭退就找不到工作了吧?」
電話掛斷前,宋嵐叫囂著會給我好看的。
起初我還不懂是什麼意思。
但很快我就懂了。
10
我剛下班到家門口,就發現我的門上和兩邊的白牆都被人潑了黑狗血。
特別是入戶地毯的中間……
有一坨暗黑色的大便。
正當我舉起手機想拍照分辨這是什麼動物拉的時候。
宋嵐突然從我身後的消防通道跳了出來,她得意地告訴我說那坨大便就是她拉的。
如果我不把她請回公司的話,她就天天來我家門口拉屎。
我震驚地瞪大了眼。
以前以為隻能在網絡和小說發生的事情真實地在我面前發生了!
居然真的有人腦殘到隨地大小便!
我立刻打了物業的電話,然後又報了警。
宋嵐被依法處罰了。
隻是安分了沒幾天,她又跑來了小區找我。
或者說她其實也不是找我。
我是在樓下遛狗的時候再次見到她的。
零下十五度的天氣她就穿著一件單薄的冬衣,頭發和臉上都髒兮兮的。
見到 king 後她很激動一直在喊它的名字。
隻不過樣子瞧著痴痴傻傻的。
隔著小區的圍欄她對著我們嘿嘿發笑,king 假裝不認識往前狂奔。
【我餓了,咱們快點回家吧。】
直到走出了很遠,我停下來喘氣才朝它屁股輕輕踢了一下。
「行了,你又不是沒認出她,再裝蒜我就給你兩下。」
我作勢要踩它的爪子。
它裝模作樣地學起了瘸腿,一瘸一拐地走在我前面。
夕陽西沉,日落的最後餘暉撒在我們身上。
一人一狗的影子都被拉得長長的。
有爸爸抱著他的小女兒在散步,見到 king,小女孩開心得大喊:
「爸爸,你看那個大狗狗是個瘸的!」
king 聽到了,假裝兇猛地回頭:
【嗷嗚,我是狼,才不是大狗狗。】
她爸爸笑著將她放下來,她搖搖晃晃地蹲下摸著 king 的頭。
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巧克力喂給它:
「吃吧大狗狗,
我叫苗苗,以後也可以來找我玩哦。」
一人一狗鬧成一團。
我接過她爸爸遞來的一根煙,跟他闲聊道:
「你女兒的手……」
剛才小女孩伸出手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左手手指頭少了兩根。
她爸爸看向遠處,笑了笑:
「她小時候被鞭炮炸的,就因為這個所以平時她都不怎麼愛說話。」
「不過她好像很喜歡你家的薩摩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以後可以多來樓下溜溜,我會帶她來找狗子玩的。」
我將煙霧緩緩吐出,沒拒絕他的建議。
「king,我家的胖狗叫 king。」
「你女兒很可愛。」
……
生活好似波瀾不驚地過著。
直到那天周末,宋母又敲響了我家的門。
隻是一段時日沒見,她好似蒼老了十幾歲,她的雙眼滿是血絲,問我:
「小林啊,你最近有沒有見過我家嵐嵐?」
「沒有。」
不過想起上次見她時的怪異模樣,我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她是不是精神方面出了什麼問題?」我指了指腦子。
宋母黯然地低下了頭。
「說起來都是我不好,嵐嵐回家以後就一直情緒不穩定,那天她突然跟她嫂子發生爭吵,不知怎麼的她就把她嫂子推摔倒了,結果去醫院檢查說是小產了,她哥就埋怨上她,怪她害了自己的親侄子。」
「起初我們以為隻是兄妹間的拌嘴,沒想到那天我回來看到嵐嵐被她哥推下了二樓,不小心撞到了後腦勺……」
我接著她的話猜下去:
「但是你們沒有報警,
代價就是宋嵐摔壞了腦子是不是?然後現在就是她丟了,而且這種情況還是經常。」
宋母沒有反駁,隻是吶吶地張口:
「那怎麼能報警?隻是尋常的打鬧而已,我也沒想到會那麼嚴重,她哥也知道錯了呀。」
關上門之前,我答應會幫她找找人在哪裡的。
三天後。
我打通了她電話。
「我找到宋嵐了,你現在來殯儀館還來得及見她最後一面。」
king 很喜歡跟那個叫苗苗的小女孩玩,它問我要用多少根大骨棒才能換來苗苗喜歡它。
我笑著暴揍了它一頓,跟它說人狗殊途是不可能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