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結果我無法控制冰蛇的邪力,被活活凍S。師姐卻一舉奪魁。
第二世挑選獸靈,獸山裡我選擇火狐,把冰蛇給了師姐。
結果用火過度,中火毒而亡。師姐仍然一舉奪魁。
第三世,我決定擺爛當隻米蟲,看著冰蛇火狐,一把抱住師姐的腰:「大佬求帶。」
師姐突然臉紅:「我不要了,兩個都給你。」
我:嗯??
1
站在一眼望不到邊的靈獸山上,我懷疑我的耳朵出了問題。
我在師姐懷裡抬頭,再次發問:「師姐,你說的是真的?這兩頭頂級靈獸都給我嗎?」
這和上輩子差得有點遠啊。
我明明記得不管是火狐還是冰蛇,都還算招師姐喜歡的,
可她現在說不要就不要了?
在我期待的目光中,師姐點了點頭:
「都給你,可以松開我了嗎?」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冒犯了師姐,連忙松手。
不過總感覺師姐的耳朵紅紅的,是錯覺嗎?
我並沒有選擇立即收復靈獸,而是在猶豫該怎麼忽悠師姐把這倆吃人不吐骨頭的靈獸直接S了,我好拿內丹賣錢。
我倆面對面站了一會兒,師姐恍然大悟,仿佛洞察我心中所想:「對了,你剛出門,還沒有寶器。這兩頭畜生太兇,怕你壓不住,就先用我的吧。」
說著,她從腰上解下專門裝靈獸的法器。
不管兩頭靈獸怎麼兇悍,三下五除二就把兩大靈獸收到法器中。
順手把法器連帶靈獸都送給了我:「拿著玩吧。」
想起前世和前前世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為了馴獸差點沒丟了小命,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激動。
這就是傳說中抱大腿的感覺嗎?
也太爽了吧!
2
師姐顧昭笙是個孤兒,是師傅從山下撿回來的。
聽聞顧昭笙一日練氣,半年築基,現在就差一點便能步入金丹換骨期,堪稱蒼穹派弟子中第一人。
可她最大的弱點就是善良。
過於善良,尤其是面對靈獸。
就算是如今在前方開路,顧昭笙也隻是把靈獸敲暈,而未SS。
跟我的不擇手段相比,簡直是兩個極端。
就是這樣善良的顧昭笙,前世卻被她的道侶呂旬空算計致S。
實在令人唏噓。
她那便宜道侶比她差了一大截,究竟是怎麼把人害S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看顧昭笙開路認真,想她估計看不到。
正當我把手伸進一隻低階靈獸頸邊,要把它拎起來時,一隻腳踩在了靈獸身上。
一柄長刀劃開靈獸肺腑,裡頭的內丹咕嚕咕嚕滾了出來。
那人將內丹吸走,並喊出了我的名字:
「洛棠梨?」
看到來人那張臉的瞬間,我呼吸一滯,心裡暗道不好。
該S,怎麼這麼倒霉碰上隔壁懸空門的了?
還是懸空門的現任少門主呂旬空。
眼前這男的可是顧昭笙的未來道侶,我又因為跟顧昭笙作對故意對他示過好。
太尷尬了。
我立刻捂住臉:「對不起,你認錯人了。」
我拔腿就要跑。
奈何沒契約靈獸的我就是個戰五渣,根本打不過他們這群有靈獸的。
呂旬空咬牙:「你這個女人不要總是來我面前找存在感。」
我本意是裝作不敵,趁機給他下藥,餘光瞥見顧昭笙的身影後,立刻收了招,反而往前湊了湊,故意喊:
「S吧,你們有種就S了我吧。」
隨後,我看到一道劍光從眼前劃過,懸空門眾人手中的武器紛紛落了地。
築基大圓滿的顧昭笙拖著一堆昏迷的靈獸,從林中走出,身上的威壓震懾了在場每一個人。
嘿嘿,我就知道師姐會救我。
呂旬空的視線落在顧昭笙身上,目光變得柔和起來:「昭笙,你也在啊。」
我心裡暗叫不好,衝過去抱住顧昭笙的胳膊告狀:「師姐,他們不僅虐S靈獸,還汙蔑我給他們下迷藥,搶他們東西!」
顧昭笙看了眼被開膛破肚的靈獸,面露不忍,
劍鋒直指呂旬空。
呂旬空抬手制止:「不是,昭笙,你聽我解釋啊。」
奈何顧昭笙出劍太快,打了呂旬空個措手不及。
我要把他們兩個的一切萌芽都扼S在搖籃,這次呂旬空別再想害我的親親師姐。
3
顧昭笙把懸空門的人痛扁了一頓。
就算呂旬空制止也不管用。
而且呂旬空也在被痛扁之列。
他甚至連一句解釋都沒來得及說。
我則趁機將他們新鮮熱乎的靈獸內丹收入囊中。
教訓完人,我們繼續往出口走。
路障消失後,前方一片清明。有幾縷微光從樹葉的間隙打下來,讓我注意到顧昭笙帶血的袖口。
我啊了一聲,連忙從儲物袋裡翻出療傷藥,抓過顧昭笙的手就給她治療,心疼地給她吹氣:「師姐,
很疼吧?」
我向她承諾:「今後我一定勤學苦練,不讓師姐這麼辛苦嗚嗚嗚。」
嘿嘿,先給自己樹立一個努力向上的好形象。
顧昭笙為人良善,一定舍不得拋下我這個柔弱的師妹。
我發現顧昭笙的神情有些不自然,耳尖也紅得不正常,卻並沒有從我手中抽回手:「這點傷不算什麼。」突然,她話鋒一轉,「不過,確實有點疼。經過你的治療後,我感覺好多了。」
我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之前總是跟顧昭笙較勁,居然沒發現她是個這麼脆弱的人。
我握住顧昭笙的手,承諾:「放心吧師姐,我以後會天天照顧你的。」
顧昭笙「嗯」了一聲,默認了我的跟隨。
獸山裡布滿禁制,稍有不慎就會落入陷阱中迷失方向,要是不夠幸運還會落入妖獸之口。
可自從我抱上顧昭笙的大腿後,一點也不用為這種事發愁。
顧昭笙執劍一揮,前方路障頓時煙消雲散,低階靈獸四散而逃。
我早就知道顧昭笙乃是千年難得一見、冰火雙系靈根的修仙天才。
唉,以前我究竟是怎麼想不開才會跟她作對的?
明明師姐的後背如此寬闊,給人如此大的安全感。
4
此次獸山之行,弟子們均收獲頗多。
一部分幸運的契約到了靈獸,像我這種不幸運的,就沒契約上。
不過我也沒氣餒,其實在前世我就發現了比冰蛇火狐更適合我Ṭũ⁽的靈獸,隻是有點貴買不起。
這次多攢攢錢,努力把那隻靈獸買下來。
出獸山後,我與顧昭笙道了別。
「洛棠梨,和我們契約吧,
這樣你就可以擁有無盡的力量。」
聲音是從法器裡傳來。
這兩個家伙還真是不安分。
一想到前世的悲慘結局,我看這兩隻靈獸就像看瘟神。
還是早點賣了換靈石好。
入夜後,我披上一身黑衣,易容過後便來到蒼穹山最大的拍賣場。
靠著頂級靈獸冰蛇火狐,我受到掌櫃的萬分歡迎。
最後,這兩隻頂級靈獸賣了個好價錢,我也拿靈石換了頭治愈系靈獸。
治愈系靈獸對我的親和力很高,隻是之前我過度沉溺於戰鬥系靈獸所帶來的巨大傷害力中,與冰蛇火狐強行契約,才導致我經脈逆行,要麼被火燒,要麼被冰凍。
這輩子我決定擺爛。
隻要S不了,就往S裡活。
將靈獸和靈石收好,我趕回蒼穹山。
剛要溜回住處,卻聽到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這樣能行嗎?」
「當然,你別看顧昭笙成天冷著一張臉,實際可喜歡這些小禽獸了。咱們把毒下在它們身上,神不知鬼不覺的,誰能查得到?」
顧昭笙,是在說師姐嗎。
5
居然有人想害師姐?
我剛抱上的大腿,可不能讓人害S。
等那些人走後,我悄悄上前查看。
靠著前世訓練出來的眼力,我很快抓到一隻「禽獸」,居然是隻連低階靈獸都算不上的普通動物。
不過也是,若是換了我,也會對這些小動物失去警惕心。
我試著把毒素從身體哆嗦的小兔子身上逼出來,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好在我已經契約了治愈系靈獸,一次不成,
就把小兔子治好,再從別處來一刀。
大概十多次後,終於把毒素清除幹淨。
小兔子在我手裡癱成一具屍體。
我以為我不小心把它治S了,就將它的屍體放在地上,打算埋起來。
誰知,剛一落地,小兔子猛地蹿進樹林。
沒影了。
……我有那麼可怕嗎?
翌日,我一大早就跑到顧昭笙宅邸砸門。
因著顧昭笙天賦異稟,門派將她當成重點培養對象,靈石秘籍都給得最好的,住的也是獨門獨戶。
正當我焦急萬分時,門倏地開了。
我對上清冷出塵的一雙眸子。
顧昭笙未施粉黛,一襲素衣,黑發披肩,美得不可方物。
我一時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哎?
不對,我很快反應過來,顧昭笙美不美,跟我有什麼關系?
見我一臉焦急,顧昭笙問:「出了什麼事?」
我忙道:「師姐,有人要害你。」
我將事情原委給顧昭笙解釋了一遍。
顧昭笙聽罷,隻道:「此事先不要打草驚蛇。
「關於毒害門內弟子一事,我早有察覺,隻是苦無線索,此番還要多謝你。」
聽著顧昭笙溫柔如水的聲音,我拍著胸脯:「師姐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顧昭笙本欲喝茶,聞言突然嗆了一聲,紅著耳朵說:「雖然你對我抱著這種心思,可我們畢竟,唉,不行…」
嗯??什麼,什麼心思?
我有點聽不懂顧昭笙的意思了。
6
好在,顧昭笙也很快轉移話題,她撇過臉去:「契約靈獸後,
便該尋門功法,你想好選什麼了嗎?」
我一愣。
我前世學的都是歪門邪道,這輩子練什麼,還真沒想好。
而且,我隻要擺爛不就好了嗎?非要練功法不可嗎?
顧昭笙看我難以抉擇,貼心道:「門派中不能如此懈怠,我帶你去藏書閣挑一挑。」
在顧昭笙內門弟子身份的加持下,我將蒼穹派裡的秘籍功法都選了個遍,最後選中了一部心經,和我的治愈靈獸剛好契合。
最重要的是,這部看起來很簡單,不需要過多錘煉。
我隻耗費一日,就修到練氣大圓滿。
不行,這速度太恐怖了。
第二日我直接擺爛,跑到顧昭笙宅邸串門。
剛一推開門,就瞥見顧昭笙盤坐在床上,衣裙下似乎有什麼毛茸茸的東Ťû₎西在蠕動。
像是…尾巴?
以我前世加起來幾十年的目力,絕對不會看錯。
顧昭笙很可能不是人。
怪不得她這麼討厭S靈獸。
顧昭笙掩飾性咳了一聲:「你剛剛沒看到什麼吧?」
我搖頭:「師姐,我什麼也沒看到。」
顧昭笙松了一口氣,接著就與我探討起昨日歹人下毒之事。
顧昭笙猜測,那群心思歹毒的人估計是要在三日後的陣法比試中下手。
於是我與顧昭笙暗中商量好對策,便準備在比試中揪出他們。
末了,顧昭笙盯著我看了半天。
我不明所以:「師姐,我身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顧昭笙別開臉:「沒什麼,就覺得你穿紅色很好看。」
比賽當天,我特意換上昨日買的紅色練功服,
跑到約定地點和顧昭笙匯合。
卻看到了顧昭笙的未來道侶呂旬空。
顧昭笙發現我的眼神在她和呂旬空身側遊離,當即澄清:「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
7
我不喜歡呂旬空,並非因為他是顧昭笙的未來道侶。
而是因為,前世顧昭笙就是被他害S。
關於呂旬空害人的方式,我無從知曉,前世我除了修煉就是修煉,除此之外就是關注一下顧昭笙的動態。
看顧昭笙又從秘境中得了什麼寶物,或是一舉突破金丹期,成為同齡人中最早結丹的一位。
顧昭笙的S,對我來說無關痛痒,可我偶爾還是會懷念追逐她的時光。
那麼溫柔善良的一個人怎麼就S了呢。
那麼強大的人怎麼會S呢?
越想越生氣,
我直接捏碎了手中靈石。
好不容易抱上粗大腿,這回,我絕不會讓顧昭笙重蹈覆轍。
於是……
顧昭笙擺陣要靈石。
呂旬空要給顧昭笙送,我直接插進兩人中間,搶過呂旬空的一袋子靈石塞進顧昭笙手裡,並說:
「師姐,跑腿的事盡管找我。」
顧昭笙要嘗試尋找陣眼。
我提議讓呂旬空丟法器試探,並道:
「身為懸空門少門主,不會連這點法器都舍不得吧?」
顧昭笙要人探路。
我直接把呂旬空推出去,讓他承擔起作為男人的責任,並揚言:
「連這點小事兒都不能為師姐做,你算什麼男人?」
顧昭笙看著我嘆了口氣,並未發言。
折騰了半天,
我們都沒能走出陣法。
「啊。」一聲尖叫打破寧靜,原來是蒼穹派的弟子被靈獸咬了。
我走上前,發現傷口處有劇毒。
看來那些人開始行動了。
好在我早研制出解毒藥,連忙給中毒弟子喂了一顆。
好幾位蒼穹派弟子接連受傷。
大家原地安營扎寨,決定先休息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