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爺話音剛落,我奶就瞪大了眼睛,她說:「我不去,門外站著的就是鬼!」
我爺說:「你要是不去,她就會進屋,咱們都得S。」
我奶緊緊抓著牆,她說:「我不信,咱們把門堵上,我不信她能進來。」
我奶話音剛落,門外又傳來女人的聲音,明顯地不高興,她陰森地說:「嬸子,快出來,我快凍S了。」
我爺抓住我奶的胳膊,把我奶拽下土炕,他焦急地說:「來不及了,快按照我說的辦,隻要熬過今晚,就再也不受這苦了。」
我奶愣了幾秒,沒等她說話,我爺就把她推了出去。
我奶出了屋,使勁兒敲門:「劉老七,快把門打開。」
我爺在屋裡嘆氣,急得直跺腳。
門外傳來女人的聲音,
她可憐巴巴地說:「嬸子,天冷了,快給我縫件冬衣。」
門外傳來我奶的叫聲,她的叫聲很刺耳,像是受了什麼驚嚇。
我急忙爬到窗戶旁邊,就看見我奶癱坐在地上,嘴裡大喊著:「鬼,鬼啊。」
女人歪著脖子,朝著我奶發笑,她笑得肩膀都在發抖,笑聲滲人。
我爺握緊拳頭,他用拳頭使勁兒砸玻璃,發出「砰砰」的聲響。
我奶已經被嚇傻了,她從地上爬起來,使勁兒拍著窗戶喊:「老頭子,快把門打開,讓我進屋。」
我爺用手指著西屋,示意我奶進西屋。
我奶哭著說:「快把門打開!」
7
我奶話音剛落,女人就湊到我奶身後,她貼在我奶耳邊說:「娘,我是月秀,你不記得我了嗎?」
女人話音剛落,我奶就愣住,
她扭過頭看女人。
女人眼睛動了一下,面色慘白,她拉著我奶的手說:「娘,水井裡好冷,你給我做件衣服吧。」
我小時候,聽村裡人說過,我有個姑姑,剛出生的時候就S了。
連名字都沒取。
這女人明顯是在騙我奶。
我說:「爺,她在騙我奶,我奶有危險,開門讓我奶進屋吧。」
我爺皺了皺眉頭,他說:「你奶膽子小,八成是兇多吉少。」
我爺說完這話,就捂住我的嘴,不讓我出聲。
女人又把手搭在我奶肩膀上,可憐巴巴地說:「娘,你怎麼不說話?你把我忘了嗎?」
女人話音剛落,我奶就哭出聲,她邊哭邊說:「月秀,娘對不起你,娘這就給你縫衣服。」
見我奶答應,女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她拉著我奶的手,
就朝西屋走,邊走邊說,「娘,晚上別走,咱娘倆說說話。」
女人和我奶進了西屋,西屋的燈亮著。
我爺嘆了口氣,神色復雜。
我說:「爺,我奶咋辦?」
我爺摸了摸我的頭,他說:「元福,你奶被西屋的女人迷了眼,沒救了。」
我奶對我很好,一想到她會出事,我就忍不住哭:「真沒辦法救我奶了嗎?」
我爺皺緊眉頭,他說:「辦法倒是有,但很危險。」
我說:「啥辦法?」
我爺說:「元福,你是童子身,隻有你才能救你奶。」
我焦急地問:「怎麼救?」
我爺說:「去西屋,把你奶喊醒,等你奶縫衣服縫到第八針的時候,就把你奶喊醒,把她領回來。」
我愣了幾秒,腦子裡都是女人可怕的樣子。
我很害怕,但我也不想我奶S。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喉嚨裡發出:「爺,我去喊我奶。」
我愣了幾秒,這是我自己做的決定嗎?
就在我感到困惑的時候,我爺說:「元福,忍一忍,等熬過今晚就好了,再也不受這苦。」
我爺說完這話,就從櫃子裡拿出一碗血。
這是老山羊的血,我親眼看見我爺放進屋的。
我爺把老山羊的血抹在我臉上,老山羊的血很腥,很臭,很難聞。
我幹嘔了幾聲,差點吐出來。
我爺抓著我的肩膀囑咐道:「元福,記住,等你奶縫到第八針的時候,就把你奶喊醒,把她領回來。」
我點了點頭:「知道了。」
我剛出東屋,院裡就下起鵝毛大雪,風很大,吹得我睜不開眼睛。
我頂著風雪,進了西屋。
我奶和女人都坐在土炕上,我奶手裡拿著針線在縫羊皮,已經縫到第六針。
我說:「奶。」
我奶像是沒聽見我說話,她還在低頭看羊皮。
我湊到我奶身邊,推了推我奶胳膊,我奶眼神呆滯,像是丟了魂,嘴裡念叨著,「第七針。」
女人可憐巴巴地說:「娘,快縫衣服,我快凍S了。」
8
我看向女人,女人朝著我嘿嘿一笑,眼神裡帶著奸詐。
我拉著我奶的手,大聲說:「奶,你快醒醒,快跟我走。」
我話音剛落,女人就變了臉色,她兇狠地看著我,嚇得我大氣都不敢喘。
女人陰冷地說:「元福,把燈關了,我給你糖吃。」
女人的臉變得扭曲,她很憤怒,
但她沒有傷害我,隻是惡狠狠地看著我。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不直接掐S我?
難道她害怕我臉上的山羊血?
就在我感到困惑的時候,我奶的眼睛動了一下,像是夢魘般,她在掙扎。
女人也察覺到我奶的變化,她可憐巴巴地說:「娘,快縫呀,我快凍S了。」
女人的聲音空靈,滲人,她眼睛裡流出來的不是眼淚,而是血。
她的表情也不是可憐,而是兇狠猙獰,如同惡鬼。
隻有她的聲音,可憐巴巴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抓著我奶的胳膊說,「奶,快醒醒,我小姑早就S了。」
我奶的眼睛緩慢地動了一下,她拿針縫了第八針。
女人咧嘴笑了笑,她說:「娘,你縫的衣服真暖,就是衣袖的位置沒縫好,你再縫一針。
」
我緊緊抓住我奶的手,大聲喊:「奶!奶!奶!不能縫了,你快醒醒。」
我的喊聲很大,牆上的土都被我震了下來。
女人湊到我身邊,惡狠狠地盯著我看,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我顧不上害怕,腦子裡隻想把我奶喊醒。
我繼續朝著我奶喊:「奶,快醒醒吧,你快醒醒。」
我緊緊抓著我奶的手,指甲已經扣進我奶的肉裡。
我奶像是意識到疼,她扭頭看了我一眼,像是找到了魂兒。
我說:「奶,已經是第八針了,快跟我走。」
我奶瞪大了眼睛,低頭看縫的羊皮,羊皮上有血,還散發著難聞的羊膻味。
我奶猛地把羊皮扔開,她抓著我的手說:「走,回東屋。」
見我奶醒過來,女人急忙攔住我奶的去路,
她皮笑肉不笑地說:「嬸子,衣服還沒縫好,你再縫一針,縫一針我就讓你走。」
我奶瞪了女人一眼,沒說話,她拉著我就出了西屋。
屋外的雪已經下了一尺深,我奶抱著我進了東屋。
那女人就站在西屋的門口,SS盯著我們看。
進了屋,我爺把我臉上的羊血擦幹淨,他肉眼可見的輕松。
我爺笑著說:「熬過今晚,咱們家就再也不受苦了。」
我奶說:「老頭子,你這話到底是啥意思?」
我爺笑了笑,他說:「等天亮,我就告訴你。」
我奶嘆了口氣,她說:「剛才還真是兇險,要是沒有元福,我就S了。」
我爺點了點頭,他說:「多虧了元福。」
我奶問:「西屋的女人還會來嗎?」
我爺說:「會來,
她還會來找我。」
我奶皺緊眉頭,她說:「老頭子,你要小心吶。」
我奶話音剛落,就傳來敲門聲,緊接著傳來女人空靈的聲音,她說:「叔,我放在房梁上的刀不見了,求你幫我找找。」
9
我爺皺了皺眉頭,他從櫃子裡拿出一把斧頭。
我奶小聲說:「老頭子,你這是?」
我爺冷著臉說:「S羊。」
我爺說完這話,就把東屋的門打開,借著月光,我看見女人的影子,竟然是一隻站立的老山羊。
我爺拎著斧頭就出了屋,還把屋門關上。
門外傳來女人的聲音,她說:「叔,就在西屋,你快跟我來。」
女人說話的聲音很柔,像是在誘惑我爺。
我爬到窗戶旁邊,借著月光,我看見我女人纏繞在我爺身邊,
手摸我爺的脖子,很是妖媚。
我爺面無表情,他徑直朝著西屋走。
女人就掛在我爺的肩膀上,甩都甩不掉。
很快,倆人進了西屋。
我奶皺緊眉頭,很是擔心我爺,眼睛一直盯著西屋看。
突然,西屋的燈滅了。
我爺從西屋出來,他身後跟著女人,女人緊緊抱著我爺,嫵媚地說:「叔,快進屋,外面天冷。」
女人的表情猙獰,隻有聲音嫵媚。
活脫脫一個女鬼。
我爺從身後拿出斧頭,一斧頭砍在女人的脖子上,女人嘴裡發出刺耳的羊叫聲,「咩咩咩~」
這聲音滲人,女人的臉也變得扭曲,她想跑,卻我爺SS按住,我爺舉起斧頭,連著砍了十幾下,女人被砍S,血濺了一地。
我奶急忙把東屋門打開,
她說:「老頭子,這事算完了?」
我爺搖了搖頭,他說:「明個一早,女人的男人會來咱家。」
我奶愣住,她說:「她男人?那......那這可咋辦?」
我爺說:「先把女人埋了。」
我奶說:「埋在哪裡?」
我爺說:「埋在雪裡。」
我爺說完這話,就把女人堆成雪人,放在院裡。
我奶皺緊眉頭,她說:「老頭子,你把女人的屍體放在院裡,太不安全了,還是抬到後山埋了吧。」
我爺搖了搖頭,他說:「必須放在院裡。」
我爺像是在遵守某種規則,按照規則做事。
我奶嘆了口氣,她說:「明個一早,她男人來找,咱咋說?」
我爺說:「把剩下的半頭羊煮了,不放鹽,等男人來,就給他吃羊肉,
他要是問起女人,就說從來沒見過,他會在咱家院裡找女人,等他找到女人,就把他打S,一定要等他找到女人,才能把他打S。」
我奶咬了咬牙,發狠地說:「行。」
第 2 天一早,天剛亮,我家院裡就進來個男人。
男人很高很壯,一臉的橫肉。
男人聲音粗獷,開口說:「叔,大雪封山,我已經兩天沒吃東西,快拿羊肉出來給我吃。」
男人虎背熊腰,但長了一張山羊臉,臉又長又細。
我爺從倉房裡端出半盆羊肉,他把半盆羊肉放到地上,男人坐在地上,用手抓羊肉吃。
很快,男人就把盆裡的羊肉吃幹淨。
男人吃完羊肉,開口說:「叔,我和我女人走散了,你們見過我女人嗎?」
我爺搖了搖頭,他說:「沒見過。」
我爺話音剛落,
男人突然上前兩步,抓住我爺的手腕,他把我爺的手腕拽到鼻子前,仔細地聞了聞,他陰沉沉地說:「你把我女人S了!我聞到她的血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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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話音剛落,我奶就變了臉色,她想開口說話,我爺就示意她閉嘴。
我爺看著男人說:「我家住在半山腰,經常有路過人的來借宿,我還真記不清了,要不你在我家院裡找找?」
男人的眼珠子來回轉了兩圈,他把我爺的手松開,陰森森地說:「要是讓我找到她,你們都別想活。」
男人說完這話,就進了我家東屋。
我爺和我奶對視一眼,我奶說:「老頭子,那男人長得虎背熊腰,咱倆如何S他?」
我爺說:「老婆子,你別急,跟我進倉房。」
我爺領著我和我奶進了倉房。
倉房裡有一堆骨頭,
這些骨頭都是老山羊的骨頭。
我爺拿起一塊尖銳的山羊骨頭,他說:「把這塊骨頭磨鋒利,就能S了男人。」
我奶急忙拿來磨刀石,我爺把羊骨頭放到磨刀石上磨。
我奶說:「老頭子,磨羊骨頭的聲音太大,要是被男人聽見能行嗎?」
我爺說:「不用管,他現在隻會找女人。」
我爺話音剛落,男人就進了倉房。
男人像是沒看見我們似的,他在倉房裡翻了好久,就連房梁都沒放過。
男人翻完房梁,又去翻西屋。
我爺把山羊骨頭磨好,就去了院裡。
男人從西屋出來,一臉的陰險,他說:「老頭,我女人在哪?」
男人就站在雪人旁邊,距離雪人不過半米的距離。
我爺眯了眯眼,他說:「我記不清了,
我沒見過你女人。」
男人憤怒地說:「你胡說!」
我爺咧嘴笑了笑,他像是在故意激怒男人,他用手指著男人說:「那是你女人嗎?我看你是在說謊,你根本沒有女人。」
我爺話音剛落,男人就變了臉色,他惡狠狠地瞪了我爺一眼,然後抬起腳狠狠踢了旁邊雪人一腳。
雪人被踢出一個窟窿,窟窿的地方流出一片血。
仔細看,女人的半張臉露了出來。
因為是冬天,女人的屍體沒有腐爛,還很完整。
女人S不瞑目,正SS盯著我家院看。
男人看見女人的屍體先是一愣,然後咧嘴笑了笑,他把雪弄幹淨,露出女人完整的屍體。
我爺手藏在背後,手裡緊緊握著山羊骨頭,他邁著小步朝男人靠近。
男人詭異地笑了笑,
他說:「你們都別想活。」
男人說完這話,就換了張臉,像是厲鬼,他朝著我爺撲了過來,我爺舉起老山羊的骨頭,插進男人的脖子裡。
血流了一地,男人晃了兩下,就倒在地上。
我爺臉上露出笑,他說:「都S了......都S了......」
我爺話音剛落,地上的兩具屍體變得模糊,突然都消失了。
我奶瞪大了眼睛,她困惑地說:「老頭子,這是咋回事?」
我奶話音剛落,就看見我家東屋的房頂上,滾下來一塊牌匾,上面寫著【山腰屠夫】。
我爺笑著說:「老婆子,咱們再也不用受生離S別之苦了。」
我爺話音剛落,我就感覺頭暈。
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晃,我爺我奶和我一樣,他們也都站不穩。
就在我感覺要暈S過去的時候,
我聽見一個空靈的聲音:「遊戲出問題了,立刻修補。」
等我再次睜眼,我看見一張放大的羊臉。
我猛地坐起來,發現自己在羊圈裡,老山羊嘴裡咀嚼著幹草,正盯著我看,它看我的眼神很復雜,像是在琢磨事。
我聽見腳步聲,我扭頭就看見我爺進了羊圈,他手裡拿著刀,把老山羊牽出羊圈,老山羊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第一次在羊的臉上看見了嘲諷。
我爺把老山羊S了,我奶急得直跺腳,她說:「老山羊已經成精,有了人的意識,你怎麼敢S它?」
我爺說:「一隻畜生,哪有你說得那麼邪性?」
我的後背泛起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