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們很熟嗎?」


「我有男朋友,再說,我才 19,我不喜歡你這種成熟的老男人,我喜歡野的。」


 


「你能明白吧?」


 


我說得這麼清楚。


 


他應該能放我走了吧?


 


周聿珩擦了擦嘴角血跡,冷笑一聲。


 


「喜歡野的?」


 


他緩緩站起身,慢條斯理扯下領帶,猛地將我按在沙發上。


 


手腕被他用領帶緊緊綁住。


 


「你幹什麼?」


 


他按住我掙扎的雙腿。


 


目光冰冷又危險地盯著我:


 


「喜歡野的是嗎?」


 


「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大手拖著我腰肢,另一隻手鉗起我的下巴:


 


「幹什麼,幹你。」


 


6


 


草!


 


斯文敗類。


 


表面正襟危坐,一張口粗俗不堪。


 


而我確實慫了。


 


「你……你……別亂來。」


 


「你剛才不是說我是惡霸嗎?」


 


他貼近我耳邊,嗓音低沉蠱惑:


 


「惡霸,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消失的彈幕這時又出現了:


 


【妹寶可別刺激他了,前世他舍不得碰你,但你的那些小衣服可沒少遭罪。】


 


【想到前世就想笑,妹寶小衣服不見了,她懷疑誰都沒懷疑過周聿珩。】


 


【有次妹寶參加活動穿了件包臀禮服,周聿珩看著妹寶包臀裙下白皙的雙腿,燥瘋了,當場就想把她拉到無人處辦了。】


 


【好不容易忍住,晚上妹寶睡著踢被子,乳白色真絲睡裙堪堪遮住臀部,

周聿珩控制不住摟上妹寶纖腰,差一點開槍,最後去浴室待了好幾個小時。】


 


【還有一次妹寶貼身小衣服又不見了,去書房找周聿珩想說家裡可能進了變態,周聿珩一本正經坐著看書,放在桌下的手裡卻攥著妹寶消失的小衣服,把妹寶打發走後,那火泄的,po 文女主來了都得三天下不了床。】


 


這些彈幕都在說什麼?


 


看得我臉色通黃。


 


彈幕繼續說:


 


【要不是那件事,其實我挺嗑妹寶和前夫哥的,高高在上的高嶺之花和他養成系的嬌玫瑰,可惜……】


 


我皺了皺眉。


 


到底是哪件事?


 


為什麼一到關鍵時候就不說了?


 


見我蹙眉,周聿珩以為弄疼我了,


 


他眼底的暗火壓了下去,解開纏繞在我手腕上的領帶。


 


指腹輕輕揉著我手腕處被領帶勒出的紅痕,聲音依舊低沉卻很溫柔:


 


「還疼嗎?」


 


彈幕又出現了:


 


【周總不愧是年上者,看妹寶手腕上的紅痕,心都要疼化了。】


 


【妹寶要能看見我們的彈幕就好了,打他幾巴掌,他沒那麼愧疚,可能還會說謝謝。】


 


周聿珩就是個斯文敗類。


 


我打他,萬一他獸性大發怎麼辦?


 


但是一群陌生人總歸不會害我。


 


而且她們還叫我妹寶耶。


 


我站起身準備打他。


 


該S,這狗男人好高,顯得我沒氣勢。


 


我又跳到沙發上,拽著他襯衫衣領,他被我猛地往前一帶,距離近得有些曖昧。


 


他喉結滾了滾,呼吸也有些粗重。


 


我挑起他的下巴,

順著他喉結,一點點往上。


 


彈幕叫了起來:


 


【妹寶,你這是在惹火,周總受不了,火又被你挑起來了。】


 


「怎麼?」周聿珩嗓音喑啞,「想要我?」


 


這男人確實很英俊,鼻梁高挺,骨相生得很好,很有魅力。


 


我彎起眉眼甜甜地笑了笑。


 


反手一巴掌扇他臉上。


 


這巴掌很用力,扇得我手都疼了。


 


周聿珩被我打得重重偏過頭,他舌尖抵著腮幫笑了笑,淡然地往沙發上一坐。


 


下一秒,他握住我腳踝,幾乎是以拖的方式將我按坐在他大腿上。


 


「別動!」


 


這男人寬肩窄腰,腿部線條猛而結實,手臂更是有力。


 


按著我和按小白兔一樣輕松。


 


他掐著我的腰窩細細摩挲。


 


我頓時一激靈。


 


下意識悶哼出聲。


 


他含笑湊近我:


 


「叫什麼?」


 


彈幕忽地尖叫:【啊啊啊!腹黑周總!】


 


【妹寶叫什麼你不知道嗎,腰窩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離我太近,呼吸太過炙熱,我渾身都燒得慌。


 


我訕訕別過臉。


 


周聿珩笑著揉了揉我耳垂,然後翻身把我抱到沙發上。


 


「生氣了?」


 


彈幕接著滾動:


 


【長的高有什麼用,還不是得彎下腰哄妹寶。】


 


周聿珩哄完我後,緩緩站起身。


 


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姿態從容地整理了下凌亂的襯衫:


 


「今晚你睡主臥,我睡客房,主臥裡有你穿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明天我送你去上學。」


 


「還有,

」他像我家長一樣教育我,「我才 19 歲,重心放在學業上,和那小孩斷了。」


 


彈幕似乎很失望:


 


【???】


 


【就這?】


 


【我們都系上安全帶上高速了,就給我們看這?周總你也不行啊!】


 


【還讓妹寶和竹馬斷了,直接說,你吃醋了唄,看見那超薄 tt 氣瘋了唄。】


 


我才不要在這。


 


正想著怎麼逃跑。


 


突然,門外傳來震耳欲聾的砸門聲。


 


彈幕瞬間興奮了起來:


 


【臥槽,時逾小狼狗S上門來了。】


 


【周總啊,時逾可不是好惹的主,敢把他小青梅帶走,這下有你受的。】


 


【前世他想著成全妹寶,重來一世可徹底變了,現在時逾房間裡貼的全是:人心和感情是爭來的。】


 


【狼狗竹馬 VS 天降霸總,

世紀對決,燃起來,打起來!】


 


7


 


「姓周的,給老子開門!」


 


周聿珩面色沉靜,似乎早有預料。


 


蠱惑的丹鳳眼輕挑,眸底泛起一抹掌控全局的冷笑。


 


他沒管屋外的人砸門,而是把我頭發揉亂,拿起桌上的水杯灑了幾滴水在我額角。


 


看起來像是我累得不輕流的汗。


 


周聿珩不緊不慢解開襯衫紐扣,露出結實流暢的肌肉。


 


我一臉懵。


 


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眨眼工夫,高大身形頃刻籠罩下來。


 


他俯下身,膝蓋抵在我腿間,湊近我耳畔,故意輕喘。


 


喘息聲還漸漸加重。


 


我被他這曖昧又強勢的姿勢搞得茫然無措,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


 


彈幕說:【門外的貓眼剛好對著沙發。


 


【周總你個老狐狸,你S人誅心啊!】


 


【當面偷家,往時逾心口扎刀子!】


 


我恍然。


 


這狗男人也太腹黑了吧。


 


以時逾的角度看過來,我們就是在那個啊,而且周聿珩還發出奇怪的聲音。


 


我剛要罵周聿珩,卻被他捏起下巴,力道不重,帶著不容置喙。


 


他目光落在我下唇被咬破的地方,那是和時逾忘乎所以時,他咬破的。


 


周聿珩面若寒霜,一雙黑眸變得陰鸷起來。


 


他抬起手,拇指擦著我的唇瓣:


 


「這裡,他碰過了?」


 


彈幕瘋狂滾動:


 


【時逾在外面看的要黑化了!】


 


【周總這該S的佔有欲,他擦的是妹寶的唇嗎,那是時逾的命!】


 


門外砸門聲更響了。


 


時逾幾近崩潰的怒吼:


 


「姓周的,老子他媽的要S了你!」


 


8


 


周聿珩和聽不見外面怒吼一樣。


 


眸色錯雜醋意翻湧地盯著我唇瓣。


 


周聿珩做出了一個讓我和彈幕都驚訝的舉動。


 


他忽地往我脖頸上草莓印的地方咬。


 


溫熱,帶著懲罰的咬吻,重重地落在時逾標記過的印記上。


 


他手指用力按住我的下颌,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欲和偏執。


 


呼吸間,溫熱的吻移到我的唇上。


 


不是吸吮,是覆蓋,像給我洗幹淨再換上他的標記。


 


「唔!」我驚喘出聲,猛地推開他。


 


周聿珩抬起頭,摩挲著我紅腫的下唇,滿意地揚起唇角,聲音低沉性感夾帶著未消散的情欲。


 


他吻了吻我顫抖的雙眼:


 


「這一世,

你還是屬於我,隻能屬於我。」


 


「轟」的一聲。


 


震耳欲聾的巨響蓋住了周聿珩的宣言。


 


公寓結實的防盜門被硬生生踹開。


 


時逾站在門外,凌亂的劉海垂在額間。


 


黑色衝鋒衣拉鏈敞開,裡面的背心被汗水浸湿,


 


那雙湿漉漉又清凌凌的桃花眼此刻赤紅駭人!


 


彈幕也在此刻沸騰了起來:


 


【時逾小狼狗踹門 A 爆了!】


 


【時逾這S人的眼神,周總危!】


 


【周總你真的完了,時逾蓄謀已久騙到手的小青梅,你敢親她。】


 


【火藥味太濃了,巔峰修羅場來了。】


 


9


 


時逾目光掃過我紅腫的下唇和脖頸,他咬著後槽牙,眼睛血紅。


 


他轉眸看向周聿珩,周身的氣息,

暴戾得可怕。


 


「老男人,你踏馬,找S。」


 


時逾拳頭握緊,衝向周聿珩,往他臉上狠狠砸去。


 


周聿珩頭一偏,時逾的拳頭從他額骨處擦過。


 


時逾表情猙獰,仿佛失去了理智,飛起一腳踹向周聿珩腹部。


 


周聿珩快速閃開,身後的玻璃桌被時逾猝然踹碎,玻璃渣飛濺一地。


 


兩人針鋒相對,打得不可開交,屋裡昂貴的擺設品接二連三被撞碎。


 


彈幕看熱鬧不嫌事大,激烈討論:


 


【時逾野性暴烈,這拳風和腿力不愧是在地下打過黑拳的。】


 


【周總這格擋姿勢也不是吃素的,周總練過擊劍,這兩人打架難分上下啊。】


 


我被刺耳的打鬥和物品碎裂聲吵的心煩。


 


「夠了!都給我住手!」


 


我忍無可忍拿起煙灰缸重重摔地上。


 


兩個男人動作同時一滯。


 


我怒氣地指著時逾:


 


「你瘋夠了沒?砸門打人,你想進局子嗎?」


 


周聿珩衝時逾挑釁一笑,滿臉寫著,看見了嗎,江晚護的是我。


 


我轉身給周聿珩一巴掌:


 


「周聿珩,你有病吧,非法囚禁我,還打我竹馬。」


 


時逾背脊瞬間挺直。


 


周聿珩捂住臉,一貫沉穩的聲線染上委屈:


 


「我打他?」


 


「江晚,我動過一下手嗎?」


 


「是他闖進我家打的我。」


 


我拔高音量:


 


「我的竹馬柔弱不能自理,要不是你強行帶走我,他怎麼可能跑來打你。」


 


周聿珩氣笑了,指著被踹壞的門和滿屋狼藉:


 


「他柔弱不能自理?」


 


「江晚,

你眼盲心也瞎?」


 


時逾順勢衝過來抱住我,他吸了吸鼻子,微揚的桃花眼變得湿漉漉的,感覺下一秒就哭出來了:


 


「晚晚,他兇我,我好怕。」


 


我揉了揉時逾毛茸茸的腦袋:


 


「不怕。」


 


我看向周聿珩,秒變臉:


 


「我的竹馬膽子最小了,他還生著病,如果他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狠話剛放完,我肚子疼。


 


我捂著肚子問周聿珩:


 


「你家洗手間在哪?」


 


周聿珩面色韫怒指向拐角。


 


我剛離開,時逾無辜可憐之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目陰戾。


 


周聿珩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指尖輕敲:


 


「從去年開始出現一家新起公司,不斷和我周氏作對,背後之人是你吧?


 


「是,」時逾臉色陰冷,「我就是要和你作對。」


 


周聿珩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