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周文琳依然在奮力的重復抬手,扎下的動作。
「老雜種,你不是喜歡男孩嗎,你不是想把我賣給那個五十歲的老光棍給兩個堂弟攢彩禮錢嗎,我現在就送你下去和S去的弟弟們重聚!」
直到爺爺胸口被捅了個稀巴爛,血肉模糊一片,周文琳才跪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停手。
可周文琳並沒有停手。
她微微頓了一下,就再次起身,就抬腿向大伯走去。
大伯驚慌的後退找地方躲避。
「逆女,老子可是你親爹,你還敢對我動手不成!」
周文琳揮舞著手裡血跡斑駁的刀,咧開嘴大笑。
「我連親爺爺都S了,多S一個親爹又怎樣?」
大伯身材瘦小,又不思勞作,整天不是呆家裡看電視就是在外面打牌,
身體素質一般。
而家裡的家務和農活全都是大伯娘和周文琳幹的。
所以大伯很快就被力氣大的周文琳給摁住。
大伯拼命掙扎,向其他人求救。
「你們為什麼傻站著不動,快來救我啊,難道你們要看著自己的親哥被S嗎!」
我們所有人還是沒動。
現在的周文琳一身都是爺爺的血跡,看起來實在太過可怕。
再加上周文琳知道自己必S,動起手來毫無顧忌,簡直S瘋了,我們誰都不願意犧牲自己去救人。
周文琳的刀狠狠的扎進了大伯的肚子。
「我S了,你也別想獨活!」
「這個家是我和我媽媽的,我絕對不會讓你把小三和私生子帶進家門!」
「你這個人渣趕緊下去吧,和我媽媽繼續做一對鬼夫妻!
」
大伯的身下成了一片血河。
他身體抽搐幾下後,脖子一歪,斷氣了。
而周文琳,也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周家孫女周文琳搶到的紅包金額最少,由於第七條規則,立刻抹S。】
8
周文琳這一出,所有人都被駭得面色慘白。
都說最毒婦人心,果然不假。
周文琳硬是在S前,還拖了爺爺和大伯一起墊背,她不虧。
更何況,爺爺和大伯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個重男輕女,將自己剛出生的幺女溺S在了馬桶裡。
一個是時常打罵兒女,還已婚出軌的人渣。
S了活該。
屋子裡滿是血跡和血腥味,繼母和二伯娘捂著鼻子和嘴,看起來不太好過。
可是紅包遊戲還得繼續。
【重要提示:現在是發放紅包的時刻,不照做立刻抹S所有人!】
【重要提示:現在是發放紅包的時刻,不照做立刻抹S所有人!】
【重要提示:現在是發放紅包的時刻,不照做立刻抹S所有人!】
姑父搶先發了個紅包。
所有人都開始搶。
這一次,金額最少的是二伯。
因為前車之鑑還在眼前,二伯娘迅速躲到了姑父的身後。
姑父的雙腿都打起了擺子,抖個不停。
二伯慘白著臉。
他看了一眼躲在姑父身後的二伯娘,顫抖的手撿起了周文琳手裡的水果刀。
二伯娘嚇得大叫:「福生,我們可是夫妻啊,你不能S我!」
周福生是二伯的名字。
二伯的臉上滿是忿恨之色。
「夫妻?呵呵,劉慧芳,你剛剛和李富貴說了些什麼,自己最清楚。」
「我婆娘和姐夫勾搭上了,就等著規則弄S老子,好卷走我的財產出去瀟灑快活,你覺得,我會放任這種事情發生?」
「做夢!我就算要S,也要在S前弄S你們兩個給我戴綠帽子的狗東西!」
語畢,二伯揮舞著水果刀就向姑父和二伯娘衝去。
三個人扭打成一團。
沒過幾分鍾,姑父就被二伯的水果刀刺中要害,一刀斃命。
二伯被二伯娘慌亂中操起的啤酒瓶子給砸得頭破血流,但沒S。
二伯娘見勢不好,轉身就想逃。
可惜她被單膝跪地的二伯握住了腳腕。
二伯娘一下沒站穩,頭朝下摔在了地上。
臉部正中被砸碎的啤酒瓶的玻璃渣。
「啊!」
二伯娘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二伯興奮的瞪圓了雙眼,露出瘋狂的笑容,單手將二伯娘的娘往下壓。
玻璃渣更加深入二伯娘的臉部皮膚。
「不……要,救……命……」
二伯娘劇烈的掙扎著。
漸漸的,她手腳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小。
最後,二伯娘停下了掙扎。
繼母躲在我爸身後瑟瑟發抖。
【周家老二周福生搶到的紅包金額最少,由於第七條規則,立刻抹S。】
【由於周家老二周福生遵守第八條規則,由其伴侶孫蘭花代替周福生S亡。】
二波身上渾身都是血,看起來特別虛弱。
可是已經S瘋了的二伯根本不管這些,他將陰惻惻的將目光放在了僅存的我爸和繼母身上。
我爸也操起了桌上的啤酒瓶,和繼母一起SS盯著二伯。
二伯突然露出一抹怪異的笑:「老三,虧你還這麼護著這女人,你知不知道,這女人在沒進家門之前就已經和老大搞上了!」
「就連你寵了這麼多年的兒子,都是老大的種,和你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什麼!」
我爸氣得漲紅了臉,他轉過身來狠狠的掐住慌亂不已的繼母的脖子:
「他說的都是真的?!」
繼母害怕得涕泗橫流,拼命的搖頭否認:「沒有的事,都是他在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二伯淫邪的目光不住的在繼母身上掃視。
「你的屁股上有顆痣吧?
要不是那天我突然回家拿東西,撞到你和老大在房間裡偷情還不關門,我也不會看到。」
「嘖,年輕女人的皮膚就是水嫩,可惜我沒能嘗上一口。」
「哐」的一聲。
我爸將原本給二伯準備的酒瓶子砸到了繼母的頭上。
繼母被砸得昏S過去。
我爸不解氣,手裡已經破損的酒瓶子依舊不停的落在繼母的後腦勺。
「竟然敢背著我偷人,我砸S你!」
「賤婊子,老子毀了你的臉,看你還怎麼去偷漢子!」
我爸一邊罵,一邊砸酒瓶子。
繼母的腦袋很快就被他砸得稀巴爛。
像個破碎的西瓜。
而在我爸還在罵繼母時,二伯也因為流血過多,軟軟的倒地不起了。
雖說在這之前我不知道繼母和大伯有奸情。
可是這絲毫沒有影響到我吃瓜看戲的好心情。
狗咬狗,一嘴毛。
看來看去,果然還是內讧更有意思。
9
到現在,隻有我和我爸還在。
我爸的眼裡爆發出精光。
他飛快的在群裡發了個紅包。
沾滿血跡的臉上還帶著穩操勝券的笑。
哎呀,沒到最後,可說不好誰才是贏家哦。
我悠然自得的領了紅包。
金額最大,同時也是最少的。
【周家孫女周文瑤搶到的紅包金額最少,由於第七條規則,立刻抹S。】
我爸興奮的說道:「文瑤,真不是爸狠心,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帶著偌大的家產很容易被壞人盯上,而且孤伶伶的一個人活著太孤獨了,就讓爸來替你受這份罪吧!」
我都要被我爸的臭不要臉給驚住。
這種話他也說的出口!
不過也不算太意外。
以前,他為了自己能有個兒子,能聯合繼母一起害S我媽。
現在,他就能為了自己活命,弄S我這個親生女兒。
不過可惜,我爸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啊。
五分鍾後。
我爸慌了:「你為什麼還沒去S?!」
我揚起唇角,眼裡帶了一絲同情。
「爸,你剛剛可是罵小三後媽是婊子哦,猜猜為什麼你違反了規則,卻沒有S呢?」
我爸懵了一瞬,隨後不可置信的指著我大叫:「……是你?一切都是你幹的?」
我無辜的搖了搖手指:「我也就是發布了規則,再動手弄S前面幾個而已啦。」
「至於後面的,難道不是你們自相殘S才S的嗎?
」
我本來是可以直接SS周家全家的。
可是這樣怎麼抵消我和我媽的怒火呢?
所以我才制定了幾條規則來折磨他們。
他們違反了規則,有些S的快,有些S的慢,是因為他們的生S全部掌握在我的手裡。
沒戲看的立刻S,能看戲的我就讓他S慢點兒。
這就是我制定規則的初衷。
至於我爸,當然是故意把他留到最後的。
害S我媽和我的兇手,我可不能輕易的讓他去S。
S人先誅心,這才好玩啊。
我爸驚慌的後退,卻踩到了身後滾落在地的酒瓶子,摔了一個屁股蹲。
「不可能,怎麼會,你怎麼可能做到悄無聲息的S人的?」
「如果我是人,當然不可能。」
「可惜啊,
我現在,已經不是人了啊。」
我笑嘻嘻的向他一揮手,地上的酒瓶子就飛起來,砸到了我爸的頭上。
頓時,他的額頭血流如注。
鮮血經過雙眼,流過下巴,滴落到地面。
讓他的那張臉變得格外詭異又妖豔。
我爸驚叫一聲,整個人跟得了帕金森一樣抖個不停。
他朝我扔了一把玻璃渣。
可是玻璃渣並沒有打中我,而是從我的身體穿過,落在了我身後的地面。
我爸嚇得心驚膽戰:「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我當然是媽媽十月懷胎生下的人啊。」
我微微歪了歪頭:「爸,我這副模樣,可是你親手造成的哦。」
突然,我握成拳頭的手拍向另一隻手:「啊,我忘了,在動手前,我抽走了你們的一部分記憶,
你不記得了呢。」
「現在我也玩得差不多了,就把記憶還給你吧。」
說著,一團半透明的小氣泡鑽入了我爸的大腦。
我爸變得呆呆愣愣的。
半晌,我爸忽然激動起來,他顫顫巍巍的指著我:
「你……你不是S了嗎?!」
我高興的笑了起來:「你終於想起來了啊。」
我爸因為嫌棄我媽生不出兒子,所以當時還是小三的繼母出了個毒計。
她讓我爸將我媽溺S在河裡。
再造成是我媽愧對周家而自S的假象,來逃脫罪名。
最後他們倆如願以償。
可沒想到繼母是計中計,給我爸扣了一頂天大的綠帽子。
我因為起夜而聽到了這個要命的消息,被我爸和繼母灌下了大量過敏的豆腐。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我過敏而S。
好不容易等到這罪惡的一家子齊聚在老家,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復仇機會。
我爸再也撐不住S繼母的那副狠厲模樣,他驚恐萬分的掙扎著跪下求饒。
「瑤瑤,是爸爸不好,爸不該鬼迷心竅聽了那個賤人的話!」
「現在整個周家就剩下我了,你總不能看著周家就這麼絕了香火吧?」
到現在這個地步,我爸竟然還將過錯推到別人身上。
還試圖用什麼狗屁香火論來求我放過他。
重男輕女是腐朽思想,信奉腐朽思想的周家更是一大毒瘤。
我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一臉的興奮:「你們都該S!從根子就壞掉的家族早就該S絕了,你們所有人統統都要去S!誰都逃不掉!」
周家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他們都該下地獄!
我的手一抬,還跪在地上求饒的我爸的脖子,立刻被一根看不見的繩子給吊上了天花板上的吊扇。
我爸的眼珠爆出,雙腿不停的撲騰,雙手也抓向脖子。
我臉上的笑意越漸加深。
聽,這勉強擠出喉嚨的低啞求救聲真是動聽啊。
吸收了周家人的怨氣,我的力量將更上一層樓。
看著窗外絢麗的煙火,我飛身而出,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我哼著歌兒,四處尋找著。
下一個倒霉的家族,會是誰呢?
10
後記
隔天,一則新聞上了熱搜。
除夕夜當晚,水城周家發生滅門慘案,一家十五口人全部S於非命,手段之殘忍,場面之血腥,聞所未聞。
為盡快偵破案件,
公安機關現面向廣大群眾徵集線索,並規勸在逃人員投案自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