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警察眉頭緊鎖，目光銳利地掃過客廳裡的一片狼藉。
翻倒的茶幾。
碎了一地的玻璃杯。
不省人事在地的婆婆。
以及被眾人按在地上、滿臉是血的李天毅。
「怎麼回事？」
我抽抽噎噎地解釋，聲音柔弱又無助。
「他……他推倒了我婆婆，我老公也不見了，我懷疑……我懷疑他……」
到最後，我悲痛得說不下去，隻能掩面啜泣。
李天毅終於等到能開口的機會。
他掙扎著抬起頭，腫脹的嘴角溢出血沫，含糊不清地喊道。
「警察同志！冤枉啊！我沒S人！快救我！」
警察冷冷掃了他一眼。
「她老公人在哪裡？」
「他在浴室裡……」
李天毅帶著警察踉踉跄跄地往浴室方向走。
我緊跟在後，心髒狂跳，既緊張又期待。
關鍵人物要上場了。
浴室門被猛地推開。
「老公！」
我驚恐地尖叫出聲。
隻見趙家豪渾身赤裸，像條S狗一樣癱在地板上。
他的臉色慘白，嘴唇泛青，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
我憤恨地瞪向李天毅，聲音悽厲：「你S了我婆婆，還S了我老公！」
李天毅徹底懵了。
「我沒有！他自己暈過去的！」
警察根本不聽他廢話，【咔嚓】一聲鎖S他的手腕。
「老實點！跟我們走一趟！
」
我跪坐在地上，抱著昏迷不醒的趙家豪，哭得好開心。
14
趙家豪被緊急送往醫院。
經過三個小時的手術，主治醫師面色凝重地走出來，摘下口罩對我說。
「患者肛門遭受嚴重化學灼傷，黏膜組織大面積潰爛。我們已經進行了多次灌腸和清創處理。目前情況比較棘手，可能會伴隨暫時性的大小便失禁。如果護理不當導致反復感染……」
他頓了頓，「最壞的情況下，可能要考慮造瘘手術。」
我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拼命壓抑著上揚的嘴角。
真可惜。
暫時讓他保住了屁股。
當趙家豪悠悠轉醒時。
映入眼簾的是我和婆婆兩張關切的臉。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
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竟是：「媽……你怎麼在這？天毅呢？」
婆婆氣得渾身發抖。
「那個畜生已經被抓了！兒子你放心，媽一定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什麼？！」
趙家豪猛地從病床上彈起來，卻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疼得他直抽氣。
「哎喲，我的兒啊！你別激動！」
婆婆手忙腳亂地扶他躺下，心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媽知道你生氣，那個S千刀的居然這麼害你……」
我適時地插話，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老公，他不僅把你打暈在廁所，還……」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他的下半身，欲言又止地嘆了口氣。
「你放心，
我們一定要追究到底，讓他付出代價！」
「別！」
趙家豪急得聲音都變了調，「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我、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我在心裡冷笑。
都這種時候了，趙家豪還下意識維護自己。
他難道天真地以為，這種事能瞞得住？
我紅著眼眶。
「老公，當時那麼多親戚都看見了。要是就這麼算了，你讓媽以後在親戚面前怎麼抬頭？」
這句話果然戳中了婆婆的S穴。
她捂著胸口，咬牙切齒地說。
「就是！他還對我動手！害你變成現在這樣！我不可能放過他的！我不僅要讓他坐牢，還要賠醫藥費、精神損失費！」
就在這時。
病房門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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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警察走了進來，嚴肅地看著趙家豪。
「趙家豪，李天毅供述是你主動邀請他們到家裡的，是否屬實？」
「胡說八道！」
還沒等趙家豪說話，婆婆先跳腳了。
「我兒子怎麼可能邀請那些變態？警察同志，這分明是誣陷！」
她轉向趙家豪，眼中滿是期待。
「兒子，媽說的對吧？」
趙家豪眼神飄忽，心虛地別過臉去。
婆婆著急了，「兒子，你說句話啊！」
趙家豪微不可見地搖了搖頭。
婆婆更有底氣了。
「我就知道！李天毅那個畜生！自己變態還要拖我兒子下水！三十多歲不結婚，果然是個變態！警察同志，這算不算誹謗？可以加刑吧？」
趙家豪拉了拉婆婆的衣角：「媽.
..別說了...」
警察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李天毅提供了你們的聊天記錄，證實確實是你發出的邀請。而且……」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你們之間存在特殊關系。」
「特……特殊關系？」
婆婆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警察點點頭：「趙家豪，請你如實陳述。作偽證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在證據面前。
趙家豪終於扛不住了。
他頹然地垂下頭，聲音細若蚊蠅。
「是……是我邀請他們來的。李天毅沒有犯罪。」
警官繼續問道：「那你怎麼會在廁所昏迷？」
趙家豪突然抬頭看向我，
他語氣急促。
「警察同志，能讓我和我老婆單獨談談嗎？」
警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臉震驚的婆婆，最終退出病房。
「給你們十分鍾。」
婆婆還沉浸在巨大的衝擊中無法回神。
她顫抖著手指向趙家豪。
「兒子，你……你們……怎麼可能？」
「媽，你也先出去。」
趙家豪疲憊地閉上眼。
「憑什麼？我是你親媽！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
婆婆歇斯底裡地尖叫。
趙家豪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輸液針，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媽！你是不是非要逼S我才甘心？好，我現在就S給你看！」
「別！兒子！媽這就出去！
」
婆婆嚇壞了，她也不敢耽擱，踉跄著退向門口。
病房裡終於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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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悠闲地靠在床邊，陽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正好籠罩在趙家豪的臉上。
趙家豪盯著我，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還有五分鍾哦～老公想好要說什麼了嗎？」
我晃了晃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倒計時。
他的臉色忽明忽暗，聲音嘶啞。
「沈初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歪著頭，一臉天真無邪：「知道什麼呀？」
「少裝傻！」
他猛地捶床，輸液管劇烈晃動。
「你在管口到底加了什麼？老子差點疼S在廁所！」
我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哎呀，老公在說什麼呀？人家聽不懂呢～」
趙家豪氣得渾身發抖。
他咬牙切齒道：「沈初夏！你這是故意傷害！信不信我現在就讓警察抓你？」
「去呀～」
我甜甜一笑，慢悠悠掏出手機。
「正好我也有東西要給警察看呢。」
屏幕上立刻跳出高清監控畫面。
他滿身大漢的樣子清晰可見。
「老公忘記告訴你了，我給家裡裝了監控。」
我劃到下一個視頻。
「超高清噠～連你屁股上的痣都拍得一清二楚哦～」
趙家豪面如S灰。
我繼續道。
「你說要是把這些發到公司群裡，你的男同事們會不會很害怕呀？」
「賤人，你敢！」
他朝著我撲過來。
我後退一步。
他扯到傷口，疼得龇牙咧嘴。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離婚。財產歸我。你淨身出戶。」
「你做夢！」
「那明天全公司都會收到你的精彩視頻，不知道你的總監晉升還有沒有希望呢？」
趙家豪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在床上。
他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叮～」
手機鬧鍾響起。
我衝他嫣然一笑。
「時間到～警察同志要進來啦～
「對了，視頻我已經備份了 100 份哦～每天都設置了定時發送，隻能由我取消，老公要乖乖的哦！」
17
警察進來後。
趙家豪全部都交代了。
當問到廁所暈倒的原因時，
他支支吾吾地說：「太……太刺激了。」
警察做筆錄的手頓了頓，忍不住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等警察走後。
我立刻從牆角推出早就準備好的輪椅。
婆婆尖著嗓子道：「沈初夏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送您兒子去離婚啊。」
我笑眯眯地把輪椅停在病床邊，「來，老公，咱們趁熱打鐵嘛。」
趙家豪臉色煞白：「這麼急？我還在住院……證件也沒有準備……」
「擇日不如撞日。」
我打開包包，掏出整整齊齊的證件。
「你看，結婚證、身份證、戶口本，連離婚協議我都打印好了呢～」
婆婆在一旁急得直跳腳。
「家豪，這婚不能離！這要是離了，你讓媽以後怎麼在親戚面前抬頭？」
見趙家豪屁都不敢放。
婆婆轉向我,抓著我的手,【撲通】一聲跪下了。
「初夏啊，媽求你了，家豪他是一時糊塗……你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婆婆在我面前低頭。
多稀罕啊。
我冷冷地抽回自己的手。
「趙家豪，走吧，別耽誤了吉時。」
婆婆見軟的不行，立刻變臉。
「啊……我好暈啊！」
她往病床的方向倒去，演技拙劣得令人發指。
「媽！」
趙家豪眼神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
「初夏你看，
我媽都暈了，要不改天……」
我瞥了一眼婆婆不停顫抖的眼睫毛，笑了笑。
「放心，這裡是醫院，S不了的。
「但你要是再磨蹭……我保證你可能就要社S了。」
趙家豪隻能哆哆嗦嗦地爬上了輪椅。
我推著他往外走時。
還能聽見婆婆在後面【哎喲哎喲】的呻吟聲。
18
一個月後。
民政局門口。
我領到了新鮮出爐的離婚證。
趙家豪一把拽住我的包帶。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沈初夏！現在可以把視頻刪了吧？」
「當然可以呀～」
我甜甜一笑，退後一步。
當著他的面點開監控視頻。
手指在【全選】和【發送】上輕輕一點。
趙家豪的表情瞬間變成驚恐：「你幹什麼？！快撤回！！」
他的尖叫聲引來路人側目。
我轉身就跑。
還不忘回頭做了個鬼臉。
「略略略～說話算數那還叫報復嗎？」
在進民政局前,我就已經設置了自動發送，把視頻發到了趙家豪公司的郵箱。
剛剛當著他的面。
我隻是查缺補漏，發了一次群聊而已。
我的手機瘋狂震動。
【相親相愛趙家人】群消息瞬間 99+：
大伯：【我滴個親娘诶！家豪你這玩的什麼花樣？】
三姑：【要S咯！視頻裡那個穿西裝的不就是隔壁王姐家女婿嗎？！我們上個月還一起吃過飯！】
堂妹：【表哥玩得挺花啊，
左右為男,進退兩男,男上加男！這是要集齊七龍珠召喚神龍嗎？】
婆婆：【@沈初夏你這個賤人，快撤回！大家別信，這個賤人和我兒子離婚了,這都是 P 的！】
……
最後一條消息是：
大伯：【@趙家豪你媽氣暈了，快回來！】
我哼著小曲退出群聊。
和我關系比較好的堂妹私聊不斷彈出：
【姐！你婆婆中風了！現在嘴歪眼斜流口水呢！】
【醫生說下半輩子都得躺床上啦！】
我回了個捂嘴笑的表情包。
啊！
真是美好的一天呢！
19
趙家豪的報應來得很快。
他的公司以【嚴重損害企業形象】為由,當天就把他掃地出門。
更絕的是,他的S對頭王副總監還特意花錢買了熱搜。
#某公司高管多人運動視頻曝光#
直接把他的醜事送上了同城熱搜第一。
這個曾經風光無限的職場精英,現在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因為房子早就過戶到我名下。
中介小哥說看房的人絡繹不絕，價格還能再往上抬抬。
走投無路的趙家豪,隻能厚著臉皮去找李天毅。
可他不知道的是,李天毅早就恨S他了。
那個視頻流傳出去，他的教練們都害怕老板會對自己下手，紛紛辭職不幹了。
會員們集體退費,李天毅的健身房倒閉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李天毅一看到趙家豪,抄起啞鈴就砸。
「你還有臉來找我？我的人生全被你毀了！」
趙家豪也不甘示弱。
兩人打得難分難舍。
最後雙雙被送進急診室。
諷刺的是,兩個人都付不起醫藥費，隻能在走廊長椅上互相咒罵。
後來我在社會新聞上看到了趙家豪的消息。
新聞配圖辣眼得很。
他穿著劣質女裝,坐在床上搔首弄姿,門口是一個拎著半桶油的老頭。
報道說,他以免費為噱頭,勾引上千位男網友發生了關系。
暗地裡卻在販賣自己的視頻牟利。
最後一條相關新聞是他被判刑的消息：傳播淫穢物品罪,十年有期徒刑。
評論區有人爆料：
【這人早就確診 HIV 了,是故意報復社會。】
【倒霉被騙了，
本來想著來都來了，但是過程太惡心了，他很松,還會噴屎。】
還好我早就去做了全面體檢。
報告單上各項指標都很健康。
想想也是，遇到這種極品，已經用光了我這輩子所有的霉運。
未來的日子。
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