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坐在地上，SS咬著牙，身上已經全是冷汗。
剛才那一下，對我的傷害極大。
現在我渾身都像是被火燒過一樣刺痛。
可是，好歹是讓我扛下來了。
渾身的疼痛，讓我特別期待今晚。
隻要過了凌晨，就是一月十四號了。
16
晚上，王浩又S皮賴臉地貼了過來。
「老婆，今天算是我不好，我給你發個紅包，這件事就算過了行吧？」
看來，今天我說要尋S這件事讓他害怕了。
我要是S了，他怎麼直播賺錢呢？
說著，他拿出手機給我發了個紅包。
我點開一看，13.14。
差點，
我都沒忍住笑出聲來。
裝作一臉幸福的樣子，我收了紅包，柔聲對他說道：
「老公，你記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王浩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支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今天是個什麼日子。
就在這時，清脆的嘀嘀聲從床頭的掛鍾上傳來。
凌晨到了。
我輕輕撫摸著王浩的臉，聲音帶著懷念：
「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你不記得了嗎？」
手掌，逐漸變成晶瑩的冰刃，在王浩臉上來回比畫。
等下，先從哪裡下手好呢？
王浩皺了皺眉頭：
「你啥時候生日我怎麼記得，你又沒和我說。
「能不能把手拿開，你的手怎麼這麼冰？
」
我咧嘴一笑，整個人身上開始散發出刺骨的寒氣。
「你不記得了嗎？去年今日，在牛頭山腳下，是你親手S的我啊。」
聽了這話，王浩的眼睛猛地睜圓了。
他驚恐地轉過頭，對上了我原來的那張慘白的臉。
「是你……你真的是雪女！」
王浩驚叫一聲，從床上跳起來就往門外跑。
我隨手一揮，一根冰錐刺穿了他的小腿。
他摔倒在地，可還是手腳並用地往門外爬去。
我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白色的眼珠子眯起，像一隻玩弄老鼠的貓。
走到他面前，手指化成冰錐，輕輕在他頭皮上劃過。
隻要輕輕一用力，穿過頭骨，
下面就是熱氣騰騰的腦髓了。
這一次，要不要把腦髓冰一下呢？
我還在思考著，房門就被一腳踹開。
幾張符紙，破空而來，貼在了我身上。
緊接著，兩根串滿銅錢的紅繩套在了我身上，把我捆了個嚴實。
天一道長SS拽著紅繩，眼裡滿是得意：
「妖孽，我就知道你今晚會繼續害人。
「如今我已布下天羅地網，你就是有通天的本事都在劫難逃！」
王浩S裡逃生，一把抱住天一道長的大腿，哭得眼淚鼻涕齊流。
天一道長把一根紅繩遞給他，讓他用力扯住。
兩個人一起發力，頓時勒得我渾身難受。
我用盡全力掙扎，可紅繩越收越緊，讓我無法動彈。
見我動不了，
王浩也不怕了。
他眼裡閃過兇光，惡狠狠地看著我：
「你變成雪女又如何？
「老子能S你一次，就能S你兩次！」
這時，周芳聽到外面的動靜也出來了。
她看著被捆住的我，嚇得面色蒼白。
哆哆嗦嗦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天一道長得意地捋著胡須，問王浩：
「你家裡有沒有汽油？
「如今雪女已被我困住，隻需用火將她燒S便可。」
王浩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把繩子交給周芳，一瘸一拐地去廚房拿汽油了。
可沒過多久，廚房就傳來王浩的慘叫。
他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神色驚恐地喊道：
「廚房的櫃子裡，
有一具被剝了皮的屍體！」
聽了他的話，天一道長的瞳孔瞬間就放大了。
他臉色蒼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剝皮……皮屍……
「我終於知道雪女為什麼會被熱水燙，被香火燙都沒有事了。
「你家除了雪女外，還有一具皮屍！
「皮屍給雪女套上了一層皮，所以她才不怕我的手段。」
天一道長的話音未落，周芳就在他身後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道長，你現在才發現，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下一秒，五根漆黑的長指甲從天一道長胸口透體而出。
掏出了他那顆紅彤彤，
冒著熱氣，還在跳動的心髒。
17
周芳嘴巴裂得老大，一口就把天一道長的心髒吞了下去。
她舔舔嘴唇，臉上盡是滿意之色。
天一道長一S，我兩下扯斷了紅繩脫困而出。
王浩驚恐大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的兩腿之間，甚至隱隱有液體滲出。
「你不是我媽，你到底是誰！」
「周芳」咧嘴一笑，一把撕下了臉上的皮：
「老公，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王浩顫抖著伸出手，指著「周芳」半天說不出話來。
「周芳」撕掉皮後的那張臉，正是他第一任老婆白桃的樣子。
白桃用指甲剔著牙縫，慢慢地朝王浩走去。
「你難道真的忘記了明天是什麼日子嗎？
「一月十四日，兩個女人都因為你S在了這一天。
「我在你們家做牛做馬，沒過上一天好日子。
「這也就算了，可你媽居然讓你哥強J了我。
「你知道嗎？最讓我忍受不了想去自S的，是你明明知道是你哥強J的我，反而把我狠狠地打了一頓。
「你罵我是個不知廉恥的賤貨，罵我勾引你哥。
「你的話，擊碎了我對人世間的最後一點留戀。」
白塔越說越激動，兩隻眼睛變得血紅。
「你們家為了瞞下這件事，把我分屍後分散下葬，讓我S了都不得安寧。
「幸好遇到了妹妹，她把我的屍體挖了出來拼湊好。
「通天的怨氣讓我變成皮屍，
讓我能有機會回來找你們復仇。
「世人都說妖魔恐怖，可他們不知道，人心比妖魔更恐怖更無情。」
白桃回頭看我，眼裡滿是感激。
我也慢慢走過去，和白桃並肩站在一起。
變成雪女後，我將我媽的屍體埋到了大山深處。
那裡，開滿了幸運草。
在墓前，我為她跳了最後一支舞。
媽，你等等我。
等我去報完仇，來生我們再做母女。
王浩的身上，有我的氣息。
在他家附近，我看到好幾處地方都散發著衝天的怨氣。
於是，我把那些埋藏的屍塊挖了出來，拼湊在一起。
白桃的屍塊匯聚，被怨氣影響，變成了皮屍。
有了皮屍這個幫手，
我當即想到了一個計劃。
我要復仇的對象，不隻是王浩，還有天一道長。
我要想一個法子，能讓他們之間有聯系。
那就是直播。
天一道長因直播捉鬼抓妖出名，我隻要讓王浩的直播間有名氣和熱度，定能引起他的注意。
到時候，我會露出破綻，讓他看出我是雪女。
天一道長最看重名聲，若是他能在直播間降妖除魔，那他的名氣將會如日中天，也能賺到更多的財富。
可他沒想到，白桃剝下了一個伙同情夫S害自己孩子的惡女的皮給我披上了。
他在直播間教王浩的那些驗證之法，全被那層人皮擋住，沒了效果。
天一道長名聲一落千丈，就連直播間都被封禁。
這比S了他都難受。
所以，他肯定會親自過來，
用手段降服我，為自己正名。
天一道長雖然為人不正，可他確實有些道行和手段。
單打獨鬥，我不是他的對手。
於是，在我S了王剛那天，白桃也去S了周芳，披上皮變成周芳的樣子。
她被周芳N待了那麼多年，扮演起周芳來簡直如魚得水，就連王浩都被她騙了過去。
連親生兒子都沒有懷疑，天一道長更不會懷疑到她身上。
剛才，我早就察覺到了天一道長的氣息。
我將計就計，讓自己掉入他的陣法當中。
等他因為我束手就擒，一切都塵埃落定之時。
白桃趁他卸下防備，一擊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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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他的心髒我要了，腦髓留給你。
「我倒要看看，他的心髒到底是什麼顏色。
」
我眼裡帶著笑，SS盯著王浩：
「隻要吃了他，我們大仇得報，就能投胎轉世重新做人了。
「下輩子，我想做個男人。」
「我也是。」
白桃衝我笑笑，我們牽著手，一起朝王浩走去。
王浩突然從懷裡摸出一根蠟燭，快速點燃。
隨著蠟燭亮起，它的光芒照亮的範圍內，我和白桃像是被無形的牆壁阻擋，再難寸進。
王浩見狀哈哈大笑起來：
「天一道長給我防身的東西果然有效。
「這根蠟燭可以燃燒三天三夜，而如果今天你們S不了我，就會魂飛魄散，再難入輪回。
「嘿嘿，兩個賤皮子，一輩子都要被老子踩在腳底下！
」
王浩拿著蠟燭，笑得越來越猖狂，似乎要把剛才所有的恐懼都發泄出來。
我和白桃用盡所有辦法，都無法接近王浩的附近。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窗外就泛起了魚肚白。
眼裡帶著衝天的怨氣，我和白桃對著王浩悽厲地尖叫了一聲，化作兩道黑煙消散。
這時，外面響起了陣陣警笛聲。
警察破門而入後，筋疲力盡的王浩來不及說話，就暈了過去。
19
醫院裡，王浩慢慢醒來。
病床前的兩個身影，嚇得他瞪大了眼睛。
周芳和王剛坐在他面前，眼裡滿是關切之色。
見他醒了，周芳不停地抹起了眼淚。
「媽,哥……
「你們沒S啊？
」
周芳伸出手,輕輕地打了王浩一巴掌。
「S小子,你瞎說什麼呢？
「我和你哥都好好的，倒是你差點S了！」
王浩滿是疑惑地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
周芳惡狠狠地啐了一口，怒罵道：
「都怪你娶的白桃那個毒婦，她不想活了,還要拉著你一起S。
「那天,我和你哥不在家。她就把你哥房間藏的那些貨,全下到你的飯菜裡去了。
「等我們回來，她已經上吊S了。
「而你拿著刀把自己的腿砍得血肉模糊，還拿起汽油要往自己身上淋。
「嘴裡不斷念叨著雪女、皮屍和天一道長什麼的。
「可把我和你哥嚇壞了。
「後面把你送進了醫院，醫生說你攝入太多迷幻藥傷了腦神經,陷入深度昏迷了。
「一直昏迷了大半年,直到今天才醒來。」
說著說著，周芳又抹起了眼淚。
「原來那隻是一場夢,他媽的嚇S老子了。」
王浩想起夢裡的經歷,心有餘悸。
「兒子，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不？」
周芳的這句話，又嚇得王浩一個激靈。
見王浩這個樣子,周芳嘆了口氣：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你都不記得了嗎？」
王浩一看日歷,十月初八，果然是自己的生日。
他頓時松了口氣。
王剛順手拿起地上的蛋糕，插上蠟燭,端到了王浩面前。
「弟弟，你在生日這天蘇醒，也算是天意。
「來許個願,衝衝喜吧！」
王浩吹滅蠟燭，在心裡許了個願：
「老子一定要發大財,玩更多漂亮女人！」
隨著蠟燭被吹滅,周芳和王剛也笑了起來。
可王浩卻心裡有些發毛，他們兩個隻有嘴巴在笑,眼睛卻冷冰冰地盯著自己。
而且,一直笑了好幾分鍾,周芳和王剛也沒有停下來。
「媽,哥，你們這是怎麼了？」
周芳伸出手，指向了掛歷：
「王浩,你再好好看看，今天是什麼日子？」
王浩睜大眼睛看去,
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掛歷上,分明顯示的是一月一十四日。
王剛陰惻惻地看著他,舔了舔嘴唇：
「老公,你還是沒認出來我啊。」
周圍的場景，像水波一樣變幻。
周芳和王剛的臉皮脫落，變成了我和白桃的樣子。
我一把捏碎他手裡已經熄滅的蠟燭,和白桃慢慢靠近。
緊緊貼在臉色煞白的王浩身上，我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既然你的願望已經許完了，那就輪到我們許願了。
「我們希望,等下你的心髒和腦髓的味道，不要讓我們失望……」
下一秒，王浩悽厲的慘號充滿了整個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