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
底下的同學都開始叫嚷起來：
「老師，您還不知道吧？許晚凝人送外號五百姐，一晚上五百！」
「她的第一位客人就是謝謹禮的哥哥。」
「對啊對啊，當時好多同學在場，直接抓了個正著，那場面真刺激啊。」
班主任瞬間哽住。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目光直視著他們，無畏無懼。
「我確實開過房，並且是和男生一起。」
聞言，許璃唇角上翹。
她半眯著眼，頗有些得意地看向我。
我聲音有力，大聲宣告著我的清白。
「但那人不是謝謹禮的哥哥，而是謝謹禮本人！」
此話一出，許璃瞬間變了臉色。
她上翹的嘴角垮下，
驚愕的眼神看向謝謹禮。
清風霽月的謝謹禮是學神，也是高中裡的風雲人物。
眾人瞬間一片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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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急得直冒冷汗。
恨不得把我從臺上揪下來，捂住我的嘴。
毀掉一個精心培養的好同學就算了，還要毀掉第二個。
校長更是差點氣暈過去。
許璃面露冷色，提出了質疑：
「你胡說什麼？謝謹禮那天回家了！怎麼可能和你在一起。」
我挑眉，反問：
「哦？你怎麼知道他回家了？你親眼看到他進家門？還是你見到他入睡？」
一時間，許璃無言。
我諷刺一笑：
「許璃同學，你什麼都不能確定，就怎麼能斷定他的的確確回家了呢？」
許璃臉色煞白，
心裡燃起無盡怒意。
向來偽裝和善的臉龐被嫉妒怒火吞噬，變得面目全非。
不少同學都笑了。
「許晚凝，你不會以為和謝校草在一起，我們就不會覺得你清純無辜了吧？」
「你和男人開房是事實，無論是誰，你有沒有幹那種事！」
我頓時一笑：
「是，但那天我們確實在補習，我的校園貼上寫得很清楚是夜！間！補！習。」
我目光審視著他們，無辜地說：
「心裡髒的人，看什麼都髒！」
他們根本不信我的話，為了求證，主動找來謝謹禮問話。
謝謹禮從不撒謊，他說的話可以信。
謝謹禮如實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清楚。
「她確實在補習，年級第一不是沒有道理，你們能把一道題分解出兩到三個演算方法嗎？
能精準到小數點嗎？還是說能深夜還在補習口語？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沒有用的事情上，還不如好好備戰高考。」
同學都被無情打擊到，原本爭辯的那張巧嘴全都沉默下來。
相對於他們的沉默，許璃就顯得尤為高興。
她知道我和謝謹禮沒發生關系，心中歡喜雀躍。
「阿謹，我會好好學習的。」
謝謹禮腳步一頓，回頭看著笑容滿面的許璃。
隻聽她說：
「我要考清華，和你上同一所大學！」
她放出的豪言壯語，全校同學都聽見了。
我媽急得拽她衣袖，讓她收斂點。
可許璃卻不管不顧，現在她有這樣的自信。
真相大白後，校長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我還被評為「勤奮好學」的三好學生。
宣傳活動結束後，眼前彈幕頻出：
「女配名譽沒有受損，還讓很多同學都對她改觀，這不應該吧？」
「可憐的妹寶，差點失去她的男主，還好男主長嘴了，和妹寶解釋清楚。」】
「妹寶高考超強發揮，直接成了省狀元，被清華錄取，和男主進了同一所大學，談起甜甜的戀愛。」】
我不確定高考我能考得如何，但我確定許璃高考必敗。
一個不願學習，還想坐享其成的人，怎麼可能考好？
她以為天才少女的稱號是大風刮來的嗎？
不過，我能看出來謝謹禮一心隻有學習，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
隻有夠強的競爭對手才能入他的眼。
經過我晝夜不分的努力後，如願迎來了高考。
高考上，我奮筆疾書，
不敢疏忽一道題。
我竟意外地發現，我的耐心仔細給我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提升。
哪怕有些題難做，我還能沉下心冷靜思考。
經過高考的熱血奮戰後，許璃神清氣爽。
她站在同學面前說：
「我這次肯定能考出高分，我準備在學校裡查成績，你們要是來和我一起慶祝的話，我請你們喝奶茶。」
「還有這種好事呢？有免費白蹭的奶茶不來白不來。」
聽到她們的議論聲，我面無表情地從她們身邊經過。
可就在這時，許璃卻喊住了我：
「晚凝，你也陪姐姐在學校裡查成績吧，你知道的，我的成績一直不如你。」
這話一出，許璃身邊的小姐妹嘲諷道：
「許璃，你謙虛了吧？」
「誰不知道許晚凝現在成績一落千丈，
你肯定能超過她！」
她們放肆大笑：
「就怕許晚凝不敢當眾查成績哦。」
看她們笑得這麼開懷，我也被她們感染。
「好啊，我們一起查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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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很期待我出成績的那天。
以前我對上清華的把握有百分之八十，現在卻隻有百分之五十。
我不確定我的努力能否達到目標。
這種未知感更讓人覺得刺激。
許璃倒是有百分百的把握，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她要上清華。
可真到出分的那天，她卻不自信了。
她一開始不願意查成績，非要讓我先來。
我頓時一笑：
「姐姐，你如果出了好成績，更有底氣嘲笑我。」
聞言，許璃不善的眼神盯著我。
我繼續道：
「難道是姐姐不敢嗎？」
身邊的同學都在場。
這還是許璃親自組織的查分活動。
要是她怯場了，豈不是鬧了笑話？
許璃騎虎難下，隻好嘴硬地說：
「我有什麼怯場的？我一定能上清華。」
上清華又不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
最主要還是看分數。
許璃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故作淡定地查分。
當她分數一出，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546！」
眾人驚呼一聲。
許璃飛快的進步速度，讓眾人驚嘆不止。
「許璃，你進步好快，本來以為你和我一樣隻能上個破大專，沒想到能進個不錯的大學了。」
「雖然和清華有點差距，
但短短半年的時間，你成績提高二百多分已經是很牛的存在。」
許璃卻大失所望。
她頹喪地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這分數都是便宜她了。
她卻不知足。
身邊同學安慰她：
「許璃，你別難過。」
「就算你不能上清華，那許晚凝也不可以啊，她成績下滑這麼厲害，能和成績持平就差不多了。」
提到我，許璃陰鬱的臉色逐漸好轉。
她抿了抿唇，低聲道：
「也是，妹妹怎麼可能比得過我？」
在她的心裡，我從小到大都不如她。
恐怕這次，要讓她失望了。
我雖沒有十足把握能上清華，但超過她還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許璃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電腦屏幕。
分數出來的那刻——
許璃臉上的表情格外精彩。
674 分！
竟然可以上清華的錄取分數線。
許璃雙眸通紅，像是被氣哭了般：
「為什麼？」
14
許璃咬緊下唇，倔強不甘地看著我：
「為什麼你上清華，而我卻不能！這不可能！」
本來許璃有機會考清華。
可光靠著渾水摸魚，她再學三年也不行。
我站在她的面前，直視著她：
「因為我足夠努力。」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許璃被打擊到，躲在房間裡哭了三天三夜。
我媽讓我把清華的錄取通知書給她。
我頓時覺得可笑：
「媽，
我還活著，我又不是S了。」
我在外面租了小房子，單獨出去住。
每天打三份工去賺取我的學費。
我不會再靠她們施舍度日。
高考結束後，許璃創建的小群沒人再活躍過。
我準備退群的時候，無意間翻到有同學組織大家晚上爬山的活動。
看到許璃在報名名單上，我果斷拿小號報名。
我倒是很想看看現在的許璃。
時隔一個月，永遠失去魅魔體質的許璃，一定很一般。
盡管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看到許璃的那瞬間，略微發怔。
她執念沒考上清華，不能和謝謹禮上同一所大學。
整個人都頹廢下來，失去魅魔體質的她，再也不是狂吃不胖、永遠不長痘的好身體。
她一下子胖了十多斤，
整個人都圓潤了不少。
向來明媚嬌豔的臉有種說不出來的油膩臃腫，臉上冒出紅腫的痘痘。
許璃和以前的女神形象相差甚遠。
大家發現她的變化，都悄無聲息地遠離了她。
這座山未經允許是不能夜爬的，但有單獨的小路可以上山。
夜裡要是出了任何事故，園區都不會負責。
許璃長久不運動，體力不支被甩在後面。
我故意放慢腳步，跟著她。
她滿臉怒意：
「許晚凝，你得意不了太久，我知道你有辦法搶走我的魅魔體質。」
「但這種辦法遲早會落在我手上，到那時，一無所有的人是你！」
她轉過身來，目光怒視著我：
「我不知道你用什麼手段，讓阿謹對我失去耐心，避而遠之，
但阿謹是我那麼愛的人，我不會放棄他！」
聞言，我不禁一笑。
「那我祝你早日擁有他。」
剛下過一場雨的夜路極其不好爬，路滑，上坡的時候非常吃力小心。
還好，我被送走的那幾年經常上山挖野菜。
這對我來說,不算難事。
但對許璃來說，每一步都難如登天。
她在我後面，我時刻警惕著她。
當她伸手要抓住我的腳腕，想要把我拽下去的時候。
我一抬腳,晃了晃。
她抓了個空,身體晃動兩下。
路滑的地面，讓許璃站不穩腳。
整個人都滑了下去。
「啊啊啊啊~」
尖叫聲劃破夜空。
我回頭凝望著她。
看到許璃一直往下滾,
像是滾雪球一樣。
直到,咚的一聲。
她的身體撞到樹幹上,才停了下來。
她朝我大喊：
「許晚凝,救救我！」
「我的腿好像斷了,起不來。」
我滿心愉悅地站在她的面前：
「需要我幫你嗎？」
許璃朝我顫顫巍巍地伸出了手,我面無表情地避開了。
「可我完全不想幫你,怎麼辦？」
被玩弄後的許璃氣急敗壞：
「你！」
「許晚凝,你究竟想怎樣？」
我彎唇一笑：
「想讓你在這裡自生自滅，你知道山上可還是有野豬。他們會不會把你一口一口吃掉呢？或者是野狼,他們看到鮮美的肥肉是走不動路的。」
「你知道嗎？沈晴姐姐S的時候我有多難過！
所以,你也下去陪她好嗎？」
許璃明顯忘記了沈晴,臉上浮現出迷茫的神色。
「你怎麼能忘了她呢？她夜夜都在我的夢裡，讓我為她好好活著。」
我拂過她的臉頰，漫不經心地說：
「你分明能救她,還是讓她一個人,被人活生生打S。」
這時候,許璃就明白我說的是誰了。
她心慌意亂：
「妹妹,我錯了。」
「我本來打算救她的，當時出了點意外，我是被逼無奈才沒救她。」
「你先把我救出去，我和你好好解釋清楚好嗎？」
看她倉皇求饒的樣子，我心裡滿意極了。
我大笑出聲：
「晚了！」
我果斷地轉身離開。
「一切都晚了，她已經離開了。
」
聽到身後許璃嘶吼咆哮的聲音，我心情愈發愉快，腳步情不自禁地加快。
山上沒信號，她找不到求助。
一夜下來,她生S不明。
聽說，被警察找到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
她的雙腿救助太晚，需要截肢保住性命。
上了清華的第一年,我回家了一趟。
站在門口，聞著屋內骯髒的腐爛味,看著躺在床上苟延殘喘的許璃,和我媽衰敗蒼老的容貌,心裡一陣痛快。
我媽見到我，當場就跪下了。
「晚凝,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把我們變成這樣,求求你救救許璃，她還這麼年輕,不能一直這樣！」
恐怕，他們不知道我有系統。
他們隻知道我的手段異於常人。
但我不會救她們任何一個人，
她們就該永遠爛在這裡。
清華大學裡，我成績優異,獲得不少獎項。
我還見到沈晴姐姐之前的導師，聽說她之前的事跡。
才知道她有那麼偉大的夢想。
她想成為一名優秀、勇敢無畏的戰地記者。
而我要繼續完成她的夢想，成為一名優秀的記者。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