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突然看見彈幕。
【寶寶你在幹什麼,不要給他下藥啊!!】
【下藥你會被他弄S的!】
我才不聽。
討厭S謝旬了!
誰勸都不管用。
偷偷給他的水裡加藥。
失效了。
被他弄S了。
嗚嗚,彈幕也沒說是這種弄S啊。
1
鑽進謝旬房間,找到他的水杯。
接一杯熱水。
從兜兜裡把我的安眠藥拿出來。
丟進去。
等待完全溶解後,我拆了包黑咖啡粉。
咕嚕咕嚕攪拌。
偷喝一口。
超級苦。
嘗不出來安眠藥的味道。
我滿意極了,拿起水杯去書房。
2
晚上八點,謝旬在書房。
一天到晚忙忙忙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好像是什麼公司的事,搞不懂。
我敲門,書房裡傳出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進來。」
我端著黑咖啡走到他旁邊。
剛放下水杯,指尖脫離陶瓷杯沒一秒,我被他撈進懷裡,坐到他的腿上Ťũ⁸。
謝旬圈著我的腰,唇習慣性貼上我的脖子。
啵唧——
他親了我一下。
我轉頭瞪他:「我沒同意你親我!」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
又低頭,親了一下我的唇。
我:?!
他怎麼一點也不聽話!
「不能親?
」
我用力點頭:「不可以!」
然後他扣住我的後腦勺。
這次的吻和前兩次的淺嘗輒止不同。
我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揪緊他的衣襟無助看著他。
他抹去我眼角泛出的眼淚,嗓音啞了:「我的老婆我親親怎麼了?」
他的手也亂摸。
我聽見了拉鏈拉開的聲音。
我趕忙按住:「等等,這個真的不可以!」
謝旬停下動作,嘆了口氣:「乖寶,不要讓我等太久。」
和謝旬結婚一個月了。
證領了,床暫時沒上。
我害怕。
我沒做好準備他自然不會強迫我。
但,不強迫我不代表他是個和尚。
每次見到他都要被抱著好一頓揉揉親親。
最近越來越過分了……
最開始隻是牽我的手,
抱一下我。
現在都會強吻我了。
而且吻的時間越來越長,手也越來越放肆。
可惡!
可是我沒有正當理由拒絕哎。
我是他老婆。
還不是自由戀愛兩情相悅水到渠成結婚的老婆。
而是我爹欠他錢,我被打包當禮物送來了。
本來不用結婚領證的。
但謝旬不搞B養那套,對養個金絲雀什麼的沒興趣。
到他家第一天,無事發生。
第二天吃完早飯,他問我下午有沒有空。
我說有空。
結果下午就被拉去領證了。
結婚證拿到手的時候我都懵了。
他牽著我的手聲音很柔和:「老婆,我們回家?」
就這樣,我莫名其妙成了他老婆。
3
理論上來說,給他當金絲雀還是當老婆沒有多大區別。
我理應做好心理準備的。
但是吧。
我壓根不是自願來他身邊的。
我被我爹騙回家,他說自己病重,我怎麼說都是他的親生女兒總得回家看看。
一到家,看見他跟一個比我大不了兩歲的女人親得如膠似漆,我無語極了準備離開。
他看見了我,讓保鏢攔住。
然後直接把我關進房間,第二天把我打包送給謝旬了。
氣S了!
更生氣的是,謝旬又不是個純粹的壞人。
他接受了我這個人形禮物,但是沒逼迫我,還跟我結婚了。
搞得我不上不下。
看他也好煩。
洗完澡我在床上打了個滾,
浴室裡水聲停了。
謝旬隻圍了條浴巾,很短。
他舉著手在擦拭頭發。
發梢有幾滴沒擦淨的水珠滴落,順著他的鎖骨一路向下。
胸肌,腹肌……
沒入某處。
他真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身材比網上看見的擦邊男還好,臉比男明星還帥。
不知檢點!
為什麼每天都不好好穿衣服,是不是在勾引我!
他在床邊坐下,我偷偷往後退,被他發現了。
「過來。」
我猶豫著沒動,他又重復了一次:「乖寶,過來。」
他今天不加班,沒喝我倒的咖啡。
計劃失敗。
那怎麼辦啊?
我一邊想一邊往他身邊挪。
果不其然又被他抱到了腿上。
他捏了捏我的臉,把吹風機給我:「幫我吹頭發,嗯?」
我接過吹風機,直起上半身。
他圈著我的腰。
吹風機吹出的風燙燙的,他也燙燙的。
硌著我了。
不敢說話。
怕他獸性大發。
他埋進我懷裡。
我指尖顫抖握緊吹風機。
「謝,謝旬……」
他的聲音含糊不清:「我在。」
「我們在吹頭發。」
他咬了我一下。
「我知道。」他含笑道,「寶寶好軟。」
謝旬的頭發被吹了個半幹。
我怕出意外,關了吹風機。
好難受。
偏偏謝旬還在問:「喜歡嗎?」
不喜歡,一點也不喜歡!
我推開他,連滾帶爬扯過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隻露出眼睛偷看他。
他舔了舔唇角,像是在回味什麼。
明明是他幹壞事,為什麼不敢看他的人是我。
我在被子底下整理好我的睡衣,氣鼓鼓背對著他。
就會糊我一身口水!
澡都白洗了!
謝旬從背後圈住我:「生氣了?」
「你把我弄髒了!」
我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他若有所思,把我轉了回去。
我和他面對面。
他指腹按壓在我的唇上:「禮尚往來,寶寶也把我弄髒好不好?」
他把我按在他胸前。
粉色的。
我咽了口口水。
他低笑:「寶寶,我是你老公,我是你的。」
「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4
壞事了。
被他弄得更髒了。
我們倆澡都白洗了。
我被他抱去浴室重新洗的香噴噴的抱回床上。
這次我把自己卷起來,不管他說什麼都不許拆開我!
他下巴抵著我的頭,也不管我卷成一團,還是要抱我。
我咬他的喉結。
他打我,打的還是屁股。
好羞恥。
「安分點,別亂動。」
我安靜下來。
準備睡覺。
打了個哈欠,可能是哈欠打傻了,我突然看見好多奇怪的字。
像視頻網站上的彈幕。
【不懂就問,這完Ŧũ̂⁷事了嗎?】
【完事個鬼,這倆壓根沒開始】
【也沒辦法,男主那身體,寶寶第一次看見被嚇哭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要離婚,小可憐的】
【他倆不會一直這麼下去吧?不得憋S?】
【哈哈哈肯定不會,寶寶隻是沒做好準備,他倆不知道有多匹配呢,以後那可是連睡……】
我:?
睡什麼?
說清楚啊!
這些亂七八糟的文字在說什麼鬼東西?
肯定不是好話!
5
睡了一覺。
醒來謝旬不在,這些字還在叭叭叭。
看著煩。
拉起被子把自己蒙住。
不許看我!
被人拍了一下。
什麼人啊!我都躲在被子裡了還拍我!!
我探出頭,生氣:「你幹嘛!」
謝旬親我的額頭:「去洗漱吃早飯。」
「吃什麼?」
謝旬會做飯,但我不愛吃他做的早餐。
三明治什麼的,不好吃。
我喜歡吃樓下的包子。
我期待看著他。
他是下樓給我買了一份嗎?
然後我聽見他說:「空氣。」
我:?
【哈哈哈哈寶寶現在想打人】
【男主為什麼平時一本正經隔三差五會冒出點莫名其妙的話?】
【逗一下老婆,可愛S了】
不許可愛了!我要生氣S了!
「不起床了!」
謝旬挑眉:「不起?
」
我點頭,假裝揉眼睛:「嗯嗯,困,繼續睡。」
他剝粽子一樣把我從被子裡剝出來,強行抱著我去洗漱。
真的很討厭他!
6
不情不願起床洗漱。
去餐廳。
竟然真的沒有早餐!
我睜大眼睛看著空空如也的餐桌呆住了。
我以為他騙我。
謝旬揉揉我的頭,手裡拿著圍巾和我的外套。
把我裹得像個小企鵝,他牽住我的手:「走吧,出門吃早飯。我們去吃剛出爐的包子。」
好吧,勉為其難出門吧。
剛出爐的包子是比較好吃。
7
吃完早飯好撐。
我們兩個都沒事,幹脆在外面闲逛。
十二月,聖誕要到了。
加上是周末,外面人比平時多了不少,紅紅綠綠挺熱鬧的。
我們沒有目的,純亂逛。
路上遇到了一隻很可愛的小狗,跟主人一句聊,聊著聊著,偏離了原本打算好的逛街路線。
等狗主人和我們道別,我才發現周圍挺陌生。
謝旬在一邊,單手插兜抬著頭,好像在看店鋪招牌。
我也跟著抬頭。
我說他在看什麼呢,原來在看成人用品店。
嗯?
等等。
成人用品店?!
我沒來得及震驚,被他拉進去。
我:?!
他幹嘛啊!!
還好這家店是無人售貨,加上現在是上午,暫時隻有兩個顧客。
我紅著耳朵看他買了一堆東西。
分明都用不上。
不許買啊!
路過藥物區,我看了一會兒。
想起來昨晚我下安眠藥失敗。
拿一瓶強效一點的催眠藥。
偷偷去付款。
謝旬在另一邊看別的東西,聽見付款聲音回頭。
我趕緊把藥揣兜裡,轉移他注意力撲到他懷裡抱住他。
謝旬無奈扶住我:「怎麼了?」
我理直氣壯:「想抱你不行嗎?抱就抱了,不許說話!」
8
晚上。
我洗完澡謝旬又去洗澡了。
我覺得我真的太愚蠢了。
誰會晚上喝黑咖啡啊。
怎麼可以往黑咖啡裡下藥。
應該下在牛奶裡。
倒一杯,下藥,喝一下。
不太行。
下牛奶裡好苦,
會被喝出來。
果汁,倒一杯,下藥,喝一下。
好奇怪的味道。
看口味。
胡蘿卜汁,天吶這是什麼東西。
換一個口味。
橙汁,倒一杯,下藥,喝一下。
也奇怪。
再換一個。
【古有神農嘗百草,現有笨蛋喝催情藥】
【某些人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文字飛過太快,我專注著嘗味道沒看清楚。
不管了。
我最後開了瓶紅酒。
倒紅酒裡好了。
反正紅酒本身就不好喝。
決定就這樣後,我把空調溫度調低了一點。
怎麼倒個飲料都這麼熱。
感覺全身都燥起來了。
準備往紅酒裡下藥,這次飛過的彈幕很短。
我看清了。
【不要給謝旬下藥啊!!】
【他會弄S你的!!】
才不聽。
我已經知道了,這些字沒一個好心的。
不讓我下我偏偏下。
我倒了一點,身後突然出現謝旬的聲音。
「悠悠?」
手抖,全湧進去了。
不管了!
我轉身,把酒給他。
「這是什麼?」
瓶子都在桌上擺著,他明知故問。
「紅酒。」
「怎麼想到喝酒了?」
他話好多。
我惡狠狠:「讓你喝你就喝,不許問了。」
他抿了一口,然後把我按在餐桌上,
吻了過來。
紅酒的味道混著我剛才喝過好多次的藥的味道,在唇舌間蔓延。
我:?!
是讓他喝,沒讓他喂我喝!!
「唔……」
我眼神迷離推他。
謝旬把我抱到餐桌上。
「寶寶,今晚可以嗎?」
剛才太緊張了,我才注意到,他又隻圍了浴巾!
還被我蹭掉了……
我偷瞄。
我真的不會S掉嗎?
會S掉的吧?
我用力搖頭,眼淚要掉了。
「我怕。」
分明害怕,可是卻有另一股難以描述的感覺浮動,驅使我抱住他。
他低頭哄我:「別怕。」
我:……
他是人機嗎?
——我怕?
——別怕。
謝旬接上後半句:「怕也遲了。」
「乖,自己親我。」
為什麼要我主動。
不可以他來嗎?
他來我就可以裝一下被強迫,比較符合我的人設诶。
畢竟我之前拒絕了他這麼多次。
我主動會讓我很沒面子的!
謝旬將我額邊碎發別好:「梁悠小姐,愣著幹嘛?」
他還催我。
可惡!
我不情不願仰頭在他唇上蜻蜓點水親吻。
睡衣掉了。
他眸色深深,目光肆意打量我。
肯定是空調溫度開太高了。
好熱。
明明剛才已經調低了,
怎麼還這麼熱。
把我渾身都熱紅了。
壞空調!
我捂住謝旬的眼睛,小聲道:「不要看。」
他的睫毛在顫動。
掌心被掃過。
好痒。
更熱了。
好難受。
他掌心貼上我的腰,我沒忍住喉嚨裡的輕吟。
謝旬的嗓音完全啞了:「這是喝了多少藥?」
「就半瓶不到。」我下意識回答他。
說完我突然反應過來不對。
我買的不是強效催眠藥嗎?
我為什麼一點也不困,反而……
不對勁!
我渾身發軟去夠桌上的藥,看清了上面的介紹。
強效安眠是讓人累到安眠是吧?!
至於怎麼累……
啊啊啊啊我就說這種店裡東西都不正經!
!
謝旬輕輕捏住我的下巴:「寶寶不用為我做到這種地步,我不急,可以等你。」
我:?!
他不會以為我買藥是為了主動獻身吧嗚嗚。
我才沒有!
我隻是想把他揍一頓!
但是沒空解釋了,腦子已經被藥燒壞了。
周身全是謝旬的氣息。
他的體溫近在咫尺。
他抱起我回房間,還在嘰裡咕嚕不知道說什麼話。
好像是說我不願意的話就告訴他,沒必要為了我爹討好他。
跟我爹什麼關系。
他在說什麼鬼東西。
聽不進去。
我隻知道,我現在很難受。
我環住他的脖子,喊他的名字。
「謝旬……」
他腳步一頓,然後走得更快了。
為什麼不理我!
我要生氣了!
我撒嬌:「理理我嘛。」
後背觸碰到柔軟的床。
謝旬低聲:「乖寶,喊老公。」
他現在說什麼我都照做。
我乖乖道:「想要老公。」
他喉結滾動,滿意誇獎我:「寶寶好乖。」
9
強效安眠藥,確實比一般安眠藥有用。
一覺睡到下午。
睡得也很安穩。
一夜無夢。
就是,醒來之後,後遺症有點嚴重,不建議大家使用。
包括不限於喉嚨啞,肚子脹,渾身酸痛,身上出現青紫痕跡。
當然,最嚴重的後遺症是,身邊那個男人再也不管我的拒絕了!!
嗚嗚。
昨天我哭啊哭,他一點也不心疼我!
可想而知我以後會面臨什麼樣的生活。
我突然想起下藥的時候,看見的彈幕阻止我下藥,說我會被謝旬弄S。
我怎麼就沒聽!!
法治社會他肯定不會弄S我,誰知道是這種弄S!
後悔。
想S。
我生無可戀想滾一圈。
發現被人抱著,滾不動。
更想S了。
謝旬欣賞著我的表情變化,此刻才捏了捏我的臉頰。
他的聲音滿是餍足:「早安乖寶。」
被他抱著又親了一頓。
他是狗嗎?
舔舔舔,狗都沒他會舔。
他跟狗有什麼區別!
還不聽話。
不高興。
「壞狗。」
他竟然笑出了聲。
說他是狗還笑上了。
笨。
我從他懷裡鑽出來,指了指窗戶的方向。
「你看!」
謝旬掃了一眼窗戶,把我撈回去:「怎麼了?」
「下午了!」我揉了揉肚子,「餓。」
好餓。
體力勞動結束最需要吃東西了。
我已經一天沒吃了!
他也摸我的肚子。
奇怪,明明是很單純摸肚子,為什麼他摸得這麼奇怪。
我忍著後退的欲望,任他撫摸。
他認同道:「是扁了。」
我想了想:「想吃日料。」
想吃甜甜的壽喜燒。
謝旬不說話。
我揉他的臉:「放開我,我要起床吃日料!」
他目光緩緩從我的臉移到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