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嫂子生完兒子堵奶,婆婆偷偷把我女兒抱去給嫂子通乳。


 


吸了發膿的乳汁,我兩個月的女兒感染細菌發燒,導致腦損傷住進 ICU。


 


婆婆嫌花錢,趁我身體熬不住回家休息時放棄給女兒治療。


 


我抱著骨灰盒撞破丈夫和嫂子偷情。


 


嫂子扯過被子蓋住胸口。


 


「那盒子裡裝的是超市兩元一斤的特價面粉。」


 


「S丫頭也配進祖墳?王總家的夭折兒子出六萬彩禮呢!」


 


我衝過去和她們扭打在一起,卻寡不敵眾,被推下樓摔S。


 


再睜眼,我回到了女兒被抱去通乳前。


 


1


 


「都是一家人,讓沫沫幫你嫂子吸一下怎麼了?」


 


「你嫂子堵奶疼得要S,耀宗在房裡也餓得嗷嗷哭。」


 


「你大哥人都走了,

就留下這麼一個兒子,你也是當媽的,怎麼這麼狠心看著他挨餓?」


 


婆婆捂著心口在我床前一直念叨。


 


我重生了。


 


剛好在我拒絕讓女兒給嫂子通乳的時候。


 


前世,大哥去世後,婆婆帶著懷孕的寡嫂來我家養胎。


 


大哥殘疾,嫂子跟他是二婚。


 


本來我也很同情嫂子的遭遇。


 


但是婆婆嫌產檢費用貴,隻帶嫂子在老家找熟人照過一個 B 超,就為了看性別。


 


連生孩子都是找的一個穩婆來家裡接生。


 


生女孩 500,生男孩 1000。


 


為這婆婆還跟那人吵了一架,最終隻給了 800。


 


我孕前期總流血,不是吃藥就是打針,這才平安生下沫沫。


 


萬一嫂子有什麼傳染病,我可不敢拿女兒去冒險。


 


誰知道婆婆趁我洗澡,竟偷偷抱走沫沫去給嫂子通乳。


 


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氣得跟婆婆對罵。


 


剛好我老公許盛下班回來,本來氣勢凌人的婆婆見勢捂著胸口栽倒在地上。


 


「哎喲我這把老骨頭,不如早點S了幹淨。」


 


許盛了解情況後,反而責怪我。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吵有什麼用?」


 


「媽心髒不好,你就不能多體諒點?」


 


許盛是典型的媽寶男。


 


隻要他媽在,他立場都在他媽那邊。


 


每次都以他媽心髒病為由讓我多忍讓ţü₋,私下又會跟我道歉,說他媽一個人拉扯他長大不容易。


 


我不願他為難,處處讓步,婆婆反而更加得寸進尺。


 


當晚沫沫就燒到 39 度,

送去醫院檢查是細菌感染。


 


堵奶太久已經發炎變質,我女兒前面吸的都是帶膿液的乳汁。


 


醫生說最壞的情況是腦損傷。


 


我心急如焚,日日夜夜守在 ICU 門口,還沒等到沫沫出來,自己就先病倒了。


 


許盛讓我回家休息,換他來守。


 


結果第二天帶回來的隻有沫沫的骨灰。


 


告訴我醫生說救不回來,怕我看見屍體傷心,就直接火化了。


 


我聽到感覺天都塌了,每日魂不守舍,抱著骨灰盒哭。


 


誰料卻聽見嫂子房裡傳來曖昧聲。


 


我撞開房門,許盛正趴在嫂子身上律動。


 


本來還試圖辯解的許盛,在挨了我一巴掌後也不裝了。


 


爭執間骨灰盒倒了一地,我這才發現裡面裝的根本不是骨灰。


 


我質問他們沫沫哪去了。


 


婆婆聽見打鬧聲也衝進屋裡。


 


「才住幾天院就花了三四萬,哪裡那麼多錢讓個賠錢貨造。」


 


「再說救回來也是個傻子,到時候嫁都嫁不出去,要養她一輩子嗎?」


 


看見打翻的骨灰盒,我還抱有一絲希望,沫沫沒S,隻是被他們藏起來了。


 


嫂子郭佳娜的話卻讓我陷入絕望。


 


她在床上慢條斯理套睡裙:「火化還要錢,不過S丫頭也算有點用,王總家兒子夭折,彩禮六萬呢,正缺個......」


 


我雙目血紅,完全失去理智,抄起水果刀撲過去,卻被許盛反剪雙手按在窗臺上。


 


「許盛!沫沫也是你的女兒啊。」我下意識掙扎嘶吼。


 


身後嫂子笑吟吟的聲音慢慢貼近我耳朵:「哦,女兒而已,忘了告訴你,耀宗是大盛的兒子,親生的。


 


話音剛落,我被推出窗外摔S。


 


重活一世,我要讓這對狗男女和老妖婆血債血償。


 


2


 


我假裝去洗澡,果然聽到臥室門打開的聲音。


 


婆婆正彎腰伸手去抱沫沫,我輕輕走到她身後。


 


「媽,你幹嘛?」


 


她嚇得一激靈,轉過身拍著胸脯:「哎喲嚇S我了,你不是在洗澡嗎?怎麼走路都沒聲音。」


 


這一嗓子,沫沫直接被嚇醒了。


 


我越過婆婆把女兒抱起來。


 


「既然沫沫醒了,等我給她換個尿片,你就抱去給嫂子通乳吧。」


 


聽見我這話,婆婆嘴咧開直誇我懂事。


 


「媽!」我抖開沾滿紫色汙漬的尿布,「沫沫的尿怎麼是紫色?不會是感染什麼病毒了吧。」


 


我提前把紫藥水倒在尿布上,

婆婆果然被Ṱū́⁰唬到了。


 


她燙手似的縮回準備抱沫沫的手。


 


此時屋外傳來嫂子的尖嗓門:「媽,還有多久,耀宗餓得臉都紫了。」


 


沒想到婆婆又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她眼光一轉,盯著我胸口。


 


「耀宗餓得不行,小雪,你奶水多,讓他先吃你的奶。」


 


嫂子堵奶已經兩三天了,耀宗才出生沒多久,吸兩口就累得睡著了,到現在越堵越嚴重。


 


許盛那方面癮大,我胎又不穩,好幾次他想做我都拒絕了。


 


算了下日子,耀宗應該是大哥去世後,許盛獨自回老家奔喪時跟嫂子搞出來的。


 


家裡明明還有我生沫沫前備的一小罐奶粉,不過婆婆堅持要讓嫂子母乳。


 


說母乳才有抵抗力,吃奶粉長大的孩子腸胃不好。


 


讓我給那野種喂奶,

也不怕膈應S我。


 


我立馬以可能也感染病毒為由拒絕。


 


「不過可以請個通乳師上門通乳。」我打開團購軟件查詢,「888 一次。」


 


在聽到我報價後,婆婆撸起袖子決定自己上。


 


然後隔壁房間就傳來嫂子S豬的聲音。


 


通一次當然要不了這麼貴,我瞎說的。


 


婆婆沒讓我失望,嘴裡嚷嚷著「別浪費」,把混有膿液的乳汁都喂給了耀宗。


 


許盛這時下班剛到家。


 


我假裝帶著沫沫去醫院檢查傳染病。


 


弄了張假的化驗單回來,以怕傳染給他為由,讓許盛搬去書房睡,我一點不想再挨著這根爛黃瓜。


 


半夜,耀宗果然也發燒了。


 


3


 


婆婆嫌醫院遠,就帶著去樓下的小診所。


 


醫生簡單問了一下,

開了點藥輸液退燒。


 


前世婆婆也是讓去診所,是我硬帶著沫沫去的醫院檢查。


 


耀宗第二天早上退完燒,婆婆又開始找事了。


 


飯桌上,婆婆用沾了口水的筷子夾了塊胎盤放我碗裡。


 


「小雪,你也吃啊,這東西補,在老家好多人找關系才能買到,你嫂子的胎盤就剩這點了,早上弄的時候我手還割破了,你看。」


 


說著把手指伸過來給我看,隨後話鋒一轉。


 


「耀宗才這麼小就生病,我們老家有風俗,要戴金飾,叫做壓驚,把沫沫那塊金鎖借給耀宗戴兩天唄。」


 


那塊金鎖是我媽去世前買的,說送給未來的外孫外孫女。


 


是我媽給我們留下來的念想。


 


真給了她,肯定拿不回來。


 


我一臉嫌棄把胎盤扒拉到一邊。


 


「要壓驚當然最好用新的呀,

大哥去世有一百萬賠償金,買一個新的不是更好?」


 


當時金價才四百多,50 克的金鎖花了兩萬多,現在金價翻一番,婆婆那麼摳,怎麼舍得買。


 


不過聽說大哥車禍的賠償金,婆婆全捏在手上,卻一毛都不想分給嫂子。


 


本來兩人鬧得不可開交,結果突然和好如初,還一起跑我家來了。


 


看來關鍵點就在嫂子懷孕。


 


見我不願意,正低頭吃飯的許盛停下筷子。


 


「給耀宗戴幾天而已,又不是不還回來了,現在金價那麼貴,買新的多不劃算。」


 


婆婆見他兒子幫腔,更加理直氣壯。


 


「就是,要不是你一直攔著沫沫幫你嫂子通乳,耀宗也不會吃了膿奶發燒,我寶貝金孫昨晚受大罪了,你這個當嬸嬸的不應該表示表示嗎?」


 


我被婆婆顛倒黑白的能力氣笑了。


 


「啪!」的一聲,我把碗重重砸在桌上。


 


「怎麼?耀宗發燒是受罪,沫沫發燒就可以了?」


 


「ẗū⁵再說,明明是你放著奶粉不喂,非要喂膿奶,沒燒成個傻子都是好的,你寶貝孫子要怪也隻能怪你頭上。」


 


婆婆又搬出老把戲,捂著胸口:「你你你……你竟然咒我孫子。」


 


一直默不作聲的嫂子也怒目盯著我。


 


許盛沒料到我從來一直忍讓,現在直接跟婆婆嗆起來了。


 


邊給他媽順背,邊指責我。


 


「小雪,你這說的什麼話?耀宗是大哥唯一的兒子,不給就不給,你咒他幹什麼?」


 


我沒好氣回他。


 


「你也知道耀宗是大哥的兒子啊,昨晚送沫沫去醫院檢查都不願意,半夜耀宗一發燒就急忙帶去看病,

不知道的還以為耀宗才是你親生兒子呢?」


 


聽到這話,三人都臉色一僵。


 


4


 


「李雪,你瞎說什麼?」


 


嫂子終於急了。


 


越急漏出的馬腳就越多,這一世我要好好陪你們玩。


 


「我隨口一說而已,你們這麼激動幹嘛,繼續吃飯啊。」


 


見我這麼說,ŧū́⁰許盛先出聲:「這種話以後別亂說,對你嫂子名聲不好。」


 


然後找借口說自己吃好就上班去了。


 


婆婆和嫂子也吃得心不在焉,隻有我吃得津津有味。


 


不過好心情沒持續多久,下午我遛娃回來,發ƭū́⁵現有人進過我房間。


 


我出門前特意在臥室門縫夾了根頭發,現在已經掉在地上了。


 


我察覺不對勁,回房間翻衣櫃裡的抽屜。


 


金鎖果然不見了。


 


我踢開嫂子房間,看了一圈沒找到,朝婆婆伸手。


 


「金鎖呢?還給我!」


 


「你這麼大聲幹嘛。」嫂子抱著被嚇哭的耀宗哄。


 


婆婆一臉無辜:「小雪你發什麼瘋,那金鎖你早上又沒給我。」


 


「就是因為我沒給,有些人才手腳不幹淨自己偷呀。」


 


沒想到我直接明說,婆婆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捶著胸口。


 


「哎喲,我怎麼攤上你這麼個兒媳婦,這話要是傳出去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我又不是許盛,可不吃她這套。


 


拿出手機撥號:「我那金鎖 50 克,按現在金價 800 一克,四萬塊錢,足夠警察立案。」


 


「而且查案一對比指紋,就知道誰翻我櫃子偷走了鎖,這金額差不多得判十年。」


 


我故意誇大刑罰,

兩個沒多少文化的婦女果然被我唬住了。


 


婆婆隨即衝過來握住我手機。


 


然後扭頭責備嫂子:「娜娜你看你,小雪都說了不借,你為了給耀宗壓驚非要去拿,還說過兩天還回去就好了,結果鬧成現在這樣。」


 


「你趕緊跟小雪道個歉,都是一家人,小雪不會為難你Ṱů⁼的。」


 


按婆婆的性格,這鎖百分百是她拿的。


 


嫂子被扣了一鍋,臉都快氣綠了,還得低聲下氣給我道歉。


 


我懶得跟她們演戲,催促道:「道歉就不必了,鎖還給我,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