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珏被打倒在地。
「周松砚你瘋了!打我幹什麼?」
「我打的就是你,還敢給知蘊下藥,你算什țúₚ麼東西。」
周松砚揍完沈珏還不解氣,又猛踹幾腳,以泄心頭之恨。
「好啊許知蘊,我說你為什麼要跟我離婚,原來是和我兄弟看對眼了。」
我不想跟沈珏爭辯,轉過頭朝周松砚的方向低喚。
「周松砚我難受,帶我走。」
藥效隨著時間流逝加強,遲遲沒有紓解的身體讓欲望在這一刻來到頂峰。
周松砚聽見我的話,趕忙用被子包裹住我裸露的肌膚,將我打橫抱起。
路過樓下時,沈母與沈錦已經被保鏢牢牢控制住。
沈母目光兇狠地盯著我和周松砚,瞳孔深處迸出猙獰的惡念。
「水性楊花的女人!
」
保鏢在周松砚的示意下,從廚房拿來洗碗布堵住沈母的嘴。
而周松砚腳步不停,吩咐司機往最近的醫院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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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受地坐在車後座上,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湿,難耐地將身體往周松砚身上貼去,好似這樣能減輕身體的熱度。
「我好熱……好熱。」
扭動間,肩膀處的被子不小心滑落,露出白嫩的肌膚。
周松砚視線閃躲,喉結急促地滾動,更加用力地按住我這匹即將脫韁的野馬,嗓音沙啞。
「知蘊,你再忍忍,醫院就快到了。」
「不要去醫院,去酒店!」
我已經被欲望吞噬理智,急不可耐地往周松砚的唇上咬去。
周松砚吩咐司機往最近的酒店開去。
一進到房間,
我迫不及待地吻住周松砚。
他反手揪住我的後腦勺碎發向下壓,吻從親吮變成啃咬,我的嗚咽聲淹沒在交錯的喘息裡。
空調冷風掃過皮膚,卻蒸出涔涔薄汗。
頭上的燈光晃了一晚,直到我力竭,連手指都舉不起來,周松砚才放過我,帶我去衛生間洗澡。
為我清洗幹淨後,他又獨自一人去了衛生間。
我醒來時,周松砚還在熟睡,雙手纏在我的腰際,像是怕我跑了般緊緊擁著我。
此時,周松砚頭上的數字顯示【5-223-0】。
可昨晚他給我洗澡時分明還是【5-220-0】。
聯想到昨晚他在廁所待的時長,我頓時心下一顫。
周松砚這麼有精力嗎!
回過神來,我抬眼往彈幕上看去。
彈幕又在嘰嘰喳喳地討論。
【啊啊啊,好甜,我宣布我要加入知砚 CP!】
【樓上的太太快產量,我就愛吃青梅竹馬這一套!】
【先別甜啦,原來沈錦早就跟別人在一起了,好想知道沈珏那個渣男țů₎知道真相後的表情啊。】
彈幕上說什麼的都有,隻有一條讓我格外注意。
沈錦竟然和別人在一起了。
我勾唇一笑,心裡隱隱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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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撐起身子想起床,旁邊的周松砚先我一步扣住我的腰,聲音低沉地開口。
「知蘊,再陪我睡一會嘛。」
「不要。」
我幹脆利落地拒絕周松砚的要求。
誰想,上一秒還在哼哼唧唧撒嬌的男人直接挺起身來質問我。
「好哇,你想不負責任?」
「我生是你的鬼,
S是你的魂,你不能不要我!」
周松砚兩眼淚汪汪地看著我,像是被人拋棄的小狗。
有點搞笑,又有點可憐。
我無奈地嘆氣。
「我隻是想起來刷牙。」
又在床上打鬧一會,我窩在周松砚的懷裡。
「你把那天沈珏在休息室的視頻拷貝給我一份。」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
區區一個沈珏而已。
之前我會上當是以為沈珏有底線,即使兩人出現感情問題,也能和平分手。
但是經過昨晚的事,我想明白了,沈家就是蛇鼠一窩,全沒安好心。
既然這樣,我也不必手下留情。
「對了,你小時候為什麼對我做鬼臉?」
猶豫了好久,終於把這個藏在心底的問題問出口。
「什麼?」
周松砚露出疑惑的表情。
「就是那你高二的時候,為什麼考過我還對我做鬼臉。」
周松砚像是終於想起來般恍然大悟。
「那次啊。」
「那次我媽答應我要是考第一名就不帶我去法國度假,讓我待在你家過暑假。」
「至於做鬼臉,那時正好小林給了我一顆爆酸檸檬糖,我是被酸得。」
「等等!你不會是因為這件事後面才不待見我的吧。」
眼看周松砚發現真相,我隻能打著馬虎眼。
「沒有……你想多了。」
一句話,說得我心虛極了。
不是,誰能想到那時候周松砚是因為吃糖才那樣的。
周松砚眼睛一眯,臉上寫滿了不信任。
他一個翻身吻住我,邊撩起情欲,邊逼問我。
我隻好向他坦白了一切。
這也導致周松砚後面再也不吃檸檬口味的糖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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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松砚的辦事速度很快,沒一會功夫,視頻就傳到我手機上。
我將視頻轉發給沈珏。
果然,在視頻接收的瞬間,沈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許知蘊,沒想到你手段這麼惡毒,你想幹什麼!」
沈珏幾乎是怒吼出聲。
「兩個字,離婚。」
「如果你不按我所說的做,這份視頻我保證會家喻戶曉,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婚內出軌自己的養妹。」
「我是不可能跟你離婚的。」
沈珏猶豫片刻還是拒絕。
因為他知道,現在沈氏經營困Ţù⁶難,
如果沒了許氏的助力,那真的是大廈將傾。
更何況,現在沈氏與許氏利益捆綁,沈氏丟人也要連累許氏。
他賭我不敢發。
我對他的小心思了然於心,於是:「哎呀,真不好意思,不小心發給沈錦的同學了。」
「對了,這份視頻我把你的臉打馬賽克了。」
「你……」
沈珏氣急敗壞地要罵我,被沈錦的哭泣聲打斷。
「哥!為什麼我同學會收到上次宴會的視頻?」
「我現在還怎麼出門啊……」
霎時整個話筒都是沈錦的哭聲。
「想清楚你的回答了嗎?」
我給沈珏的選擇從來不是選擇題,而是填空題。
我想讓他怎麼填就得怎麼填。
沈珏咬牙道:「我跟你離,並且股份給你,但是你要把視頻銷毀。」
我爽快答應。
反正源碼視頻又不在我手裡。
律師的效率很快,下午就將寫著沈珏名字的離婚協議和離婚證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我立馬通知助理,將離婚的消息公布出去。
省得夜長夢多,沈珏又頂著許氏的招牌在外為所欲為。
「寶,你現在離婚了,我能不能上位啊?」
周松砚討好地捏著我的雙肩,像一隻乖巧的小狗,讓我難以招架。
「看你表現吧。」
話音未落,周松砚從包裡掏出一疊文件,上面赫然是他所有財產的轉讓書。
沉沉一疊拿在手裡格外有分量。
我無語地看向他。
不是,你這麼敗家,
周伯父知道嗎?
合同我沒敢籤,為此周松砚還跟我鬧脾氣。
我隻好哄了又哄,答應讓他出手教訓沈珏。
他這才給了我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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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沈珏的報復,我想做的不隻是離婚。
我把沈錦約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館裡。
「沈錦,看看這個。」
我將照片擺在桌上,上面是沈錦和另一個男人開房的身影。
「我知道你從小在沈家的日子不好過,和沈珏在一起也是為了讓他保護自己。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在沈珏最落魄的時候離他而去,我給你一筆錢去國外。」
沈錦稍作猶豫便馬上答應下來。
對此,我滿意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真甜。
蛇打七寸,沈珏最愛公司和沈錦,
我當然要讓他最重要的東西離他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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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公司資金斷裂,又碰上周松砚在商場上層層圍堵,根本撐不了多久。
果然一個月後,沈氏終於宣布破產。
沈母被刺激得精神出問題,住進醫院裡。
而沈珏本來想帶沈錦走的,可惜人家根本不領情。
我看著眼線給我發來的視頻。
沈錦甩開沈珏拉著她的手,歇斯底裡地吼道:
「沈珏,我根本不愛你,甚至我很討厭你,我對你好是因為隻有這樣,我才能在沈家好過一點,才能少挨一點打。」
「而且你技術真的很差。」
隨著沈錦的話,沈珏的臉色一寸寸白了下去,他不敢相信自己愛了那麼多年的妹妹厭惡自己。
「阿錦,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沈珏想抓住沈錦的即將幫質問,
卻被沈錦旁邊的男人打倒在地,看著他們離開。
等沈錦徹底消失在視線範圍後,沈珏突然大笑起來,好像是瘋了。
ṭũ̂₄我以為和沈珏的故事到此為止。
沒想到我又在別墅樓下看見他。
沈珏蹲在臺階上,頭發油得結成一縷縷,深灰色西裝不合身地掛在身上,露出裡面皺皺巴巴的襯衫。
哪裡還有當年大學時的意氣風發。
我嫌惡地倒退一步,捂住鼻子。
「你來幹什麼?」
「知蘊,我是被我媽還有沈錦欺騙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知道你愛我,我們復婚吧。」
沈珏單膝下跪,拿出之前我和他結婚時用的戒指,期待地望向我。
周松砚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腳踹向沈珏的後背。
沈珏被摔得狗吃屎。
「你……」
「你什麼你,還敢出現在知蘊面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周松砚滿臉戾氣地踩住掉落在地的戒指,用力碾壓。
「我們之前可是朋友,你不能這樣對我。」
保鏢衝出來將沈珏拉走。
「我和你做朋友是因為許知蘊,不然誰想跟你這個腦子空空的人當兄弟啊。」
周松砚當著沈珏的面親了我一口,像是勝利者在炫耀自己來之不易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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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別墅,周松砚更加炙熱的吻落在我的脖頸處,氣息在彼此呼吸間交融著。
「寶寶,你上次說能看到我頭上的數字,那我們把它做到 520 好不好。」
沒等我回答,周松砚就堵住我的嘴唇,親身實踐他所說的內容。
一夜火熱,醒來時發現手上戴了枚 10 克拉大方鑽。
「寶寶,我們結婚吧。」
在周松砚期待的眼神中,我緩緩點頭答應。
知道沈珏去世的消息,還是在我答應周松砚結婚的一個禮拜後。
聽說他因為欠下高利貸,被活活打S。
我有些唏噓。
曾經的天之驕子淪落到這種下場,但這也是他咎由自取。
一個月後,我穿上定制婚紗和周松砚來了個世紀婚禮。
【我磕的 CP 終於結婚啦!好甜!】
【強烈建議出番外,因為我不夠看!】
【啊啊啊啊啊,我要看婚後日常。火速端上。】
在周圍人的祝福下,我們在彼此的笑容裡說出誓言,交換戒指。
我們的未來幸福而美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