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一個警察閃婚了,婚後過得像異地網友。


 


聊天像人機對話:


 


【今天要抓人,不回家,鎖好門。】


 


【沒抓住,接著抓,不回家,鎖門。】


 


【抓人,鎖門。】


 


【1】


 


終於,我按捺不住寂寞,和閨蜜去找點樂子。


 


主動問他:


 


【今天還抓人嗎?】


 


國服第一刺客:【抓】


 


太好啦,抓人就不能抓奸嘍。


 


下一秒,自己美滋滋看男模扭腰時,被人破門而入:


 


【掃黃,都給我抓起來!】


 


我兩眼一黑。


 


原來他今天抓的是我……


 


1


 


新婚第 32 天。


 


閨蜜給我轉了十條擦邊視頻。


 


我看著手機裡一排排腹肌,瘋狂咽口水。


 


「這身材和你家陳 sir 比如何?」


 


我和天花板大眼瞪小眼:


 


「沒見過脫了衣服的樣子……」


 


她震驚:「不是吧?再不撲倒,陳 sir 的槍都要生鏽了。」


 


我也想啊,畢竟我也挺饞他的。


 


我和陳競驍是相親認識的。


 


見他第一面我就可恥的淪陷了。


 


一身警服包裹的寬肩窄腰大長腿,外加一張大猛攻的臉,又帥又野,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溫小姐不介意警察工作忙?」


 


「不介意不介意!」


 


我當時咽著口水瘋狂搖頭。


 


忙咋了,我就喜歡有事業心的男人。


 


後來才知道,

他忙起來能讓我成望夫石。


 


新婚第一天,嘴還沒親上呢,他接個電話就彈射起床:


 


「緊急任務,得去抓人。」


 


我抓心撓肝等他一宿。


 


第二天,大姨媽比他先來了。


 


陳競驍每天不是在抓人,就是在抓人的路上。


 


一般我睡了,他也回來了。


 


我醒了,他也走了。


 


我有起床氣,為了不打擾我,他回家就去客臥睡。


 


結婚一個月,我倆像異地三分熟網友。


 


但是他回消息的速度,堪比輪回。


 


聊天內容,像個人機。


 


(周一)


 


活人微S:【今天回家嗎?】


 


國服第一刺客:【今晚要抓人,不回家,鎖好門。】


 


活人微S:【菜鳥驛站:取件碼 5210】


 


國服第一刺客:【回來幫你取。


 


(周二)


 


活人微S:【人抓到了嗎?】


 


國服第一刺客:【跑了,接著抓,不回家,鎖門。】


 


活人微S:【菜鳥驛站:取件碼 5456】


 


國服第一刺客:【1】


 


(周三)


 


活人微S:【回嗎?】


 


國服第一刺客:【抓人,鎖門。】


 


活人微S:【菜鳥驛站:取件碼 5678】


 


國服第一刺客:【1】


 


國服第一刺客向您轉賬 10000 元,備注:工資


 


(周四)


 


活人微S:【?】


 


國服第一刺客:【1】


 


活人微S:【菜鳥驛站:取件碼 6785】


 


國服第一刺客:【1】


 


我真的……


 


蘭陵王都沒他能抓。


 


感覺自己嫁了個無情的取快遞機器。


 


2


 


我按著自己下巴冒出的兩顆痘,一身燥熱。


 


閨蜜轉發了我一條【長期沒有 x 生活的女人有多可怕?】


 


提醒我:【再不開葷,黃花閨女要變黃花菜了。】


 


附贈一條腹肌開瓶蓋的才藝視頻:


 


「我可把你最喜歡的那幾個小主播搖來了。」


 


「速來!我請客!」


 


一句請客,我僅有的婦道,瞬間蕩然無存。


 


「淦!」


 


我薅下睡衣往床上一摔。


 


短裙吊帶搞起來:


 


「老娘今晚就要當法外狂徒!」


 


以防萬一,我還是給陳競驍發了條消息:


 


【今天還抓人嗎?】


 


這次,他倒是回的挺快:


 


【抓】


 


太好啦,

抓人可就沒時間抓奸嘍。


 


【好噠,那我就先睡覺啦~】


 


今天是閨蜜生日趴,她人美路子野,搖了一群男模網紅。


 


一進門,入眼全是衣衫不整的小鮮肉。


 


「姐姐,你好漂亮啊。」


 


「姐姐,你有男朋友嗎?」


 


「姐姐,我跳舞給你看啊。」


 


「姐姐,腹肌給你摸。」


 


當第 N 個腹肌少年湊過來喊「姐姐」時,我終於理解紂了王的快樂。


 


「姐姐要摸摸看嗎?」


 


銀發小狼狗撩起衣擺,八塊腹肌在燈光下泛著光,


 


「最近剛練的人魚線......」


 


我咽著口水往後縮,手指卻不受控制向前。


 


媽的,我們大女人累了一天,就得享受這樣的日子。


 


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腹肌晃得我眼暈:


 


「姐姐怎麼手有點抖?


 


廢話,我老公抓人的手此刻正摸著槍。


 


而我,在摸別的男人的腰。


 


就在自己被一聲聲姐姐哄得心花怒放時。


 


包廂門轟然被踹開。


 


「掃黃!抱頭蹲下!」


 


3


 


這聲音熟得我天靈蓋發麻。


 


抬頭就見陳競驍站在門口,警服扣子系到頂,皮帶勒出精瘦腰線。


 


目光掃過我的吊帶小短裙時,喉結狠狠動了動。


 


視線相撞,我手下意識往背後縮:


 


「老公,你……你聽我解釋……」


 


「她們都點了,就我沒點……」


 


「我手都沒敢摸,看都沒敢看一眼……」


 


身旁的小警察沒忍住,

笑出了聲:


 


「陳隊,這是監控錄像......」


 


小警察遞上平板。


 


我眼睜睜看著屏幕裡自己對著腹肌狂咽口水的蠢樣。


 


絕望得想當場投胎。


 


更窒息的是。


 


陳競驍居然按下暫停鍵。


 


放大我快要摸到男模腹肌的爪子。


 


「溫小姐。」


 


他指節叩了叩屏幕,婚戒撞出脆響,


 


「解釋下這個動作?」


 


我腿一軟,差點滑跪:


 


「老公你聽我說!我這是藝術鑑賞......」


 


陳競驍咬了咬牙:


 


「帶走。」


 


警褲包裹的長腿邁得S氣騰騰。


 


想起相親時,我盯著他一身警服,滿腦子都是手銬,強制愛的黃色廢料。


 


現在報應來了,

他真用手銬強制了我。


 


喜提一副銀色小手镯。


 


嗚嗚。


 


4


 


審訊室內。


 


陳競驍盯著我的小吊帶。


 


陰著臉,將警服脫下,裹到了我身上。


 


我縮在椅子上,默默裝鹌鹑。


 


「姓名?」


 


「你老婆.....」


 


鋼筆「咚」地砸在桌面。


 


陳競驍扯開領口,提高音量:


 


「嚴肅點。」


 


我盯著他滾動的喉結,小聲道:


 


「溫漾。」


 


他沉著臉:


 


「作案動機?」


 


「獨守空房三十二天。」


 


我掰著手指頭開始控訴,


 


「愛上一個不回家的男人……」


 


角落做筆錄的小警察笑出鵝叫。


 


陳競驍一個眼刀甩過去。


 


「仔細交代,在整個過程中都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做,就喝了杯果汁……」


 


他扣了扣桌子,警告我:


 


「提供假供詞,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就,跳舞了……」


 


「怎麼跳的?都發生了什麼?」


 


「就可能,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腹肌……」


 


「碰了幾次?」


 


「這個和案子有什麼關系?」


 


我忍不住質問。


 


他繃了繃臉,語氣嚴肅:


 


「每一個細節都要交代清楚。」


 


我硬著頭皮開口:


 


「兩次?三次?」


 


陳競驍臉瞬間有點綠,

聲音陰沉得可怕:


 


「到底幾次?」


 


我心虛低頭:


 


「我錯了老公……」


 


門口幾個警察扒著窗戶吃瓜:


 


「咳,陳隊,按規定得問清楚嫌疑人接觸部位——腹肌具體是上腹、中腹還是下腹啊?」


 


陳競驍視線裡帶著毒箭:


 


「你們很闲?」


 


「這不是您教的嘛!」


 


幾人邊溜邊起哄,


 


「上周掃黃您還說取證要細致到具體......」


 


「那是針對嫖娼!」


 


「可嫂子剛才說碰到人魚線了哎。」


 


做筆錄的小警察努力忍著笑,掏出手機,


 


「陳隊您看,刑偵支隊群裡都在討論您今晚出警速度破紀錄了,

大家問是不是用了百米衝刺......」


 


陳競驍拎著人後頸往門外丟。


 


小警察扒著門縫探出腦袋:


 


「那什麼,嫂子要是需要腹肌藝術鑑賞,我們警隊......」


 


「不想下班了?」


 


小警察嘿嘿賠笑:


 


「想想想!您二位繼續執法。」


 


「對了,陳隊,家屬那塊記得籤好字,才能把嫂子領回家呦。」


 


陳競驍陰著臉籤上名字。


 


又抬手緊了緊,披在我身上的警服。


 


5


 


回去的路上,他一聲不吭開著車。


 


我又乖又慫:


 


「陳競驍,你……生氣了?」


 


他面無表情:


 


「沒有。」


 


口是心非。


 


我悄悄偷瞄一眼。


 


男人下颌線緊繃,狹長深邃的眉眼低垂,薄唇微抿。


 


修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藍色制式襯衫袖口挽至手肘,露出截脈絡分明的小臂。


 


簡直了,連生氣都這麼帥。


 


我正想著要怎麼哄他。


 


手機突然震動。


 


我接起,閨蜜大嗓門從聽筒炸出:


 


「溫小漾,我搖的八個模子都讓你老公抓了!你倒是摸爽了,姐妹我還燥著呢!」


 


「你別說,他們警隊可全是大長腿,那一身警服套在身上,看得我都蕩漾了,陳 sir 的腰肯定比男模好使!」


 


這什麼虎狼之詞……


 


我一慌,急忙掛斷。


 


結果不小心,按到了免提:


 


「聽說陳 sir 和你一起回家了,

那今晚豈不是要大幹一場?」


 


「素了這麼多天,褲襠都要著火了吧?」


 


陳競驍側頭看著我,神色不明。


 


我手一抖,手機不小心掉到了座位下。


 


「你說他天天不回家,該不會是硬件拿不出手吧?」


 


「姐給你寄了猛男測評表!一定要給我發戰報......」


 


「再給你買件決勝戰袍,一定要銬在床頭……」


 


陳競驍低頭撿起手機,平靜開口:


 


「林小姐,你在夜色會所衝的 20 萬 VIP,需要我們上門普法嗎?」


 


電話那頭傳來猛烈的咳嗽聲:


 


「嘿,內個……陳隊,我們都是藝術鑑賞……」


 


電話掛斷。


 


車內一片S寂。


 


路過個便利店,他冷著臉停了車。


 


下去後沒多久就回來了。


 


手裡多了兩個小盒子。


 


「你買的什……」


 


我好奇問。


 


他沒說話,直接冷著臉塞到了我手裡。


 


我低頭一看。


 


盒子上明晃晃的 001。


 


哦莫,還是加大碼。


 


6


 


回到家,陳競驍直接扎浴室去洗澡了。


 


我手裡捏著小盒子,塑料膜都快被摳出火星子。


 


聽著浴室的水聲。


 


瞬間就心猿意馬了。


 


水聲戛然而止。


 


他頂著湿漉漉的碎發出來,水珠順著下颌線滾過喉結。


 


肩膀寬厚,

手臂的肌肉又鼓又結實。


 


腰身勁瘦,八塊腹肌緊實分明,浴巾要掉不掉卡在人魚線。


 


突然想到小說裡的公狗腰,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我咽了咽口水。


 


想摸……


 


「男模的腰好摸嗎?」


 


他站在床邊投下陰影,聲音冷冷的,


 


「摸爽了?」


 


 我心裡 「哐當」 一下。


 


他咋還記著這茬呢?


 


「沒有,沒有……」


 


「一點都不好,我老公的最好。」


 


「我真是不小心碰到的,老公……」


 


他低頭,沉著臉審問我:


 


「為什麼去夜店點男模?」


 


我舉起三根手指,

委屈巴巴:


 


「天地良心,是林淼逼我去的。」


 


「我不要,她非塞給我。」


 


「他們哪有你好?」


 


他呵呵一笑:


 


「林淼的筆錄可說的是,全是給你點的,她摸都沒摸。」


 


行行行。


 


好姐妹就是這樣用的是吧?


 


他依舊冷著臉,提醒我:


 


「知不知道,今天那堆人裡,有個在逃詐騙犯。」


 


我心虛拉了拉他的手,討好湊過去,


 


「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要不你親我一口消消氣。」


 


他呼吸一緊,他冷著臉低下頭。


 


我瞅準機會,「吧唧」 一口就親了上去。


 


嘴那麼硬,親起來卻軟得很。


 


「我錯了老公……」


 


「雖然我錯了,

但不原諒我就是你的不對。」


 


誰讓我不守婦道呢?


 


誰讓我稀罕他呢?


 


隻能哄唄。


 


他嘴角終於向上揚了揚。


 


低頭看著我,帶著點危險的氣息:


 


「錯了是不是要接受懲罰?」


 


他拆開小盒子。


 


我成了他無處可逃的犯人。


 


他冷著臉,一句句審問我:


 


「以後還敢摸別的男人嗎?」


 


「不敢了不敢了……」


 


「還騙我嗎?」


 


「不敢了……」


 


我連連認罪、


 


直到,三分鍾後。


 


「溫漾……」


 


我:「啊?」


 


「我……我忍不住了……」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像是在極力忍耐。


 


我:???


 


氣氛一時尷尬……


 


沉默了許久。


 


「溫漾,我……」


 


他紅著臉想說些什麼。


 


手機突然響起:


 


「陳隊,目標嫌疑人出現了!」


 


陳競驍臉色一變.


 


二話不說,立刻跳下床。


 


光速穿褲子,系皮帶:


 


「我先去抓個人。」


 


我:???


 


不是?


 


冷臉做恨了三分鍾,就又去抓人了?


 


我光溜溜坐在床上,看著他一身警服往外衝刺的背影。


 


瘋狂咆哮:


 


「陳競驍你還是人嗎?!」


 


他沒回頭。


 


我脫光了他都沒回頭!

!!


 


7


 


沒過多久。


 


閨蜜來打探情報:


 


「戰況如何?」


 


我盯著天花板靈魂出竅:


 


「三分鍾同時體驗了新婚和喪偶。」


 


我薅著枕頭暴起:


 


「什麼男主一夜七次郎,小說裡都是詐騙!我現在看乎子甜文都像看刑法!」


 


閨蜜發出開水壺爆笑:


 


「溫小漾,你真的實慘。姐姐現在就給你下單頂配小玩具,求人不如靠自己。」


 


還得是好姐妹。


 


我哭S。


 


「不過以姐姐談過 18 任前男友的經驗告訴你,要麼陳 sir 是個快槍手,要麼——」


 


她突然壓低嗓音,嘿嘿一笑,


 


「是童男子。」


 


我猛地想起混亂的三分鍾前,陳競驍雨衣好像穿反了。


 


陳競驍,難不成真是?


 


閨蜜壞笑提醒我:


 


「貞操是男人最好的嫁妝,早晚有床幹塌的一天。」


 


這一宿,又是抓心撓肝。


 


守著空床到天亮。


 


這破床,早晚得是讓我錘塌的!


 


我頂著黑眼圈給陳競驍發消息:


 


【回家嗎?】


 


等了一個小時。


 


他回復:


 


【在抓人。】


 


好好好。


 


不愧是國服第一刺客。


 


我氣得打出「離婚」二字,還沒發送。


 


國服第一刺客向您轉賬 10000 元,備注:工資。


 


我咬咬牙。


 


下個月再離吧。


 


先花他的錢,去開心一下。


 


8


 


從商場血拼完出來,我咬著奶茶吸管美滋滋轉身要撤。


 


突然聽到不遠處有個女孩的哭訴:


 


「你個騙子,你有老婆了還來找我?」


 


「你花我的錢,還騙我的色,拿著我的錢養你老婆,你還是人嗎嗚嗚……」


 


我支稜起耳朵。


 


蛙趣,有熱鬧看。


 


吃瓜是人的本性。


 


已經有不少群眾圍觀了。


 


還有個精神小伙給朋友開著視頻直播:


 


「哎喲我跟你說,這男的花小三的錢養老婆,真是稀奇,不過你別說,這小白臉長得還真帥。」


 


我美滋滋湊上前去,也想瞅瞅那個小白臉有多帥。


 


直到自己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我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握草,那不我老公嗎?


 


穿著便服,差點沒認出來。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我火嗖一下就飛上了天靈蓋!


 


好你個狗男人!


 


什麼在抓人!敢情是在偷人!


 


我大喊一聲:


 


「陳競驍!!!」


 


他轉頭看見我,肉眼可見得慌了。


 


拉著那個女的就要跑。


 


我氣得直接脫下鞋,朝他腦袋砸:


 


「你給我站住!」


 


「你個狗男人,敢給老娘戴綠帽,看我不撕了你!!!」


 


一嗓子下去,瞬間又引來一大波吃瓜群眾。


 


「溫漾,你……」


 


他捂著頭,要解釋。


 


我撲上去,照著臉就是一套九陰白骨爪:


 


「離婚!!!」


 


「溫漾你聽我說……」


 


「說你媽,我撓爛你這張渣男臉!」


 


我瘋了一樣,對他又打又撓。


 


又提醒那個女生:


 


「姐妹,一起揍他!」


 


身邊那個直播的小伙都興奮了:


 


「握草,原配來了,給這男的一頓撓,現在小三和原配聯手一起揍他呢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


 


一頓雞飛狗跳。


 


直到人群中傳來一聲怒喝:


 


「別動,警察!」


 


隻見幾個人,將那個直播的小伙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銬。


 


「還傻樂呢?釣的就是你。」


 


一個年長的便衣,朝陳競驍豎起了大拇指:


 


「別說,這招真靈,不過陳隊長,你這臨時加戲也不說聲,還有這群演,哪來的啊?」


 


又盯著他臉上的五線譜,感嘆了句:


 


「這姑娘演技是真好,不過,也是真下S手啊,你這回家怎麼跟老婆交代?」


 


陳競驍頂著一臉血道子,尷尬回:


 


「報告領導,她……是我老婆……」


 


全場S寂三秒。


 


領導愣了愣,拍了拍他肩膀:


 


「那你是……真有福氣……」


 


我一時有些懵。


 


陳競驍嘆了口氣,無奈低頭解釋:


 


「剛剛演戲的,為了抓犯人。」


 


我愣在原地:


 


「啊?」


 


我的老天奶。


 


人怎麼可以捅這麼大簍子。


 


「你……疼不疼啊?都出血了……」


 


我的天吶。


 


這麼帥一張臉就讓我給毀了。


 


我咋能使那麼大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