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絲毫不怵,笑嘻嘻看向帽子叔叔:「他這是威脅我哈,你們可得給我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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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拆遷款核實機構,遞交了鎮裡下達的證明文件。


 


工作人員告訴我等過陣子就會打款,讓我耐心等待。


 


結果出了門沒一會兒,我媽就把電話打進來了。


 


說大潘找到了他們,帶著幾個人正跟我爸吵呢。


 


我一蒙,大潘不是被帶走了嗎?


 


我火急火燎地去了鎮上租的那個房子。


 


大潘正指著我爸的鼻子大吼。


 


「老不S的,你兒子拆了我的房子,20 萬一分都不能少!」


 


「你要是不給,我踏馬讓你們一家不得安寧!」


 


「你就是S了,我也要把你挖出來!」


 


我衝過去把我爸拉走,我爸有腦梗,

受不了大刺激。


 


安撫好爸爸後,我怒目而視看向大潘。


 


「吃的虧還不夠是吧。」


 


大潘咬牙切齒,拿出一沓錢摔在了地上。


 


「這是你坑我的一萬八,我給你!」


 


「我這邊的事已經完了,我積極配合調查,還主動繳納了罰款。」


 


「大車司機那邊,我也取得了諒解書。」


 


「你隻知道我截大車,就不知道他們是給我面子?你以為這就能扳倒我?」


 


停頓一下,大潘一臉兇狠看向我:


 


「至於你,我踏馬跟你剛到底!」


 


「你的地方怎麼了?你的地盤怎麼了?拆了我的房子,就踏馬得賠錢!」


 


「律師我都找好了,明確告訴我可以找你索賠。」


 


「你找的假律師吧,找我索賠?」


 


「不然呢?

你那房子一直空著,都快自然坍塌了。我不知道是你的,還以為是沒人要的!」


 


「加上你家房子本來就佔了我家的一小塊地方,我有權直接拆掉,拿回土地。」


 


「但房子蓋好後,你直接拆,不經過我性質就不一樣了,我那是新房子!」


 


我爸一聽這話,立即反問。


 


「誰說我們家房子佔你家地方了,胡扯!」


 


大潘冷笑一聲:「回去看看村裡的臺賬,找人再打打尺,看是不是佔了一平方。」


 


「老家伙,想拿拆遷款?沒那麼容易!」


 


「除了賠我的房子,拆遷款我也要拿回來!氣S你!」


 


我爸哆哆嗦嗦地指著他:「王八蛋,你,你胡說!」


 


隨即,我爸往地上一躺,被直接氣得暈倒。


 


「爸你別激動,爸你怎麼了,爸!」


 


我慌了心神趕緊送他去醫院。


 


好在送醫及時,否則後果就嚴重了。


 


這一次,我徹底被惹怒了。


 


大潘,這回我陪你好好玩!


 


13


 


處理好這邊,我立即去了村裡。


 


把村裡的土地臺賬拿出來看過後,發現自己被騙了。


 


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佔他們家土地。


 


房子旁邊就沒有他們家的地方。


 


「哈哈哈,你爹氣S了沒有?」


 


大潘陰陽怪氣地走了過來:「我就是故意氣他的,哈哈哈!」


 


我咬緊牙齒:「姓潘的,是你把路走窄的。」


 


「怎麼,你是準備咬我嗎?」


 


「我還就告訴你了,就算沒我家地方,我拆你房子問題也不大。」


 


「破敗程度在那擺著呢,分文不值。」


 


「而你在可以協商,

可以提前通知我的情況下強拆,有理也成了沒理。」


 


「這樣說吧,十萬還是能有的。」


 


大潘摸了摸鼻子:「實話告訴你,我蓋房子就花了三萬,哈哈哈。」


 


看著他囂張的樣子,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一分錢也拿不走。」


 


「是嗎?」


 


大潘冷哼一聲,神採奕奕地打了電話。


 


「陳律師,過來跟對方談一下吧。我看他不太上道,是不是找個條款,以S人未遂的罪名給他送進去?」


 


他那律師還真的來了。


 


蹺著腳走路,看著非常別扭。


 


「這位先生,我是大潘先生的代理律師,全權負責房屋被拆的案子。」


 


「我勸您還是直接進行賠付,走私了,不然會很麻煩。」


 


「怎麼個麻煩法,說出來我聽聽。


 


律師冷笑一聲:「呵,在不確定裡面有沒有人的情況下就強拆,很明顯帶著S人的潛意識。往嚴重了說,S人未遂了。」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兩個。


 


「誰說我不確定裡面有沒有人的?」


 


「诶大潘,你猜你媳婦為什麼突然去找你?她沒告訴你Ţū́₄為啥去嗎?」


 


大潘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


 


愣了一下才徹底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


 


「你坑我!」


 


「你活該。」


 


「臥槽尼瑪的!」


 


他還想打我,我連動不動。


 


律師嚇壞了,趕緊拉住了他:「別衝動,不能打人,賠不起!」


 


大潘喘著粗氣,雙眼通紅。


 


「能不能搞他,給我個明確的答復。」


 


律師點點頭:「能搞,

放心吧,他肯定會求著跟我們和解。」


 


說著,他的嘴角微微上Ṭŭ̀³揚。


 


「這種事,我處理得多了去了。」


 


14


 


知道他們沒憋好屁,我連夜查了那個陳律師的資料。


 


不算太出名,接的案子幾乎全是民事糾紛。


 


能力不行,倒是非常擅長鑽法律漏洞。


 


其中有一個案子跟我現在的情況特別像。


 


我找到當時那人的聯系方式,了解了一下情況。


 


那人跟我痛訴姓陳的律師,說他簡直不是人。


 


指導當事人阻礙拆遷的後續工作,理由就是有糾紛,不允許動工。


 


動不了工往往就會導致拆遷款推遲,而民事糾紛有時候幾年都結不了案。


 


實在被逼無奈賠了人家幾萬塊。


 


這就是赤裸裸的碰瓷。


 


果然第二天一早,拆遷款那邊的單位給我打電話,說我那塊地有糾紛,被人用汽車圍起來了。


 


15


 


我迅速趕了過去。


 


大潘正指揮用報廢車圍ťùⁿ住房基地,還警告拆遷的工作人員不許動。


 


揚言這塊地有糾紛,糾紛解決了才能動工。


 


說完還把派出所的立案證明拿了出來。


 


全然一副S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見我去了,他眉開眼笑。


 


「呵,兄弟,咱把事情解決完了再動工,沒毛病吧。」


 


我冷笑:「沒毛病,但願你不會後悔。」


 


「哈哈哈,都到現在了還裝鎮定呢?」


 


「警報過了,流程也走過了,你還能拿我怎樣?」


 


「就算是再把我抓進去,也得解決事吧,

得把賠償問題解決吧。」


 


我點點頭:「下午你在不?」


 


「在,賠償不到位,我就住這了!怎麼,你要去搬救兵?還是想找人打我?」


 


「呵呵,我以德服人。」


 


說完我就走了,直接去了市裡。


 


找了個鑑定單位,鑑定了一下我家以前的老房子。


 


鑑定內容就是價值了。


 


我家老房子聽我爺爺說過,是清代的產物,他也不知道是誰蓋的。


 


鑑定結果沒給估價,隻一句話。


 


【清代建築,風格獨特,存在數量極少,極具參觀價值。】


 


鑑定費花了我幾百塊,但是架不住權威性強。


 


下午,我直接帶著文物局的、派出所的去了現場。


 


16


 


當把鑑定文件展示給大潘的時候,大潘的下巴差點掉了。


 


一臉的憤怒。


 


「就那破玩意,都踏馬塌了,還極具參觀價值?」


 


「就是你給推塌的。」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放屁,它是自己塌的!」


 


「你有證據嗎?」


 


大潘噎了一下:「我踏馬有病吧,還拍個照!村裡人誰不知道快塌了!」


 


村裡,還真不知道快塌了,因為我家院牆高。


 


而且就算知道,也沒人願意給他作證。


 


大潘氣鼓鼓地:「就算是我推的,那破房子除了爛木頭就是土坯,值什麼錢!」


 


「爛木頭也是清代的。」


 


「你踏馬的坑我啊!」


 


「沒坑你,裡面還有瓷器,現在不知所終了。」


 


大潘嘴角一抽:「用嘴誰不會說,我還說你給我推倒的房子裡,

有珍珠翡翠呢!」


 


我擺手:「胡扯,我有錄像,裡面啥也沒有。」


 


大潘:「......」


 


「你踏馬的,我要報警,我要報警他敲詐勒索!」


 


「沒勒索,我有證據。」


 


我拿出了曾經拍過的房子內陳設的照片。


 


確實有瓷器。


 


大潘瞪大眼睛:「幾年前的照片你拿出來,也想讓我賠!」


 


「反正丟了,我要求追究責任。拆之前,你為什麼不通知我。」


 


大潘傻眼了,踉跄地後退了好幾步,差點跌倒。


 


工作人員問話問了半小時,老房子的殘渣都沒了。


 


他也再一次被警察帶走調查。


 


17


 


晚上的時候大潘電話打了進來,求我放他一馬。


 


說馬上把地方騰出來,

讓施工隊施工。


 


現在知道服軟了。


 


我說行。


 


當晚地方被騰出來了,次日我的拆遷款就到位了。


 


但等他拿諒解書來的時候。


 


我不籤。


 


「姓杜的,你踏馬耍我!」


 


他終於爆發了,想打我沒打到,氣得差點吐血。


 


我明確跟警察再三強調,一定要追究到底。


 


我堅決要求高價賠償。


 


要麼,就按照這個價判刑。


 


事情轉變,那個陳律師也不露面了,也不裝杯了。


 


這還沒完。


 


提起訴訟要求高額賠償的時候。


 


事情結束後,我馬上找了個渠道把消息傳進了派出所。


 


老頭子還在裡頭被拘留呢。


 


我爸差點腦梗復發,他們也別想好過。


 


就給大潘他爹媽聽一聽,看看什麼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結果次日就傳出,大潘他媽心髒病突發,S了。


 


他爸被提前釋放,操持後事。


 


至於大潘,怕是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了。


 


要麼賠錢,要麼蹲大牢。


 


我隻維持一點。


 


拖字訣。


 


使勁拖。


 


大潘幾次託關系找人來找我求情。


 


我都沒搭理。


 


終於,拖到大潘媳婦跑了。


 


拖到大潘他爹中風住院,無人照管。


 


拖到大潘終於扛不住,願意付我高價和解賠償金。


 


我才終於松了口,籤下和解書。


 


賠償到賬那天。


 


聽說大潘被放出來了。


 


用的是大潘爸媽之前住的那房子的賠償款。


 


呵,都便宜我了。


 


但那是他們活該。


 


這就是在村裡耍橫當村霸的下場。


 


鑑於此前大潘多次出口威脅說要報復我。


 


我申請了人身禁止令。


 


他這輩子都不能靠近我和我爸媽所在的城市。


 


三年後,我收到了大潘的S訊。


 


這家伙狗改不了吃屎,改行碰瓷,卻遇到硬茬。


 


被大車碾成了肉餅。


 


大潘全責。


 


出於人道主義,司機賠了幾萬給村裡——


 


嗯,因為大潘他爸,早在大潘出獄這年就去世了。


 


大潘可不是什麼孝子,壓根不管他爸。


 


他爸是被活活餓S的。


 


S後三天才被房東發現。


 


這一家子齊齊整整,

全下了地獄,也算是善惡終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