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童養夫老公太自卑,例行公事都很克制。


 


我剛要安慰他,彈幕閃過:


 


【妹寶不知道她睡著後,男主會各種加餐吧。】


 


【那動靜,聽得我小臉通黃。】


 


【這哪裡是自卑人夫,妥妥的陰湿偏執男鬼啊。】


 


.......


 


看著正埋頭做家務的童養夫,我默默下單了兩盒腎寶。


 


嗯。


 


怪不得最近虛了。


 


1


 


醒來時,我照例感覺腰酸背痛。


 


渾身上下像是被什麼半掛卡車來回碾了一晚上。


 


正揉著腰思考昨晚自己最近是不是因為工作太累得了夢遊症時,房間門被人輕聲敲響。


 


一道低沉又老實的男聲傳進來。


 


「老婆,你是不是醒了?」


 


我揚聲:


 


「嗯,

醒了。」


 


「牙膏都給你擠好了,你去洗漱,我進去給你疊被子吧。」


 


「好。」


 


我沒拒絕。


 


隻是方溯推門進來時,上半身沒穿衣服。


 


經常幹活所練出的肌肉線條,比健身房和蛋白粉充起來的更虬結有力。


 


配上那副五官立體分明的好皮囊。


 


頂級男色。


 


我口幹舌燥地舔了下嘴唇。


 


最近忙著工作,好像有小一個月沒和這位童養夫老公例行公事了。


 


想著這幾天都休假,我便想一大早和他要點公糧。


 


但稍一用力起身,腰瞬間痛得不行。


 


「嘶——」


 


我痛呼出聲。


 


方溯面帶緊張地過來扶著我躺下。


 


「老婆你怎麼了?


 


「腰有點難受。」


 


男人詭異地頓了下後,便懂事地跪在床邊開始幫我揉。


 


力道適中,緩解了不少疲乏和疼痛。


 


我舒出一口氣,「方溯,你最近晚上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動靜?」


 


揉我腰的大手一頓。


 


「老婆,你說的是什麼類型的動靜?」


 


我苦惱:


 


「我的動靜。」


 


「奇怪了,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最近每天醒來,我都感覺自己腰酸背痛,就像是一整晚都在做什麼劇烈運動一樣。」


 


「所以我想問問你,我是不是最近在夢遊?每晚都在房間裡瘋狂運動的那種?」


 


「.......」


 


方溯沒否認,他含糊地應著。


 


「嗯,是有運動。」


 


「唉,

果然是夢遊。」


 


「我聽說夢遊的人會不受控地做一些恐怖的事情,你晚上多檢查一下門窗和刀具,別讓我出門闖禍。」


 


「好,我會的。」


 


方溯很聽話地答應了。


 


就是揉我腰的動作有些發虛、發飄。


 


2


 


腰不痛了以後,我去餐廳吃早飯。


 


看看餐桌上熱氣騰騰又美味的早飯,再看看疊好被子後又去了衛生間忙碌的方溯。


 


他正在裡面洗我的內褲。


 


水聲哗哗。


 


男人手大。


 


沒把我的蕾絲內褲洗爛也是一門本事。


 


講真,


 


我無比慶幸當初答應和他結婚。


 


方溯是我爺爺託神棍給我找的童養夫。


 


說他的八字和我絕配,可以保佑我一生平安健康,

保我們家族興旺。


 


尤其還是我們家資助過的貧困生,一定會對我好。


 


起初知道自己有個山溝溝裡長大的童養夫時,我這個從小就在大城市長大的富家千金女自然百般不樂意。


 


「我堅決抵制封建婚姻,憑什麼那個瞎子神棍說啥,你們就信啊?」


 


「我宋然就是現在突發惡疾病S,從十八樓跳下去摔S,都不會要這個童養夫。」


 


但看到方溯的下一秒,我便木著臉轉頭對我爺爺說:


 


「也不是不行,我其實還挺喜歡老實型帥哥的,但他得入贅。」


 


忘本如我。


 


怎麼?


 


誰看到八塊腹肌公狗腰的糙漢帥哥能不小饞一下?


 


方溯當時看著我,緩緩點頭同意了。


 


領完證便和我來到了城市裡生活,平時就是照顧我的衣食起居。


 


上能換燈泡,下能通下水道。


 


偶爾的例行公事也是完全在我的允許下,按照我的節奏來。


 


可能是因為原生家庭條件太差的緣故,方溯成天少冷寡言,人有點自卑,還沒安全感。


 


生怕我哪天不要他。


 


所以一直聽話懂事,老實幹活。


 


甚至怕自己打呼嚕吵到我,一直分房睡。


 


這就很討喜。


 


我溫聲喚他:


 


「方溯,先別收拾了,過來一起吃早飯。」


 


「你先吃,我吃你剩下的。」


 


「你老吃剩飯幹什麼呀,家裡又不是沒那個條件,吃點好的吧。」


 


「快點來,別扭捏,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坐一起吃飯啊?」


 


我語氣重了兩分。


 


同時扶著腰,想起身把他從衛生間裡拉出來。


 


這時,眼前突然閃過彈幕。


 


【笑S,男主每天吃得還不好嗎,那簡直不要太好/狗頭】


 


【但凡女主現在去衛生間看一眼呢,男主這貨邊洗邊聞她的內褲,比頂級過肺還要瑟。】


 


聞、我的、內褲?


 


我動作一頓。


 


彈幕繼續:


 


【妹寶可能還不知道吧,每天晚上她睡著後,男主都會化身高級播種機,狠狠來一場水煎 play。】


 


【那公狗腰猛鑿時發出的動靜,聽得我小臉通黃。】


 


【就是可惜我妹寶女主的腰了,每天醒來都難受,還傻乎乎地以為自己是夢遊後亂運動閃到了腰。】


 


......


 



 


我的視線從那些奇怪的彈幕上離開,重新落在衛生間門口。


 


玻璃門有點反光,

影影綽綽地能看到方溯的一點影子。


 


我回過神後,火速下單了兩盒腎寶。


 


原來我沒有夢遊症。


 


3


 


以為我不高興了,方溯匆匆來到餐廳。


 


結果對上我怪異的神情,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怎麼了,宋然?」


 


「你生氣了嗎?」


 


「我、我剛剛在收你的衣服,所以來遲了一點點。」


 


「老婆你別生氣。」


 


「我也沒不想和你一起吃飯,我隻是……隻是……」


 


他抿唇,欲言又止。


 


我問:「隻是什麼?」


 


他卻搖頭,「沒什麼,老婆。」


 


方溯不說。


 


可眼前又跳出幾條奇怪的彈幕。


 


【女主啊,男主他隻是想吃你的剩飯罷了,他有什麼錯呢?】


 


【哈哈哈哈妹寶以為是在N待他,其實他背地裡爽到了。】


 


......


 


原來如此。


 


我笑笑,主動把他扯過來。


 


按在椅子上後,我騎坐到他的腿上。


 


屁股下的大腿肌肉瞬間緊繃。


 


我輕輕拍拍他的臉,「方溯,放松點,硌疼我了。」


 


腿部肌肉努力放松了一點。


 


他幹巴巴地問:


 


「老婆,你是要我喂你吃飯嗎?」


 


我搖頭,壞心眼地捧著他的臉,揉來揉去。


 


「不急,我就是還有點問題想問問你,關於我夢遊症的。」


 


「你問。」


 


提到某個莫須有的夢遊症,某人的眼神不受控地遊離起來。


 


我佯裝沒看到,唉聲嘆氣道:


 


「我睡眠質量太好了,一旦睡過去很難醒過來,所以你說我一個人睡會不會也很危險?」


 


「.......嗯。」


 


「要不要找個人陪我一起睡,專門盯著我?」


 


「嗯!」


 


「找誰好呢——」


 


我拉長尾調,在方溯期待的眼神裡,故意說:


 


「找我的竹馬喬森來吧,他體格大,絕對能看住我。」


 


方溯臉色明顯沉了一分,陰惻惻的。


 


4


 


但他很快遮掩過去這份情緒,轉而語氣低落地抱住我。


 


「隻要你能安全,我不介意哪個男的陪你。」


 


「宋然,你和我已經結婚了,再和別的男人睡一個屋會對你的名聲不太好。」


 


「都怪我沒用,

我要是體格再壯一點,再讓你有點安全感,你就不會考慮外人了。」


 


彈幕辣評:


 


【方溯真的好會演,也好茶,知道女主心軟,就會裝可憐。】


 


【舔狗加壞狗。】


 


嘖。


 


是的。


 


我這人吃軟不吃硬。


 


已經數不清多少次了,方溯都是用這副大狗失落的樣子換取我的心軟。


 


停電時,他說他怕黑。


 


那晚睡到了我房間。


 


本來打算忍一忍再睡了他的我,瞬間被他過頂的好身材迷惑,主動貼過去睡了他。


 


還有某天加班回家時,一位男同事送我回家。


 


我不小心絆了一下,被男同事扶住,由此產生了短暫的肢體接觸。


 


這一幕被下樓接我的方溯看到。


 


回家後,他委屈巴巴地啞著聲音問我是不是有了其他人就不要他這個童養夫了。


 


我很是愧疚又無奈。


 


當晚用空了一盒套才哄好他。


 


從那以後,我就是絆得摔到地上,都不讓任何異性攙扶。


 


因為家裡有一個沒安全感又自卑的童養夫老公。


 


雖然現在知道了他隻是在裝。


 


5


 


「有道理,你說得對。」


 


「那這樣,你以後就和我睡一個屋吧。」


 


「再說我們結婚也有幾個月了,老是分房睡也不像話。」


 


我從善如流地朝他拋出了誘人的橄欖枝。


 


方溯立馬答應。


 


「好,我會努力陪你治病的,老婆。」


 


我佯裝感動地低頭親了他一下。


 


在他眼眸一暗想要追過來繼續親時,我又借著說話躲開了。


 


「唉,可惜,本來我這段時間休假,

可以好好和你廝混的,但是腰還有點不舒服,隻能等等了。」


 


「.......」


 


方溯眼裡閃過一絲懊惱和自責,他盯著我的嘴巴,喉結難耐地滾動幾下。


 


「沒關系,老婆你的身體要緊。」


 


彈幕:


 


【男主內心 os:都怪我昨晚一激動,把老婆弄傷了。】


 


【放心吧,就算今晚不能再鑿女主,玩點其他花樣還是可以的。】


 


【比起那種最直接的澀澀畫面,我還是愛看這種稍微純愛一點的親親抱抱摸摸。】


 


【沒錯,主要男主還會有空說好多騷話。】


 


【上次他湊在熟睡的女主耳朵邊故意說騷話時,竟然有一種 dom 感,真帶勁。】


 


【要不是女主說她喜歡老實型的,男主就不會這麼悶騷了。】


 


【唉,

暗戀真是讓人心酸。】


 


......


 


老實型是我當時看到方溯的第一面,根據第一印象隨口說出來哄我爺爺的。


 


他當真我沒想到。


 


但更沒想到,方溯竟然暗戀我。


 


我使勁回想,都隻能想不到我倆以前還在哪裡有過交集。


 


單純以為他隻是礙於童養夫的地位不敢多表達愛意罷了。


 


6


 


當晚,方溯就抱著自己的枕頭和被子睡到了我的床上。


 


給我按了一會兒還在發痛的腰後,我倆就規規矩矩地關燈睡覺。


 


一切都是平靜又溫馨的夫妻夜間生活。


 


沒什麼異常。


 


隻ṭû₎不過以往,我十一點的時候鐵定已經睡著了。


 


今天卻沒有。


 


我闔著眼,

饒有興味地等待著。


 


說騷話?


 


純愛舉動?


 


有點好奇。


 


估摸著我已經睡著了以後,一直安安靜靜的方溯有了動靜。


 


他先是試探性地叫了我一聲,嗓音輕柔:


 


「老婆,你睡著了嗎?」


 


我沒吭氣。


 


房間裡一片S寂,隻有我為了裝睡刻意放緩的呼吸,和方溯逐漸粗重的呼吸。


 


又等了沒一會兒,沒一會兒,我的臉被人用力捏住。


 


嘴巴和牙關在這個力道下,不受控地自己打開。


 


黑暗裡,男人的聲音啞得可怕,他強勢命令「睡著」的我。


 


「老婆,張嘴。」


 


「我們要先把白天沒接完的吻完成。」


 


這下,他的聲音就陰森到可怖了。


 


...

...


 


7


 


黑暗裡,方溯親得很兇。


 


跟做標記似的舔過了我嘴裡的每一處。


 


我在暗處S命抓著床單,才克制著沒喘出聲露餡兒。


 


刺激。


 


平時我和方溯很少接吻,就算親也是淺嘗輒止,絕對不會這麼過分ṭŭ₂。


 


所以乍一下子上了強度,我頓時爽得頭皮發麻。


 


這時,方溯開始冷聲控訴我:


 


「老婆,你今天有點不乖,我得懲罰你。」


 



 


我白天對他不挺好的嗎?


 


隻聽方溯自顧自地說:


 


「為什麼白天就親了我一下?」


 


「我特意刷了牙,用你最愛的那個牙膏味道,還故意沒穿上衣勾引你,你怎麼就隻冷漠地親了一下呢?」


 


「好愛你啊,

老婆。我什麼時候才能和你來個法式熱吻啊?」


 


他說著說著又委屈了,但嘴上動作依然兇。


 


我嘴巴上的唇珠都快被他嘬破了。


 


嘶。


 


怪不得每天醒來後嘴巴都腫,我還以為是水腫,特意花重金買了昂貴的唇膜。


 


天天睡前敷,企圖消腫,讓嘴巴豐潤漂亮。


 


結果這唇膜最後全進方溯這小子的肚子裡了是吧?


 


親了一會兒後,方溯便滿足地抱著我躺好。


 


面對面的,完全把我禁錮在他懷裡。


 


但他的手卻不老實。


 


這裡摸摸,那裡捏捏。


 


方溯自小幹農活,指腹和掌ƭū́₄心自然有點粗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