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適應力強得嚇人。


我喜歡我哥,但我哥喜歡準小媽。


 


遂放棄。


 


見色起意看上準小媽,但明確感覺到準小媽是直的。


 


再放棄。


 


知道江雲野喜歡自己時,雖然有小小的糾結。


 


最終還是選擇接受。


 


嘴唇有一點腫。


 


手指摩挲過唇瓣。


 


我想,江雲野雖然小了點,但年輕有年輕的好啊。


 


體格好。


 


闖勁十足。


 


叫「姐」時,吐字咬得勾人,又不油膩。


 


要不試試?


 


可小男生不懂事。


 


不對。


 


憑借從小到大在一起的了解,我默默撤回「小」字。


 


江家,是有些天賦異稟的基因在的。


 


5


 


我給自己做完心理疏導。


 


決定接受江雲野。


 


可還來不及進一步發展。


 


醫院來了電話:


 


「江總失蹤了!」


 


江總。


 


就是我那開水壺成精,賣慘追妻的霸總養父。


 


醫生說:


 


「我們之前就發現江總有輕微失憶的問題。」


 


嘶,才五十歲呢就中年痴呆,一看就是鋁吃多了。


 


怪不得我養母不要他。


 


但醫生的口氣駁回我上述想法。


 


醫生說得不疾不徐:


 


「江總應該是去了熟悉的地方,各位小江總最好不要去打擾江總。」


 


翻來覆去,強調三遍。


 


還溫馨提示我們別報警,也別急著辦S亡證明。


 


乍一看,安排得還挺好。


 


一大股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江雲野攤手。


 


交換眼神。


 


我懂了。


 


我哥也懂了。


 


我哥、我,還有江雲野直接S到我養母公司的總裁辦公室。


 


果不其然,在這。


 


我們就這麼看著出現在我養母身邊,自稱「失憶了,隻記得老婆」的某人翻白眼。


 


某人一看我們便格外著急,背著養母給我仨瘋狂使眼色。


 


我們還來不及反應。


 


某人就自己委屈巴巴地找老婆。


 


哦,不對,是找前妻。


 


意圖趕人:


 


「老婆,那幾個人是誰啊?


 


「他們看起來兇神惡煞的,一點都不友好。


 


「你把他們趕走好不好?」


 


一時間,茶香四溢。


 


一個快一米九的大男人假裝害怕,

把頭埋進我養母頸窩裡。


 


撒嬌:


 


「快把他們趕走,我不想見到他們。


 


「我隻要老婆。」


 


還帶了些哭腔。


 


有了媳婦忘了娘的,多見。


 


有了媳婦不要兒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養母哄著霸總養父。


 


「好好好,我趕他們走,老公你別哭了。」


 


還不忘輕拍我霸總養父的背,柔聲安撫。


 


下一秒!


 


我哥、我,還有江雲野,真的被請了出來!


 


我好像又做了什麼奇怪 play 的一環。


 


我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準小媽趕來,急得眼尾泛紅。


 


「阿曜、小暖、雲野,你們找到阿景了嗎?」


 


阿景就是我的養父。


 


我還沒開口,

被江雲野捂著嘴帶走。


 


雖然我一米七二。


 


架不住江雲野一米九,拽著我跟個小雞仔一樣。


 


江雲野附在我耳邊低語:


 


「姐,我是不會給你機會去破壞哥和準小媽的。


 


「你就S了這條心吧。」


 


我眼睜睜看著我哥靠近準小媽,心疼地將準小媽攬進懷裡。


 


安慰著:


 


「小媽,別急。我在你身邊呢。


 


「永遠都在。」


 


這聲音低沉迷人。


 


我是喜歡過我哥。


 


甚至還喜歡了十七年。


 


但很多東西,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強扭的瓜不甜。


 


我知道這是吃不上葡萄說葡萄酸。


 


可實際上,是我根本扭不動!


 


強求太累。


 


愛,不如被愛。


 


想開了就好。


 


還能磕一下。


 


畢竟俊男靚女實在養眼。


 


我哥一身阿瑪尼手工定制西服,搭配準小媽的純棉白色長裙。


 


絕對身高差。


 


媽呀,這對好香。


 


飯,我要飯!


 


我表示磕到,但被捂著嘴,隻能發出「嗚嗚」的驚喜叫喚。


 


被江雲野誤會了。


 


箍著我的手臂漸緊。


 


附在我耳邊的聲音,低了幾度,有些失落,又有些不甘心:


 


「姐,別想著我哥了。


 


「看看我!


 


「我比他年輕,比他愛你,比他更能滿足你。


 


「姐,我二十。」


 


什麼滿足?


 


什麼二十?


 


我一頭霧水:


 


「我知道你二十歲呀,

你不用強調。」


 


江雲野把我帶到車上,一臉認真地解釋。


 


「姐,我說的不是年齡。」


 


我不愧曾 ƭű⁹Po 覽群書。


 


一瞬間,有一種學霸做題的通透感。


 


捂著臉。


 


害羞,但不忘記犯賤。


 


「那驗驗……」


 


手被江雲野抓住。


 


嚇我一大跳。


 


這孩子那麼實誠ẗû₂?


 


發展那麼迅速?


 


那摸了後,要不要誇一下?


 


誇什麼好呢?


 


腦子裡有很多不能過審的話,被生生咽回去。


 


誇個「真棒」好了。


 


頭腦風暴,好不容易組織好語言系統。


 


江雲野拉著我的手靠近……


 


又一下子丟了語言系統。


 


心髒快得要跳出去。


 


隻能呆愣愣隨著江雲野動作。


 


結果!最後!


 


江雲野隻是!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訴衷腸!


 


「姐,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Tui!


 


空歡喜一場。


 


6


 


即使我沒給出明確答復。


 


江雲野告白後,還是變得黏黏糊糊。


 


他晚上抱個枕頭,和我養的金毛一起,站在我臥室門口。


 


一高一矮。


 


眼裡都是對被寵幸的渴望。


 


大金毛眼睛亮亮地抬頭望我。


 


舌頭伸出來賣萌。


 


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不愧是我的寶貝閨女,就是可愛,

我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江雲野眼看不對,快速上前半步。


 


站在我和大金毛中間。


 


江雲野繼承了他親爹,即我的霸總養父的優良基因。


 


有著一米九、S都要刻在墓志銘上的超絕身高。


 


江雲野好像也有一條不存在的尾巴,一直在搖。


 


他垂下頭,眼裡帶著可憐兮兮的懇求。


 


「姐,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


 


金毛不服,狗叫了兩聲。


 


被江雲野捏住狗嘴。


 


江雲野趕走金毛,開始打感情牌。


 


「姐,我小時候做噩夢都是你抱著我睡的。


 


「為什麼現在就不可以了……」


 


江雲野故作可憐。


 


但眼裡,有一絲藏不住的狡黠。


 


我想起閨蜜的話。


 


「你弟在你面前呀,就是狼崽子裝小奶狗。」


 


江雲野都表明心意了,今天放他進來,我就是羊入虎口。


 


但我還是放進來了。


 


因為,好色是人類本能!


 


而且今天,江雲野真不能拿我怎麼樣。


 


才進來,江雲野就關門反鎖。


 


將我抵在牆上,唇齒覆蓋。


 


親得迷迷糊糊。


 


骨節分明的大手不安分地從腰間往上。


 


眼看就要碰到我的襯衫紐扣,被我拍開。


 


「首先,我們還沒有確定關系。


 


「其次,我經期。」


 


最後,一張床,兩個被窩。


 


江雲野想咬牙切齒,又咬牙切齒地忍回去。


 


「姐姐,我不想單獨一個被窩。」


 


我看這小子憋得難受。


 


拍拍他的頭。


 


「忍著。」


 


那一夜,江雲野洗了好幾個澡。


 


每次都帶著冷氣回來。


 


我趁機把寶貝金毛女兒放進來,睡在我們中間。


 


江雲野望著我裝睡的臉,苦笑。


 


「真是拿姐姐沒有辦法呢。」


 


7


 


男大追人的花樣多,又無畏。


 


遇到挫折撞得疼了,會給自己哄好。


 


再往前衝。


 


江雲野學習外的生活,除了賽車就是我。


 


整日對著這麼一張帥臉。


 


不心動,是假的。


 


在我挑好黃道吉日,決定正式和江雲野確定關系那天。


 


我突然接到我哥的電話。


 


江雲野的花遞到一半,我沒接,拿著鑰匙急匆匆趕去公司。


 


那捧花的結局是被擺回去,還是落到地上。


 


我不知道。


 


因為我哥電話裡說的事太嚴重!


 


十萬火急!


 


公司的標書被偷了。


 


偷的人,是我們的準小媽。


 


或者,應該叫她蘇軟。


 


蘇軟不是金絲雀,也不是為愛做菟絲子的弱女子。


 


她是對手公司派來的間諜。


 


我的霸總養父不喜歡她,隻是想多看兩眼和我養母相似的臉。


 


蘇軟始終沒有機會接觸公司核心機密。


 


所以蘇軟把主意,打到我哥身上。


 


我哥是個戀愛腦。


 


蘇軟說自己在家一直擔心時,我哥毅然決然把蘇軟帶進公司,做了貼身秘書。


 


嗷!


 


早該知道我哥是個蠢貨!


 


當年他為了接近蘇軟,不顧公司發展。


 


現在好了,他又為了蘇軟,標書被偷。


 


車滑進車位。


 


我風風火火上樓。


 


一腳踹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我哥正在買醉,躺在一堆酒瓶子裡,裝深情男人。


 


落淚:


 


「我那麼喜歡她,她為什麼要背叛我?


 


「她以為她接受的是誰的愛?是京圈太子爺的愛!我背叛所有的倫理去愛她,為她忍受一切痛苦!給她歡樂。她還是不要我……」


 


喜歡會讓人盲目!


 


我之前怎麼沒發現我哥那麼精神呢!


 


而且被偷的標書,是我這段時間無視了江雲野無數次色誘,逼自己四大皆空和團隊趕出來的!


 


我的心血!


 


公司的未來!


 


即將毀於一旦。


 


我調出監控,準備報警。


 


被地上的我哥拉住腿。


 


「小暖,不要!


 


「你報警的話,軟軟這輩子就毀了。」


 


我難以置信地望向我哥。


 


我哥醉醺醺的,話裡不知幾分真幾分假。


 


他說:


 


「小暖,我知道你喜歡我,從小就喜歡。


 


「你放過軟軟好嗎?


 


「哥哥答應和你在一起!」


 


喜歡一個人真的藏不住。


 


他知道,都知道。


 


隻是不想回應。


 


先不說這你情我願的愛情,公司的損失他拿什麼賠?


 


我抬腳,狠狠踹向我哥。


 


卻被我哥拉扯,摔進他懷裡。


 


東西噼裡啪啦落了一地。


 


發出極大的聲響。


 


辦公室的門驟然被打開。


 


我掙扎抬頭,一眼就看到風塵僕僕趕來的江雲野。


 


他望向在我哥懷裡的我,仿佛失去所有力氣,隻剩滿眼失望。


 


他眼眶泛起一層水霧,我想伸手去擦。


 


被困住。


 


我哥喝醉了,聽不懂人話。


 


被我撞得疼了,哼哼唧唧說著:


 


「小暖,我們在一起吧。」


 


可條件是「讓我放過蘇軟」那麼大一個重點,他愣是沒說。


 


我哥抱得緊,我在他的懷裡掙扎不開。


 


擁抱的姿勢太親密。


 


我又是在江雲野告白的那一刻,接了我哥的電話拋下他。


 


所有誤會的爛梗集結。


 


江雲野像所有小說男主那樣轉身。


 


我撕心裂肺地叫喊,

試圖解釋清楚。


 


「阿野!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是蘇軟趁咱哥不注意把標書偷了,咱哥求我不告發蘇軟,才說和我在一起。


 


「我沒有答應!


 


「阿野!我不喜歡咱哥了,我喜歡你。」


 


我不知道江雲野有沒有聽清。


 


可他的身影,還是消失在視野裡。


 


我都有嘴了!


 


怎麼還是逃不過誤會?


 


8


 


這一層的員工早被我哥清空。


 


江雲野一走,我便沒有可以求救的對象。


 


我拍著我哥自救。


 


「哥,你放開我!你放開!」


 


醉酒的人沉迷於自己的世界,我哥始終不放手。


 


抱著我說胡話。


 


「軟軟,不要離開我。」


 


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