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直到因為一場捕S,我遇到了瞿霽川。
他對我百依百順,讓我漸漸放棄了對人類的芥蒂。
他對我說:「卿卿,有我在,你可以一輩子安心。」
但我最愛他的那年,他為了保護我,S了。
為了和他再續前緣,我苦等百年。
直到遇見了和他長相同的季宴川,我以為他就是我的瞿霽川。
那時的他落魄卻堅定,一身傲骨從未彎下過。
我動用錦鯉的好運能力,陪他從白手起家到全市首富。
所有人都說我愛慘了季宴川,連季宴川也這麼認為。
所以在我們結婚宴會上,他以遊戲之名和自己的秘書發生關系。
甚至在第二天光明正大地將人帶回家。
「阮譚卿,
你懷孕了,我總得給自己找點消遣。」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孕肚,終於知道這不是我的瞿霽川了。
1
又是一次季宴川和人親熱過後一片狼藉的房間。
這不是第一次,更不會是最後一次。
隻是這次的女人很不聽話,一次次鬧到我的面前來。
我心中雖然絕望,卻還是蹲下身處理一片狼藉的房間。
糜爛的味道隻讓我覺得一陣陣惡心。
半裸著身的季宴川見此,臉上帶著幾分不耐。
「嫌惡心就滾出去,我沒逼你收拾。」
傷害我的話說出口,他的臉上卻沒有半分愧疚。
我定定的看著他的臉,良久才悲涼開口。
「季宴川,你和我說過這輩子隻會愛我一個人的。」
季宴川的態度和之前如出一轍,
還帶著幾分無奈。
「卿卿,我說過了,我愛的人隻有你,但我的欲望總要人發泄啊。」
他的話說的理直氣壯。
甚至就連躺在他身邊的女人都笑出聲來。
女孩年輕貌美,身段輕軟。
確實是季宴川一貫喜歡的類型。
她看向我,眼神挑釁。
「姐姐~季總都這麼說了,你難道還要繼續無理取鬧嗎?」
我頓覺啞口無言。
看著床上和我深愛的人一模一樣的臉龐。
竟真的開始覺得,季宴川不是我深愛的人。
但是這種再次失去的恐慌湧上心頭,我嚇得連忙轉過身。
「好……我走!我走!」
我腳步踉跄地向前走去。
「等等。
」
我的腳步頓時頓住,轉過身去的時候,臉上帶著幾分蒼白的笑。
「怎麼了?」
說話間,我的語氣又一次帶上了討好。
我不願意再次失去他,即便是這樣的羞辱。
「明天公司年會,你得出席。」
我不懂這樣的一錘定音有什麼意義,但還是點了點頭。
關門的瞬間,我看到了祝夏臉上一閃而逝的得意。
心中湧起了一絲不安。
而這股不安再看見了面前的股份轉讓協議的時候變成了實質。
整個公司的眾目睽睽之下,季宴川居然要我將股份轉讓給祝夏?
「你這是什麼意ťų³思?」
2
「難道我什麼意思,你還不知道嗎?」
我顫抖著拿起面前的股份轉讓協議。
「季宴川,你怎麼能這麼無情?」
「卿卿,我讓你籤你就籤,哪還有那麼多廢話。」
看著眼前熟悉的男人,我最終還是強忍著淚水。
「好,季宴川,我籤。」
我拿起筆在協議上寫好自己的名字。
季宴川拿起協議書,帶著祝夏就離開了別墅。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打好車準備去往季宴川的公司。
在季宴川的辦公桌面上,原本掛著屬於我的照片也被人換下。
這時辦公室門被打開,我用餘光發現來人正是祝夏。
「阮小姐,你怎麼在這裡?公司可不是像你這樣的女人胡鬧的地方。」
我緊閉著眼睛不願搭理。
「阮小姐,做人必須有點自知之明,要是你連這點都沒有,怎麼可能留住總裁的心?
」
說完,祝夏就抓著我的手狠狠地朝著她的臉扇了一巴掌。
「咔嗒」一聲總裁辦公室被人推開,來人正是季宴川。
季宴川剛進來就看見祝夏頂著紅紅的巴掌印。
「阮譚卿,你到底在幹什麼?!」
我的心髒處隱隱抽痛,我抬起頭看著季宴川。
季宴川正在用手撫摸著祝夏紅腫的地方。
「阮譚卿,你居然是個這麼惡毒的女人,你怎麼能對一個無辜的人動手。」
對上季宴川憤怒的眼神,我的嘴唇發白,心髒處傳來疼痛感。
「季宴川,你不願意相信我對嗎?你連問都不問就來指責是我的問題。」
季宴川一時間愣在原地。
祝夏見形勢不對,急忙開口。
「季總,都是我的不好。我開門看見季夫人在你的辦公室裡找什麼,
所以我才和她發生矛盾。我沒想到季夫人會直接動手,都是我的不好。」
祝夏躺在季宴川懷裡痛哭。
季宴川幾步上前拉住我的手,將我帶到祝夏面前。
「阮譚卿,你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和祝夏道歉,我還可以原諒你。」
我嘴唇顫抖,抬起頭看著季宴川。
辦公室的動靜很快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力,其中不乏知道我的身份的人。
大門敞開,裡面的場景一覽無餘。
我SS咬住嘴唇,漸漸能嘗出鐵鏽味。
季宴川上前打了我一巴掌。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不止是臉上疼,心裡也疼。
季宴川將祝夏摟進自己的懷裡。
「阮譚卿,你要是不肯道歉嗎?」
大門外員工們議論紛紛,這瞬間我感覺全身無力,
連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不再理會兩人,隻想趕緊回去。
他狠狠拉住我的手。
「阮譚卿,你今天要是沒有和祝夏道歉,你就別想離開了。」
我屈辱地看著季宴川,咬緊牙關不願開口。
季宴川見狀,用手SS按住我的身體。
我支撐不住,雙膝直接跪了下去,膝蓋處傳來火辣辣的疼。
「阮譚卿,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這樣惡毒的人。」
季宴川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跪下的樣子。
外面的人看著我跪下的樣子,紛紛驚呼出聲。
我終於忍受不了了。
「祝夏小姐,今天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我強忍著說出這句話。
說完我就準備起身離開,
季宴川拉住我的手。
「阮譚卿,我還沒有讓你走呢。」
「季宴川,你究竟想要幹什麼?難道我道歉了還不夠嗎?!」
我用力甩開季宴川的手。
下一秒,保鏢出現在我的身邊,季宴川語氣冷淡地吩咐道。
「季夫人今天犯錯,將她帶下去。」
我大喊著季宴川的名字,希望對方能夠回頭看一眼自己。
季宴川正在溫柔地親吻祝夏的臉龐。
這一刻我徹底不做掙扎。
3
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季宴川正站在自己面前。
我朝著季宴川大喊著。
「季宴川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
「卿卿,你別胡鬧了,知道你今天在公司給我造成了多大的麻煩嗎?」
季宴川的話打擊著我的內心。
「是你自己不肯信我!你就算信一個外人也不肯信我的話。」
我癲狂地吵鬧著。
季宴川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阮譚卿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季夫人的位置讓你忘記你的身份了嗎?」
「季宴川你滾出去!」
聞言,季宴川憤恨地摔門而去。
我無助地流下了眼淚。
翌日,我像往常一樣去找季宴川,卻被前臺攔了下來。
我看著前臺一臉疑惑,前臺尷尬地看著我,隨後解釋道。
「夫人,總裁今天早上對我們說,如果你要來,不允許任何人讓你進來。」
沒有辦法,我隻能坐在等候室。
「季夫人怎麼會在這裡呢?」
祝夏出現在我的眼前。
她用高傲的神情看著我,
隨後嗤笑一聲。
「季夫人是不知道季總從你那裡離開後來找我了嗎?」
我低聲讓祝夏滾開。
祝夏笑著看著我,「阮小姐,我能讓你去見總裁怎麼樣?」
我知道祝夏不會那麼好心,沒有起身。
見我沒有動作,祝夏連忙叫保鏢強行將我拉走了。
我極力反抗著保鏢的行為,在拉扯間我被保鏢重重推倒在地上。
很快地面上出現鮮血,驚呼聲很快吸引了別人的注意力。
季宴川著急地跑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躺在血泊中的我,和在一旁昏迷的祝夏。
我昏迷前看著季宴川緊緊抱著祝夏的樣子,隨著心髒傳來劇痛。
4
等我在醫院醒來的時候,隻見眼前的醫生一臉惋惜地看著我。
嘴裡說著最殘忍的話語:「對不起孩子,
我們沒有保住。」
我摸著肚子,不敢相信這話的真實性。
我的孩子還沒有出生,就S了。
開門聲響起,季宴川打開病房走了進來。
迎面而來的是季宴川指責的聲音:「阮譚卿,你好好當你的季夫人不好嗎?我說過我愛的人隻有你。」
醫生見狀連忙驅趕季宴川:「這位先生,這位女士剛剛醒過來,你要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請你離開。」
我沒讓醫生趕走季宴川,隻是緩緩開口。
「季宴川,我的孩子沒了,在還沒出生的時候他就S了。」
季宴川一驚,將我送進醫院後他就沒再關注我的消息了。
「卿卿,沒關系,孩子沒了我們還能再有個孩子。」
季宴川不知道,像我們這樣的錦鯉一輩子隻能懷一個孩子。
比季宴川第一次帶女人回來還心痛,
那是我唯一的一個孩子。
「不,我們不會再有孩子了……」
季宴川沒有聽清楚我的話,「孩子沒了我們還可以繼續生,沒關系的。」
「季宴川,我們以後不會有孩子了,我們唯一的孩子是被你的好祝夏害S了。」
季宴川第一時間反駁我的話:「阮譚卿你別鬧了,祝夏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你不要冤枉她!」
我不想和季宴川繼續糾纏下去,孩子沒了,我和季宴川也沒有再繼續下去的理由了。
「季宴川我們離婚吧,這樣你無論找多少個女人都沒有人管你了。」
聽見我的話,季宴川立馬大喊道。
「卿卿,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的不對Ťū¹,但你現在也不能和我離婚啊。」
我望著天花板,
聲音微微顫抖。
「晚點離婚協議會發到你的辦公室,明天就去民政局離婚吧。」
季宴川以為他自己軟聲下氣,我便會和以前一樣原諒他。
見我根本沒有回應他的意思,季宴川也裝不下去了。
「阮譚卿你別以為離婚就可以威脅我,好!既然你想要離婚,那離就離,之後你可不要後悔。」
5
我還是妖的時候,就聽說人類不是好東西。
但我遇見了瞿霽川,就以為所有人都是瞿霽川這樣的人,我和季宴川本就不是一路人。
我將擬定好的離婚協議打印送到了季宴川的辦公室。
到了時間,我站在門口。
我手中拿的是兩人的結婚證,結婚證上的季宴川還很年輕,臉上的少年氣還沒有褪去。
我等了很久季宴川才姍姍來遲,
我望著季宴川對方的脖頸處有幾塊曖昧的痕跡。
「走吧,結婚證在我手上,今天過後我們就沒有關系了。」
季宴川眉頭緊蹙著。
「阮譚卿離婚的事情你不要後悔,你說了今天之後我們再也沒有關系,無論你怎麼求我,我都不會原諒了。"
出了民政局,我的心異常地冷靜。
我的行李箱早就收拾好,準備離開江城的路上,我遇見了一個男人。
男人叫瞿溪年,是我偶然遇見的一個男人。
他跟我說他原本住在北城,要是我去北城的話可以和他一起。
我離開江城一年多。
季宴川的公司出了很大的問題,每一次談好的合同都被別人以更高的價格收走。
季宴川看著昏暗的房間裡再也沒有一盞燈點亮。
每每這時季宴川都會想起我在的日子,
我會在季宴川回家的時候為他準備好一切。
幾Ţü²個月過去了,我絲毫沒有要找季宴川的跡象。
季宴川這時候覺察到不對勁,他想要聯系我的時候卻發現我已經把他拉黑了。
而我遠在北城,根本不知道季宴川的事情。
我回到江城的時候剛好趕上江城的一場拍賣會,據說這場拍賣會什麼都有。
瞿溪年非要帶著我一起去拍賣會玩玩,我隻好答應瞿溪年的要求。
拍賣會上聚集著大量的豪門貴族,瞿溪年在江城的地位不低。
站在瞿溪年身旁的我也成為他們議論的對象,季宴川的兄弟一眼就認出我的身份。
「季哥那不是阮譚卿嗎?她怎麼跟在瞿溪年身邊?」
季宴川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是阮譚卿。
季宴川驚愕一瞬,「卿卿……」
我像是感受到季宴川的目光一樣,轉過身來一眼就看見人群中的季宴川。
與季宴川對視的一瞬間我連忙轉過身,真晦氣。
感受到我的情緒,瞿溪年詢問道。
「小卿怎麼了?」
「沒事,遇見晦氣的人了,我們趕緊去我們的包廂吧。」
瞿溪年沒有多問,帶著我就走了。
遠處的季宴川看著我離去的身影,迷了神。
包廂內,隻有我和瞿溪年兩個人。
我深呼吸,對著瞿溪年講述著我和季宴川的過去。
「瞿溪年,我想要請你幫我一件事情,我想要報仇。」
「好,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