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彈幕：
【讓狗做裁判？這算作弊嗎？】
【沈星耀：我為什麼要答應這個？】
【還別說，小時候我學狗叫，整個村子的狗都跟著我叫，那架勢，威風的跟狗王似的。】
沈星耀結結巴巴：「幼稚。」
「你怕輸？你居然連狗叫都不會？」
「我、我會。」
「那你先吧。」
他看了下四周確認沒人看見後，小聲地：「汪。」
大喜連頭都沒抬，繼續舔爪子。
「該我了！」
我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仰頭就是一聲洪亮的：「汪！汪汪！」
大喜立刻豎起耳朵，「汪汪汪」的回應我。
「你輸了！今晚我和媽媽睡！」
我得意宣布。
沈星耀一步三回頭的抱著枕頭去了他自己的房間。
媽媽洗完澡過來，發現床上就我一個，好奇的問。
「星耀呢？」
我眨眨眼：「小哥哥說他長大了，以後要自己睡了。」
「媽媽，給我講故事吧，爸爸已經講了好久好久的小蝌蚪找媽媽了。」
「我都找到媽媽了，它到現在還沒找到媽媽。」
媽媽摸摸我的腦袋，把我摟在懷裡。
一下子講了三個故事。
我還想繼續聽，可眼皮子都搭了下來。
迷迷糊糊之間，我聽到她問我。
「言言，這段時間裡，你有別的媽媽嗎？」
我嘟囔：「沒有，隻有爸爸和大喜。水果店老板的女兒問過，她說，可以當我媽媽？」
「爸爸說不可以，
要是媽媽知道了，會打斷他的腿。」
「爸爸還說，媽媽是菩提老祖，在修煉，暫時不能來找我們。」
「如果我叫別人媽媽，她會不開心的，所以，要一直等媽媽。」
媽媽沒有說話，隻是在我的額頭輕輕親了下。
9
我徹底睡了過去。
半夜尿急。
我想上廁所，發現身邊空蕩蕩的。
走廊裡，爸爸的房門透出一絲光。
走過去一看，恰巧看到他正被媽媽按在牆上審問。
「所以你就帶著言言逃了四年？」
「你覺得自己很厲害嗎？」
爸爸無奈。
「是我當初認錯了人，我沒臉找你。」
「就連言言，也是我和你之間的一個意外。」
媽媽又氣又急：「你怎麼知道是意外？
」
彈幕：
【女配從小被算出命格不好，在奶奶身邊長大的，而女主的八字旺沈家，代替她，成了沈家大小姐。】
【她隻是想搶回屬於自己的一切，也沒錯吧？】
【一開始女配也想和女主做姐妹的，還把反派送的玉給了女主。可任誰知道和自己定下婚約的未婚夫看上了名義上的姐姐，都會生氣吧。】
彈幕裡說，媽媽知道沒人愛她後，去酒吧喝酒。
看到了一直追求女主的爸爸，故意摔在了他懷裡。
兩個人是喝醉酒後有的我。
「顧御，我要不想做的事，沒人能逼我。」
爸爸苦笑：「我現在身無分文，更配不上你了。」
「言言留給你，她跟著我，吃了好多苦，我明天就走。」
我一驚，爸爸要走？他不要我了？
那我是跟爸爸，還是跟媽媽？
大喜呢？
它跟誰？
媽媽掐著他的下巴，冷笑：「那你試試。」
我慌忙推開門，哭喊道。
「爸爸你不要走，你不是說要傍大腿養我嗎？」
「不可以傍媽媽的大腿嗎？」
爸爸呆滯在那裡。
「不，言言，你不要亂說。枝意，我不是這個意思......」
媽媽松開他，似笑非笑。
「好啊，原來是嫌棄我窮，想靠自己真本事吃飯。」
爸爸慌亂解釋。
可媽媽牽著我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身後的爸爸上下張了張嘴巴，表情跟雷劈了一眼。
第一次和媽媽睡。我睡了好久。
等我揉著眼睛下樓時，
立刻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爸爸在餐桌邊，SS盯著坐在沙發上的一個陌生叔叔。
那叔叔長得可好看了。
彈幕：
【臥槽女配的竹馬陸豐！剛從國外回來的金融才俊。】
【反派不是說要去流浪嗎？腳鏈都沒了還不走？】
【盯人家一早上了，到底還走不走？】
【口是心非的男人！】
「言言，醒了？」
媽媽招手示意我過去。
「這是陸豐叔叔，媽媽的朋友。」
我乖巧的叫了聲叔叔。
陸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言言，這是叔叔送給你的禮物。」
「咳咳咳咳......」
身後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我們同時轉頭。
看見爸爸捂著胸口，一副快要翻白眼的模樣。
「你們繼續，」
「我隻是被粥嗆到了。」
「枝意，我朋友昨天看到你在警局裡，沒事吧？」
陸豐叔叔問。
「我沒事，還找到了我的女兒！想不到當初我爸媽會扔掉我的親骨肉！」
「不過幸好，她又回到了我身邊。」
爸爸幽幽開口：「你好，我是言言爸爸！」
媽媽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人家沒問你。」
他縮下頭，委屈巴巴：「哦。」
喝粥的聲音「吸溜吸溜」……
10
坐他身邊吃包子的沈星耀默默把碗移遠了些。
爸爸瞪。
陸豐叔叔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爸爸。
「想不到你會願意回來幫我。」
「我和你的關系，隻要你開口，我肯定答應。等會兒，我接你一起去公司吧。」
勺子哐當掉進碗裡的聲音響起。
爸爸整個人歪倒在椅背上，一隻手SS捂住額頭。
「哎喲！頭突然好疼。」
媽媽急的趕緊去扶他。
「顧御，哪裡疼？我叫林醫生過來。」
「這裡！還有這裡。」
爸爸虛弱地指著後腦勺和額頭，眼睛卻偷偷瞄著陸豐。
「畢竟我傷還沒好就被你壓著……」
媽媽下意識捂住他嘴巴，咬牙切齒：「你閉嘴！」
彈幕瞬間爆炸：
【反派早上沒喝綠茶吧？】
【沒喝綠茶，但吃小籠包配醋了。
】
【我看到了！喝了一大口醋！】
我吃著包子，看爸爸得意的朝陸豐眯眼睛。
林醫生來後，做了全套檢查。
可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傷口恢復的也不錯。
媽媽好像明白了什麼。
「還頭疼嗎？」
爸爸嘴硬：「現在又不疼了，剛才真的很疼。」
「這個間歇性的，有時候查不出來的。」
「哦～那要不要去醫院再做個全身檢查？比如看看你的戲精神經是不是搭錯了？」
媽媽伸手擰住他的耳朵。
爸爸龇牙咧嘴：「疼疼疼！枝意我錯了。」
彈幕笑瘋：
【嘖嘖嘖，演技那麼差，偏偏又愛演。】
【讓你當初S遁，活該！】
【陸豐：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
媽媽松開爸爸的耳朵，轉向我。
「言言，讓潘叔送你和星耀去幼兒園，順便幫你辦入園手續。」
她看了眼蔫頭耷腦的爸爸：「顧御，你昨晚說你要走。」
「我想過了，我不該強迫你留下來，門就在那裡，你請便。」
爸爸整個人要碎了。
「走？我什麼時候說要走？我是言言爸爸，言言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媽媽的嘴角快速勾起，又落下。
她叫上還在看戲的陸豐一起去公司了。
爸爸盯著他們的背影，狠狠咬了口包子。
一不小心咬到了手指！
「哎喲喂！疼S我了！」
沈星耀……
我……
「爸爸，
陸豐叔叔是不是喜歡媽媽？」
爸爸反駁：「小孩子別瞎說！你媽媽喜歡的是我這樣的。」
沈星耀：「是嗎？」
爸爸……
吃完早飯，爸爸陪著我們一起去幼兒園。
辦理手續的時候，老師問爸爸和我的關系。
「顧言和沈星耀的爸爸。」
站在一旁的沈星耀抬頭，眼裡閃過一絲錯愕。
爸爸悄悄朝他擠眼，無聲地說：「給個面子。」
他抿了抿嘴，低下頭沒說話。
幼兒園的小朋友們都很喜歡和我玩，但他們都不理沈星耀。
我問小胖，為什麼他們都不和小哥哥玩？
小胖子周園園哼了一聲。
「是他不和我們玩！」
花花模仿沈星耀冷臉的樣子。
「我們叫他來玩遊戲，他就這樣說，走開！」
其他小朋友跟著學起來，一個個板著小臉說走開，咯咯笑成一團。
我轉頭看向角落裡的沈星耀。
他一個人坐在閱讀區在看繪本。
11
彈幕：
【自閉症的孩子性格本來就這樣，他在女配的照顧下，已經好了很多了。】
【好可憐啊，正常社交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困難。】
我跑過去，不由分說拽住沈星耀的手腕。
「小哥哥，一起來玩積木呀！」
他把手腕縮回去。
「不去。Ṱű̂⁼」
「必須去！不然我就和媽媽說你打我屁股！」
我使出吃奶的勁重新拉他。
沈星耀震驚的看著我，僵持了幾秒，
終於不情不願地跟我來到積木區。
小朋友們見狀紛紛後退。
「我們搭城堡！好不好？」
我塞給他一塊積木。
沈星耀盯著手裡的積木，沒動。
當我第五次搭的城堡倒塌時，我已經氣的開始要打滾了。
眼淚包著，要掉不掉。
小胖安慰我。
「沒事，我也不會。大家都不會。」
沈星耀默默撿起積木，開始飛速搭了起來。
眨眼間，一座大大的城堡拔地而起。
小朋友們不知不覺圍了過來。
「哇！沈星耀你好厲害！」
「這個城堡好高啊！和迪士尼裡公主住的一樣耶！」
我得意地揚起下巴。
「我哥哥可是天才！」
沈星耀的耳尖悄悄紅了。
午睡醒來。
老師讓大家畫我的家人。
其他小朋友都在畫爸爸媽媽牽著小人。
我卻看到沈星耀的紙上漸漸出現了一隻大狗。
這不是大喜嗎？
老師走過來，看到後詫異的問他，怎麼畫了一隻狗狗？
他沒回答。
我抽過他的畫，向全班宣布：「這是我幹爹！」
「它叫大喜！可聰明了！」
小朋友們炸開了鍋：
「幹爹是狗嗎？」
「好酷！會汪汪叫的幹爹！」
「我也想要這樣的幹爹！」
沈星耀試圖搶回畫紙，但我已經舉著它繞場一周。
彈幕笑瘋：
【神 TM 會汪汪叫的幹爹！】
【這幹爹會不會偷貓屎吃？
】
【言言可真是社牛啊！】
放學時，關於會汪汪叫的幹爹的傳說已經傳遍全班。
爸爸出現在校門口時，小朋友們一窩蜂湧上去。
「言言爸爸！幹爹來了嗎？」
「幹爹真的會自己上廁所嗎？」
「能摸摸幹爹的尾巴嗎？」
爸爸一臉懵地接住撲過去的我。
「什麼幹爹？」
「大喜呀！」
我摟著爸爸的脖子把沈星耀的畫給他看。
「小哥哥畫的！我要帶回去藏起來！」
「這是大喜的第一張圖畫！」
爸爸的眼神落在沈星耀身上，揉了揉他的頭發。
「星耀畫的真棒！」
他默默抓了抓被揉亂的頭發。
回去的路上。
爸爸讓周叔帶我們去了寵物用品店。
給大喜買了許多零食。
沈星耀挑了個粉紅色的項圈。
我想說大喜是男孩子。
可爸爸誇他眼光真好！大喜一定會喜歡的！
算了。
大喜還喜歡爸爸的拖鞋呢。
我們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家時，一股誘人的酸甜香氣撲面而來。
陸豐從廚房裡走出來，把一盤糖醋魚放在媽媽面前。
「你怎麼又來了？」
爸爸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12
陸豐頭也不抬。
「枝意，快嘗嘗，手藝應該還在。」
他朝我和沈星耀招手。
「小朋友們，洗手吃飯了。」
媽媽夾起一塊魚肉送入口中，眼睛微微眯起。
「嗯，火候剛好。
」
她好似才注意到站在門口的爸爸一樣。
「你怎麼還在？」
「我、我什麼時候說要走了？」
「你聽岔了。」
爸爸皺著眉頭走向餐桌。
在陸豐快要坐在ṱũ̂ₘ媽媽旁邊的位置上時，他一下子衝過去，屁股穩穩落下。
彈幕：
【反派在幹嘛？好幼稚！】
【這什麼小學生搶座行為？】
【陸豐：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陸豐不以為然，轉而坐到我對面。
爸爸得意地夾了塊魚肉，剛入口就嫌棄道。
